《[凯源]心有林夕》绮殿

8、第八章 只要你能听

　　第八章
　　【只要你能听到我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
　　六月上旬，和王俊凯录制了《洋葱》。
　　公司不知道是不是中奖了，竟然跟我们每个人都用心做了造型。谢天谢地，这次终于看上去像个MV了。
　　王俊凯生无可恋的被造型师按在椅子上化妆。他以前告诉过我他最怕的事情就是这个。
　　我倒觉得还好。想在镜头前好看一点，幕后就要牺牲一点。
　　理完发后的他整个人好像都焕然一新了，五官似乎慢慢长开，面容也渐渐变得俊朗。
　　不知道为什么，这首歌他唱的比以往都要投入，特别是唱到“只要你能听到我看到我的全心全意”这句话，眼神中的深意和语气中的情感搞得像他真的懂这首歌，真的经历过这种感情一样。
　　那时我不知道，就在一年以后，我却是扎扎实实的体验了一把这首歌所想表达的。

　　《洋葱》点击率使我的微博上驻扎了一群奇怪的粉丝，这些粉丝普遍为女性，年龄偏大不等，动不动就在评论里发什么“竹马竹马”“小受”“凯源”这些奇怪的东西，掉进她们的微博首页看了会，她们的语言里也尝尝包含一些奇怪的字符和语言，虽然这些东西让我有点不明所以，但可以看出，她们是真心喜欢我和王俊凯的。
　　繁重的训练和临近毕业的学业压上高温的天气，喉咙经常干到发痛，喝几杯水都没有用。身体也很酸软，有时候会出现短暂的眩晕。
　　“咳咳……咳咳”强行灌下几大口水，亮着红灯的喉管才得以改善，唱高音也没有痛的那么撕心裂肺。
　　“你是不是感冒了？”王俊凯停下跟随音乐节奏的步伐，疑惑的看过来：“感冒了就回家休息。”
　　“没有。”我用力甩掉刘海处湿淋淋的汗水，眨眨眼想恢复过来。
　　“都开空调了你怎么还流这么多的汗？”他伸手摸了把我的额头，“有点烫，你还是请假回家吧。”
　　“都说了我没事。”双手摁住椅背正准备站起来，突然脑内一阵眩晕。
　　完蛋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病房床上，王俊凯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做功课，手背挂着输液管，输液瓶里的液体缓慢的往下滴。
　　“我怎么了？”撑着头坐起来，身体软绵绵的没力气，后背在贴着瓷砖的墙上堪堪滑倒，王俊凯听到动静，手疾眼快在我背后夹了一个枕头。
　　终于坐稳了。
　　“你还有脸问我，支气管炎了还不好好休息天天往大太阳底下跑？”他黑下脸，“阿姨说她给你买了药，你没吃对不对。”
　　“我妈知道了？！”
　　“当然，她现在去上班了，说晚上回家再好好修理你。”
　　“惨了惨了。”回去免不了一顿骂，“你知道我妈性格的，怎么告诉她了啊！”
　　“谁叫你在公司昏倒了，自作自受。”
　　……
　　“王源，你到底知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啊。”王俊凯低声道：“每次都这样，不是扭到脚就是磕到头，这次倒好，直接住院了，幸好没有发烧。”
　　“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傻！”
　　“就是这么傻。”
　　“……”喉咙又开始隐隐作痛，懒得说话。
　　“小傻子。”
　　“……”切，要不是我实在没有力气，早就一枕头糊他脸上了。

　　因为生病请了几天假，输完最后一次液就直接去了学校。
　　身体刚恢复元气，大脑还是慒慒的，所以当我看到抽屉被翻的七零八落时，几乎呆住了。
　　“王源，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粉丝，让他们不要来学校了，好烦诶！”
　　“他们还问你的家庭住址，我们不说就纠缠不休的，没完没了。”
　　“因为你粉丝我们上课都被打乱了好几次！”
　　我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书包放在课桌上，不知道该怎么平息同学们的怒火。
　　“王源，班主任找你过去。”
　　深吸一口气，还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办公室里，“报告”的声音微弱又无力，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王源，你的病好了吗？”班主任温柔的问。
　　“好了。”
　　“嗯，落下的功课要好好补上。不过——你应该知道了吧？你的粉丝们在你缺席的时候到来教室找你了。”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老师没有怪你的意思。老师并不反对你当明星，你是我很喜欢的学生，大家一起生活了六年。现在也快毕业了，学习到了紧张的时候，同学们都想凭自己的力量考到一个理想的初中，不想因为一些外界的干扰而耽误时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我会尽量不让他们来学校找我的。”
　　“那样最好。其实老师想劝劝你，你有一个好的梦想是对的，但现在毕竟还太小了，想要实现也可以等长大一点，考上音乐学院了，再踏踏实实的走这条路。现在最要紧的是学习，不要因为那些渺茫的事分心。”
　　“谢谢老师。但是，我决定要去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轻易的放弃，对不起。”
　　“……好吧，你觉得值得就好。回教室吧，还有几分钟就上课了。”
　　回到座位上，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抽屉里的东西，作业本和草稿本还有一些书都不见了，笔也没剩几只，忍不住发了一条微博指责了这种思想偏激的粉丝，班上一位特别交好的同学主动借给我他的课本，才能顺利听完下午的几节课程。
　　去书店买了被拿走的作业和书，悉数补上，疲倦的扑倒在床上，已经累的动也不想动了。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公司的。
　　“王源，你快看看你发的微博！”登上微博，眼前看到的这一切却让我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谩骂，悲愤，疑问，愤怒。这些情绪几乎覆盖了这个账号。
　　“快把那条微博删了吧！你看你粉丝还剩多少，不是说过发微博要经过大脑思考，你怎么随随便便就说了这么重的话啊！”
　　手忙脚乱的把微博删了，电话那头仍没有停止通话。
　　“以后发微博必须要经过公司的同意，这个烂摊子不知道多久才能补好，唉！”
　　我瘫倒在座椅上，伸手拨出了一串号码，放在耳边。
　　“喂。”电话很快被接通，王俊凯这个时间应该在听歌。
　　“……”我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好像发不出声音了。
　　“源源？怎么了？”
　　“小凯……我，我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