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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三坛酒:小萝莉引发的忧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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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村是洞庭湖上,距离君山岛最近的一个小渔村,村民们自给自足,生活地异常平和安宁。
如今正是春天,打渔最好的季节,君山和蒋闺宁痛苦地答完众师弟们的疑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去太平村帮渔民们打渔了——这就是为什么郭岩说他们小错不断,大错没有的原因,这两个人虽然不正经,但本性并不坏,丐帮附近的村落虽然常遭两人毒手,但村民们真的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们也总是第一个义不容辞跳出来的,这也是大家普遍对这两人又爱又恨的原因。
帮村民们打了一天的渔后,君山和蒋闺宁得到了两条异常肥美的鲫鱼作为报酬,两人一手拎着鱼,一手勾着对方的肩膀,嘴里唱着完全不着调的洞庭渔歌,心满意足地走回总舵。
谁知走到半路,竟看见一个男人在殴打一个小女孩。
“妈蛋!哭什么哭!”那男人衣衫脏污,形容枯槁,一看就是非常典型的酒色之徒,一边骂,一遍还随手从街边捡起根柳条,不停地抽打脚边的小女孩,“你是老子生的!老子就是把你卖去窑子也没人管得着!说!你娘到底跟哪个小白脸私奔了!?”
小女孩看上去不过四五岁,身上别说衣服,根本只是随便捡了块破布勉强裹着,露出胳膊上满是淤青,整个人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地上,但无论她的父亲如何打骂,她始终也只是沉默着流泪,一个字也不肯说。
君山见状,脸色瞬间一沉,不过身侧的蒋闺宁显然反应更快——
“卧槽!你丫的给老娘住手!”
只见我们丐姐一声怒骂,二话不说将手中的鲫鱼当暗器扔了出去,扔得时候还习惯性地带了点内力,以至于那条鲫鱼在砸中那男人的脸的瞬间就化作了肉泥,溅了男人满身腥血不说,一张残念的脸更是分分钟肿成了猪头!
可蒋闺宁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一个纵身跃至男人面前,抽出背后玉白长棍转身就是一记拨狗朝天,男人毫无悬念地被一棍挑飞在地,蒋闺宁见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兴奋之光,足尖一点直接跳到了男人身上,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阿宁,注意点别把人弄死啊。”
君山本来也是十分愤怒的,不过看见蒋闺宁这个样子,他瞬间便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了。随口嘱咐了一句,也不管人蒋闺宁听没听到,就自顾自地跑去安慰人小萝莉了。
一刻钟后,揍爽了的蒋闺宁和君山一人拉着小萝莉一只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夕阳西下,徒留勉强还剩一口气的渣爹满脸血泪……
于是当天夜里,丐帮总舵开了个小小的欢迎会,庆祝帮里终于有了第二个妹纸。蒋长老早上还在指责君山和蒋闺宁害丐帮上下死情缘,没想到下午就给他骗了个萌萌哒的小萝莉回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甚至高兴到亲自下厨料理了两人带回来的那条鲫鱼,又偷偷塞了两坛上好的梨花白给自家闺女。
蒋闺宁愣了愣,有点不知道她家老爹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蒋家除刀法之外,更因高超的厨艺名传东海,他家老爹平时在丐帮虽然是个老好人,但在厨艺这方面却是极为严苛,轻易是不会下厨的,难道他们丐帮收女弟子真的已经艰难到这个地步了吗?
蒋方文一看她表情就知道这丫头八成又想偏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朝君山的位置努了努嘴,蒋闺宁顺势看去,这才发现那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溜出去了。
“卧槽!开溜也不告诉我一声!没义气的家伙!”蒋闺宁骂了一句,眼珠子稍稍一转便已猜到他的去向,一手端着他家老爹亲手制作的,光闻味道就已经让众弟子口水直流的酱焖鲫鱼,一手提着两坛上好的梨花白,内力一提,足尖一点,轻轻巧巧跃出了结义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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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山岛西北部的桃花林遍植各色桃花,每年春暖花开的时候,都有很多人慕名前来观赏。但丐帮人再怎么热情好客,也不可能大晚上地还放人进总舵,今晚大家又都去参加小萝莉的欢迎会了,所以桃花林这会儿,一般来说必然是空无一人的。
不过那也只是一般来说而已,比如我们君山,现在就站在桃花林的一处边崖前,一手提酒一手执棍,微风轻轻掠起他绑在背后的额带,细密的汗水顺着他弧度优美的背脊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种别样的风情。他身后是一株开满桃花的百年桃树,崖下是宁静秀美的洞庭湖水,明明一切都很美好,可看在蒋闺宁眼里,却莫名地觉得有些伤感。
她觉得她好像明白自家老爹的意思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君山却突然转过头来,满脸惊喜地看着她手里的酱焖鲫鱼:“阿宁!你居然请动长老给我们做鱼了!?卧槽还有梨花白!?我要吃我要吃啊!”
“……擦。”
于是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盘腿坐在了桃树之下,一边吃鱼一边喝酒,一边天南海北地胡扯。
蒋闺宁:“瞧你满身臭汗的,刚练功了?”
君山笑笑:“是啊,刚有点闷,就跑来这里练了遍打狗棒法抒发抒发。”
蒋闺宁举起梨花白的酒坛跟他碰了碰,调笑道:“闷?你居然还有闷这根神经?”
君山叹了口气:“阿宁……你可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来的丐帮吗?”
蒋闺宁眨了眨眼睛,眼底已然泛起一丝醉意:“怎么可能记得……我知道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帮主的关门弟子了,第一次见面……是跟马天忌师傅学扎马步那会儿吧?”
“啊对……”君山自嘲地撇撇嘴,“咱们混在一起真是太久了,我都忘记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混在一起的了……”
蒋闺宁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应该是五岁吧……嗯,同新来那个小萝莉差不多的年纪……”
五岁,对于蒋闺宁来说,特别之处只在于从此多了君山这个玩伴,但对于君山来说,却是一个人生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