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葱小岁月》Mrs耳元

12、第12章

　　王小萌刚踏入307宿舍，几人都围了上来，连静子也提着洗衣桶站在门口。“真是gay？”“不能够吧。”“哎呀呀，不过吴坤真的也是gay？这么多年了，终于能把gay名坐实了，也是不容易。”“不过你魅力如此大，gay也能为你转性，啧啧啧，佩服佩服。”程小甜和燕子两人对着王小萌90度作了个揖。王小萌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开始连发炮：“首先，祁秦不是gay；其次，吴坤是不是gay还有待论证；最后，俩人的故事也是瞎编的，小萌杜撰祁秦吴坤亲情出演。”静子提着桶继续往前走，程小甜哦了一声说那我回去吃晚饭了为了听八卦可是饿到现在，燕子举了下爪子说：“同哦，同吃饭。”
　　王小萌心里有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如此情形如此背景，难道她们的重点不应该放在她即将面对的暴风雨？难道不应该意思性的关心下如此脆弱的小心灵会否有偏差从此走上一条抑郁的不归路？王小萌摇摇头，墨菲定律告诉我们，该来的总是会到来。王小萌将手机放在床头充电，转身入了厕所，内裤脱到一半的时候，蜡笔小新的铃声欢快的响起，哎，这原装的充电器就是不好使，一下就能充够自动开机的电量。
　　“你可真行。”“当然行了，也不看看是谁生谁养的闺女，对吧。”王小萌打着浑。“小事上我还能允许你摸摸鱼，这事是原则性问题，原则，你懂么？就比如打麻将这事，三缺一我就会跟电脑对打，但是绝对不会因为找不到人了就选择斗地主，你懂么？原则，就是遵循内心无雷打不动的那份坚持。”王小萌实在无力：“坦白从宽能量刑处理么？”“能啊，当然能。你隔壁王阿姨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想着不可能，自己的女儿还能不知道，就这脑袋能找着对象就不错了，还能让人连取向都变了。”“是啦是啦，你女儿皮相差，也不知道随了谁，特别是胸部，扁小扁小的。”“随我你就偷笑吧，难不成还愿意随你爸？”王小萌真是被气晕了头，才会在这事上跟李婷丽瞎扯，想想王父，活生生一个试图翻身当主人的农奴摔在地上半身不遂的例子。“妈，您听我说。这事不是你想的这样。祁秦不是gay啦，他人挺好的，为了帮朋友才出此下策。”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那你和那个祁、祁什么的在一起没有？”“恩，在一起了。我们共同的朋友。”“王建国，你看，我就说了，王小萌就不兴找帅哥，老王不是说了么，那个吴坤是帅哥，特别帅。”王小萌还想狡辩一下，耳边传来嘟嘟声。
　　没2秒钟，手机又响起。“没事吧？总算开机了。”“没事，你和小花呢？在哪？”“对不起。”“多大点屁事，至于么，不过真没想到，你和小花，暗度陈仓啊，说，多久了？啧啧啧，我当初就想着，以后你生小孩了，我生小孩了，有三种选择，你男我男，在一起，你女我女在一起，一男一女就结拜，多好啊…”“啧啧，萌宠，我真是低估你了，不过这样的话你家扭动没意见？”“花，花花，奴家好想你。”然后耳边就响起了很嘈杂的声音。“不好意思啊，刚开免提呢，跟旁边的人打赌你会不会因为因此远离我们，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让我们收获颇丰，改天啊，改天一定请你吃饭。”然后又嘟嘟嘟的被挂了，赌个屁，她都能牺牲自我置顶了，毫无悬念的事情嘛。
　　低头看着10来通未接来电和20几天未阅短信，王小萌心中被填得满满的，点开一条，来自李婷丽：有空带着胖子来D市看看你年迈的父母，谨记谨记。
　　祁秦：萌萌给你打电话一直占线，平安到宿舍了吗？
　　李晓：这事我积极的引导五毛疏通，目前形势一片大好。
　　系主任：言论自由也得有个度，放心，这次的事情学院一定不会再妄下判断，拿事实说话一贯是我们学院的校训作风…
　　王小萌一一回复，又给未接来电的去了短信，最后给祁秦打了电话：“你说奇不奇怪，连系老头都给我发短信。”“这有什么，说明时代在进步，为人师表的不再一味的只关心学生的学习成绩，从心理环境入手，以德智体美劳多方面为依托，势必让祖国未来的花朵在朝阳下绚丽的绽放。”“哦。”“别多想，有我呢。”王小萌心里此刻无比踏实：“谢谢你，有你真好。”祁秦在电话另一头咧开嘴大笑，挂了电话又给祁母发了条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三字谢谢妈。
　　王小萌次日到医院接祁秦出院。“萌萌，真早。”“对啊，怕堵车。”“哦哦，怕堵车。”
　　1小时候，F大生工院食堂里，无数人热情的跟王小萌祁秦两人打招呼，王小萌尴尬的一一回应，祁秦跟没事人一样搂着王小萌的肩微笑点头，王小萌大呼失策，真是，明明比饭点早了一小时了，怎么还这么多人，大周末的也不好好在宿舍里睡觉，没吃过饭还是怎么滴。
　　王小萌瞅着没人排队的面条处，打了两份面条，拉着祁秦就往男生宿舍跑，然后在宿舍楼底下电梯里过道里，遇到无数三三俩俩吃饭的队伍，王小萌最后只好低着头在祁秦的护卫下往祁秦宿舍走，好容易到宿舍了，王戚好笑的脸迎了上来：“啧啧，话说，从盘古开天辟地起，苹果就是个好东西，能果腹能造就伟人更能形容一个人脸红的样子。你说是不是呀，萌妹妹。”王小萌本就红透苹果咚的一声掉地上，成熟了。
　　再之后的几天，两人的约会开始仅限于短信电话□□，一方面王小萌瞅着贴吧的帖子还是加精置顶的状态，一方面院领导校领导班子却没有任何动静，最大的一方面，她和祁秦走到哪都跟动物园的猫熊似得引人侧目，她尚不适应。
　　在哲学上，普遍性达到极限程度的辩证法规律只有三个，首当其冲是量变质变原理，于是在11月某日的午后，质变悄然发生，那日，天气晴朗阳光普照，王小萌在无数次暧昧招呼的锻炼中，体内的质子和核子剧烈的碰撞下，对了课表风风火火的往实验室走去，耳边是程小甜不冷不热的声音：哦，据说祁秦现在在环工的名气越来越高了啊，持之以恒跑步的效果果然明显，环工一帅的名号呼之欲出，哎，果然是一胖悔一生啊，祁富，他就是我人生的方向减肥的目标…
　　王小萌站在楼梯口，往里望，祁秦将几根试管放入一个仪器中，然后在仪表盘上不知道输了什么，之后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摁了几下，王小萌的手机就响了“比嘎比嘎比嘎丘”，这个铃声太过特别，只见祁秦震惊的抬头，然后看到拐角处探头探脑的王小萌。
　　祁秦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头对着导师说了什么，该导师含笑的朝着王小萌的方向看了看，王小萌呵呵的笑，祁秦三俩步的就走到跟前，揉揉王小萌的头发，宠溺的问：“怎么来了？”“程小甜说我们下学期马上也有这个灭绝的实验课，我瞅着没事，先来打打关系。”“哦哦！！那你放心，灭绝对你的印象非常之好。”“是吧，我就知道，刚才她冲着我笑，我妈从小就说，我的长相特别容易讨长辈喜欢，以前小的时候外公外婆奶奶爷爷老是抢着抱，来来来，说说，她是怎么夸奖我的。”“灭绝啊，她说。”祁秦放慢了语速，很好的营造了抑扬先抑的氛围，王小萌对此颇为肯定，这才在一起多久，祁胖能有这等觉悟，她老怀欣慰。“她说，祁秦，这个姑娘看起来虽然不聪明，就冲她对朋友的那份情谊，你可得好好对人家，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王小萌刚想问灭绝怎么会知道，祁秦留下一句让她等会马上出来又转身进了实验室。约莫过了10来分钟，实验室的人三三俩俩的出来了，王小萌迎了上去，勾着祁秦的手一跳一跳，然后落地的时候没注意，左脚拌着右脚，摔了个大马趴，原本及膝的裙子狠狠的向上翻起，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四角大妈内裤，四周一阵骚动，王小萌老脸一红，祁秦回过身扯过王小萌就走，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在她腰间系了一个结。
　　王小萌被拽得生疼，一路上想着不活了不活了，这下再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来环工的实验楼了，王小萌越想越生气越走越快，其实总体来说她是一个非常拧巴的人，祁秦在后面追赶着，王小萌漫无目的的瞎走，渐渐的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小陌生，眼泪很不中用的一滴滴往下滑，
　　祁秦有些无措的站在边上，王小萌看着祁木头越想越生气，这时候男主不是应该上前安慰，女主哭着捶打着男主的胸，最后男主一阵心疼把女主狠狠的拥入怀中，然后一阵激吻？王小萌心中腹诽，至少到目前为止祁秦只能演好男配的角色。
　　王小萌牙一咬，上前就开始捶胸，不知是祁某人胸太软肉太多还是她的力气太大，王小萌双手竟被小弹了回来。王小萌不灰心不放弃，嗷的一声就跳着扑上去咬，祁秦显然吓了一跳，哎哎哎了半天把祁秦往边上扯了扯，你看看，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王小萌囧，王小萌大囧，挂着鼻涕眼泪的脸红了起来，双手扯着衣角越扯越紧。祁秦噗嗤一笑，将王小萌拥入怀中，对着王小萌的唇柔柔的辗转，王小萌瞪大双眼，木木的将自己的双手垂在两侧，祁秦伸出一只手将王小萌的眼睑盖了起来，小树林里，两人的青春同时绽放。
　　回去的路上，王小萌喜滋滋的一跳一跳，手不停的在嘴巴上来回摩擦，心到现在还在噗通噗通的跳，祁秦很煞风景的说，如果不跳那是死了。
　　王小萌停下脚步，回头上下打量着祁秦，胖子一枚，不知道到底喜欢什么，不过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能知道喜欢对方的哪个点就不是真正的喜欢，爱情正是因为盲目而可爱，王小萌瞬间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伸出魔爪往祁秦肚子上的肉肉揉了揉，那肥肉，哦不，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饱和脂肪酸跃然H键和C键上，叫嚣着吟唱着，带领王小萌走向幸福生活。
　　交往的过程平淡而甜蜜，一起自习一起吃饭偶尔去男生宿舍看场电影，然后在半推半就中完成唾液淀粉酶的交换过程。都说女生友谊深层次的突破需要有一个点，比如一起讨厌某个贱人一起分享高中某个暗恋男生的囧事不加掩饰的当面放屁，王小萌觉着，男女朋友之间同样需要这样一个突破点，正是有了摔倒四角裤事件，两人之间越来越自然越来越纯熟的吻技，严格来说是王小萌的吻技，想起有一次宿舍卧谈，几人大了胆子在那聊初吻初夜的，王小萌脸红红，听了半天，大概是知道了，接吻就像在拇指夹在食指和中指间伸到嘴里的感觉，王小萌试了几次，感觉没什么意思，不懂为什么大家向往，现在想想，果然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祁秦曾经贴切的把王小萌比作黏菌，研究表明，大多数的黏菌都是大细胞生物，比如恋爱的时候她会忘了八卦，八卦的时候她会忘记吃饭。当然，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忘记在宿舍里分享她和祁秦的恋爱经验：比如今天两个人在食堂点了一个鸡腿，王小萌看的口水直流却怕祁秦吃不饱两人互相谦让间掉在地上的动人故事。然后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点评。燕子：哦，鸡腿啊？干嘛不买两个？程小甜：哦，鸡腿啊，不是听说祁帅不喜欢吃鸡。燕子：祁富那么有钱，买两个，一个吃着一个看着，多好。然后搬了张椅子在王小萌边上坐下，非常郑重的问：自从你俩确立男女朋友双方友好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之后，祁富给你送过礼物没有？祁富带你吃过特别贵的东西没有？带你见过家长没有？王小萌一听懵了，都没有，嘴里还是硬气：“不跟你们说了，我得约会去。”
　　宿舍楼下，祁秦倚着树，见着王小萌，上前接过包拉起王小萌的手牵着。王小萌一路上寻思着怎么开口，两人真正确定在一起不过是半个多月的事，现在提见家长会不会快了些？程小甜说祁家挺有钱的，但是具体怎么有有多少她也不知，现在说会不会给人一种很贪钱的坏印象？都说男生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如果她表现的太离不开祁秦，以后不是得落得只有喝汤看人啃骨头的份？
　　“咳咳。”“恩，终于想说了？”“恩，元旦什么安排？”“还个把月呢，没想过，萌萌有建议？”“话说秋高气爽，如此天气实在适合踏青。”“恩哼~~”“不如元旦去X市走走可好？”“哦哦，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家人了？”“程小甜说，你其实不喜欢吃鸡。”“恩哼~~。”“你看，我连你不吃鸡都不知道，多丢人啊，这么一想，我除了你叫祁秦是个胖子唱歌好听家里有钱，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少了一条。”“啊？”“哦，女朋友傻乎乎叫萌宠。”祁秦揉揉王小萌的脑袋说：“那元旦带你回家。”王小萌给点阳光就灿烂，于是将吃大餐和送礼物的事一并提了，于是今天的行程就变成了，下午看电影，晚上吃大餐，吃完大餐逛街挑礼物。
　　“那我先回去，咱们2点在宿舍楼下见。”说完，撒腿就跑，离两人正式约会仅剩1小时又10分钟的时间，她得洗脑洗澡挑衣服，真真有些不够。
　　宿舍的几人都还没睡，王小萌将一柜子的衣服倒腾出来，一件件的试，没一件能过程小甜和燕子的法眼，王小萌无奈将魔爪伸向衣架子燕子，最后敲定一件波西米亚长裙搭配一件黑色皮衣，鞋子是一双简单的黑色平底单鞋，王小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觉得好，啧啧点头。“等等，喷点香水再出门。”“恩恩，还是你对我最好了。”王小萌先是正对着程小甜喷了喷，然后背对着程小甜喷了喷，顿时香喷喷。“那是，你当我最近减肥美容护肤都是白学的么？那是花了大时间的。”王小萌给了程小甜一个飞吻，又跟厕所里的燕子打了声招呼，漂漂亮亮的做了个旋转，下了楼。
　　“什么味啊这么浓。”“哦哦，给萌萌喷的香水，你架子上蓝色瓶子那罐，香，真是香，不愧是大品牌。”燕子跑出阳台一看，萌萌在楼下跳得正欢。“怎么了？”“哦，那是六神，花露水，居家旅行驱蚊必备，良药。”
　　不明所以的王小萌此刻正站在宿舍楼下，拽着小手，接受来往人群的注目礼，王小萌笑得甜蜜，恋爱中的女人是最幸福的，恋爱中打扮得体引人侧目的女人是最最幸福的。
　　祁秦在离2点还有2分钟的时候到达，见着王小萌也是愣了许久，王小萌很娇羞的伸出手，在祁秦面前晃了晃：“哎呀，不要这么看着人家家啦，人家会害羞羞的。”祁秦没说话，牵着王小萌的手向院门口走去。
　　两人第一次搭的士去市区，真是奢侈啊，太奢侈了，大50块大洋，够她点一大盘足料4斤的水煮鱼了。下车的时候，祁秦先给王小萌开了门，又将手搭在车顶的位置，牵着王小萌下了车。
　　王小萌特地挑了一部恐怖片，片名她没留意，随意的指着血红的宣传海报背景上的骷髅，娇滴滴的说：“就这个吧，人家胆子小，要锻炼的说。”最后一排最右边的两个位置上，王小萌嘴里把爆米花嚼的咔咔响，含糊不清的说：“哎呀，好怕怕，真的好怕怕。”一个劲的往祁秦怀里钻，祁秦看的明了，也不点破，拍着王小萌的背一阵来回安抚，王小萌被摸的使劲哆嗦，却强忍着没动。
　　电影结束后，王小萌去了厕所，刚蹲下就听见隔壁坑传来声音：“你刚才听见没，坐我们后面那个小姑娘，哎呦喂，娇滴滴腻死人。”“能没听见么，现在小女生真是，一点不分场合。”“就是就是。”直到隔壁两间冲了水，王小萌这才推门出去，在洗手池边上一根一根掰着手指头洗，见着两人出来，客气的往后让了一步，说道：“阿姨，你们也要洗呀，你们先，你们先，没事没事，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么。”来人不过也才30出头的年纪，被一口一声阿姨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怒气冲冲的走了。
　　王小萌笑得直不起身子。“没事吧，刚出来两个阿姨，我让她们去看看你还在不在。她们说估计掉坑里了。”王小萌抓着祁秦的衣领，特别认真的问，对吧，你也觉得是阿姨，我就说嘛。
　　晚饭地点是万万酒店，啧啧，光听名字都知道很不一般，10来分钟的路程，两人走路过去，一方面省了10来块钱一方面运动过后吃东西总是更加香甜。
　　王小萌自小没进过这么豪华的酒店，金碧辉煌的装饰，大厅楼高估计有D市5层楼那么高，远远的一个着正装的人朝着两人走来，祁秦轻车熟路：“麻烦，自助。”王小萌看了眼标牌，大堂经理，啧啧，她瞬间圆满了。
　　大堂经理带着两人七拐八拐最后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停下，祁秦将椅子拉开，牵着王小萌入座，真是太绅士了，王小萌想着是不是该来个响指，要瓶82年的拉菲，还是来份7成熟的鹅肝的时候，祁秦起身，问王小萌吃啥，他可以一起去拿。王小萌呵呵呵干笑了几声，这才想起两人晚上吃的是自助，装逼遭雷劈果然不假。
　　自助的餐品还是很多的，从港式茶点到西式牛排然后饭后甜点一应俱全。王小萌舀着一口汤放在嘴边吹吹然后翘着兰花指送到嘴边慢慢的品着，祁秦好笑的看着对面的人儿，自顾自的来来回回走，端了许多盘子回来，往王小萌面前一推：“吃自助总是讲究一个扶墙进来扶墙出去的境界。看来，萌宠是达不到了。”王小萌小抿一口咖啡，轻轻放下，优雅的白了祁秦一眼，狼吞虎咽起来，TNND，淑女果然不是人人能当的，豪门怨妇得有多少是源自于这坑爹的礼仪。没有了之前的束缚，王小萌放开了吃，嘴里还含糊不清：“有时间限制没有？”“貌似没有。”“失策，应该来这里吃午餐，然后顺便喝下午茶，看看报纸，到晚饭的时候一并吃了，再然后去看场电影。”“恩，我觉得可以，午餐还比晚餐便宜了98一人，下次就这么办。”“哪还有下次，一人358，我的娘，咱们今天花的都够我一个月生活费了…大少爷就是大少爷啊，不食人间烟火。”王小萌往嘴里塞了一块牛排，眼珠子转了转，开口问：“小秦子啊祁大帅，话说你一个月的伙食费能有多少，这个数？”说完，将双手举起，在祁秦面上正反面的比了一下。祁秦抬起头看着王小萌两眼发光的模样，说：“不管多少，以后都是你的。”王小萌又完满了，对着牛排又是一口咬。
　　2小时后，祁秦搀扶着王小萌，王小萌扶着墙走出自助餐厅。大堂经理见了两人连忙迎了上来：“先生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么？”“额，有健胃消食片么？”王小萌刚说完，打了个饱嗝，于是牛排凤爪蛋糕混合的气味从胃里自下而上最后迎面喷在了大堂经理的脸上，王小萌巨汗，点着头对不起对不起的直说，拽着祁秦三步并作两步跑了，留着大堂经理一人在原地回味。
　　“回学校吧。我还是喜欢学村的环境。”“好。”“说真的，学长会不会怀疑我跟你在一起的动机啊？比如为了吃好的穿好的住大房子。”“简单来说，就是为了钱嘛。”“对的对的，有一丝丝的怀疑过么？”祁秦看着王小萌的眼神无比清澈，揉揉王小萌的头，慢悠悠的说：“有一副渔具和一筐的鱼给你选，你选啥？”“当然是渔具啦，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么简单的道理谁不知道。”“恩哼。”“你看，渔具能钓鱼，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鱼，一筐的鱼吃不了多久就完了。”“恩，一般人是这么考虑，可是如果是我，我会选择一筐鱼，按照现在的1斤8块的均价，一筐至少能收入1000，在某宝上，我可以买3套品质极佳的渔具套组，剩下几十块买本钓鱼的书…”王小萌愣愣的看着祁秦说的头头是道，挑不出什么毛病，然后转念一想，她又入了套了，这分明是拐着弯说自己脑袋不好使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钱被惦记嘛，王小萌跺着脚，哼哼几声：“这样也好，别人也惦记不了。”
　　两人差不多9点的时候到学生街，绕了一大圈，最后在一个卖发夹的摊位前停住，王小萌手里拿着一个紫色的发卡，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多少钱？”“30。”真够坑的，学生街的东西都是临市进的，王小萌又看了看，本着对半砍的原则，说了句：“15。”结果店家华丽丽的说好，然后包了起来。王小萌那个悔啊，早知道说10块了。祁秦递过去一张50，店家接过钱一副思索的样子。“是真的啦，绝不会是□□。”“呀，我想起来了，你是胖子gay。难怪这么眼熟呢？哎呀呀，你们也不容易，这是我自己做的小手工，就送你们了。”说着又把钱往祁秦手里推：“我是财经学院的，你们的故事真的太感人了，加油哦。”说完还双手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姿势，王小萌忍着笑肩膀一抖两抖三抖的时候就忍不住了，哈哈哈的笑弯了腰。祁秦在边上脸色越来越黑，拽着王小萌说了谢谢就走了。
　　王小萌回头一看，该店家已经集结了周围卖煎饼的卖寿司的卖烤地瓜的开播了…“恩恩，那我先上去了，学长拜拜。”“其实，我不会觉得。”王小萌先是一愣，蹬蹬蹬又跑下楼，冲进祁秦的怀抱，狠狠的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