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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找工作 约翰理智 ...

  •   约翰理智分析后得出这样的结论:他短时间内见不到船长了(好吧,也许是很长一段时间,呃,或者永远?!),他需要先融入这里。

      还好他是个人类,要是像克林贡人一样,他铁定不得不先给自己做个美容手术。而如果他是那叫不出种族的绿头外星人,他可以直接把自己关进动物园,手里再举个牌子:即将灭绝动物———勿解剖,请珍惜。

      作为真空蹦跶号上唯一的一名医生,一名杰出的医生,约翰要延续他曾经的辉煌。怀着一种特殊的优越感,他走进自己遇到的第一家医院———巴兹医院。心里感慨:好运的医院,因为约翰.哈里森的到来,将变得怎样的赫赫有名!

      但两分钟后,约翰灰头土脸的走出了医院,在发生以下的对话后:

      “你没有任何医院和医生的推荐?”
      “是的。我不认识任何一个医生,这是我进入的第一家医院,呃,这个地球的。”
      “你没有在医学杂志上发表过一篇论文?”
      “是的。可是就算我现在发表一片论文,也没人能看得懂。”他目前正在研究变色龙的基因(约翰遇到的一种奇葩种族,在第一章里提到过)
      玛丽安回到了表格上第一个问题,
      “你没有毕业于任何医学院。”
      “是的,但我可以保证,你找不出比我更优秀的医生了,至少在这个星球上。相信我,这家医院有我这样一个医生,绝对是你们莫大的荣幸。”说话时约翰还自信又有些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玛丽安黑黑的脸上笑容异常灿烂,“恐怕这里只有一个职业适合你,你可以试一下,哈里森先生。”
      “哪种职业?”
      “那一种。”玛丽安黑手指向正在做清洁一位妇人,“而我们会很荣幸,用你的话来说,多了一个———清洁工”。

      约翰觉得事情似乎没有按他预期的方向发展,而且差得有点远。

      他一连跑了几家医院,甚至有家医院拒绝约翰后,约翰反问:
      “是不是这里唯一适合我的职业是清洁工?”
      对方回答:
      “我觉得你并不适合那个职业”对方的眼扫过约翰白皙的手和一看就不是清洁工的脸。

      余晖中,约翰的影子在伦敦街上拉得老长。他眉头拧成一团,渐渐地,嘴角也松弛了下来,像苏格兰折耳猫的耳朵。约翰想写首诗,然后又发现,他能想到的所有尖酸的词都不能正确地描述这几家医院的愚蠢行为,约翰只得放弃写诗的打算。

      但很快,沮丧的约翰屏住了呼吸,他有了个绝妙的注意,既可以让他混迹人群,还可以继续当他的医生———他可以去贝克街应聘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助手,那样,他既是个医生,还可以经常看到船长的脸。而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像是那种愚蠢地通过证书和推荐信寻找助手的人。

      为什么约翰有这样的想法?这个问题要回到约翰打晕了亚瑟,自己睡了一觉醒来,破解了亚瑟密码,然后上网说起。

      约翰看了很多文章,大部分是关于那个和船长一模一样的人。其中一篇的标题是: 《死而复生的侦探,你的医生在哪里?》 上面分析一个名叫约翰.华生的人———夏洛克曾经的医生,抛弃了夏洛克,投入了一个女人的怀抱,而夏洛克缺少他的医生。

      大侦探的回归,贝克街221B重新热闹起来,许多人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来拜访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哈里森也是其中一员,不同的是,只有他是来应聘的。

      约翰坐在夏洛克和他的临时助手茉莉对面,开始滔滔不绝的推销自己:记忆绝佳,最优秀的医生,身手非常敏捷,超常的感官......甚至,还是个出名较晚的诗人。

      对于最后一个个人亮点,茉莉忍不住问:“约翰.哈里森,很出名吗?”
      约翰.哈里森回答“是的,以后会很出名。”对此,茉莉不予置评。

      自信被医院打击了的约翰心略有些忐忑地等着夏洛克的判决,但对方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偶尔抬抬头,眨眨眼望着天花板,就好像在说:好无聊。

      而另一个人,对他要感兴趣多了。当约翰又开始卖力自荐时,雷斯垂德,苏格兰场的探长进来了。进屋后探长看了眼夏洛克,夏洛克回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后,雷斯垂德探长就扔给约翰.哈里森一个手铐,接着掏出枪指着约翰.哈里森,气势如虹地说,“给自己拷上。”
      不明就里的约翰问,“为什么?”
      “抢劫罪”然后雷斯垂德转头问夏洛克,“赃物在哪?”

      当雷斯垂德最终明白赃物是约翰.哈里森身上穿的那套破烂脏兮兮的衣服后,他一把抢回刚才扔给约翰的手铐(因为雷斯垂德发现手铐比约翰身上那身衣服值钱多了)。

      语气不善地对夏洛克说,“真的吗?我现在还吊着条受伤的手臂,起码要一个星期才能恢复。就因为你那条该死的短信,什么‘此刻来贝克街,你将轻松抓获一名大胆的抢劫犯,连同赃物一起’现在你告诉我这个傻乎乎的人是大胆的抢劫犯,赃物是他身上那件衣服。我真傻,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抢劫案,我居然十万火急的赶过来......”
      “不是件,而是一身,你用错词了,裤子也是赃物。”
      “夏洛克!”

      雷斯垂德此时的感觉就像一个男人终于鼓起勇气跟一位有妇之夫偷情,结果对方的丈夫突然回家。而当他又鼓起勇气准备接受丈夫的挑战时,对方只拿了件衣服,说了句“你们继续”就离开,而偷情的男人在他离开后也没了兴致,软了下去。

      但是,还不够。当雷斯垂德正打算以这种心情离开贝克街时,事情还增加了一些趣味性———雷斯垂德脱下来他身上那套西服,而这一反常的举动源于他随口说出的一句话。

      事情是这样的:当约翰.哈里森说他只用两分钟内就可以完全治好雷斯垂德左手的伤,雷斯垂德哈的一声笑道,“你要是在两分钟内治好我的手,我就马上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给你穿上。”

      于是约翰.哈里森细心地为雷斯垂德退下外套,本来要直接撕破里面那件白衬衫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让雷斯垂德脱掉,露出他那红肿扭曲不自然下垂裸/露的左肩。

      接下来,哈里森一手抓住赤/裸的肩头,一手捏着手腕,咔擦一声,雷斯垂德错位的关节复位。哈里森又在曲张的地方掐了几下,痛得雷斯垂德喉咙发出闷哼声。看着过分红肿的的肌肉,他从怀里掏出了一瓶纳米喷雾剂,粉红色的液体喷在肩膀肿胀的地方,很快雷斯垂德感觉到舒服的清亮取代刚才火辣辣的疼痛。

      2分钟,正如哈里森所说的,他医好了雷斯垂德。雷斯垂德的右手按着左肩,以肩关节为圆心,转了两个逆时针,又转了两个顺时针。雷斯垂德甚至还“啪”地一拳打在墙壁上,可痛的只有他的拳头。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动,他的肩膀都感觉不到一点不适,就像从没有受过伤一样。

      最后的结果是,在三双眼睛的注目下,雷斯垂德半推半就地脱掉了他的外套和裤子,穿上了约翰.哈里森的破休闲衣,而哈里森穿上了干净的西装,还附带白衬衫一件。

      雷斯垂德一脸便秘表情地离开了贝克街,因为他不知道为恢复的手高兴,还是为只穿过一次的西装悲伤。

      而哈里森则继续刚才被迫中断的求职演说:“哦,我曾经为我的一个病人写过一首诗,那首诗我用了一种新奇的比喻来描写他被感染的内脏,我敢说那种描写手法是前所未有的......”

      当哈里森激动地要为两人朗诵那首《你那犹如尖腹虫在发酵的肾盂》时,夏洛克打断了他,“我不会让你当我的助手,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哈里森嘴大大地张着,然后合上。他像个飙车飚得极其敞快突然被叫停的人一样,激动刹那间被降到零,而这个罪魁祸首正是夏洛克。哈里森又开始感性了,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开始绞痛,而那跟船长一模一样的脸却不是他的止痛剂,反而是心绞痛催化剂。哈里森目光投向了房间阴暗角落的一盆植物,小小的只长出两瓣叶子,但他此刻却需要她。

      哈里森走过去抱起了那盆铃兰,手指在长条形的叶子上轻轻拂过,感受她释放的意识。哦,这碰铃兰在抱怨他们的谈话让她失去了自己的午休。但哈里森用意识去安慰她时,铃兰变得兴奋起来。感受到铃兰花没有逻辑的意识,哈里森被打击的心又重新慢慢活络起来。他把那盆铃兰花抱在怀中对夏洛克说道:
      “我可以带走她吗?”
      “为什么?”
      “你回来后她又开始失眠了,太吵了。”

      哦,哈里森离开了贝克街,连同他一起的还有一盆自称睡美人的铃兰花。约翰对她的名字嗤之以鼻,他建议铃兰花重新起个有内涵的名字,比如叫———打结了的绿色血管———遭到对方强烈的反对。

      你也许想问,为何哈里森可以感受铃兰花的意识,这要回到可汗第一次从冰冻中醒来。那时,可汗和马库斯上校发生了点不得不说的故事,后来他受到瓦肯星人斯波克的掐脖术和情感意识攻击,被抓获后重新冰冻。第二次醒来,已经是几百年后了。被瓦肯星人阴了一次的可汗,偷了瓦肯星人的基因作为参照,反复试验。最终可汗也学会了情感意识攻击和掐脖术。不同于瓦肯星人的单手掐脖术,可汗必须要用双手。

      可汗自然也对他的72个船员进行第二次基因优化,每个人都成功了,除了约翰.哈里森,他又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哈里森不能感受动物或高等动物的情绪,只能感受到植物的。这也是为什么哈里森会为了被穿梭机压坏的植物淫诗一首,因为他感受到了那片植物凄凉的哀嚎,虽然哈里森觉得他们有点“无病”呻吟。

      而在当雷斯垂德赶往他所属的警局,在离警局还有20米的地方时,被一个略有些疯癫的人扯住了衣领,“我要告你,你这个小偷,无耻的抢劫犯,该死的猥亵者,你这个同性恋,你打晕了我,脱掉了我的衣服,让我光秃秃的躺在那里,天哪,如果我的耳朵里钻进了一条蜈蚣怎么办......”

      然后,雷斯垂德在其他围观的同事异样的目光中发出一声怒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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