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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受制 ...

  •   二人见白龙被压制,担心红带只能起一时的作用。便不敢再有耽搁,沿着来过路飞快的逃出去了。
      洛儿与青雀重新回到地面,这才敢稍稍的松了口气。水仙见两人面色不爽,心里更是担心。
      “可有妖兽?”水仙还是大着胆子问到,她其实心里已经猜到几分,只是不敢确定。
      “你果然是想送我们去死啊!”青雀指着水仙的鼻尖不客气的叫着。刚才的确算是死里逃生,若不是那根发带,恐怕他与洛儿就早上不来了。
      “青雀!”洛儿制止了青雀的情绪发泄。虽然此事的确跟水仙有直接关系,但是最后决定要下到坑底一探究竟的毕竟还是自己。不过到是对又一次被连累到的青雀感到此许愧疚。
      “对不起…”水仙皱着眉头低声对他二人说道。眼前这两人本与自己毫无关系,但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如今若因为自己的事情而伤及到他们,恐怕自己也会万分内疚。
      “无妨,只是白龙真是不简单。”洛儿轻摇了一下头,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发丝。
      “真是白龙?”水仙听到洛儿的话内心雀悦,终于找到白龙所在了。只是看到洛儿一头散发稍显狼狈,不用猜就知道白龙肯定对他们做了什么失礼的事。
      “那…可否带我下去,劝解于他?”水仙问的小心翼翼。
      “我才不下去呢!”青雀对白龙的法力仍心有余悸。
      “无法告知真相的前提下你将如何劝解?”洛儿没有青雀的情绪化,只是就事论事的问水仙。
      “这…”水仙知道自己不能将真相告知于白龙,只是三千年未见如果他能看在往日情面上,能被自己安抚一下兴许还能有更多时间让自己去找宝物。
      看水仙欲言又止左右为难的样子,洛儿也是叹了口气。“你若真想与他相见,我便带你下去就是。”
      “洛儿,不要下去了,那妖物好生厉害!”青雀对洛儿的决定非常不满意,连忙出声阻止她。
      “只是今日恐怕不妥,另寻时机可好?”没有理会青雀阻止,洛儿把自己的决定说完。今日那白龙在自己手上受了那么大羞辱,若真的再下去,怕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洛儿,你真是太好了!”水仙一扫脸上的为难,一副期待万分的表情。
      “今日到此吧!”洛儿此刻心中另有一事需要查询,所以便决定马上归家。水仙与青雀自然没有异议,于是三人便一同离开了此地。
      话说洛儿二人走了不到一刻,那条原本勒住白龙的红带便失了法力,被白龙的爪子撕了粉碎。
      “该死的家伙!”恢复人身的深墨用脚死死的踏住那些碎布条,一脸的忿忿不平。自己快五千年的修为竟然那一人一妖给耍了一把,这叫自己如何能够甘心。等自己出了这该死的地底,定要出去找到那两人把他们碎尸万段。
      “好大的杀气!”安静的大殿内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这让深墨不由的一惊,难道刚才是自己过于气愤所以才未察觉到这个闯入者?
      深墨快速的环视了一下大殿,竟然发现闯入者正坐在自己身后的玉柱端上。他竟然离自己这么近?深墨心里莫名的一凉。
      “你是何人?”这笑容温和的男人周身既没有仙气又没有妖气,更没有杀气,他到底何方神圣?
      深墨想离他远一些,可惜他脖子上的玉带正是王母下的符咒,让他根本无法离开玉柱半丈之外。
      “我只是前来取物,想不到只剩残碎!”男子往白龙看了一眼。丝毫没有答复他问题的意思。
      深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下,他指的东西竟然是这条红带。难道这条让自己倍受羞辱的东西其实是属于他的!
      王母设下的符咒在经历了三千年后,不知为何如今法力竟然渐渐消退。虽不能马上挣破符咒的束缚,但是自己被压制的大半法力已然恢复,所以才又能化为人形。而刚才那条不起眼的红带突然绕上自己的脖颈,生生的把一股强大的灵气强注进了符咒之中,自己的法力又被吞回了符咒,逼不得已才又化出了原形。
      虽然受制时间非常短暂,那股灵气也消失的迅速。但是仅凭一股灵气就能让自己无所适从的人,不得不让自己多加小心谨慎。
      见白龙一时无言以对,男子也只是笑笑,从玉柱上端飞身来到他的面前。深墨原本还在内心对这个男人进行百般掂量,怎奈那男子突然移至自己跟前,于是不自觉的倒退了两大步。这个下意识的反应让深墨有些自恼,想当初在洱海称霸时哪会有如今这种近似怯懦的表现。
      可是即使内心再气愤,深墨也没有贸然的对眼前的男子出手。三千年的被压迫也让自己偶尔学会了冷静。刚才也分析过了此人不可小觑,既然对方没有表示出会干扰自己的逃脱计划,那不如忍一时再做考量。
      “可惜,可惜了!”男子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红碎条,一脸痛惜的表情。
      既然那名男子说是要取物的,如今已经拿到那便该离去了才是。深墨无法摸清那男子的内心想法,只是盼他快快离去。
      “三千年前的祸事你且无意间造成,而如今倒学会了滥杀无辜,龙子殿下,这又是为何?”那男子笑容依旧,好似不经意的询问起白龙。
      深墨听之一愣,他竟然知晓自己三千年前犯下的祸事?他如此问,是有意责怪自己刚才对那一人一妖痛下毒手?
      三千年前造成西方大地生灵涂炭的确是因为自己的一时权欲熏心,可是这三千年的赎罪已经够了吧,如果上天还觉不够,还可以另寻办法为自己赎清罪孽才是,可是夺其终生自由被困于地下这是自己怎么都无法接受的惩罚。
      对那二人产生杀心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要上天能为自己另指明路,自己定将付出所有来求得宽恕。
      “只要不阻我脱离此地,我定不会轻下杀念”深墨寻思了片刻才道出了自己的立场。
      “即然龙子还未生魔心,不如先静观其变如何?”男子又道。
      静观其变?如何静观其变!三千年地下生活日复一日,年又复一年,从未有何改变。好不容易等符咒法力减弱才让自己稍稍松了口气,如今再让我再静静等待?难不成眼前的男子已知晓后事或者本就是王母派来试探自己的,如若不然又怎能说出这话。
      可是眼前男子的笑容除了温暖和煦,那深邃如井的眼眸中竟完全透出不他的真实想法。
      “我若无法办到呢?”深墨还是略带挑衅的反问。
      “那便顺了天意!”男子丝毫不在意深墨的口气,真的就如同他是事外之人一般。“你且好自为之,莫负了有心人才是!”男子似乎并不想与白龙过多纠缠,把手中理顺的碎发带小心翼翼的拢在一起放入怀中。
      “什么天意?谁又是有心人?”见那男子要走,深墨忍不住的接连发问。
      “天机不可泄漏,我自不便多说。龙子且好好想想,我且去物归原主,告辞!”男人转身就要离去,却不想一道劲风从身后扑了过来。
      出手的肯定是深墨,如此举动一是自己没有听到想听要的答案;二是以为那男子骗了他。原本不想与那男子动手,是原以为那红带是对方所有而有所忌惮,可是那男子刚才分明说了物归原主,那红带便不他的了。所以深墨冲着自认的理由向他出了手。
      可是看那男子轻松一跃便闪过了自己的攻击,深墨心里有些糊涂了。
      “龙子这么性急可如何是好!”男子避开深墨的偷袭,转过身依旧没有生气之相,嘴角依然上扬。“你若事事都如此冲动,那难为了地上苦等的人了!”
      “你若言明,我且放你离去!”深墨看他如此轻松对应自己的攻击就知晓可能打不过此人,尽管如此依然不甘示弱。
      “你这一来二去的纠缠可要耽误我不少泡茶的功夫,龙子还是自行保重,希望下次有缘再见!”男子对深墨行了一礼,抬手对着白龙一弹指,就见指间一物直直射进了白龙的身体里。
      “你…干了什么?”深墨没料到对方突然出手,只能眼睁睁看到一物融进了自己体内,还未自开灵识探查体内究竟何物,就感到体力尽失,似被那物全吸了进去。而白龙的整个身体顿时瘫软在地。
      男子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效果,不觉未等白龙彻底软趴在地就转身离开了。只剩下深墨躺在冰冷的玉石地上大骂“妖孽”。
      等洛儿与青雀回到城中小院,意外的发现院内竟空无一人。就连一向对夕巽不满的青雀都感到些许的不习惯。
      “嘿!这妖孽终于又肯去保媒了!”青雀马上抛开那种不习惯的念头,内心马上被喜悦充斥。
      竟然不在?洛儿有些隐隐失落。她这么着急的赶回来,正是想问夕巽关于红发带的事情。却不想是这般清冷的场景,可是为何自己会这般失落,仅仅只是未能马上质问到他吗?还是对他的常伴左右早已习以为常。可是青雀却也是常伴左右却从未让自己有过多余的情绪,难道对夕巽自己产生了什么想法?
      想到这儿,洛儿摇摇头。哪儿来这么多荒唐的想法,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脑袋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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