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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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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水仙缓过来,院外又奔进一人。洛儿一看,却是不识之人。
“棋子!你怎么来了?”许盼率先开了口,看来她认识此人。
这灰衣小厮看到许盼很是高兴,三步并两步就来到许盼面前。见他从怀里掏出一物,递至许盼面前,“三小姐,宫里来信了!”
一听是宫的来信,许盼连忙接了过来。难道宫中妖怪又在杀人了?正想与洛儿商量,却见棋子站自己面前挂着笑脸一脸期盼。
许盼从怀里摸一块碎银子丢到棋子手上说道“辛苦你了,你且先回去!”
得了打赏的棋子应了声,兴高采烈的奔出小院。
而这时水仙也同洛儿等人辞行,苍白着一张脸被藻儿扶着往衙门去了。
洛儿马上拆开信封,取出信来快速的阅读。信的内容不多,两三下便已看完。
“我姐姐说,宫中的妖物果真藏在西庆宫内。如今最与玺贵妃亲近的贴身宫娥便是那妖物变的!”许盼把信交到洛儿手上,“姐姐说因为前些日子才求了皇上应允她与家人会面。如今怕是很难再用这个理由进宫了。不过她会在宫里再寻办法,也希望我们也能想出解决之道。”
若是知道那妖物所在何处,倒也不必费心如何进宫。自己小施法术便可隐身入内。只是洛儿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只身前往会不会太过鲁莽?
“你且告知许娴,宫中我自是会去。”不管宫中是否有危险,先与那妖物会上一会才另做打算。“只是需要另寻良机!”
许盼也觉得自己进宫也是无用,但是让洛儿一人前往难免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洛儿既已决定就只能全力配合她了。于是许盼问道“何为良机?”
“妖物与玺贵妃独处时!”洛儿说道。信中提到此妖物善于蛊惑人心,虽表面看似一切皆源起于玺贵妃的嫉妒之心,但实则却是那妖物一手操控。如此为了让玺贵妃能够醒悟,只能让她好好看清妖怪的真面目。只是白日人多有所忌惮,而晚间偏又有当今皇帝夜夜留宿,若想把此事尽量化为最小,不得不有诸多考量。
书信来往怎比得过法术的速度,之所以仍选择用书信传达消息是怕自己贸然进宫惊扰了妖物,如若它跑了又要去何处寻它呢?
“我马上就去回信!”许盼说,既然洛儿把一切都打算好了,她便快快的告与二姐知晓。
“如此甚好!”洛儿吐了一口长气,又坐了下来。
夕巽此时却站起身来,他伸手扶住洛儿的肩,低声道“洛儿,稳住了!”
不等洛儿发问,突然天摇地晃,一阵轰鸣声破土而出。等声音消退,小院里一片狼籍,原本放在高处的一些物品都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怎的又是地动!”刚才被吓趴下的许盼正起身拍着自己衣裳的灰土。
又是深墨作祟?!
自从听了水仙的故事,便已明白当初那场大的地动是由何而来,如今又再次地动。想必三千年的时限将到,王母的符咒快失效了!而那所谓的地灵宝物却仍不在踪影,难道真是要浪费了水仙的一番苦心!
许盼自是不知这地动的原委,因为急着回信于是便匆匆告辞。
此时院中只剩洛儿与夕巽二人,洛儿回身一念法术,小院便又恢复原貌。而青雀连滚带爬的走了出来。
“洛儿,我也要去皇宫!”刚才院里的一切他看得真也听得清。洛儿明显这次会独自前往宫中,这怎么能让青雀放心得下。
洛儿把青雀放入掌心对他说道“你就这副模样出去?”只怕自己愿意带他出去,青雀也不肯。
“我躲进你的衣袖啊!”还是老办法嘛!听到青雀的回答,夕巽在旁轻笑。这让青雀很是不快。
“你笑什么?你不是一直缠着洛儿吗,为何明知她要以身犯险也不加以阻止!”青雀最讨厌这种只做表面功夫之人“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妖孽罢了!”
夕巽没有理会青雀的无理而是转头对洛儿说道“洛儿,近日竟叫我配出专生毛发的香药…”
“大哥!!”青雀第一次对夕巽屈服。
自从他知道医治自己内伤的药物竟是出自夕巽之手,而又见洛儿用这灵药救了许家二小姐。于是对夕巽产生出一种既恨的牙痒痒,又敬他三分的矛盾心态来。只是如今听到他竟有催生毛发的灵药,那还顾得上什么恩怨情仇。等毛发长齐了才来解决也不迟。
“大哥?”夕巽四下张望“青雀原来还有兄长!”
“…. …”这妖孽!青雀心里骂道。
许盼赶回许府,见家里一切安好,并未被刚才的地动所影响。于是急急忙忙的回屋把洛儿吩咐的事情写下来,又马上托人赶紧送进宫去。把信送出后正要回屋,就碰到了从花园回来的大嫂。
许盼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让表情看起来更加自然。为了早日得到哥哥的消息,不能为也变得能为了。
“嫂嫂!”许盼挂上笑容跟许氏打了招呼。
“盼儿,刚才可是寄信去了?”许氏满脸笑意的问道。
“是啊,给二姐寄的。”许盼也没有隐瞒。
“也对,地动如此频繁,她在宫中又是孤身一人,多多关心才是好的。不过见你们姐妹情深,真真让我好生羡慕。”许氏感叹了一句。柳家虽然在夏丘城也算得上大户,可惜人丁一直不旺。到了柳老爷这一代,就只有柳泌一个女儿了。柳老爷与柳夫人感情一向甚好,所以一直未动过纳妾的心思。再加上他观念并不陈旧,在久得无子后,便收养了一个孤儿作为养子,想着把这孩子培养成人便由这个养子继承柳家产业。
许盼对柳家的情况大概有个了解,许氏此时的自怜可能是一时情感抒发。
“嫂嫂,我哥哥没有陪你散步吗?”许盼决定转移话题。
“没有,刚才有人带信回来,说他今日有事便不回府了!”许氏话语有些小失落。不过与许嵩成亲以来他一直待自己极好,不管家里生意多忙,他每晚必会回来陪伴自己。府里的人都说原先许嵩一年有一半时间都在外面游历,如今成了亲便真真的收了心。府里上下都夸自己是许嵩的定心丸,讨自己当媳妇真是许嵩的福气。想到这儿,许氏内心的失落一扫而空,兴许是因为地动闹出什么事了赶着处理才无法回府吧。
有事?该不会是去对哥哥不利吧?许盼脸色微变。
“盼儿,你怎么了?”细心的许氏一下看出了许盼的变化,这天气渐凉,千万不要生病才好,于是赶紧的劝许盼回屋。许盼心乱如麻的进了自己的厢房。
随后几日,许盼专心致志的监视着假许嵩的一举一动。而水仙虽因知春的死亡有点郁郁寡欢但还是没有忘记寻物的正事,而几日前的地动更让水仙越发着急。
这个时候洛儿到像是无事可做,整天呆在家里修身养性。
而此时夕巽正手把手的教洛儿调制香药,顺便装作不经意的吃吃她的豆腐。青雀在旁敢怒不敢言,因为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自己这一身小绒毛还是吃了夕巽的药才长出来的。虽然还只是浅浅的一层,但过几日定会羽翼丰满。
“最后再加入一味枯诛草,密封几日便可成药!”夕巽抓起洛儿的手掌,把刚刚填满药草的瓶子交到她中。果然细嫩,虽非首握,却次次都自己感动。
“枯诛草?你从何得来?”洛儿抽出自己的手掌抬头问道。自己记得枯诛草乃是真正的仙草,平常人根本不知更不可得。可眼下这草却夕巽当成寻常之物,定是他平日接触颇多所以才不觉得仙草贵重。他到底是谁?难道是哪位仙人座下的炼药童子?
“在山中所得。若洛儿喜欢我便多采几诛赠送与你?”夕巽笑着反问。
“不说便罢,反正与我毫无相干!”明知道从夕巽嘴里得到答案绝无可能,但洛儿还是意外自己又主动去碰了软钉子,于是不由的对自己有些恼怒。
“洛儿可是生气了?”夕巽非但没有因为洛儿的语气而紧张,相反很高兴的又看到洛儿出现新的情绪。这对自己来说真是一个好的进展。
“我…随你如何去想!”洛儿平复自己的心情,如今的样子越加不像当初未下山的自己了。
“洛儿!”许盼的声音传了过来。
看到多日未见的许盼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洛儿心想定是宫内回信了。
果然许盼掏出信纸交到洛儿手上,然后告诉她因为近日频频发生地动让皇帝不得不出行祭拜上神以求得天下平安。三日后皇帝便要前往无华山,而后宫女子皆无一人同行。
“三日后,我便潜去皇宫!”既然时机已到,洛儿就必须对那妖物下手。解决此事才好寻找许嵩和那宝物,否则任凭洛儿有再高的修为也是分身乏术。
“许三小姐也在!”二人正在讨论,却又见水仙来至。想不到事隔几日,几人又集在了一起。
“知春姑娘真的亡故了吗?”彼此行过礼数,许盼便第一个开了口,她为何问起此事也是因为最近发生在周围的奇事太多,怕知春的死亡又是哪只妖物惹出来的祸事!
水仙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悲凉又有点愤怒。“确实如此,知春她被奸人害死了!”
“什么恶人竟对一个弱女子下手?”许盼有些愤愤不平,虽然自己向来看不起知春这种卖身求存的女子,但是能对一个女子下手的人倒真是罪大恶极。
“那恶人手段太过残忍,不仅奸杀了知春,甚至还掏去她的心!”水仙情绪也激动起来。
掏心?洛儿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这杀人手法倒有些似渐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