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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再遇伤心俏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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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楚俏俏便打车回到与C城相邻的B城,便直奔她唯一的大伯家,因为父亲和大伯关系不好。所以楚俏俏和大伯并不是很熟,而且后妈是个很势力的女人,亲戚们要么站在后妈那边,要么根本没什么来往。唯一能请求的只有伯伯。
楚俏俏心情忐忑的按响门铃,开门的是楚俏俏的婶婶肖媛丽
“俏俏吗?”肖媛丽有些意外
“婶婶”楚俏俏颔首问道“我有点事情找伯伯帮忙。”
“快进来,吃饭了没有。”虽然不熟,但是婶婶在楚俏俏的印象中一直是个善良和气的女人。小时候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两家人关系很好,经常聚在一起,想起那些往事,楚俏俏鼻子发酸。
楚俏俏的伯伯楚建新闻声从餐厅出来招呼她“俏俏啊!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还没吃饭吧?来来来,先过来吃饭!”
“嗯,好的大伯。”虽然父亲做很多过分的事情,而且她也很少与伯父家走动。但是这多么久没见,他们依然这样亲切。楚俏俏揉揉鼻子忍住眼泪。
晚饭过后,楚建新招呼楚俏俏泡茶。
“俏俏,发生什么事情了?”楚建新问道
“我爸爸病的厉害,现在那个女人连我爸爸住哪家医院都不让我知道。”
楚建新扶了扶鼻梁的眼镜说:“我也听说了,但是她和别人说是你从来不去看你爸爸。”
“是的。自从工作后,我都在外住。可是现在他到底怎么样了,好歹也得让我知道吧!”楚俏俏说“我想请大伯您和我一起去。我相信她就不敢拦了。”
“我和你婶婶上个月看过他一次,是晚期肠癌。医生说最多不过半年。都快死了还那个臭脾气。去了也只给我们一个臭脸看。”楚建新摇头说
楚俏俏一阵难过,她知道的都没大伯知道的多。
“明天我跟你去。”楚建新拍着楚俏俏肩膀说道“今晚,你就在客房睡吧。”
“好的。”楚俏俏点头答应
房间里,楚俏俏泣不成声。
第二天楚建新和楚俏俏早早的来到医院,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楚俏俏后妈王莲的哭声。楚俏俏心脏一紧,随着伯伯推开门的刹那,楚俏俏看到医生盖上了白布。楚俏俏双腿毫无知觉的走到病床前。手颤抖着慢慢掀开白布的一角,看到那张苍白熟悉的脸,楚俏俏揪着心,失声痛哭。他就这样一声不吭,一句话没留的死掉了?真的成为没爹没妈的孩子了!
一边的王荷抹去脸上的泪水,恶狠狠的推了楚俏俏一把“你别在这假惺惺的装孝子。你爸栽培你读那么多书,让你找到那么一份好工作。到死前,他的宝贝女儿都没来看过他一眼。”
被推倒在地上的楚俏俏愤怒的抓住王荷的手说“是你连我爸爸住哪家医院都不让我知道的。连最后一眼都不让我见到,你的心怎么那么狠毒!”
“你工作三年,交过一分钱,回过一次家吗?你不狠吗?是你爸爸寒心不想见你的。”
“让我回去看你一家恶心的嘴脸吗?”楚俏俏恨恨的说“而且我读书靠的是自己奖学金和打工的钱。四年大学,你给过我一分钱学费和生活费吗?”
“你……你别拿了不承认”王荷看到她翻旧账,开始无赖起来。
“你……”楚俏俏扬起手,真想打死这个混淆是非的老女人。
“你干什么。”王荷的儿子看到楚俏俏要打自己的母亲便一手抓住她的手,一个巴掌扇到楚俏俏脸上。楚俏俏一个踉跄跌倒,额头撞到病床床沿,撞出一个口子。
楚建新扶起楚俏俏,刚才混乱的场面,楚建新没维护好楚俏俏,看到她红肿的脸颊和流血的额头内心自责着。也对那对母子实在忍无可忍了。一辈子没和人红过脸的他,气愤的指着那对母子说:“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大哥,你没看到是她要先动手打我的吗?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楚建发啊!你起来啊!起来看看你兄弟和你女儿是怎么欺负我娘两的。你就这样走了,叫我们娘两可怎么办啊!”王荷瘫坐在地上撒泼起来
楚俏俏觉得好累,真的不想在看到个女人演的闹剧了。便阻止一边看不下去正要骂王荷的楚建新,说“伯伯,算了吧!爸爸都去世了,就让他安静的走吧。丧事办完,我和他们就桥归桥,路归路的互不相干了。”
楚建新点头答应。
丧事很快结束,表示不想要遗产,所以一天下来,王荷都没在生事。直到看到骨灰放进安息堂。楚俏俏告别伯父便回到C城。
赵宝珠下班后一直打楚俏俏的手机都没接,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已经十一点钟,手机响起,是楚俏俏打来的。
“喂,俏俏”
“宝珠,来陪我喝一杯,我在EA酒吧”
还没来得及说话,楚俏俏就已经挂断电话。记忆里,楚俏俏可没去过那种地方,听声音也很不对劲。赵宝珠急忙穿好衣服出门。
EA是C城最大的酒吧,楚俏俏一直觉得进这种地方是在烧钱,而大学时期也和几个舍友来过一次,那时候只觉得吵得要命。现在,楚俏俏感觉世界好像只剩下她了一样,心里恐惧着。这里只有音乐声和人们的笑声,一点不好的声音都没有。没有后妈那尖锐刺耳的声音,没有葬礼那种音乐声,没有哭声……这样的喧闹声掩盖了楚俏俏内心的恐惧。
楚俏俏进来很久,呆呆的坐在吧台前。额头上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神情哀伤,显得有点狼狈。酒保问了好几次,她才回过神来点了杯酒。一杯褐色的液体下肚,楚俏俏只觉得喉咙热辣辣,被呛得豆大的眼泪一直掉。帅气的酒保递来一杯白开水,好心的拍着楚俏俏的后背说:“这么烈的酒不能喝这么快。
喝点水吧。”
楚俏俏想说声谢谢,却咳得说不出话来。
酒保拍着楚俏俏后背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拿开,池宇森毫不客气的说:“你可以走了。”他知道酒保并无恶意。今晚他受到几位公司经理邀请也来消遣,刚好要回去,就看到楚俏俏也在这。今天的公司会议上本来要刁难刁难她,却发现她没来。
楚俏俏咳得头疼的趴在吧台上。
池宇森手搭在她肩膀上,关心道:“楚俏俏,你没事吧!”
听到有人叫她,楚俏俏以为是赵宝珠,头也没抬的转身抱住池宇森痛哭了起来“宝珠,我变成孤儿了。”
这女人一喝醉就不认识人吗?看着旁边看着他们的人,池宇森可不想继续在这里丢脸,一把抱起楚俏俏往外走。赵宝珠在人群中打着电话寻找着楚俏俏的时候和他们擦肩而过。
洋酒的后劲很大,三瓶啤酒就能让楚俏俏云里雾里的,次吃的她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池宇森背着她往公司走。背着这样一摊烂泥着实很吃力,还好这里离公司不远。池宇森走后门进一部专用电梯直达28楼。
把楚俏俏放在床上,前两日的奔波和酒精的作用下,楚俏俏早就沉沉的睡去。池宇森这才注意到她额头上的伤口,显然没有处理,血已经凝固粘着几根发丝,脸颊似乎是被打过还有些许红印。楚俏俏长长的睫毛湿润,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这一切,池宇森不由的心疼起来。这个女人在经历着一些什么样的事情?看着这样狼狈的她,让人胸口郁闷。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池宇森掏出来,直接关机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