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相见 严楚风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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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相见
“我离过婚，还有个孩子……”许程一开始介绍自己便表明了自己的情况。
季再端听了她的话，并没有惊讶，反而“呵呵”的笑出声来：“我知道的，小小和我说过了。”
“小小？”
“哦，小小就是何慕。小小是她小名，我一直这么喊她，习惯了。”
许程见他主动提起何慕，忙想顺着他的话聊下去，可是季再端却再次开口了：“不过，许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个我还不知道。”
“我在东方百货做售货员。季先生呢？”
“我在大学教书。”季再端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这个男人良好的修养。
“难怪季先生气质这么好，原来是大学教师啊！”其实许程心里想的是：难怪让何慕陷进去这么久。
季再端笑着摆摆手：“也不过是一份聊以糊口的工作罢了，哪有什么气质不气质的。”
“有的！”许程煞有介事的接道，“不像我们身上市井气息这么重。”
季再端再次爽朗的笑出声来：“许小姐太妄自菲薄了，在我看来，许小姐的气质也丝毫不比我们学校的女教师差。”
这男人太会说话了！明明是场面上的恭维话，却让他说的这么自然，许程几乎要被夸的飘飘然了。
季再端似乎看出许程的不相信，又补充道：“我说真的，不骗你。”
许程感觉脸上刚退下去的烧又“蹭蹭”的窜上来了。
“季先生不要再夸我了，聊点……平常的事吧。”许程其实是想快点把话题扯到何慕身上。
“好啊，那许小姐也不要一口一口季先生的叫我了，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再端都可以。”
“那好吧……那我们都方便点，就都叫名字吧，季先……季……再端。”直接喊出季再端的名字，许程还是有些别扭。
反观季再端却比许程随意多了：“嗯，许程。”
季再端喊出许程的名字后，许程突然放松很多。这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种力量，一种让人觉得很亲和，不自觉就放松心绪的力量。
“我真的很好奇，刚刚你在到底在看什么。“季再端说着也抬头望了望许程的身后。
许程的脸又红了几分：“刚才，把别人认成你了。”
“哦”季再端点点头。
“咳……那天听何慕说，你是被她硬拉来凑数的，是吧？”许程不放弃的继续把话题往何慕身上扯。
“是啊，”季再端一脸头疼的样子，“我博士毕业也没多久，一毕业就留校做了老师。读博士的时候一直是一个人，那丫头就一直吵着要我在她们婚介所办个会员好给我相亲，我还一直以为她在闹着玩，结果竟然真的给我注册了一个会员！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相亲呢。”
许程想说何慕其实本来应该也不想帮他相亲的，但她不知道季再端究竟对何慕的感情到哪一步，只好试探的问： “那怎么还真的来相亲了啊，你还是挺惯着她的啊。”
季再端倒是坦坦然的：“都习惯了，看她闹和看小妹妹一样，小时候闯祸本来就都是我给兜着的。再说，小小一直在和我说你多么多么不错，她很少夸人，说到最后我也真的想来看看了。”
季再端的一席话巧妙的表达了对何慕的立场，表明了自己态度的同时还把许程捧了捧。许程也不好再试探下去，只好转而开始聊他和何慕小时候的事。
季再端也耐心的一一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
到最后，季再端都忍不住说：“怎么感觉不像小小介绍我们相亲，倒像是我给你介绍小小了。”这女人就对自己这么不感兴趣，相亲全程都在聊别人。
许程心想，我有什么办法，我们的交集只有何慕，不聊她聊谁。但是这话她不能说出来，就只能干干的笑。
看来许程根本没把他当成相亲对象，真的把这次见面当成帮何慕忙，季再端有些无奈，他可是认认真真来相亲的。
季再端对许程的第一印象不错，完全看不出是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他能感觉到许程身上尚未消失的女孩气息，举手投足间好像还带着一丝天真。这一点很吸引他。
以后还可以慢慢地接触。季再端已经做好了打算。
…………………………………
晚饭后，季再端提出要送许程回家，许程想着路上要和何慕聊一下今天的情况，于是委婉的拒绝了。
只是回去的路上许程睡着了，回到家和许之珏玩了会儿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等到何慕主动打给她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许辣妈，怎么搞的，我一直在等你给我汇报那天的进度，结果左等右等你也不打过来，我又不好打给你，好像显得我对这件事很重视似的。”
那你还不是打过来了……许程心里想着，嘴上却一直给何慕道着歉：“不好意思啊，何没人，我后来给忘了，把你这么重视的事儿给忘了，我给您赔不是啦！”许程特地把“重视”两个字咬的很响。
“嘁，我只是例行公事的问问。Ok？”何慕假正经，“说说吧，怎么样？”
“别提了，搞砸了，他来的时候我还一直在看别的男人，要多白痴有多白痴，估计他在心里都把我嘲笑死了，你可以放心了美人，我们没戏。”
“不会吧，怎么他回去跟我说觉得还不错，要是成了还要单请我吃一顿媒人宴呢？”
许程大吃一惊：“怎么会，他是因为你第一次给他介绍相亲对象，不好意思说不好吧，他都和我说了，你之前一直在和他夸我，就算真的不满意，他也不会直接和你说啊！”
何慕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又开口说：“不像，他不是那种人，真不满意他就直接说了。他倒是一直说觉得你对他挺不感兴趣的，他还挺失落的。”
“什么？！”何慕和她说的是同一场相亲么？她明明觉得自己表现很烂啊，季再端肯定对她印象糟糕透了！他难道以为自己是因为对他不感兴趣才那么做的吗？
“算了，我都听糊涂了。”何慕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许程的回话，“我不管了，不管你们有没有未来都随缘吧。”
许程自己也糊涂的要命，便也含含糊糊的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几天季再端没有联系过许程，许程自然也没有主动联系季再端。她愈发觉得季再端一定是在搪塞何慕，那天那种状况许程真是想不出那点能让季再端觉得“还不错”的。
许程一心平静的工作，可惜她所期待的平淡生活却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这天还有近一小时下班了，鞋柜却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拿了一双鞋子来吵着要退货。可是她的鞋子□□上显示已经买了快两个月了，而且鞋子的磨损情况也很严重，很明显这双鞋一直有人穿。
“对不起，女士，您这双鞋子已经过了退换期了，不能退还了。”许程解释说。
“什么过了退换期？！不是三个月包退的么？”
三个月？！怎么不说三年呢？俞渝偷偷的翻了个白眼，继而说：“不好意思，我们商场的规定是15天内根据情况可以给您退换。”
“什么15天？你这小姑娘在蒙我！明明就是三个月，再说了这鞋子不合脚，我怎么就不能换了？！你看我这脚都被磕破皮了！还有一次崴了脚！说什么都要换了，不合脚怎么继续穿啊？”女人边说着还边指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脚背。
真是奇葩！俞渝转过身不再搭理她，她怕自己没绷住和顾客吵起来，这可是商场的大忌啊。
许程还耐着性子和换鞋女解释：“对不起啊，商场的规定的确是15天内才能退换的，还有您这鞋子磨损也挺严重了，您也一直在穿吧。”
“废话！”女人的声音格外的尖利，“我不穿我怎么知道合不合脚！我不穿怎么知道它会磨破我的脚背，会让我崴了脚啊！”
“可是，磨损这么严重我们也不能退换的，退了也只能我们自费处理了……”许程有些无奈。
“我不管你们费不费的！我就是要退鞋！你给不给退？”女人继续蛮不讲理。
“可是……”
“别可是了！你退不退！你不给我退就把你们的主管找来！我要投诉你！什么服务态度！”女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都快要指到许程的鼻子上了。
许程感觉胸腔里的火“蹭”的窜了上来。
………………
严楚风今天下班早，所以突发奇想没有从总裁专用电梯下楼，而是走的商场内的扶梯。
没下几层，一个楼层主管就急匆匆的擦着他的身体从电梯上跑了下去。
严楚风皱了下眉头，出了什么事？
他顺着楼层主管跑走的路线望去，然后他就看到了许程。
三年后，第一次看见她。
她微微的低着头，面前站着一个有些微胖的女人正指着她说着什么，她也默默的承受着。这样隐忍妥协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严楚风皱起的眉头更紧了。
于是电梯刚一到地面，他便长腿一迈，朝许程的方向走去。
许程这厢楼层主管刚刚赶到，就先狠狠的把许程骂了一段，然后又态度和蔼的问顾客有什么样的需要。
“我要换鞋。”女人没有一点含糊的开口。
楼层主管了解完情况，把刚才许程和俞渝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女人已经很不耐烦了：“你这些话我已经听过了，不用再说了。你能不能给我换鞋？不能就叫个能管事的来，这么大的商场不能连个能管事的都没有吧！”
严楚风赶到的时候，刚好听到女人的这句话。
“我就是管事的，请问你有什么需要？”不卑不亢的声线。
严楚风走过来的时候，许程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可是他一开口，许程就清楚的知道，他来了。
许程几乎要站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