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向阳飞翔》又央

3、(修)对不起社会了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现在的家里是不是不会只剩我一个人？

　　“爸爸、绿…早安。”望着摆在柜上的相框，我露出淡淡的笑容。照片上的绿被爸爸背在肩上，手上高举着抓到的鱼，对着镜头比了个大大的胜利手势。

　　———姊姊，妳看！

　　等一下，你手里的东西放下再靠过来呀啊啊——！！

　　你们两个要回家了，妈妈还在家里等我们。

　　.....
　　........

　　走下楼去。我看见餐桌前的身影顿时愣了一下，那人抬眼淡淡朝我这里一撇后，继续慢条斯理的用餐。

　　“……喂！=皿= 你为甚么会出现在我家餐桌上？还吃我的早餐！”我〝碰〞的一掌拍在桌上，震的桌面的东西都弹起来。
　　云雀淡定的捞起差点滑落桌面的纸盒牛奶，很顺的一口喝光“ ……妳动作太慢。 ”
　　“就算我真的动作很慢，你也不能把我早餐吃掉啊……混蛋！”

　　一大早你是来找碴的吗？

　　我瞪了他一眼后才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另外拆了瓶牛奶。
　　“ 从今天起要开始实行全面整治并盛的计画。“对面那人没头没脑的扔出这句，我无言地吞下牛奶
　　“………“

　　果然不该指望你有什么正常的想法，以后 【并盛】会不会变成→ 【病盛】啊？
　　专产中二病的地方。

　　“你是受到什么刺激吗？中二是病得治！ ”大方地将并盛医院的名片递给他，我对他投以关爱的眼神
　　“并盛精神科关心您。”
　　云雀狠刮了我一眼，打掉我的手中的名片 “……想被咬杀吗？”
　　“ 没啊！我只是觉得这听起来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
　　“ …妳很閒。 ”
　　“所以呢…？”
　　“来帮忙。”
　　“蛤？你不是很行自己去就好了啊。况且你讨厌群聚不是……喂！那是我的蛋吧？ ”说着说着我突然发现云雀的筷子上夹了本该在我盘里的荷包蛋。

　　“两个人不算群聚……”
　　“不要无视我，蛋还来！你知道我煎多久才做出那么漂亮的形状吗？”我面目狰狞的瞪着云雀手中的筷子。
　　“……好吵。”
　　“=皿=++嫌我吵就回你家做大少爷去啊！没必要跟我这种市井小民抢早餐吧！”怒……
　　“……我吃饱了。”
　　“什么！我的蛋…呜…你太可恶了！” 发现云雀碗里全空，我哀伤地趴倒在桌上。

　　云雀悠悠的问“……妳的回答呢？”
　　“不要！你杀了我的蛋，还它命来！”
　　我恨恨地扯著他的衣领摇，抓住我乱动的手云雀挑眉“哇喔～之前不知道是谁说……”后面消音的地方让我脸色逐渐难看。

　　“我……我才没忘记，你真卑鄙！居然用我的信誉威胁我。”
　　“……嗯？”
　　“我什么也没说，刚才纯属幻听。”啧了一声，我这才眨眨眼颇意外的道“……不过，你居然真的会找我帮忙，这代表你当我是朋友对吧？”

　　面对我期待的目光，云雀很直接地泼了盆冷水“……有免费的劳动力为甚么不用？”
　　“………”
　　那一副就是〝妳是笨蛋吗？〞的态度，令我再度无言。

　　真够狠的！

　　....
　　........

　　几分钟后....

　　周围面色不善的不良少年们让我闻到名为「麻烦」的味道。

　　不应该答应他的，果然不会有好事……

　　“你们可以让开吗？”

　　现在不让，等一下也不用让了！……知道吗？

　　不良仔们抽着烟，手里拿着小刀和棒球棍等等充满杀伤力的武器嚣张地开口“ 喂！你们听到了没？这个小鬼要我们让开耶！哈哈哈…！！”
　　“什么阿……小鬼旁边玩扮家家酒去！大爷我们可是很忙的！”
　　“ 就是啊，哈哈哈哈…！！！”

　　听着他们一口一句小鬼，我和善的笑容出现了龟裂...

　　被小看了呢？

　　“我不小…”我努力想微笑，然而在听见接下来的话马上打上了阴影。“蛤蛤？说什么？想和大哥哥们一起玩？多吃点木瓜再来吧！小鬼！”
　　“哈哈哈哈哈～！！”

　　=皿=+++
　　手里的刀握的死紧，我额上蹦出了青筋危笑地看着不良们问“是吗？那…大哥哥你们卖木瓜吗？”
　　“蛤？”
　　在那群人傻愣的同时，刀柄已经狠狠的敲在最旁边穿着鼻环的家伙后脑杓上。
　　〝咚〞
　　解决一个。

　　“妳……”惊恐
　　“看来这个大哥哥不卖呢？”我转身向另一名脸色铁青的红发不良靠近“…你呢？”不等他开口
　　我直接一脚踹在他脸上
　　“你也没有呢……”
　　〝咚〞
　　第二个。

　　“可恶！妳这个臭小鬼，大伙上啊——！给她点教训！”见同伴被秒杀原先呆愣住的不良们才回神脸红脖子粗的叫嚣。

　　几秒钟后……

　　“剩你了。”
　　被逼至墙角的不良惊恐的望着我“为……为…甚么？明明只是个发育不良的小鬼——！”
　　闻言我脸上灿烂明媚的笑容逐渐扩大，头上鲜红的十字入口瞬间增加好几个

　　“…有没有人告诉你，随便歧视女性的身材是不可饶恕的？”扳手指…
　　“我…我…等等……”
　　惨叫声在小巷中回响著。

　　.....
　　........
　　“ 啊……啊 连打发时间都算不上，真火！叫你敢取笑我！” 踢了踢地上昏倒的不良，我掉头往通往公园的路走去

　　然后，就直击到很可怕的画面……

　　站在尸堆上(？)的凶手面带狞笑，拐子上沾满血迹，他左手拖著一个飞机头的孩子，整张脸种得像蜂窝，全然看不出原本的长相。
　　“………”
　　现在是準备毁尸灭迹吗…？我到底该不该过去帮忙？=A=

　　还在胡思乱想对方已经冷眼扫了过来,貌似咬杀完心情很好的勾起嘴角
　　“ ……处理好了？”喂！別说得好像我刚才在毁尸灭迹一样……
　　“不然怎么有办法过来。”
　　云雀直接吐出一个字
　　“逃。”
　　“你闭嘴拉！”=皿=

　　真是无时不刻令人火大的家伙！

　　忍下想爆粗口的欲望，我伸手指了指被揍的肯定连他妈都认不出来的飞机头问
　　“他是谁？”
　　“……不知道 ” 不知道你还下手那么狠……
　　我=口=的盯着云雀忍不住问“打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

　　“我有叫救护车。” 他扬了扬手机，说的一脸云淡风轻，像是不能理解我有什么好吃惊的。
　　“喔…那就没差了……才怪！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啊！救护车又不是万能的！ ”
　　我没好气地对着云雀吼道
　　“万一脑残之后赖上你，要你负责他的后半生…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哼！弱小的家伙本来就该归于尘土。这点程度就不行，不过是废物罢了！ ” 云雀冷冷的说完，就扔下飞机头準备要走。

　　原以为昏厥的飞机头突然扯住他的裤管，声音孱弱的道“ 请…等……等一下…！ ”
　　“ 哇喔～还没死透…是力道太轻了？” 云雀眼神犀利的向下，拐子就準备在对着飞机头脸上抽去。
　　见飞机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我马上抓住云雀的手适时阻止了飞机头再次悲剧

　　然而我的举动也让激怒了云雀，充满寒气的视线射来
　　“妳在做什么……？”
　　“阻止你让別人悲剧。”
　　他甩开我的手，举起拐子危险的盯着我“如果妳要防碍我，连妳一起咬杀！”

　　“我可没说要防碍，你先听看看他要说些什么在咬杀也不迟、”我摆摆手凉凉得表示。而以为逃过一劫的飞机头,听到这句话之后再度表情扭曲的颤抖起来。

　　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我的提议，云雀冷瞥了飞机头一眼道“ 放手!”
　　赶紧松开，后者恭恭敬敬的向我们行了个标準的土下坐。眼睛里头耀动着崇拜的光芒……就是对上视线后你会觉得被闪瞎的程度。

　　“ 在下草壁哲史,请让我跟随你们!大哥!大姊! ”
　　“哇喔～”
　　“別乱叫，谁是你大姊！”

　　看着草璧头上和臀部出现了疑似动物耳朵和尾巴在摇，我无言地抽了抽嘴。云雀倒是表情愉悅地仿佛拿到新玩具似的。
　　他表示,由明天起飞机头和他底下的小弟们每天要按时来找他报到，又吩付了一些事情之后

　　二度将柺子抽在草璧脸上...
　　〝咚〞倒地。
　　“………” 结果你叫了他大哥，还是被揍了嘛～我有些同情地在心中os

　　回去的路上

　　云雀身上围绕着异常愉悅的氛围，让我顿时有种他是不是被人穿了的错觉…
　　“云雀……”
　　“嗯？”冷撇———
　　很好，是本人。
　　一头雾水地看着云雀进了家店，没多久后再出来他手里多了包鼓鼓的钱袋。
　　我抽抽嘴内心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我们现在是在做时么…？”
　　“收保护费。”
　　“…………”你是恶霸吗？这种话別讲的理直气壮啊！

　　我表情僵硬的问“并盛甚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制度了？”
　　“哼！整个并盛都是我的东西，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靠！你在外面这么跩你妈知道吗？

　　抽了抽嘴，我瞄了一眼又中二上身的某人，
　　“ 所以你真的打算领著那些家伙到处去鱼肉乡…咳咳！我是说统治并盛吗？”察觉到他瞪了我一眼,我将差点出口的话硬是转成別的。

　　“有问题？”
　　你是哪只眼睛看出没问题？= =
　　“问题很大好不好！”对上这种任性妄为的家伙，我表示真的很无奈“你不觉得应该将这种行为合理化，比较妥当吗？”
　　“……妳想怎么做？”
　　“为甚么是我想？决定权又不在我身上。”
　　“妳提议的。”
　　那意思即是由妳起头就由妳结尾。让我有种自作孽的错觉……清清喉咙，我认真的想了想后道

　　“假如打着风纪的名义，就类似维护社会秩序那样，碰上了不合作的对象就给予制裁，这样就算是打架也貌似能说得通。然后秉持著使用者付费这点，受保护的居民提供金钱上的实质支援……”
　　“……风纪吗？”云雀喃喃的道
　　“首先，要有个能统筹一切的组织，规划好每一步的计画。”我摸摸下巴，眉头皱起“不过要哪个年纪比较适合呢？你在一年就国中…嗯？国中？…对了！统治就是该从学生时期开始，让他们习惯，才不会反抗……可是不反抗也很无聊……真是的！

　　碎唸一会而我做了个总结

　　“既然你都要升国中了，并盛也只有并盛中学，干脆就在那成立风纪委员会吧！ 一开始以学校为基础会比较好掌控。”

　　云雀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我“建议不错,就照妳说的做好了! ”

　　这样应该就没我的事了吧！我揉揉额向他挥挥手说了一句“你加油！再见。”就要离开
　　脚还没跨出一步，就被云雀抓住手给拖回来..

　　“我有说妳可以走了吗？”
　　“……你还有什么事？TAT”我脸上清楚写著〝你又想干嘛？〞的表情
　　“来帮忙。”
　　“我替你揍人，出主意难道不算吗？”压榨人也不是这样的……

　　他轻描淡写的说出让我头疼的话“ 风.纪.委.员.会妳也要加入!!”

　　你传圣旨啊！那么中二的集团我才不想加入!

　　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问“ 可以告诉我里由吗？”他用手指狠狠的弹一下我的额头
　　“不想笑,就不要笑!我决定任何事不需要理由! ” 整个嚣张到爆的样子...
　　“………”

　　於是在一年半后，并盛市出现了名叫「风纪委员会」的组织，以并盛中学作为主要的活动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