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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第五章四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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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四目相视,爱只若是初见时(二)
回到房中的海清却如何也睡不着了,心里乱极了,想找人倾诉,也只得找姐姐,却见海兰早已鼾声微微——
海清胡乱批了件单衣,就下了榻。屋子里正中,鎏金的炉上轻烟袅袅,一股檀香的味道,让海清眉头紧蹙,又是“檀香”。心里记挂密室里那个陌生男人,断不可死在这里!不论你是宋人还是辽人,海清不想因为自己的胆大妄为连累父亲的一声清誉!蹑手蹑脚的下了密室,借着烛光,海清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个充满危险地男人!或许,他就是潘将军口中的蟊贼,但是细想,又觉得不是那样的。海清眼中的男人长相俊美,五官棱角分明,突然,凤来那张俊俏的脸不自然地跃入海清的脑海里,两相比较,眼前的男人要略胜一筹!想到此,海清心里就不是滋味了,“我这是怎么了?”海清自责自己是如何也不能有此想法的。海清安抚自己一番后,确定眼前的男人能捱过一晚后,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同姐姐同榻而眠。
天边的朝霞缀满了东边,鸟儿们也叽叽喳喳在树上叫个不停。天亮了,海兰没心没肺的睡了一晚,起来就想起还躺在密室的男人,海清慌忙捂着姐姐的嘴,教训道:你到自在,心里却没有我这个妹妹,快快想个办法吧!
海兰很不悦,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了,人是你救的,你自己看着办,实在不行,告诉爹爹好了!海清知道海兰最怕爹爹知道自己和那个马贩的事情,说着就起身往外走,故作无所谓的样子,不痛不痒的说了句:“我知道兰姐姐的心思,不仅是妹妹救人的事情,还有四方馆——”海兰哪敢听下去,急忙拽着还兰的衣袖,央求到:“好妹妹,清儿是最疼姐姐的了,你说什么姐姐就听什么好了!”海清见是如此,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姐姐,海兰听是要找贺机遥便立刻答应,悄悄地从后脚门走了。
海清忙忙的取了银针,下了密室,亲自看看那个生命垂危的男人!只见此人脸色煞白,没有丝毫的血色,海清从袖间找了件娟帕,轻轻地为其擦拭额间的血迹,一会儿贺就要来了,总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是这般救人的吧。海清内心很矛盾,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躺在身旁的男人有种汉人不具备的气质,既是在凤来如此俊朗的男人面前,眼前的男人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海清不觉得就多看了几眼!刚刚打下的热水,一会就凉了一半,海清起身换水的时候,听到了男人的呻吟,“冷——”身体像触到冰块一样战栗起来,“不好!”海清心立刻警惕起来,时间耽搁的太久了。海清顾不得手里的水了,也顾不得男女教条了,趴在胸口听听他的心跳,似乎越来越弱。情急之下,海清将定好的那针拔了出来,只见一口黑紫的淤血从那人口中喷浆出来!
海清在喊师傅,她只是会这些了,眼前这个人不知道救活了不!一行清泪落得满脸都是,害怕了,恐惧了——
那个男人恍惚间似乎看得一女子在身边抽泣,但是眼皮乏的很,老也抬不起来!引入眼帘是怀有身孕的塔纳,似乎在告诉自己生了个儿子,总总。只听得一阵脚步乱响,海清知道有人来了,忙擦干眼泪,站了起来。贺机遥一眼便看见自己的主子,但是多年的阅历使其无法在赵家姐妹前透露眼前男人身份分毫,便借了个慌,说自己不认识此人,但是看衣服像是同乡,说服两姐妹希望由其带会会馆诊治,海兰顺口就答应了下来,海清见姐姐如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贺同常日不同,又不知道不同在哪里,心下想的时候,贺早吩咐随从架起那个像密一样的男人,贺在那个男人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个男人喉间艰难的咕哝一句,随即抬起头颅望了海清一眼,那幽幽的蓝眸着实让海清心惊!
海清自那人走后就闷闷地,心里乱极了。父亲将王仁父子送来的如意拿了过来,说是要海清好生保管,等成亲时做陪嫁。整个一下午,偌大的赵府只剩的海清一人。海兰呆不住,早看热闹去了,说是进香,海清笑笑不置可否。父亲去城南校场去了,海清想到父亲临走时将朔方城防图交给了自己就很是难过,见自己默记完之后,父亲就将城防图付之一炬!还自己最近老做噩梦,远在幽州的詹佑参加完自己的晚宴之后就被朝廷的一纸公文招了回去,说是幽州城附近有大批契丹部队汇集,竟有三十万!情况危急,切不可懈怠!看着海清似懂非懂的样子,赵将军哽咽难语,嘱咐道:“清儿一定要和姐姐活下去,万一――"说到此,老将军面露难色,“没有万一,如若不然孩儿定当殉节!”看着懂事的女儿,赵将军强忍泪水,立马吩咐下人披挂上阵,清儿送至府门,行叩拜大礼,赵将军深情的回望自己的女儿一眼,表明绝尘而去!街上马蹄声乱,也搅得海清乱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