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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以花为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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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乳糖是公主的!”刚安排众人将公主的午饭改送到书房,馥儿趁乱溜进厨房里,想顺手牵羊也慰藉一下自己饿了一上午的肚子,不期然却看见一个偷吃的身影。
说偷吃简直是高看他了,他分明就是名目张胆的整盘端走,那可是睿大厨刚刚熬好的牛乳糖,葛护卫特别吩咐用来给公主下药的零嘴儿。
“现在是我的了。”魏晴转身,对她浅浅一笑,仿佛阳光冲破乌云,那微微弯曲的细眼,立即勾走了馥儿的魂儿。
“我说你就不能吃点儿别的吗?”馥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竖起自己的心防,不再受他的蛊惑,“公主不挑食,这点你说对了,睿大厨每顿饭烧那么多菜式,最后大多数还是会落入我们这些奴婢的肚子里,就算你要抢在公主之前吃这些东西,只要沿着边角偷些小碟子小点心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你为什么每次都偏要吃公主最在意的哪几样东西呢?”
“我吃什么,还要看你的脸色?”魏晴挑眉,被这丫头的苦口婆心愉悦了。
“不是我不让你吃,而是你手里那盘糖,是葛护卫特意要厨房做的,过会儿就要端过去哄公主吃药呢。”馥儿叹了口气,“你明知道公主什么都不在意,偏偏就是对葛护卫一点一滴的心思都视若珍宝。”
“可我今天偏偏就想吃牛乳糖了。”魏晴往后一靠,倚在了放成品的长桌上。
“你一个大男人,别赖皮好不好。”馥儿有些无语,“大不了我待会请睿大厨再给你熬一锅新的,再加一串糖葫芦?”
“噗哧!”魏晴差点儿把嘴里的糖都笑喷出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哄啊,还糖葫芦……”
“你又哪里表现的像个成年人了?”馥儿发怒了,“抱着糖块不撒手,我只能像在家里哄小弟弟那样用糖葫芦诱惑你了。”
“你一定有很多弟弟妹妹。”魏晴笑的爽朗,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魅惑神采。
馥儿一愣,傻傻的回答:“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善于哄小孩子啊。”魏晴笑道,“连公主那样顽固的小孩子你都能招架得住,我猜你从很小就开始照顾弟弟妹妹,才练得这样一身绝技。”
“你——竟敢说公主是固执的小孩子?”馥儿花容失色。
“她不仅是个小孩子,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破孩儿!”魏晴高傲的偏头,端着牛乳糖的盘子就往门口走。
“等等,这糖你不能全拿走——”馥儿连忙扑过去阻止。
一阵小孩子似得抢夺之后,魏晴踉跄的退后两步,难以置信的看着馥儿胜利女皇一般的举着那盘牛乳糖——
“咦?你受伤了?”馥儿心细如丝,意外于自己居然成功抢回糖果之后,立即发现了他的异样。
“不用你多事儿。”高傲如魏晴,一直在强忍着,实在是不愿外人发现他不良于行。
“很疼吧?有没有让大夫看过?”馥儿却没想那么多,随手将盘子一放,就要俯身去查看他腿上的伤势,“要不我带你去杨太医的院子看看吧,受伤了一定要给大夫看,之前帐房的小五,爬树掏鸟窝摔下来,摔断了骨头不敢跟大人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那个疼痛的,等我们发现,杨太医都已经束手无策了,小五直到现在走路,都还有点儿一跛一跛的。”
魏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不仅将他身上的伤,跟小孩子调皮爬树摔下来相提并论,而且还咒他以后都会是个瘸子,要知道外貌是他最在乎的东西啊,这绝对是对他来讲最狠毒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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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前,公主忽然驾临落芜轩。
“喂饱了你的^情^Y^U,才想起我这个为你挡剑的苦命下人?”靠在床上的魏晴,抬眼看见紧随公主走进来的葛护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晴堂弟,你的嘴巴比我还还毒,让我忍不住怀疑咱们凤家到底是高贵的皇室还是低俗的市井家族了。”凤禹恩浅浅的笑了,“只希望疏弟弟不要也袭得我们俩这样的遗传就好。”
“只怕那家伙最后只会青出于蓝。”魏晴不屑的撇嘴。
“晴世子?”葛戎眯起眼睛,终于想起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貌美如花,足以倾城倾国的男人了。那是四年前,禹公主及笄的那天晚上,大宴群臣的会场,一直陪在公主身旁的那个俊美少年——
那时候,还坐在臣下次座的他,看得牙根痒痒,简直想把那个黏在公主身边的,足以入画的俊美少年大卸八块,吞吃入腹……
“难得葛护卫还记得我这个媒人啊。”魏晴翻个白眼。
“媒人?”葛戎一愣,被他说懵了。
“四年前的及笄宴上,不是我派人将你灌醉,送入公主的房里,你怎么会落入她的狼口。”魏晴毫不避讳,开口就说。
“魏晴——”凤禹恩威胁的话出口,想阻止他的时候,已经晚了。对于这个堂弟,她始终无法像对外人那样狠下心,居然使得他如此放肆——
“什么?”葛戎的表情顿时哑然,他忽然想起那晚的饮宴上,公主和这位世子确实常常偷瞄他,还对他指指点点。所以他更生气,明明都挽着其他的男人了,为什么还要向他炫耀?
原来,那些指指点点,是这两个人在谋划陷害他——
“禹儿说想要个及笄的礼物,却又不要那些庸脂俗粉,我拗不过她,只好顺了她的意,把你这武状元打包送上去了。”魏晴摆明了是要翻当年的旧账,唯恐人家情侣的日子太好过,非要搞破坏。
“那晚我只是个礼物?”葛戎难以置信的看着凤禹恩,求证道。
“呃——”凤禹恩有一秒钟大脑空白,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记得当时公主说你一看就孔武有力,下面必然也是强悍过人,满场的文武群臣,歌舞伎伶,只有你看起来最好用……”魏晴再接再厉,状态自然的继续说。
“凤晴尧——”凤禹恩终于忍无可忍,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谗言,“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以后都变哑巴,我绝不是威胁你,而是说到做到——”
魏晴立即做个封嘴的动作,闲闲的躺下数星星。报仇的目的达到了,他乐得安静的继续看后面的发展。
“我只是看起来最好用?”葛戎难以置信的看着凤禹恩,终于还是爆发了,“所以那晚,其实不论是谁都行,对吗?你想要的只是一个生日礼物……”
“当然不是,我要的从来只有你一个啊……”凤禹恩百口难辨。
“呵,好一个从来只有我!”葛戎像是遭受了重大的打击,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葛戎,你竟敢不相信我——”凤禹恩气的原地跺脚,却没有追上去。
“哈哈。”只有床上的魏晴,从心而发的爽朗笑声。
“我看你还是伤的不够重,不如我再捅一剑好了。”凤禹恩气急败坏的转头,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