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关于冷冻枪的脑洞 ...
-
“威尔斯博士……和逆闪，他们是同一人！”
西斯科捧出封藏在STAR实验室库存里的邪恶武器冷冻枪，微微犹豫着交到巴里手上。“真的要这么做吗？”
“为了阻止他，我必须这么做！”巴里坚定的点头。
“博士……我是说逆闪，会不会因此丧命？或重伤？”
巴里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只是想用冷冻枪解除他的制服和戒指。”
×
“不——！”逆闪，又名伊尔伯斯旺，亦即哈里森威尔斯博士的惨呼。被冷冻枪的急冻力扫射到的戒指和制服的胸口部分瞬间碎裂成粉，落在地上捡也捡不起来。
“你做了什么？！”失去了制服和戒指的哈里森，也不知道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原因，直接跪倒在地，懊丧愤慨的情绪将他笼罩。
“我必须阻止你！”巴里回答。
“阻止我什么？”哈里森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将巴里撕碎，“我……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你用能力伤害了别人，这就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巴里斥道。
“我只是想回家而已……现在，什么都没有了……15年的光阴终究是错负了！”（哟，串戏了）
巴里很想去理解逆闪的心态，他也许是能理解的，但基于逆闪做出的那些坏事，伤害的那么多人，他必须硬下心肠。“你哪里也去不了，威尔斯博士，或者斯旺。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为什么要从未来来这个时代，为什么要杀我母亲？”
哈里森露出一个淡漠的笑容，缓缓道：“你永远都不会得知的。”
×
在巴里得知哈里森威尔斯就是逆闪的时候，他以为和这人的一切都是谎言，然而现在，他才知道，至少瘫痪这件事上，威尔斯并未说谎。
凯特琳在他要求下反复检查得出结论：脊椎永久性损伤，半身不遂。
而眼前的威尔斯更是憔悴的惊人。从前的哈里森是整洁、干净、一丝不苟的，他的每一根发丝都透着睿智。而现在，凌乱的头发、乌青的黑眼圈、胡子拉碴的脸颊、黯淡的脸色、淡漠的表情、无神的目光，谁也不敢相信他曾是物理界的摇滚明星。
因为威尔斯可怕的能力和卓绝的口才，众人并未因为他下肢的瘫痪而掉以轻心，所以全票通过了将他囚禁在粒子加速器管道的决定。
“他……他不肯进食。已经几天了。”凯特琳端着一盘食物回到STAR实验室的上层，一脸担忧。
西斯科叹口气，正要说我去劝劝。那盘食物就随着巴里瞬间离开的身影而消失。“好吧，抢活儿干我是比不上他的。”
“为什么不吃饭？”巴里莫名的生气，把食物塞进改造囚室的递送口，他看不到囚室里的人的表情，因为那人正垂头坐在轮椅上，似乎是刻意避免目光上的交流。
一阵轻笑后，“在这里，我似乎并不需要进食太多也能存活，不像以——”
“好几天了！”巴里的手掌拍在透明的囚室门上，仿佛在加重自己的论点。“你……你不要以为用这种方法可以引起我们的同情。”
这时，威尔斯抬起头来，目光中透着鄙夷和傲慢。被囚禁以来，这是他首次露出这么生动的表情，巴里几乎想欢呼。
“我当然知道不会引起你们的同情。毕竟，你们毫不犹豫的把冷冻枪用在我身上了。”
巴里的心有一瞬间的刺痛，他想说很多感性的话，却知道不该说、不能说。
“……我必须这么做。”
“是的，伟大正直的闪电侠。”怎么听，都是一句嘲讽。“放心，我不会求死。至少不会死在这个时间。”
不论威尔斯隐瞒过多少，巴里知道他说的每句话倒确实是真的，所以听他这么说，巴里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松了口气。
“我……我会给你带些书，还有象棋。你如果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囚室里的人没有回应，巴里不以为忤，因为至少今天他肯搭理自己了。
回到上层的时候，凯特琳已笑道：“真有本事，巴里，他已经在吃东西了。”巴里凑过去看了眼监控器，安坐在轮椅上的人已在慢慢的吃着托盘里的食物。
巴里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第二天，带了书和象棋下去看威尔斯。他并不是希望能以此撬动威尔斯的嘴，透露他的真实目的，显然后者也很了解他。
“想必你是知道我不会就此被打动的。”威尔斯笑道。
巴里也笑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能够如此平和的对话实在很难得。
乔不是没有建议过用些刑讯的手段来对付威尔斯，但由于STAR实验室全体人员的反对，不得不作罢。乔只得警告他们，少与威尔斯接触，以他对付高智商罪犯的经验，这些人都是能用一张嘴就谋夺天下的人。
好在威尔斯不是多话的人，事实上，他几乎很少说话，连目光的交流都欠奉。大多数时候，他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冥想，或是在做复健。在他们送饭或做清洁的时候，他干脆背朝着他们。
乔在亲眼证实了这个情况后表示：即使如此，也不能放松警惕。
巴里暗想，其实威尔斯也许就是单纯不想理他们而已。
一个月后的一天，威尔斯在他送饭的时候忽然说：“我的书看完了。能不能帮我换些新的？”巴里掩饰不住被搭话的兴奋，连忙点头答应。
乔得知后又再度唠叨了起来：“小巴，你对他的警惕心真的太低了！”
巴里叹气：“只是给他拿些书而已，他甚至连书都不指定，乔，你真的想多了。”
乔还想说点什么，巴里摆摆手，说道：“我还点去办点事，先走。”唰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
日子还是这么过着，该抓的罪犯照抓，该救的人照救，该囚禁的还是被囚禁。
几个月来，威尔斯似乎非常坦然的接受了被囚禁的生活。他从未像其他罪犯那样在囚室里踢踢打打，骂骂咧咧，怨天咒地，自怨自艾。他就是那么平静的，仿佛坐在吉特咖啡馆喝着咖啡。
大家虽说并未放下警惕，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随时去查看他的监控，严密记录他的每个举动。
今天，西斯科照旧去管道里给囚犯们送饭、清洁，然后他就自去吃午饭；巴里和凯特琳今天都不在实验室，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时间上很自由。
吃完午饭回到实验室，已经是1点40多分了。西斯科正在想着要不要翘个班什么的，突然看到滚动监控器内的异常：哈里森威尔斯倒在轮椅边上，看上去是不省人事。
西斯科第一反应是：这是他的诡计。但随后，他决定亲眼看看情形。他下到管道层，调出威尔斯的囚室，隔着厚重的玻璃，通过对讲器，他喊道：“威尔斯？威尔斯博士？你还好吗？嘿，听得到我说话吗？”
囚室内的人毫无反应。西斯科定定心神，摸出电话，打给凯特琳。有了拉瑟威那次的经历，他也知道面对高智商犯罪人群，你不得不万分的谨慎。
“对，他就倒在囚室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不到外伤，他脸朝下看不见。没有，没有。”说了一番，凯特琳说她会马上过来，然后叫西斯科先告知巴里。
一分钟后，巴里来到了现场，头发乱哄哄的，看样子才刚醒。
“我天，兄弟，你昨晚干嘛去了？”
“全局通夜加班。他怎么了？”巴里直入主题。
“我不知道，我吃完午饭回来他就这样了。其他人都没事，所以应该不是食物或空气的问题。”
“我们总得先把他放出来。”巴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囚室内昏迷的人看，皱眉说道。
“呃，真的吗？”想起逆闪的本事，西斯科还是心有余悸。
巴里瞪他，“那我们站在这边也弄不清楚他的情况啊！”
“好吧好吧，我是担心他像拉瑟威那样跑掉嘛。”
巴里歪头，这担心也不是没道理的，拉瑟威和威尔斯都是一样绝顶聪明的人。
西斯科嘴上虽在抱怨，却已动作起来。囚室的门数月以来首次打开，里面的人却毫无动静。巴里并无迟滞的上前将人抱起。
“他的呼吸非常弱，西斯科，怎么办？”
西斯科也没料想是这种情况，慌张起来，“嗯……凯特琳说马上到，她之前让我查看有没有外伤。哦，对了，看看瞳孔，我看电影里都这么做的。”
巴里也不懂医，只得听西斯科的话一阵查看。没有外伤，瞳孔以他的眼光去看似乎也没有放大。
巴里略一思索，决定先把人弄到实验室上层再说。
二十分钟后，凯特琳到了。巴里听到她的脚步声，大喊：“这里，医护区。”
凯特琳让巴里把哈里森的上衣除去，听诊检查一番，惊道：“我怀疑是过敏。”
“什么样的过敏？”
“表皮并无异样，可能是内脏。”凯特琳脸上闪过惊恐，“还是送他去医院吧，过敏是会造成大问题的。”
去医院就意味着无法严密看守，对于哈里森威尔斯而言就是个极佳的逃逸机会，这难保不是他的诡计。
“我们得赶紧做决定，巴里。”凯特琳说道。
“我们还需要他活着的，对吧，巴里。”西斯科一脸期许的看着他。
巴里莫名有些恼火，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来询问他？好像他不愿意威尔斯活下去一样。“我也要他活着。”撂下这句话，他将人扛起，奔向医院。
乔得知后，跟局里申请了证人保护，将威尔斯所在的病房以保护的名义看守起来。没有了极速，以一个普通的健康人，想走出去也是几乎不可能的。
医院也得出了与凯特琳相同的结论：过敏。目前还在排查过敏源。对此结果，西斯科表示不能理解：“食物是标准的每日餐牌，其他用的东西都已经快用了半年了，怎么会突然过敏呢？”
西斯科看到巴里走近，说道：“医生说迟半小时就会很凶险了，我们运气好。”
“是他运气好。”巴里说。他的内心却在说，是我的运气好，因为我不希望他死，即便他是杀死母亲的凶手。巴里试图说服自己这样想的原因是，从威尔斯身上探查更多信息，但他内心深处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哈里森威尔斯在与他相处的一年里，已经在巴里的心中占据了极其重要的地位，是……他所爱的人；不是家人的那种爱。
巴里知道威尔斯必定有相同的感触，他不相信一切是作戏，没有人能做到那样入骨入魂。
如果威尔斯不爱他，就不会在他出任务时千叮万嘱，在他受伤时焦急懊恼，在他快乐时微笑注视，在他沮丧时轻言安慰，在他迷惑时安抚指引，在他假装睡着时……亲吻巴里。
“不要逃，我的逆向，我们要一起存在。”巴里望着病床上的人，轻轻的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关于冷冻枪的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