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侠FLASH短篇同人集》鱼渔

1、威尔斯博士的秘密

　　CP：Barrison, Hartley x Harrison,

　　111后，哈特利意识到他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他必须和哈里森确认一下……
　　警告：111剧透，腹黑心机!博士

　　这脑洞来自以下：闪电侠S1E11，黑名单S2E10，杀手信徒S2E14；已经在我脑中存在多日，不写下来寝食不安。

　　1
　　哈里森知道自己不该逞能，他应该像上回面对“黑蒙”法鲁克那样，彻底的信任巴里。但问题的关键是，巴里艾伦正在斯塔灵城做客。以闪电侠现在的速度，两城之间的几百英里，远水难救近火。
　　西斯科倒地昏迷，蒙面人之一以凯特琳的性命要挟他，“威尔斯博士，乖乖就范，否则这两人死定了。”
　　刹那后，哈里森做出了决定。“这位先生，请放开斯诺博士。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请不要伤害我的同事。” 他相信以自己的速度，仅仅自保是足够的，前提是秘密得以保全。
　　但他不曾料到这些人的计划比他想象的要周密。另外那名一直沉默的蒙面人突然上前，未及他反应，一支针管扎入他的颈间，无色的液体被针管推入体内。是毒药么？
　　“好梦，哈里森。”看来是迷药。
　　“不，威尔斯博士——”哈里森听到凯特琳的叫声，而后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继而，无声。

　　“……扫过了，没有追踪器。”
　　哈里森挣扎着睁开眼睛，迷药的副作用眩晕感和反胃感还在侵扰着身体，这里应该是那些人的巢穴了吧？昏迷前的那个声音很熟悉，是谁？
　　“威尔斯博士，总算醒了。我还担心剂量用多了。”还是蒙着面的人。
　　轮椅不见踪影，想必绑匪们不会那么体贴。哈里森坐直身体，晃了晃锁在身后铁架上的手铐，他试探着：“有哈特利拉瑟威在，我相信你们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蒙面人审视着他，然后拳打脚踢的招呼过来。“你以为就你聪明！你以为你能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你这个冷血的杀人犯！”

　　这一番“亲密接触”后，哈里森觉得肋骨至少断了2处。好在那人的主要目标是他的身体，而不是头部，否则没有衣服的掩盖，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快速愈合的伤处。
　　但饶是如此，疼痛并不会减少半分。
　　“知道我们的痛了吗？就是因为你一意孤行要开启粒子加速器，害我们失去家人朋友。你对得起他们吗？”那人怒吼着。“明明有人警告过你，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暴怒的蒙面人又一次将拳头落在他的身上，泄愤的力量之大足以超过哈里森剽窃来的快速愈合能力，他禁不住呕出血来。

　　哈里森心中暗叹，原来还是为了粒子加速器爆炸的事情。自从他上次公开承认自己忽略了哈特利拉瑟威的警告执意启动粒子加速器而导致严重后果后，已经接到不少死亡威胁了。
　　乔曾建议是否为STAR实验室加派警力，但出于各种原因，他婉拒了。谁知道隔了这么久，正好巴里不在中城的时候，有人下手了。
　　“正好”吗？

　　“够了！”
　　哈里森勉力抬起头，看到意料中的人出现在眼前，“哈特利。”他笑笑。
　　“你早猜到是我。”哈特利微笑。“不过以你的本事要猜到也不难。”
　　“哈特利，就算不看旧情，也请看在你的教育程度上。你不是野蛮人。”
　　哈特利毫不示弱与他对视，笑说：“对，我不是野蛮人，所以这些粗活交给他来做。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确认一件事。那天在STAR实验室，你的轮椅去哪儿了？你根本没有瘫痪，对不对？这又是你的小秘密之一吧，哈里森。”
　　哈里森不置可否，冷冷的看着他。他的沉默让哈特利有些恼怒。
　　“承认吧，你这骗子。”

　　哈特利身后的蒙面人怒吼：“跟他废话做什么！让我来，保准他不认也得认。”
　　哈特利嫌恶的拍了拍被那人碰触过的地方，轻蔑的说道：“除了暴力，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别忘了我们是在直播，别丢脸了。”
　　那人狞笑，“别小看我啊，温室里的小少爷。”他从高处拉下一串长铁链，缠绕在哈里森的脖子上。

　　哈特利惊呼：“你要做什么？”
　　“放心，弄不死他。”那人鄙视的看哈特利一眼。“我还没傻到直播杀人。”
　　待铁链缠稳了，那人走到一旁拉住铁链的另一头，缓缓用力往下收紧。悬挂在齿轮上的铁链将哈里森的身体逐渐拉高。哈特利用眼神警告着他不要太过分。
　　“威尔斯博士，为了活命，还是和全市的观众坦白吧。只要你站起来就不会被勒死，否则就别怪我了。”说着，铁链猛地往上一抽，哈里森的小腿斜斜的挨着地面。
　　那么问题来了：是当着全市人民的面，承认自己伪装残废以保命，还是继续伪装下去保留清名？二者哪个能让他活得更久？哈里森快速的思考着。

　　然而，那人并不打算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铁链再收紧，哈里森只有脚尖能点地了，他感到呼吸从急促变为困难，胸口从灼烧转为剧痛；不但是因为空气的急剧减少，还有紧扣在喉部的铁链承受着全身的重量。
　　在电火之间，哈里森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或者说，是个孤注一掷的赌注。
　　“哈特……”他的蓝色眼眸凝视着面前的哈特利，不曾偏移半分。“对不……”他的双眼渐渐失去光彩，缓缓闭合……

　　“放下他！他会死的！”哈特利突然大叫，“快放下他！”
　　“再坚持一会，他一定会屈服。”那人还想再往上拉动铁链，无奈锁住哈里森的手铐已被拉到了铁架的最顶端，哈里森的手臂几乎被拉脱臼。
　　哈特利怒喝：“快放开，你这个变态！你没看到他快窒息了吗？！”
　　那人冷笑：“他这么狡猾，不到危及生命，怎么可能暴露秘密。你这白痴，是被他蛊惑晕了吧。”
　　眼看哈里森的面色从红转青最后变得惨白，身体的抽搐也渐渐停止，哈特利知道他必须出手了。手中的武器猛地启动，无形的声波将那蒙面人震开数十米。

　　铁链倏地从那人手中滑出，一阵金属撞击声后 ，“嘭！”威尔斯博士的身体闷闷的砸向地面。
　　“哈里森！”哈特利急忙为倒在地上的人松开缠绕的铁链，而后俯下身听着。呼吸几不可闻，但心跳还有。哈特利庆幸自己学过急救知识，人生第一次派上了用场。
　　但几轮人工呼吸和心脏按压后，威尔斯博士仍未有醒转的迹象。
　　“不，哈里森，别这样，别这样！”哈特利语无伦次。“不要死，你不能死。天哪！”

　　2

　　噩耗传来的时候，巴里还在绿箭侠的基地做客，和费利西蒂讨论着只属于书虫的课题。然后他接到乔的电话。
　　“出事了，你得赶紧回来。”乔的声音低的可怕。
　　“怎么了？”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滋生。
　　善于察言观色的费利西蒂已在搜索网络查看热点话题，目前各大网站排名前三的话题分别是：威尔斯博士被绑架、STAR实验室危机和为威尔斯博士祷告。
　　油管的首页头条：“直播：STAR实验室哈里森威尔斯博士被绑架！匪徒疑似哈特利拉瑟威！”
　　“我得走了！”巴里的话音未落，人已消失无踪。挂在绿箭侠基地的红色闪电侠战袍在瞬间被穿走。

　　巴里逼迫自己跑的更快，超2倍音速还不够快，因为600英里的距离也需要将近25分钟才能到达。而威尔斯博士等不了那么久。
　　巴里没有时间停下来看直播的情况，他只知道他得加快速度，还得更快！
　　等着我，威尔斯博士！等着我，哈里森！
　　15分钟后，巴里抵达中城的边界，过度消耗的身体几乎在下一刻瘫倒在地。这时耳机响了。

　　“巴里，直播停了。”是乔。
　　“他怎么样？”巴里喘着气急切的问。
　　“……还不知道。我们正在往那里——”
　　“他在哪？告诉我，我马上到。”
　　“巴里，听我说，就目前看，拉瑟威不会伤害他——”
　　“你怎么能确定？那人是个反社会的变态！”巴里着急的打断乔。
　　乔耐心的继续说：“我知道，但你到场的话也许会引起他的反感。你懂我意思吗？看样子他是准备自首的，不要影响警方的行动。我们还有1分钟就到现场。不要过来！”

　　巴里明白乔的担忧，哈特利拉瑟威对他抱有严重的敌意，而这敌意的源由正是他们共同的导师、朋友——哈里森威尔斯博士。上回他们的冲突差点造成一座大坝坍塌。
　　可是，明白归明白，巴里不甘心！他希望能亲眼确认他的博士的平安，希望能亲手感受到他胸口的呼吸起伏，最重要的，他希望一拳打在那混蛋拉瑟威的脸上，再把他关在粒子加速器的管道最深处，永远没有再接触威尔斯博士的可能。

　　最漫长的10分钟后，他接到乔的短信：“中城市立医院。”
　　几秒钟后，他出现在医院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看到躺在担架车上的博士的一刻，巴里差点哭了出来。青白如纸的面色和脖颈上的紫红色勒痕形成强烈对比，昭示着威尔斯博士受到的伤害程度，但所幸他还活着。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巴里身上时，他仍旧微笑，至少是勉强微笑着。

　　“巴里。”他无声的唤出，巴里赶忙靠近，博士抓住他的手臂。“带我离开，我讨厌这里。”受伤的声带无法发出声音，但巴里却神奇的听懂了博士的话。
　　巴里点点头，哈里森这才松开他的手臂。

　　×

　　不论乔的反对如何激烈，巴里最终还是依照哈里森的意思，将他即刻从医院偷偷接出来，送回他那豪华的家。
　　西斯科和凯特琳都在医院接受医治，现在威尔斯博士能依靠的人只剩他。
　　“博士，想要什么，你可以随时按铃叫我，我就在客厅。”
　　虽然威尔斯博士说不需要他的照顾，但他明确表示这是底线，如果他不肯接受巴里的照顾，那就只好送他回医院了。哈里森叹气点头，表情满是认命的无奈。将人安置在床上，巴里轻轻带上门，忽然又探头进来，虽轻却认真的说：“你能平安无事，我真的很开心！”
　　哈里森笑着：“我也是。”

　　巴里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仍飘在油管首页的某个点击率火爆的链接。
　　“……现在就让中城的人们看看，这个中城的罪人是如何用谎言蒙蔽你们！”蒙面人得意的宣告，镜头转到被锁在铁架上的威尔斯博士身上。
　　看到凶残的蒙面人对他最崇敬的人拳打脚踢，巴里咬牙切齿、双拳紧握，要不是那蒙面人已被哈特利拉瑟威杀了，他一定会……一定会忍不住……
　　然后，哈特利和蒙面人决定要逼出哈里森的“秘密”。那蒙面人将铁链缠在了威尔斯博士的脖子上——想必就是红色勒痕的来由——铁链声响，博士的身体渐渐被吊了起来。

　　他们疯了吗？！巴里愤怒了，难道会有人甘为残废，困在轮椅上？！哈特利拉瑟威不是号称天才么？竟会愚昧至此？！巴里感到无法理解和极度愤慨。
　　如果事发当时他看到了这个直播，大概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到现场狠狠揍拉瑟威一顿——如果后者没有借机逃脱的话。

　　接下来的视频中，事情的发展进一步失控。蒙面人不听拉瑟威的警告继续收紧铁链、拉瑟威将他击倒、给博士做急救、博士未能醒转、拉瑟威发疯般喊叫着、继而报警……而后，拉瑟威用声波武器将直播截断。
　　原来是拉瑟威自己报的警。巴里吐了口长气，怒火稍减，也许拉瑟威的心中还有一丝良知存在。如果他没有及时报警，后果不堪设想。为此，巴里感激上帝的仁慈。

　　巴里不敢去设想没有威尔斯博士的日子。而今，威尔斯博士于他，就如同轮椅之于博士，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即便他的粒子加速器给中城带来了灾难，但毕竟也造就了闪电侠。自他从9个月的昏迷中醒来，威尔斯博士指引着他，一步步走到现在。
　　我不能没有你，博士！

　　×

　　有时候，乔的固执令巴里很恼火。
　　“去想想为什么，巴里，为什么他不肯在医院里呆着？他是害怕被发现什么还是有别的秘密要掩饰？听着，巴里，你是我的孩子，是我这辈子唯二毫无私心对待的人。听我的话，至少……至少睁大眼观察一下，好吗？”
　　虽然仍旧不肯相信威尔斯博士抵制医院是为了保有什么秘密，但乔的叹气令巴里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早安，艾伦先生。”低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巴里回头看到轮椅上的熟悉身影，惊呼：“你怎么起来了？博士。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啊！”
　　巴里正在低头查看他颈部的伤痕，哈里森平静的说道：“我让你为难了。”不是问句。
　　巴里一愣，醒悟到威尔斯博士是听到了刚才他和乔的通话。“不，你别误会。乔他……他是要我做……别的事情……不不，也不是别的事，就是……我是说……我是说……哎，总之和你没有关系的，博士。”

　　哈里森轻轻笑了笑，摇头低声说：“我不喜欢羸弱的感觉。”巴里不明所以，哈里森继续说道：“也许医院确实是我的软肋所在。”
　　对于威尔斯博士的坦诚，巴里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说道：“威尔斯博士，你并不弱，我反而认为你是我见过最坚忍的人之一。”
　　“谢谢你，巴里。什么时候你开始叫我的名字而非姓氏的时候，你大概就会了解真实的我并不如何坚强。”哈里森缓缓的说着，神情似笑非笑。
　　巴里略显尴尬的挠挠后脑勺，有种被鼓舞的兴奋。

　　3
　　“医院总是让我感到生命的弱小。那里全都是不太好的回忆。”哈里森的目光透出迷茫。

　　巴里想起乔曾说起过威尔斯博士因事故去世的女友，又看到他瘫痪的下肢，似乎有些明白。
　　“是的，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哈里森的笑容渐渐淡去，“我在医院失去过两次生命，一次是苔丝，一次是我的双腿。所以，巴里，感谢你把我从那里解救出来，在医院的每一秒钟，都让我窒息。”顿了顿，他苦笑起来，“说真的，哈特利如果知道这些，就不必费这么多劲儿了。”

　　威尔斯博士的剖白令巴里心痛，如果说STAR实验室的爆炸事故前的博士是意气风发的，那爆炸事故后的博士也并不意志消沉。而现在，他显得这么脆弱，令人不由得心生同情和保护欲。
　　巴里感到胸中有一股冲动的情绪要溢出，完全抑制不住。“威尔斯博士，哈里森，以我的生命起誓，我一定会保护你，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像一名骑士般，巴里半跪在他的轮椅前，注视着他，认真的宣誓。

　　哈里森的目光深深，凝视着巴里，似乎犹豫该如何作答，又似乎是在考量他话语的真实性。巴里略微有些后悔，脸烧得通红，他是不是说的太直白了？情绪内敛的博士会不会觉得他太有控制欲？
　　巴里屏着呼吸，终于等到威尔斯博士用一贯温和的声音回答：“巴里，谢谢你。但我更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有去医院的机会。现在我得去躺着了，不然凯特琳看到我这样子恐怕会发飙。”想到“可怖”的女科学家，二人会心而笑。

　　两天后，乔含着“儿大不中留”的怨念，前来报告调查的最新进展，“顺便”看看哈里森威尔斯有何异动。
　　哈特利拉瑟威的确是报警的人，但他并未老老实实的呆在现场等着被捕。所谓的自首不过是乔当时的善良臆想。被哈特利杀死的蒙面人的家人确实是因粒子加速器的爆炸而波及去世的，想必是被哈特利召集而来。

　　由于直播造成的恶劣影响，拉瑟威工业不得不再次声明哈特利的一切作为与集团无关。听到这里哈里森叹了口气，说：“哈特利如果没有被他的家人抛弃，肯定不会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巴里着急的说道：“威尔斯博士，你可不能心软。他已经两次威胁你的生命，这次是运气好，但每当我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见乔一头黑线的看着他，忙磕磕绊绊的解释：“我是觉得他……他这次逃了，肯定还会回来，毕竟他对博士你有点……有点那个……不太正常的想法。当然，他是个反社会份子。但你也不要担心，凡事有我在。以后我尽量不走远……”巴里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说着，大意只有一个：从今往后，哈里森威尔斯由我罩着了！

　　对于如此护短（花）的巴里，乔只能扶额长叹。大约是警探的直觉吧！即便哈里森威尔斯现在看上去如何温和无害，即便上回拜托西斯科帮查诺拉艾伦的谋杀案已基本排除了威尔斯的嫌疑，乔仍不敢完全对他放心。他可不太信服威尔斯对巴里说的那个害怕医院的理由，在他看来，威尔斯就是刻意隐瞒着什么，而他，一定会揭开这个秘密来！

　　所以趁着巴里出去接再度迷路的凯特琳和西斯科，乔似不经意的问道：“说起来，为什么哈特利拉瑟威那么执着的要证明你没有瘫痪呢？”
　　哈里森摊手，“关于这个，我也很困惑。但哈特利其人，怎么说呢，他是个执念很深的孩子。他一直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我给不了的东西。也许是我以前没和他说清楚，造成了他的误解，又因为粒子加速器的观点不同激化成了愤怒。”
　　乔挑挑眉，讥道：“看他对你那副着紧的样子，我瞧他也不是那么愤怒嘛。”

　　哈里森显然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淡淡的说道：“警探，每个人对于愤怒的表达是不一样的。”
　　乔步步紧逼：“那对于秘密呢？是不是一样的？是去避而不谈还是掩耳盗铃？”
　　哈里森威尔斯的笑容冷了几分，他冷漠的注视着乔，说道：“乔，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他凛冽的气场下，乔也不曾退缩。“巴里是我的孩子。我绝不允许他身边存在任何别有意图的人或事。”

　　二人互不示弱的默默对视，直至传来三个年轻人的声音。
　　乔知道今天是没有机会逼问出端倪，以后也未必能。威尔斯博士几乎是他认得的人当中，心志最为坚毅的。能和乔韦斯特对视那么久而保持目光清明的，迄今鲜有！

　　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弄错了，但那直觉始终挥之不去。即便威尔斯博士目前对巴里并无恶意，也并不代表他没有隐藏秘密。
　　不但为了巴里，也是为了中城，哈里森威尔斯的秘密必然要被揭开！即便那意味着可怕的后果。

　　趁着西斯科自告奋勇推威尔斯博士去花园里透气顺便保养轮椅，巴里、凯特琳和乔坐到了一起“闲聊”。
　　“嘿，凯特琳，你跟了威尔斯博士这么久，和我说说，他是不是真有医院恐惧症？”
　　巴里对于乔的锲而不舍只有无语。

　　凯特琳喝了一口茶，叹口气，说：“他是真的不喜欢医院。那时他被告知自己双腿瘫痪，激动的差点把主治医师徒手勒死。然后他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整整两天，不肯见人不肯吃喝。最后是西斯科和我实在忍不住，破解了保安程序闯进去，差点要给他注射镇静剂。”

　　巴里垂头低声喃喃：“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所以啊，巴里，当时你在医院昏迷，他坚持要去医院了解情况，我们都害怕他会再度崩溃。”
　　乔撇嘴说道：“这么说，他不是因为别的缘故要远离医院咯？”

　　凯特琳横他一眼，反讽：“还能有什么缘故？难道他害怕打针？”
　　“别怪我，这是身为警察的自觉性，总是抱持着怀疑。”乔打个哈哈略过。
　　“谁都会有秘密。”巴里说。

　　密室中，哈里森站立在人工智能吉蒂恩面前，记录下养伤的日子里发生的事情。
　　“博士，您的伤痊愈了吗？”善解人意的吉蒂恩问道。
　　“已经好了，谢谢你，吉蒂恩。”
　　“希望您的伤势没有影响到计划的进行。”
　　“是的，但愿没有。”哈里森笑了笑，坐回轮椅，驶出密室。

　　其实乔想多了，一直以来，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比如他讨厌医院这件事，他的确是真的讨厌，只不过他更不想要被人发现他有快速愈合的能力。
　　他说的都是实情，但并不是全部的实情。
　　要非说他刻意隐瞒，也许吧。
　　但就像巴里不会见人就说“我是闪电侠”一样，他也不会逮个人就告白“我是逆闪，我的目的是……”。
　　人人都有秘密。哈里森威尔斯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