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儿简直没法干》胖瑶

2、第 2 章

　　我就这么被录用了。
　　不过到最后我也没见到传说中的云守，那个喜欢挖人隐私的小子也只是彭格列中的一员罢了，外号叫什么排名风太。
　　我决定以后见到他一定要躲着走。
　　一想起面试那天我就忍不住泪流满面，当六道骸的问题得到回答时，我确定从他们脸上看到的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这让我大受打击。
　　怎么散会的我就不详细说明了，只是他们好像对我和首领住在一起没有什么异议，我说你们就不会担心一下么，我的忠诚度是零！是零啊！再说这么一秀色可餐好推倒的Boss你们就这么放心地交给我？虽然我性感度在□□女性里排最后一位吧但也好歹是个女的，就不怕我和Boss结为连理成为首领夫人骑到你们头上去？
　　好吧以上只是我报复性的幻想而已，我家首领给我的感觉根本就不是男朋友的感觉。
　　总之先这么干了一个礼拜，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首领的房间相当于一个小型一居室，连厨房设备都应有尽有，首领说那是怕他晚饭后工作到太晚会饿。我的房间是隔出来的一个小卧室，隔音挺好，所以我十分不明白为什么那银毛来找首领时还要把我赶出去。
　　就这隔音我觉着我听不着他们说的什么机密要事。
　　看来首领还是不够信任我啊！
　　我有些失落，说实话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还是挺喜欢这位□□老大的，你说这么一温和好脾气的首领谁不喜欢？如果那个排名风太现在再来排名我的忠诚度一定上升八个点不带拐弯的！
　　被赶出来之后我没有立刻到客房去睡，而是找到了晴守笹川了平大哥的房间，我觉得他比较好说话。说起来了平大哥是这群光棍中唯一一个有女朋友的人，长得还挺好看。
　　我一边嗑瓜子一边问极限练拳击的了平大哥，凭我女人的直觉总觉得银毛跟首领之间没那么简单，把我赶出来的理由也没那么简单。了平大哥是个厚道人，我一问，就什么都说了。
　　“哦哦，原来银毛要把老大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行，我明白了，我去给老大准备几贴膏药保证他明天不腰疼，我跟你说我们大中华这狗皮膏药可是久盛不衰啊，我看大哥您天天这样极限也容易扭着伤着的，要不跟您也来两贴？看在您是我上司的份上给您打七折！”
　　推销失败后我走出了平大哥的房间，一边回放一边想，原来银毛岚守和首领是一对儿啊。
　　我并不吃惊，这几天我也看出来了，丫就是一忠犬，自古忠犬多成攻，这道理我懂。要不我说怎么都不反对我和老大住一块呢，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担心，老大不喜欢女人！
　　我走到首领房间门口，扒着门贴着耳朵，啧，要说这隔音就是好，老大的呻、吟跟小猫叫似的，听得我一点都不爽快。
　　没什么可听的我就回我的临时房间去呗。嘿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银毛不把老大叫到他房间里去这样那样，非得跑来老大的房间里，害得我也无家可归！
　　我决定恨小银毛到底！

　　我记得第二天是要开个什么大型会议的，同盟家族的来了不少，资料我都给准备好了，结果就看老大呲牙咧嘴的被银毛岚守搀着出来了。嚯，这昨天得多激烈才能成这样啊，该死的银毛不知道今天的会议老大是主角吗？！
　　还是那个我面试的总会议室，我都有阴影了。老大坐在主位上，守护者依次坐好，这也是我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云守本人，只一眼我就惊艳了！跟师父长得真像！
　　不过他看起来要比师父清冷多了，会议一直进行到一半他都没说话，不过那眼睛总是往我家首领身上瞄。
　　后来老大跟我说，他来参加会议就很给面子了。
　　这什么守护者？！
　　“以上就是这次会议的全部，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老大气息稳健，只有我离他这么近才能听出他嗓音有略微的沙哑。
　　干了这几天什么同盟家族什么门外顾问的人我也认得差不多了，那长着一张狐狸脸，据说是同盟家族密鲁菲奥雷的老大叫什么白兰杰索，眯着眼对他旁边的红头发男人说：“我是没什么意见，小正呢？”
　　入江正一说：“没有，在机械方面我会和强尼二还有斯帕纳商量的。”
　　白兰说：“小正说了算。”
　　得，又是一对儿，别以为我没看见白兰那手一直放在入江先生的腰上，我可是上帝视角你懂么？
　　西蒙家族的古里炎真说：“我也没有意见，阿纲你决定就好。”
　　这时我听见岚守一声不屑的哼唧。
　　加百罗涅的老大，也是我家首领的师兄迪诺也笑着说：“身为同盟家族的中心，我相信阿纲你的判断。”
　　我又听见至今为止一声不吭的云守吐出个浓重的鼻音。
　　……这什么情况？
　　老大微微一笑。
　　几位同盟大家族都没有意见，我看几个想冒头的家族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出什么来。他们能说什么，划分给他们的利益已经是最公平的了。
　　老大说既然这样那就散会，晚饭就在彭格列吃了。
　　白兰好像才发现我：“哦啦，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奉承，不是什么好人哼！
　　老大说：“新来的特助，风师父推荐的。”
　　我不喜欢这狐狸，但还是打了个招呼：“白兰先生好。”
　　“这回换成女人了啊！”白兰说：“嗯嗯，不错嘛，省的你又要花费修理彭格列的开销和医药费。”
　　老大苦笑着说：“别开玩笑了，白兰。”
　　六道骸举起了他那把大叉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诶诶？这是肿么回事？气氛突然变得好诡异！
　　白兰还不闭嘴：“就是说你们会给纲吉带来麻烦啊。”
　　入江正一拉住他：“哦天，白兰你可别添乱了。”
　　云守一把举起双拐就朝白兰冲了过去，于是我听到了这位高贵冷艳的云守从见面以来说的第一句话：“咬杀！”
　　“恭弥不要动手啊！”
　　“哦，小云雀要较量一下吗？”
　　“闭嘴白兰！”
　　“好了好了，会给阿纲添麻烦的。”
　　“可恶你们把彭格列当成什么地方了？！”
　　“隼人你也冷静下来啊！”
　　“哦！这可真是极限啊！”
　　“阿纲阿纲，什么时候吃午饭？蓝波饿了。”
　　“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我想我早就教过你了，蠢纲。”
　　“Reborn你……”
　　我端着咖啡站在角落，看着一分钟前还严肃紧张的会议室一瞬间变得鸡飞狗跳。
　　这……
　　扔炸弹的，挥刀的，扔手榴弹的，还有直接肉搏战的，人类发明的武器几乎都用上了。等等！怎么还有狗？！我靠彭格列是开动物园的吗？！
　　能跑的都跑了，后来不知道谁把门把给捆上了解不开，于是没来得及跑出去的也都各自找不会被波及的地方躲起来，我想我是这群人中最安全的一个，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小小的特助还在这个房间里，我也乐得不参乎，站在一边看着，果然就像师姐说的，一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
　　至少我是一个也打不过的。
　　老大见劝解没用，也发动小言模式加入进去，试图以武力制止，半天未果。
　　多么难得一见的场面啊，我都后悔把前两天吃上火了的瓜子给扔了，要不今天正好带来。
　　“哎呦！”
　　“我靠！”谁偷袭我？！
　　我猛地低头一看，就看到一脑袋黄毛，黄毛下是一张十分俊俏的脸，然而已经染上不少灰尘，正一脸乐呵呵地看着我。
　　“我去！迪诺先生，你可吓死我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迪诺干笑两声，说：“这不来这儿躲躲么。”
　　我想起老大跟我说过这个跟他同病相怜的师兄，貌似也是一个要命的体质，属下不在就比一般人还要废柴，并且十年之间……或许更长的时间内不会有变化。
　　再一想不对啊，这虽然是同盟家族开会但也会至少带一个属下过来，那迪诺这是……
　　我问：“没有部下跟着您吗？”
　　迪诺挠头傻笑：“好像罗马里欧被人挤出去了，不在这里。”
　　……
　　我把他扶起来，倒了杯咖啡给他。
　　“那您的武器呢？”我记得是条鞭子来着。
　　“在门上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给缠住了。”
　　我一看，好么那把门给拴住的可不就是迪诺先生的武器！
　　我偷偷往旁边挪了挪，这种体质说不定会传染，我得离他远点儿。
　　等老大好不容易平息了所谓的战斗，也该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我看了看表，正好半个小时，还不错。
　　小言模式下的老大说：“这种事情，不许再发生第二次。”
　　果然老大就是老大，威严与稳重同在！
　　不过……
　　我看着伤痕累累的守护者和一堆没来得及逃跑的倒霉蛋们，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撑到餐厅去。
　　扶着老大出门，可怜老大昨天受了一晚上的苦，今天还爆小言整治这一群目无纪律的，我那膏药还没来得及给老大贴呢。
　　我和老大到饭厅的时候后面的人也都陆陆续续跟了进来，岚守一进门就直接坐在了老大左边。平时只有和守护者这几个人吃饭的时候他的位置都是我坐的，那是老大给我的优待。今天那么多人一起吃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坐了。我看了看这一圈子人，尤其是那个一脸不耐的云守，实在是不敢坐老大右边，只好悄悄地跟老大说我去第二餐厅和风太他们一起吃。
　　风太没在，我松了一口气，我可不想听他说些什么这个第一那个第二的排名了，听着都累。
　　倒是有几个我认识的，是比较好相处的雨守的部下，我凑过去和她们一起吃，这俩人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在这里？”
　　“岚守大人把我的位置给占了。”
　　这俩小姑娘坏笑一声，“昨个儿准是岚守大人值的‘夜’。”
　　我寻思这还有说法？问她们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说：“也不算是惯例吧，这前一晚上爬上首领大人床的，第二天准得寸步不离地跟着。上回我就看见咱家雨守大人在首领房间进进出出的，又是送饭又是送水，还看见他偷偷给首领大人买了Reborn先生好久都不让吃但是首领大人最喜欢的汉堡，果然还是咱家雨守大人最贴心！”
　　诶？怎么还有山本武的事儿？
　　我总感觉新世界的大门正在我面前缓缓开启。
　　又凑过来个小姑娘，好像是雷守部门的，她说：“但是但是，首领大人最宠的还是雷守大人，有一次雷守大人在首领大人的房间一整天都没出来！可怜我们这些做部下的，雷守大人本来就贪玩不好好工作，这下好了全平摊在我们身上了。”
　　另一个说：“不会吧？雷守大人还未成年！有那么厉害吗？”
　　“这个谁知道去，反正是被首领大人从小宠到大的。”
　　等等！怎么还有蓝波的事儿？！
　　人群缓缓聚集过来，没一会儿这本来只能做四个人的桌子活生生挤了十个，就连边角她们都不放过，一帮帮的全是小姑娘啊！
　　这个说：“胡说！明明雾守大人和首领才是真爱！雾守大人明明是讨厌□□的！要不是为了首领他干嘛留在这里？！库洛姆大人也很厉害啊！”
　　那个说：“你们没看到岚守大人天地可鉴的忠心和爱心吗？忠犬什么的多萌啊，而且听说岚守大人夺走了首领的初夜呦！”
　　有人说：“你们都闭嘴！什么初夜什么真爱都是讹传！我这儿才是百分百的实料，我们家云雀大人早在首领成年时就把人拐带到荷兰去领证了！不过云守大人这个人你们是知道的，什么都不肯说！”
　　站在别的派的表示不信：“那你怎么知道？！”
　　还没等这妹子说话又有人悠悠说道：“愚蠢的人类，Reborn先生身为老师早就把首领吃干抹净连渣渣都不剩了。”
　　嗯，这是门外顾问部门的。
　　应该是晴守部门的妹子痛心地说：“可惜我们家大人是直的，不然3227什么的也很有发展潜力啊……”
　　还有人说：“All27党表示你们都太天真了……”
　　这信息量太大，我得消化消化。
　　我默默地坐在这群几乎要打起来的妹子们中间，默默地思考着人生，默默地石化。
　　尼玛。
　　先不论其他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银毛那绝壁是真的啊！我亲耳听了平大哥说的！
　　如果她们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我崇敬的老大，不就是一个……滥……
　　完整的词我不忍说出口。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老大竟然能同时和那么多人在一起。
　　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我在锅碗瓢盆筷子鞋底子乱飞的餐厅和打扫大妈狮吼一样的嗓门中走出去，门边靠着一个人，黑色的西服，黑色的礼帽，黑色的皮鞋，都快融进这黑暗之中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我伸手打开走廊的灯，Reborn摆着帅气但在我看来很装逼的姿势靠在墙上。
　　“Reborn先生……”
　　“哼。”他轻哼了一声，“看起来你的心情很不好。”
　　再磁性的声音都无法平静我的心情，我抿了抿唇问：“您刚刚都听到了吧，她们说的……”
　　“是真的。”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令我心中一震，早该想到的，在□□这么谨慎的地方，如果不是做得太明显，又怎么会传出绯闻。
　　我只是，有点不能接受罢了，首领，那么温柔好说话的一个人，竟然同时……
　　“不过有一点是假的。”Reborn举起一根手指，“他没有跟云雀在荷兰结婚，虽然那个笨蛋确实被他‘挟持’到那里去过。”
　　“那……”
　　“很惊讶吗？觉得不能接受？”
　　咬咬牙，我诚实地点头，反正在我二十一年的生涯中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小说是看过不少，但毕竟那是虚构，放到生活中来看的话，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我并不是思想固执的人，也认同爱情与性别、种族、宗教什么的无关，甚至觉得那些能够不在乎世俗看法坚持自我的人是很值得人尊敬的。可是我现在尊敬的人在做一件我不能接受的事，这种打击还是很大的。
　　Reborn轻笑：“或许跟你心中想的不一样，蠢纲他……很真心，对待每一个都是。”
　　“您这话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的话就用眼睛去看，你不能接受的只是这一时。呵，知道么，蠢纲一开始自己都不能接受呢。”
　　“那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我和那群笨蛋，也都是真心的。”
　　只要，有真心就够了吗？
　　多么可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现实中岂不是会出现很多违背常理的组合，彼此相爱的时候谁不是真心。
　　Reborn看向我，眼中是我读不懂的意味，“那么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蠢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了想，说：“很温柔包容，平时很照顾我和其他部下，办起公来严肃认真。虽然有时会抱怨，也有十分天真的时候，有时候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会烦恼，吐起槽来的样子也有些可笑，但总体来说是一个有原则，真诚的一个人……”
　　真诚？！
　　Reborn说：“看，你这不是很了解他么。”
　　我看着他，不语。
　　他压了压帽檐，转身慢悠悠地踱步，“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小鬼，去体会这个世界才是你目前所要做的。”
　　突然他又回过头来，笑得瘆人：“对了，餐厅的毁坏可以说是因你而起，修理费从你工资里扣。Ciao.”
　　啊？！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