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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缘来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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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你还爱我,谢你过了这么久依然陪在我身边。谢你让我重新获得为夫之乐。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感谢你。”言深一席话好像一汪温柔的泉水慢慢熨帖着艾澜的心。艾澜看着他,突然一下子扑进他温暖又宽阔的胸膛。“我也是,很感谢你。你不知道,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恩赐。”言深此刻说不出任何表达悸动的话语,只能把环抱爱人的手臂拥紧,再拥紧。“我很想问你一件事,你当初是以为周彤和你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才答应和她结婚的吗?”本已过去了这么久,许多事都已蒙上了沉寂的面纱。可是艾澜心里还是很想弄清楚当年的曲折,至少让自己知晓是哪里的问题。言深把她拉开一下,眼神坦露地看着她,“好,我告诉你。无论你问什么,我都答你。”
“当年你走了之后,我在醒了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浑身赤裸,恰巧此时周彤一下子冲了进来。我看到她难为情的样子,再问她时她含糊地答了我。那是我感到从未有的沮丧和失败。那是你杳无音信,我一直等着你,可是面对郑慈却又觉得内心无比亏歉。所以我只能一边敷衍她一边等着你,我知道这或许对郑慈不公平,可是我别无他法。”“然后呢?”艾澜接着问。“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有一天我父亲从老家来到学校找我。原来那时候,家里的产业有一些已经被家族的其他宗族抢了好些生意,公司的生意很是惨淡。为了促使公司继续运转,有人借了父亲一笔不小的款子。父亲拿到钱之后马上就开始周转公司的运作,公司慢慢恢复好转,每个人都是喜笑颜开的。但是,突然有一天借款子的那个人要求父亲马上还钱。公司才回归正轨,盈利还没实现多少,怎么有多余的钱来还给别人呢?所以父亲请求那人再宽限些时日。你知那人说了什么?”“什么?”“他说如果要想父亲保住祖业,就必须让我迎娶周彤。”“那人是周彤的父亲?”“不错,正是。”“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我父亲那是刚用了这笔款购置了很多舶来的食品,本想用它来翻盘,赚赢的。谁知,天不遂人愿、、、、、、、、”“怎么了?”林萱突然觉得莫名的害怕与紧张,拉住言深的手追问他。“船返航的途中遇到了大的风浪,船毁人亡,一切都化为了乌有。”艾澜有些同情地摸着他的手,想要给他抚慰。“父亲来找我的时候,已经是山穷水尽了。我知他是无路可走了,他才回来找我帮忙。为了祖业,他跪下了求我,娶了郑慈。我很想拒绝,可是当我看到父亲已经急白的头发和那已经有了皱纹的脸庞,我坐在屋里,坐了一夜,等到天明的时候,我答应了。我知道你当年一直恨我放弃,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可是,艾澜,你要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真的!”想是怕艾澜听到这段话又开始伤心和生气,言深急急拉住她的手,急急地宣誓着。“嘘!我知道的,都知道的。你和她结婚的那日,我和子明一起去了。我当时想如果你真的不再爱我,那我一辈子绝对不再缠着你。”“所以你故意出现在舞会现场,故意让我追你。”“不是,我其实只是想问你一句,可是除了进舞会根本没有其他办法,毕竟那日去的人太多了、、、、、、、、、、而我跑掉是因为我当时根本无法问出口,想到你既然已经决定要娶她了,我又何必再问呢。”“所以你就这样不顾一切走了?你知道吗,你走以后舞会就散了。”“恩?为什么?”言深轻轻拿起她纤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唐钰知道了,他把始末告诉了我。那是我觉得自己完全是个混蛋。让你爱上了我,可我却要娶周彤。我找到了周彤,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什么?”言深嘴角慢慢变硬,神色严酷。“我对她说,你这个骗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她太残忍了?可是你根本不知道,其实是她向她父亲哭诉,所以她父亲才做出这样的事的。正是因为这场婚礼,她的父亲很生气。强迫我父亲还债,又挑起宗族之间的矛盾收购了好多我们家的祖业。公司最后已经亏空了,原本压着的那宗货船出事也被政务机关知晓了。我父亲在被抓紧监狱前的一天夜里,让人迷晕我,就这样,我就被送出了国、、、、、、、”说道此处,言深的声音不自觉有了一丝哽咽。艾澜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脸给他安慰在,这的确太震撼了,她以前都未知晓的,今日都听到了,太震撼和匪夷所思了。“我出国不久,就接到我妈电话,说我爸在狱中去世了。”言深的眼眶不知不觉有些湿了,“我当时一直在国外,根本鞭长莫及,所以托尔谦到处找你。另一方面请他调查我父亲去世之谜。直到我回国,这两件事都没有结果。”“那现在呢?”“我去法国认识了一位朋友,他是学医的,我和他都是中国人所以结识。等我回国之后,他也回来了。前不久我终于得到了消息。”“是、、、、、、、、、?”“没错,就是他,周彤的父亲。他买通了狱卒给他吃了剧毒,没过多久他就死了。”“我真的不孝!”言深一边自责,一边用手捶着自己的头,“别这样,恩?”“你知道吗?我一直恨他,正是因为他请求我娶周彤所以我才会痛失你的。你知道吗啊?”“不!不是!不是你的父亲,也不是你的过错。”艾澜抱紧他的胳膊,轻声安慰他。“我每次在夜里想你的时候,对父亲的恨就增加一分。可是当我得知这一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难以入睡,即使入睡了也会很快被噩梦惊醒的。”“难怪我觉得你瘦了,是不是很难受啊?”“是,刚得知的时候很是自责和后悔。可是过了好久我终于想通了,我要找到你,找到孩子,让他认祖归宗,让父亲在泉下有知。我还要把郑威给的还给他,我不能让父亲白死的,你明白吗?”“那你会有危险吧?”“你怕?”“不,我怕你。”“别担心。”言深平躺在了宽适的大床上,胳膊从艾澜的腋下穿了过去,抱着她,“睡吧!”一切归于静谧,“恩。”望着他有些疲倦的脸色,艾澜顺从而体贴地答道。
原来,转来转去还是你。缘来转来转去,你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