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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初中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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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生活比高中丰富了不少,只是乐趣少了不少,那些小学玩的游戏到了初中再玩就显得有些幼稚了。当然这不是我们自己认为的,而是我们下课玩弹珠被老师抓住的时候说的。他上课时当着全班同学说的。“我真是没想到……已经初中生了,还有人玩弹珠。这么幼稚的游戏,当自己是小学生么。”然后全班哄堂大笑,只有我们几个低着头。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过了一个暑假这些原本能玩的游戏突然就不能玩了。那些笑声让我们无地自容,那些笑声好像可以显示他们的成熟。
不可否认,只一个暑假。大家的变化都很大,原本和我差不多高,甚至比我矮的都像吃了猪饲料一样猛长。我的第一个同桌是个女生,长的高高大大的,当然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她比我半个头,也比我宽了很多。在她面前我就像个小家伙。坐在她的旁边我感到一股由衷的压力,不过还好我们坐在最后一排,后面有很大的空间,让我缓解那份压力。
我猜想着她一定比我大。“你多大了。”这是我对我那位女同桌说的第一句话,因为我实在很想知道。小学的时候,我在班级里算不上最高,也是名列前茅的。突然,一个暑假我从小人国来到了大人国。
那姑娘似乎没想到,我会对她说话,尤其是在开学的第一个晚自习。但,她也是一个爽快的人。“我啊,12岁。”我草,我瞬间有一个被万马践踏的感觉,竟然年纪比我小。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是不相信,认为她一定是说谎了。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说谎了。”
“没有。”她极力的争辩着。我不相信,就这样我俩争论了一个晚自习。好在第一天,也没老师查,毕竟没上课,除了看看新书就只有聊天了。不止我们俩个在聊天,整个教室都吵吵闹闹的。一个晚自习下来的她的脸争的红彤彤的像西瓜瓤子一样。从这里我才觉得他稍微像点女人。
最初的几天,我过的很艰难。总是吃不饱,因为我吃的慢,吃完了洗完饭盒就没有机会洗米了。所以我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连上课都没心思了,肚子老是抗议,连脑子也跟着抗议。后来,我吃饭变得很快,快到别人还没吃完一半,我就结束了。也真是应了那句话,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初中与小学最大的区别就是考试了,除了平时的那些不定期的考试。每月都有一次大型考试,称为月考。还要分班考,我何曾经历过这个。心里百分的不愿意,却也没有办法。我就是一滴水在学校的大海里翻不出浪来。
第一次考试结束,一张白纸写着我们的名字,成绩贴在进门左边的墙上。像死亡报告单一样,当然在一定程度上,它就是的。
王潜龙,语文80,数学89,英语80,名次17。尤其是在17 的名次后面还写着,上次考试考试名次11。我很想骂一句第一次考试你哪来的上次考试成绩。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们小学毕业时的考试成绩在班级里的排名。知道这个消息也是被雷到了,学校还真是有心。
我们班主任是数学老师,姓李叫天一。别看他名字取得蛮好听的,人可贱了。成绩出来,到了他的课。他又拿了一张白纸进来,那还是我们的成绩单。一站上讲台,他就露出那两排黄不拉几的牙齿。
“同学们,考试结束了。我想你们都看到白纸上的成绩了吧。现在我来念一下成绩倒退比较厉害的同学名单。王杰,上次第8名,这次19名,倒退11名。……”很快的我的名字被叫了出来,他用着医生宣布死亡的语气读完了。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大家可能不知道我的标准,什么算成绩倒退的比较厉害。我还是一个比较讲情理的人,成绩在小范围浮动是可以的。成绩倒退在五名以内的算正常标准。一旦超出五名,那就证明你这段时间没有认真学习,要接受惩罚。望大家吸取教训。”说什么自己讲情理,我想他就是最无情的人。我们偷偷的叫他,阎王。
成绩出来后,阎王又宣布了一条政策,每两次考试就要调一次座位。说什么要杜绝早恋,杜绝因为玩的太熟不好好听讲。我这次虽然成绩下降了,但是不算差。至于我的同桌贾小玲,考的不是很理想。其实她很认真,至少比我认真。就是考不好,我想可能是天赋的原因。正是因为如此,我很顺利的摆脱了她的体积阴影。
我坐在了前面,而她坐在了后面。一个月的相处,我已经和她很熟悉了,我们之间算的上朋友了。虽然我一直想调走,可是真到了那一天,我还是有点舍不得。不过很快,我的心情就调整回来了。
我的新同桌是我的小学同学,是我原来的班长,张鑫。我对他不是很熟悉,只是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文艺演出,演什么乌鸦和狐狸的故事。有乌鸦,狐狸和大树的头套。演出者戴上头套在舞台上演出。本来人员都订好了,可是大树的头套做的大了。班级里其他人都不合适,只有我合适。老师也没办法选了我来演大树,大树也没台词,是在那站着一动不动,是个人都可以演。当时听说可以演戏高兴坏了,也就没在意。演出是在下午1:30,而我家离学校比较远。老师怕来不及就让我到张鑫家吃午饭,他家住在街上,是做药材生意的。离学校不过3分钟路程。这是我和他唯一一次的交集。后来有人给演出的人员拍了照,每个参演的人都有免费一张照片,只有我没有。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样的可有可无。也是这件事情让我变得自卑。
没想到的是张鑫还记得我,一见面就叫我大树。这个让我感到疼痛的外号,不过我已经不在意了,因为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还记得我。这本身就是一件很难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