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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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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失踪了很久,她的安危让所有人都很担心,就连风晴也不知道,她开始担心,担心是不是花公子下的手,花公子行驶从来狠辣,不留余地。
她回去找了花公子,花公子只对她说,宁雪安然无恙,让她回古蜀。
少了宁雪,风晴觉得待在江一尘身边心里松了口气,大概是因为宁雪和江一尘的关系让她有点窒息。
这条丝带她一直系在手上,追忆看到她手上的丝带问起,她也没答什么,追忆觉得是女子害羞。
直到国主突然过世,这件事对整个古蜀来说,是个打击,国主年轻,尚未成亲,也无子嗣,国主位置悬空,整个古蜀都有点不安,有大臣提议,让有着同一血脉的胞弟继承,这恐怕是唯一的选择了。
就在登基的这一天,先王的胞弟李怀,遭到了行刺,好在李怀的身手不错,躲过了一劫,但是他也受伤了,所以登基典礼推迟了。
根据李怀的描述,行刺的是个女子,而他根据自己的记忆让画师画出了那个刺客的样子,身着黑衣,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唯一可见的是那双眼睛,他知道这样根本抓不住人,所以只留下了画,也并未出通缉。
大臣们都对追忆产生怀疑,顾天铭和江一尘已经打算带着追忆离开了,就在此时,官兵到了门口,说是李怀请追忆和顾天铭到王宫一聚,要来的挡也挡不住。
李怀对他们接待有礼,放在桌上的食物都自己吃过才让他们动筷,顾天铭道:“国主不怕我们兄妹二人对您不利?”
“事情本来就不是你们做的,我又何必忌惮。”
追忆诧异:“你相信我?”
李怀朝追忆温柔一笑:“你是也算是我妹妹,我们留着相同的血,我不相信你想杀我。”
“那你叫我们来是为了什么?”
“请你们一起帮我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有当年,虽然叛变是我父王是领导者,可国主和王后绝不是我父王所杀,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
追忆叹息:“我从来没有想过报仇,只不过是你们一直追着我。”
李怀摇摇头:“你是王室的血脉,我们断然不会有理由那么做,何况,当时我父王反叛主要是因为王后,你的父王很爱你的母后,一直不肯废除她,不得已,我父王才会逼宫。”
追忆有点生气:“为什么要废了我母后?”
“你的母后是汉人,一直都与朝中的皇室有密切联系,而且还育有一子,这对于古蜀的继承有着很大的关系,是容不得马虎的。”
追忆的心里七上八下:“那我呢?”
“你是古蜀的公主,在你出生的时候,你的母后亲自滴血认亲。”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这些?”
“你出生的时候,天空出现一抹白色微光,这对于我们古蜀来说是几百年难遇的吉兆。”他笑,“那时候我大概七八岁,为了可以很近的摸到它,我还很傻的跑到王宫里,刚好被我看到。”
“所以,我还有一个大哥。”
顾天铭道:“我想娘这么做是为了你的安全,你是王室的血脉,他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李怀说:“所以这十五年来你一直都很平安。”他抓着追忆的手,“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你安心的在古蜀待下去,这里是你的家,无论是住在王宫里还是外面都可以。”
追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脑子已经混乱不清了,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些,她先走了,顾天铭追了上去,“哥,为什么这么复杂,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背叛父王?”
她的一连串疑问顾天铭给不了她答案,他说:“想要知道,就必须清楚知道当年的事情,还有找到你哥。”
“你觉得我哥不是父王亲生的吗?”
“我不知道。”顾天铭有点惆怅,“很多事我都不知道,还有宁雪的失踪,除非她不在古蜀,不然我们没有理由找不到她。”
“我很担心宁姐姐的安全。”
“她会没事的,一定会的。”他在对追忆说的同时也在对自己说,不停的告诉自己,提醒自己她会没事,他是害怕的,害怕她出事,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而追寻一段往事的结果,不外乎就是两种结果,好与坏。
结果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这段旅途要付出什么。
“你又受伤了。”夜幕下,陆元走到风晴身边,风晴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包扎伤口。
“没想到李怀的武功在我之上,我太轻敌了。”
“你知道吗?宁大小姐在明月山庄。”
风晴吃惊:“她怎么会在那里,除了山庄的人,谁都不能进。”
“是公子带她回来的,而且公子还把白玉暖剑给了她,还传授了她剑法。”
风晴不能理解:“白玉暖剑一直是公子珍爱之物,怎么会轻易给了雪儿?”
“我和你一样吃惊,宁大小姐在明月山庄犹如上宾,可以说,除了公子,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
“公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风晴要走,陆元叫她:“你有没有想过未来?”
“未来?陆元,要是你想要脱离明月山庄,你恐怕得把你的命留下。”话说完之际她人也走了。
自从知道江一尘是那个人之后,她就一直跟着他,不是那么刻意,也没有那么容易让人觉察。
追忆决定去娘亲的家乡,清水镇。
四个人一早就收拾了包袱启程,李怀来了,他给追忆送来了盘缠,其实小时候她和李怀的关系还不错,不过后来的变故才疏远了。
清水镇的河水很清澈,也许它名字就是这样由来的。回到清水镇仿佛过去的记忆都回来了。
王后的名字叫玉颜,他们一家家的打听着,只要提及玉颜,人们都对她赞不绝口,所有的有点几乎都在她的身上,容貌美,心地又善良,而对于她嫁人的事情清水镇的人一无所知。
追忆看到这里一片繁荣安定的景象,感叹:“要是娘亲能够一直生活在这里就好了。”
“很多事不是你想就能够实现的。”风晴道。
周围有很多姑娘熙熙囔囔的,手里还拿着荷花灯,“今天是不是什么节日?挺热闹的。”顾天铭说。
“是花灯节。”一个路过的小伙子说。
追忆拉着一边的妇人问:“花灯节是干什么的?”
“你们是外地人吧,花灯节是我们清水镇的一个节日,这天,每个姑娘都会去河边放花灯,传说只要把心愿写好放在花灯里,让花灯随水漂流,愿望就会实现。”
“这太虚无缥缈了。”风晴说。
“我想是人给自己的一种念想,一种希望,有期待总比没期待好。”江一尘道。
“那我们是不是要去放花灯?”顾天铭突然笑说。
“一尘大哥,风晴姐姐,你们去吗?”
风晴看向江一尘,江一尘说:“既然来了,去也无妨。”
顾天铭买了四个花灯,他笑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放花灯,真不像我做的事。”
夜晚的灯火总是特别好看,顾天铭放完了花灯就坐在了凉亭里歇息喝茶,追忆并没有写心愿放在花灯里,她走到凉亭,看到蹙眉的他,问道:“哥,你有心事吗?”
“只是担心宁雪的安全。”
追忆说:“问清楚娘亲的事,我们就去找宁姐姐。”
“可是天大地大,要去哪里找,现在我们连花公子在哪里都不知道。”顾天铭惆怅,“宁雪跟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关系,要是拿她来威胁我们交出玉琉璃为什么还没有消息?”这一个个的谜团对顾天铭来说是个难题,从前不管遇到任何事他都能很快找出端倪发现什么,但是这次除了知道花公子这个人,其它一无所知,他开始觉得看不清,就像有一道迷雾在眼前。
在明月山庄,宁雪可算是出入自由,剑房出入自由,花公子练功的地方,住的房间也是,而这一切对于躲在暗处的陆元来说是难以理解的,但是他不能出现,他的出现会让风晴很危险。
她多次试图离开山庄,但是都被拦了下来,为此,她每日都勤练白玉暖剑的剑法,一门心思只在这个上面,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事半功倍的,宁雪一剑破开了一边的石壁,石壁露出了一条细微的缝,宁雪跳着拍手:“我成功了,看你还怎么拦着我。”
白玉暖剑法真的很精妙,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挥,却可滴水穿石。
这么好的剑法花公子都肯教她,而且还把这么好的白玉暖剑给她,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在这里住的不舒服吗?这么想走。”花公子从另外一条走廊走过来。
“你再怎么困住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玉琉璃的下落的。”
他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是件衣服:“这是给你的。”
“无缘无故给我衣服干什么?”
“给你就拿着,那么多废话。”他把衣服直接赛到她手中就走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她不想留在这里,这里的人一点感情都没有,每一个人都是木头,而他们都是奉命行事,不管男女,宁雪不知道这样目无表情的训练是怎样做到的,既然她走不了,只能留下,乘机杀了花公子,为云罗报仇。
每个夜晚,她都会进花公子的房间,每次也都会被发现,然后沮丧的回房睡觉,可奇怪的是,花公子一点也不怪她,也不伤害她,她越来越困惑。
就在宁雪想着如何逃脱的时候,清水镇发生了一件事,所有人都一夜之间都不见了,而清水镇也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他们在混乱中从客栈跑出来,眼前看到的就是一片荒凉,追忆难过的快要哭泣了,顾天铭愤怒:“我们的行踪花公子了如指掌,看来他一直派人跟着我们,怕我们查出什么。”
风晴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一切,江一尘很平静,说道:“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追忆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不用了,我看我们还是直接找花公子,看他住在哪里。”
“去望月楼。”顾天铭说,“那里聚集很多江湖上的人,是消息最多的地方。”
“好,我们就去望月楼。”追忆往前走去,她很生气,生气花公子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
江一尘说:“听说望月楼的楼主不会轻易给人消息,她会开出条件。”
“不管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要找到花公子。”顾天铭莫名的对江一尘生气,“为什么你可以这么镇定,宁雪到现在都没有下落,你就不担心她吗?”
风晴帮话:“顾公子,我相信雪儿会没事的,江公子只是分析事情。”
顾天铭追上了追忆,四个人的脚步加快了,赶了一夜的路都没有吃东西,好不容易天亮了,江一尘说:“我们先找吃点东西,再去望月楼。”
“也好。”顾天铭已经没那么愤怒的,人的愤怒总是在事情发生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会来到。
他们来到茶楼,叫了些包子和面,江一尘看到面,想到了宁雪,四个人各有各的心思,“好久不见!”突然有人从江一尘背后跳出来,趴在他的背上。
江一尘笑了,一会儿,他的笑容又有点愁绪,追忆惊喜的叫她:“宁姐姐!”
宁雪站直了身子:“是我,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追忆站起来,紧紧的握着宁雪的手:“我们好担心你啊。”
顾天铭激动的样子开始慢慢的变得平静,他笑:“有没有吃过呢?”
宁雪捂着肚子:“好饿。”
江一尘挪了挪:“坐吧!”
宁雪坐在了江一尘身边,追忆也坐回了位置,风晴说:“雪儿,你没事就太好了。”
“我很好,不仅如此,我还学会了白玉暖剑法。”宁雪瞄着江一尘,“哎,我回来你都不关心一下,一点也没有担心我的样子。”
江一尘看着宁雪,牵强的一笑,他眉间的愁容宁雪看得出,她只是逗他才这么说的,看到他这般模样,她立刻伸手去梳平他紧蹙的额头,忙说:“我不说了,我不逗你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们吃东西。”
追忆问:“宁姐姐,这段时间你都在哪里?”
“我在明月山庄。”宁雪说了在明月山庄的事情,还有白玉暖剑。
顾天铭似有所思,追忆说:“他究竟要干什么?”
宁雪摇头,想了一会:“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追忆哽咽着说着她娘亲的事及清水镇发生的一切,她说:“所以我们才来望月楼想打听花公子的下落。”
“宁雪,明月山庄在哪里?”顾天铭问。
“在山顶,上山的路都有机关,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风晴问。
“在明月山庄的日子,我早就把地形和山庄的路都熟悉了,不然我也逃不出来,不过多亏了他的软骨散。”她本来是去杀花公子的,不过失败了,花公子倒是很放心她,应该说他是高估自己。
宁雪每晚都会去他房间,屡屡失败,她很气馁,索性就待在屏风外的榻上靠着,再等机会下手,再谨慎的人也总有失手的时候,宁雪在他房间发现了剩余的软骨散,她偷拿到的时候简直笑疯了。
吃完早饭,他们即刻就赶去了望月楼。
望月楼的楼主的身份一直很神秘,就像蒙着一层面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