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有意》幼欠

7、通过初赛

　　连续几日，宋言和司徒欣都在琴房里讨论关于比赛的事情，总算是把曲目定下来了，林俊杰的《她说》。一来是因为这首歌传唱度比较广，二来也是因为司徒欣练起来比较容易。司徒欣的乐感出奇的好，所以弹起来得心应手，加上宋言的演唱，其实也没练几天但是二人的合作却越来越默契。
　　转眼就到了初赛的日子。因为是初赛，所以各方面的设施并没有多么的完善，除了自备音乐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东西加以修饰。所以，偌大的舞台上，选手们显得格外渺小。整个舞台上只有后面的大屏幕上显示着：校园之星——初赛现场，其他的，就要靠选手自己的实力了。后台，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准备着，宋言和司徒欣坐在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安静的竟一句话都没有。他们今天穿的很是普通，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黑白作为主色。比起满眼的花花绿绿，他们看起来倒不像是来参加比赛的。司徒欣很紧张，毕竟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她已经在心里把曲子弹了无数遍，却还是不放心，生怕出差错。原本后台温度就不高，灯光又暗，他们又坐在角落里，司徒欣的手早已是如冰块一般。宋言转头看她，见她这么紧张，噗嗤笑了出来。司徒欣听到声音，转头看他：“你笑什么？不紧张吗？”宋言摇头“原本有点，现在没有了。”“为什么？”“因为看见你比我紧张就发现我的紧张不算什么索性就不紧张了好了。”司徒欣被他“紧张”“不紧张”弄的糊里糊涂的。“什么烂七八糟的，你说绕口令呐，听不懂。”“哈哈哈，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当初一个人单打独斗闯模特圈的时候看起来挺勇敢的，怎么现在就是上去弹个琴就紧张成这样。”听到这话，司徒欣瞪大眼睛看着宋言，“你怎么。。。”“我怎么知道的？”司徒欣木讷的点头。宋言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要是想知道。。。我们过了初赛我就告诉你。”“好，你别耍赖皮。”“没问题。”
　　宋言他们被安排在第21个上场，但是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于是就偷偷的打算去看台上看看节目，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回来。他们两个轻手轻脚的从后台往观众席走，刚出去被吓了一跳，观众席上竟然一个空座位都没有，如此火爆的场景司徒欣着实吃了一惊。“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多人。”“正常啊，今天星期五，明天又不用上课，刚好下课来看节目。”“初赛啊，初赛有什么好看的，要舞台没舞台，要灯光没灯光。看什么？”“看人呀。”“人？谁？”“当然是我们财经第一大才子——宋言喽。”二人听到这话齐齐回头，就看到叶慕一脸欠揍的走过来。“怎么样哥们儿，紧张不，兄弟我特意拉了咱财经的弟兄们来给你加油哦。加油加油加油~”宋言恶寒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叶慕连忙挡在他前面，“哎哎，别走呀，怎么这么不领情。”说着傲娇的哼了一声，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司徒欣。“怎么样小师妹，紧张不？”“啊？还好啦，谢师兄关心。”“没事没事，还是你好，你看看宋言，人家好心好意来给他加油，他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哦对了，你们为什么不在后台待着，这是要去哪？”“后台没意思，我们原本打算去观众席坐会儿，可是没想到居然来了这么多人。”“早说呀，走，师兄带你去VIP休息会。”说完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司徒欣和宋言跟着他被安排好之后，叶慕就不见了。司徒欣奇怪，“叶师兄呢？”“他是协办单位，还有事情忙呢。”“他不是特意来给你加油的？”“你也太天真了吧，他是学生会主席，怎么可能闲到这个地步。”“好吧。”
　　二人坐下不久，比赛就开始了。等到真的开始了，司徒欣又不紧张了，于是好奇的四下张望。“哎，怎么没有见大熊他们，骗子，还说来给我们加油呢。”司徒欣嘀嘀咕咕的对着宋言说。“观众席第四排正中间。他们在那。”宋言看着舞台，头也没偏一下，悠悠说道。“恩？是吗？我看看。”司徒欣转头，“一，二，三，四。。。哇塞，你怎么看到他们的。”“刚才听叶慕瞎扯的时候顺便找了找。”“哦。”司徒欣又把眼光望向舞台，现在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在弹古筝。可惜这种高雅艺术司徒欣不懂，小时候母亲为了培养一下她的修养还专门送她去学了琵琶，可惜她对那玩意一点兴趣都没有，学了几年就放弃了。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宋言小声聊天。“你是怎么知道我闯模特圈的？”宋言看了她一眼，”你真想知道？”司徒欣把头点的跟拨浪鼓似地。宋言对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一点。在她耳边说“我姐姐是Zora。”“什么？！”司徒欣捂着嘴不敢相信，天哪，Zora，当年她在法国人生地不熟，多亏了有Zora帮她，让她住在自己的房子里，给她介绍设计师，可以说没有Zora就没有她的辉煌。后来她回国，就和Zora断了联系。“你是他弟弟？亲的？”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开始打量他，嘶，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两个人还真是长得有点像呢。“嘶，不对，你不是说要等我过了初赛才告诉我吗？”“看你表现的不错，就奖励一下你喽。”司徒欣奇怪，她那里表现了？有那怎会不错？
　　宋言被司徒欣看得有点发毛，“我脸上有花？你怎么看个没完了。”“嘿嘿，你和你姐长得真像，这血缘呐，还真是说不清。眼睛。。。像，嘴巴。。。不太像！”司徒欣伸手挡住宋言鼻子以下的部分，直勾勾的看着他，“这上半部分嘛，嘶，好想你姐比你白点。”宋言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抓过在他脸上比划的手握在手里，“好了好了，安静坐一会，等会就该比赛了。”司徒欣不依，“我还没看完呢，我好奇呀，你别抓着我手，哎呀放开啦。”司徒欣试图挣脱宋言的掌控，无奈他越握越紧，只得放弃，任他握着。宋言握着她的手，自然地放在身边，转头继续看比赛，司徒欣却又将目标望向他的手，慢慢将他的手拉过来仔细端详。这手长得真好看，细细长长的，骨节没有那么大，估计是打篮球的缘故，手上有茧，又摸摸手背的皮肤，滑滑的，比自己的还滑呢。宋言就这么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手，时不时的转头看她一眼，也不说话，眼神中却温柔又纵容。
　　旁边的女生小声议论“哎，他是不是那个宋言，就是财经的那个，宣传册上的。”“对呀对呀，真人比宣传册上还帅呀。”“他旁边那个是谁呀，两个人怎么连手都拉上了。”“你没听说？宋言这次参加比赛是为了帮女朋友，要不连学生会会长都请不动的人，怎么会来参加这种比赛。”“什么时候的事呀，他什么时候后有的女朋友？”“不知道啊，好像才在一起不久吧。那个女生好像是画画的。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宋言听到这里，微微转头看着还在玩弄自己的手的某人。‘我都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你又怎么会知道。不过，那又怎么样，既然选了，就不后悔，也永远不会后悔。’这么想着，便反手握住了她。司徒欣抬头不解地看着他，宋言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浅浅的笑了。
　　他们在看台上一直看到15号选手上场才返回后台。刚走到里面，司徒欣就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的人——闫浩。闫浩站在离司徒欣不远的位置，直直的注视着她，司徒欣以为他是来给储姬加油的，所以也没有打算和他说话，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就转换方向继续往前走，刚走两步，就听到闫浩喊道：“司徒！。”司徒欣不愿停下来，可是却被宋言拦住了。“怎么说你和他也是同学一场，总不能以后永远不见面吧，去吧，他应该是有话要对你说。”司徒欣又看了一眼闫浩，终于是抬脚向他走去。
　　“什么事？”闫浩看了一眼周围，拉起她的手拔腿向外走，“这里人多，我们出去说。”司徒欣任他抓着从后门出来后便停住了脚步。“就在这说吧。”然后使劲将手挣了出来，闫浩只好放了手。“你也参加比赛？”“恩，和储姬是对手呢。你要是来和我说让我对她放水的就不必了，你放心，我没有多少把握会赢。”“我不是来说这个的，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哦，是吗？闫浩，你们之间的分分合合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我也没有兴趣听。不管是真的还是你们没事做玩玩都不用和我说，我还要比赛，没时间和你玩这个，先走了。”司徒欣说完转身就要走。“胖欣。”闫浩抓着她的手腕，低声说了一句。“你不要这么叫我。”司徒欣转身对着他吼并且甩开了他的手。“对不起。”“呵，对不起。你现在对我说这个是想干嘛？”“我后悔了。”“什么？”“我说我后悔了。两年前你给我的东西我收到了，如果我现在答应还来得及吗？”“两年前。。。”司徒欣呆住了，两年前司徒欣在美国拍杂志封面，碰巧科比在那里参加比赛。她知道闫浩最崇拜科比，于是托人几番周折拿到了科比的签名球衣。还在球衣的一角亲手绣了一句I love you！然后寄给了他。可是后来她回国问起的时候闫浩却说没有见到东西，为此还遗憾了好一段时间。原来他收到了，那句话，，看来他也看到了吧。可是。。。都过去两年了，现在，会不会太晚了？“你现在告诉我，想做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从你瞒着我收到衣服开始，从你和储姬在一起开始。我们或许更适合做朋友，你觉得呢？”“朋友？”闫浩愣愣的看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的对话，站在角落里的女孩子听得一清二楚。这个身材极好的女孩一袭红色长裙，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眼睑处贴着一根黑色羽毛夸张大胆，配合着烟熏妆看起来魅惑又危险，可是她的表情却是伤心失落的。刚才她在后台休息的时候听到同系的女生说闫浩来了，急忙跑出来找他，没想到却看到闫浩与司徒欣告白，她傻到还以为闫浩是来为她加油的。是她自己让闫浩离开的，现在不管他在向谁告白都与她无关不是吗？可是，她不是真的想要让他走的，她以为他会回来，她以为这只不过是情侣之间的一点点小摩擦而已。可是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是真的，他真的不会再回来求她原谅。目光落在司徒欣身上，储姬手指一根根捏紧，‘司徒欣，都是你，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断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你，我和闫浩根本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失去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储姬，准备一下，马上到你了。”“我马上回去。”储姬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他们，转身离开。
　　而这边，司徒欣已经不想再聊下去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比赛了，你最好忘了今天的话，然后我们还是朋友。”说完便转身离开。闫浩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朋友？我可不想做朋友。之前是你追我，那这次，换我追你好了。你放心，七年朋友，我有把握赢。’
　　司徒欣逃也似的回到后台，差一点，差一点就答应他了。不是说已经决定了吗，那就不可以。她司徒欣不是他闫浩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既然以前不珍惜，现在又何必回来说这些没有用的话呢，太晚了。她边想边往前走，没有留神脚下的电线，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好看的手有力的扶住了她，司徒欣抬头，直直盯着宋言，一句话也不说。宋言还以为她崴到了脚还是怎么的，担心的拉着她上下打量，不停的说：“是不是崴到脚了？还是怎么了？恩？有没有受伤？”司徒欣摇摇头，慢慢握住他的手，宋言不解的看着她，不晓得她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司徒欣看着宋言，缓缓开口：“我答应你。”“好。”宋言一个巧劲将司徒欣拉进怀里，紧紧拥住。“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司徒欣在他耳边轻轻问。“当然，这几个字，我曾幻想过无数次你说出来的样子。怎么还会错。”司徒欣闻着宋言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渐渐平静。至于闫浩。。。就当做从没发生过吧。
　　表演结束，掌声雷动。大家都说晋级是毋庸置疑的，原本司徒欣还想看看储姬的表演。可是因为时间的关系，他们还订了饭店与大家庆祝就早早离开了。刚开始不久青青就接到短信说司徒欣他们的分数排在第一名，晋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于是大家都疯了，饭桌上就属大熊最不淡定，抱着酒瓶手舞足蹈的，“司徒，太棒了，真的，你不知道你们在台上那歌唱的，那琴弹得，宋师兄一开口现场所有小姑娘都开始冒粉泡泡了。我看这校园之星非你莫属，等你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哈，你就再请我吃顿饭就行。我可好打发了。”司徒欣今日也是很兴奋，端起酒杯与大熊郑重其事的碰了一下，“好说好说，以后跟我混，好吃好喝都少不了你。”说完便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可是却突然伸出一只手将酒杯半路劫走了。司徒欣转头看过去，宋言刚好也转头看着她：“你这两天练歌练得太猛了，喝酒对嗓子不好。”“没事的，今天大家都是来为我们庆祝的，不喝不合适。”说着就伸手想把酒杯拿回来，宋言还没等她碰到酒杯就将一杯啤酒全部喝完了。“确实不合适，那我喝不就好了。”然后对大家说：“今天谁敬都喝，别客气，不过我连司徒那份一起喝。”司徒欣还想说什么，可是宋言一个眼神扫过来，看似无意却警告意味十足。直觉告诉她，如果她继续阻止的话，下场很不好，于是识相的闭了嘴，老实说，她好像很乐意听他的话。大家有说有笑，宋言来者不拒，几杯下肚，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样清亮了，他与司徒欣离得极近，身上特有的味道使她莫名安心，宋言转头与司徒欣说话时有些沙哑的声音以及酒精的味道让司徒欣没有喝酒竟也有些晕。
　　中途司徒欣去洗手间，出来时见宋言靠着走廊的墙壁正盯着她看。她走上前去，有些担心的问他；“还好吗？是不是头晕？”刚才叶慕他们耍赖灌了他好几杯，他倒也不赖皮，给了就喝。见他没说话，司徒欣以为真的是有些难受了，于是拉着他走到中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吃饭的地方是叶慕帮着定的，看装修就知道不便宜，所以各项设施特别人性化，大厅里有沙发供人休息，旁边还有柠檬水，司徒欣拿了纸杯倒了些递给宋言，有些生气地看着他：“你有病啊，人家给你酒你就喝，你不知道拒绝的吗？”“人家是恭喜我们呢，怎么可以不喝。”宋言说。“不就是进复赛吗？那进决赛呢？要是得了奖呢？那人家拿瓶敬给你你也喝？”“喝呀，你要是得奖了，给我一箱我也喝。”宋言一脸认真的回答。司徒欣恨铁不成钢，手指用力戳戳他的肩膀“哎呀，你真是气死我了，这平时也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这么傻。”宋言握住司徒欣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你不会知道今天我有多高兴。”司徒欣有些受不了他炽热的目光，悄悄扭过头不愿看他，然后不争气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