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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无趣的生活快要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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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和?”声音带着慵懒与无趣,顺和听得脖颈一凉,这位爷又是要做什么惊人之举了。
“小……”话没说完,想起少庄主嘱咐自己的话,“的”字继续收了回去,“少庄主,有什么吩咐?”顺和清了清嗓子回答。
“恩……”一声长长的拖沓,“好无聊哦……”顺和心说活该又有人要倒霉了。
“那,少庄主,您这次打算管理管理什么不妥当的地方?”顺和乖巧的顺应着梅念白的话。
“咦……”我斜着眸子看着顺和,顺和的脖子以不可见的痕迹缩了缩,但是我看到了,“顺和啊,你跟了我这么久,我都没有什么好奖励你的,这样吧,这次要是管理成功了,那个,你就去做大掌柜的吧。”
我看顺和哭丧着脸扑通跪下,就差痛哭流涕的跟我说:“少庄主,我错了,昨儿个求着你去见老庄主是我不对,但是,您要是善心大发,给我个大掌柜当,那帮人还不得扒了我一层皮,骨头都不剩了,求少庄主可怜我,就让我在您的身边,孝敬您,照顾您吧?”
顺和继续哭,看那意思,都要抱我大腿了,我多少有点于心不忍,“顺和,你哭起来真丑,完了有时间多练练,怎么哭的好看点,比如梨花带雨之类的。”
听完这话,顺和嘴角抽了抽,这“梨花带雨”也哭不出来啊。
“怎么?”我看顺和没有答应我,故意板着脸,顺和可不就吓得一低头,“小的一定会练成梨花带雨的,主子放心。”
我听着顺和的誓言,很是心满意足,“那个,记得不要叫自己小的,还有不要随便跪,下次哦……”我故意把“哦”字拖得很长很长,然后用我最最威严的样子对顺和嘱咐。
顺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恭敬的站着,好孩子,孺子可教,有前途。
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膝盖软,我心里觉得顺和感动的就快要抱住我的大腿了,所以我赶紧走了。
顺和在身后,咧着嘴,看着自家的主子,苦笑不得。
我一边走,一边想,日子还真是无趣的很,山庄的丫鬟侍卫都逗弄的差不多了,老妈子老仆没什么意思,有些老人,在梅庄的日子呆久了,总是喜欢教训人,比如老陈和奶妈齐婶。
我实在是见不得这样的老人家,你说好端端的颐养天年多好,偏偏还要倚老卖老的在山庄里闲晃,也罢,就当是为都是小姑娘小伙子的山庄增添点情趣吧。
做点什么呢?
我脑中灵光一闪,对了,三年一次的各地生意负责人要来梅庄,好机会,我得好好的利用,我呢,刚来山庄的时候,刚刚接手的时候,见过一次“鬼鬼大会”,但是呢,那是老庄主主持的,说我刚刚接手,难以服众。
鬼鬼大会呢,是我给起的名字,因为这帮老人家,实在是无趣的很,各个鬼灵灵的,都把别人当傻子,都说把别人当傻子的人,自己才是傻子,可笑他们活了这么大岁数,竟然不知道,把别人当傻子的人,自己才是傻子,我也真是为他们感到心碎。
想想这次的鬼鬼大会,还有一个月有余,大约是庄主看到了我委实高兴地紧,所以昨日并没有提。
想想老人家也活的不容易,身边的孩子们,老大疯疯癫癫,也就是我的大表姐,住在风雨庵,我去过几次,觉得大约是小时候来过,很是熟悉,但是时代久远,记不清楚了,但是我总是感觉想哭,不自觉的眼睛里湿湿润润的。
我觉得大约是我过去来时淘气捣蛋,惹怒了神灵,总是忧伤的紧,这梅庄委实的瘆人,我还不能去梅庄的后山,有次无聊溜达,结果看到那颗高耸茂密的槐树的时候,竟然掉下泪来。
这里难道是我得罪了土地公,实在是奇得很,顺和呢,后来就不让我来了,我是个不听话的人,但是这次决定听顺和的话,毕竟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流泪,我可是惜泪的很。
经常哭鼻子是娘们干的事,“娘们”,我咂咂嘴,想着这两个字,我想我是离这个词很是遥远了。
“鬼鬼大会”,一个月,我默默念着,看来这次有我干的了,这帮老家伙们,看我是当家的少庄主,肯定是要给我立威的,哼,还没有谁玩的过我梅念白呢,老东西们,走着瞧。
“爹爹是担心表哥么?”梅雨菲看着自家爹爹,却见爹爹摇摇头。
“我不担心你表哥,你表哥那么凶狠,料定这次梅庄生意会也是那帮老家伙们吃亏。”
梅雨菲看到爹爹的脸上,焕发着光,那是骄傲和欣慰的神情,梅雨菲心头一动,张嘴就说了出来,“爹爹,我总觉得,表哥像极了一个人。”
梅老庄主扭头看着三姑娘笑,“哦,像谁?”
梅雨菲看着爹爹也笑,“像二姐,很像,”说完小心的看着爹爹,害怕提起二姐,爹爹伤心。
爹爹没有预料中的老泪纵横,嘴角依旧带笑。“是啊,很像,”应和着梅雨菲,梅雨菲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讨厌的表哥惹是生非后总是没事了,梅庄最大的头给他撑腰,自然是谁都不怕了。
梅雨菲嘟嘟囔囔,“怪不得表哥老是欺负我,爹爹都不管。”
梅老庄主只是笑,有点意味深长,但是却没有再回答三女儿的问话。
这次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被梅念白立威用了,自求多福吧,梅老庄主想着,心情大好,于是哼哼唧唧的进了屋。
“爹爹,你偏心,哼,”梅雨菲笑着追着爹爹。
梅雨菲今年十七岁了,可是还是同小孩子一样天真,老大的疯癫,老二的惨死,都让梅老庄主做了个决定,三丫头不必同江湖大派联姻,只要她喜欢,嫁个对她好的老实孩子就够了。
可是自己的大闺女,二闺女,哎……一声长叹包含了无数的心酸和无奈,这样的觉悟似乎来得太迟了。
十七岁了,也是该出阁的年纪了,但是……心有余悸啊,梅老庄主多少有点不敢替孩子决定,只能多创造机会,让女儿自己选择,可是每次给梅念白看,梅念白鼻头一哼,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