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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2 ‘我这 ...

  •   ‘我这是在哪儿,我已经死了吗?’蓝墐模模糊糊的想着,他只感到周围有什么包围着自己,冰凉的,像是某种液体。
      突然有什么东西撞上了他,滑溜溜的,又很快溜走了,蓝墐想睁开眼睛来看,一时间竟无法做到,心里一阵慌乱和害怕,只得探出手去四周摸索,什么东西也没抓到,倒是在身旁摸到了许多细软的东西。

      像是…沙!蓝墐更想睁开眼睛了,他用力的睁也睁不开的时候,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脸上剥落了下来,他忙用手去撕,期间撕掉了不少类似薄膜的东西,这时男人就发现自己可以慢慢的睁开双眼了。

      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各种五彩斑斓的鱼儿,在他身旁欢快的游来游去。蓝墐伸出手去抓在自己脸上蹭着的小鱼,‘这是什么!’他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手,不,这还是手吗?!只见蓝墐的手指甲变得尖利,每个指间还连着透明蹼,顺着他的手看上去,手肘上还有淡红色的鱼鳍,淡红色的鳞片在皮肤上若隐若现。

      ‘难道我没死变成了怪物!?’蓝墐惊疑不定的向自己脸上摸去,“啊!”男人不禁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他摸到了扇形的鳍!!!自己真的成了怪物,蓝墐不敢相信的退后,然而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腿,自然也退后不了。蓝墐向腰下面看去,他万分惊恐的看见了自己腰部以下连着一条红色的鱼尾。

      慌张之中他试着动了一下腿部,鱼尾摆动,然后撞上了一旁的礁石,那礁石竟然四分五裂开来,接着摔落在了海底沙滩上,惊得沙滩上的鱼类一哄而散。随着礁石碎裂的同时身上也传来一股剧痛,疼得蓝墐嘴里一阵哀嚎,没时间细想鱼尾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只得抓紧了身底的沙砾,仿佛这样才能好受一点。

      等着这鱼尾没那么疼了,他这才又向四周看去,蓝墐看着刚才游远的鱼儿又慢慢聚集过来,亲呢的围着自己四周游来游去,他可悲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人鱼。或许人鱼在童话里很美好,但仅限于童话故事,现实世界里被发现了估计也只有进实验室的份。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关于人鱼的影视题材,蓝墐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悲凉。

      他静静地趴在沙滩,眼角悄悄流出泪来,还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原来的世界,或者这只是虚梦一场,蓝墐在心底暗自设想。不知过了多久,一条有些椭圆的鱼儿慢慢的游了过来,它在蓝墐附近游了几圈,忽然在他身上碰了几下,之后就在蓝墐面前停下了,一动也不动。“你是在安慰我吗”他苦笑着问面前像个球似的银色鱼儿,撑着沙滩慢慢的坐了起来。

      蓝墐戳了戳那条小鱼,‘我要活下去,是个怪物也一样。’他暗暗地下了个决心,他更要到这海上去看看,看到底这是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鱼尾不知觉的轻轻摆动,蓝墐感到尾巴还在隐隐作痛,他仔细地看了看鱼尾,发现红色的鱼尾在和礁石一撞中弄伤了,掉了几片鱼鳞。怪不得一直痛呢,不过这血居然是蓝色的。

      还没等蓝墐再仔细研究一下自己身上的异处,一边的鱼儿等不及似的撞了一下蓝墐,见男人不懂的样子,鱼儿又撞了撞,这次力度大了些许,然后向远处游去,游出不远又游了回来。“这是让我跟你走?”蓝墐不敢置信,只怕是自己多想了。见他还是不动,小鱼又照着之前的举动做了一遍,蓝墐无法,只得跟着它走。

      只是没等他站起,就重心不稳似的一边倒去,蓝墐接连尝试几次都没有办法像鱼一般游动。正想放弃时,看到身前的小鱼停着不动了,在他还在诧异鱼怎么不动,这鱼又缓缓向前游了,没错是缓缓。它放缓了鱼身的摆动,慢悠悠的围着男人游了几圈,别问蓝墐怎么从这小鱼有些圆润的鱼身上看出律动来,他就是看出来了,还明白小鱼是想自己跟着它学。蓝墐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向一条鱼学怎么用鱼尾在水里游动,他面无表情的跟着小鱼摆动尾巴,几次之后果真游动了,只是不怎么熟练,游得有些磕磕巴巴。

      ———

      蓝墐看着前面游动的小鱼,发现那鱼就像通了灵一般,跟着自己的节奏游得时快时慢,他实在游不动停下来的时候,就在原地游动着等他。蓝墐轻舒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鱼儿为什么这么聪明,也不知道跟着它是好是坏,可是自己在这里又能相信谁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到这里,蓝墐发现鱼儿又继续向远处游去,他顿了下,笨拙的游动着跟上小鱼。

      蓝墐不知道小鱼要到什么地方去,也不知道游了多久,每当他想放弃的时候冥冥中有一个念头叫他跟上去,一直跟下去。一直在小鱼后面跟着,蓝墐看着前面圆得跟足球有一拼的鱼儿,他在心里悄悄地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费宝好了,不过我为什么会想跟着它走,不会是雏鸟情节吧?’这个念头一出蓝墐就感到荒唐的摇了摇头。他定神向费宝望去,只见它加快了速度向跟深处的水下游去,蓝墐不禁也加快了鱼尾摆动的速度跟了上去。越向深处潜行,他就觉得游得越来越费劲,“费宝,慢一点。”蓝墐不禁喊出声。

      像它知道费宝是它名字似的,前面的鱼儿游动的速度慢了下来,不过还是向下继续潜行。蓝墐见了,不免眼里带了一点笑意,他顶住身上压力继续跟了下去,鲜红色的鱼尾渐渐的消失在了海水深处。

      蓝墐没发现的是他越发鲜红的鱼尾,早已愈合的伤口,连鱼鳞也慢慢的坚硬了起来。随着下潜,感受到的压力越发的大了起来,他的两个耳鳍后都各自出现了一道不明显的鳃帮他呼吸。这些蓝墐都没有发现,他只是以愈发熟练地游动着,不知疲倦的跟着费宝,游向他不知晓的未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重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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