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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秘复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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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9日那一天。狂风骤起,大雨婆娑。天昏沉的像要吞没大地似的。凌天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的杯子瞬间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预感向她袭来。
她本能反应第一时间打给志东,那时候志东应该刚回别墅,电话通了他问志东你在哪里。志东疑惑的回应,我刚到家怎么了?等等三楼那里有个人。你是谁?你,你是浩天吗......
接下来就是连续的忙音,嘟嘟声映在耳边。凌天锁上办公柜拿起一串钥匙通知了门外隔间的助理后就紧急做电梯下楼,紧咬牙关的开车向别墅驶去。
打开大门凌天一路呼唤一路上旋转楼梯抹黑打开楼道□□。外面的雨倾盆倒泄,风嚎树响。而三楼的阳台边上隔着透明的玻璃,一声巨雷轰响,照亮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手机还在手里却动也不动的志东,而另一个,是她做梦也希望活过来的人—— 浩天!
雷声一去,楼层又阴沉昏暗,凌天颤抖着去摸索三楼阳台的灯光开关。
白色的大吊灯下,浩天一身湿哒哒的僵直的站着,地面上还有潮湿的水泽。而志东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扑上去紧紧抱住浩天了。
凌天手中的一串钥匙掉在阳台的花岗石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志东见到诡异出现的浩天不顾常理的问也不问的带他回房间,替他梳洗换衣服打理头发,他的眼里全是希望全是幸福的目光。给那个一整晚话也没说的像极了她哥哥的人做饭嘘寒问暖。
凌天关上门。留下他们久别重逢的二人世界。激动之余,不禁为这突如其来的诡异事件感到不可思议,和恐惧。这种冰火两重天极端的感受带给凌天一种极不寻常的体验。
今晚这件事绝不是蹊跷.......
之后的这几天,凌天去公司的时候只站在房门口和浩天礼貌性微笑打声招呼,转身就面色严肃的去公司办公。而志东已向凌天请了假期在家陪这个莫名出现的‘浩天’哥。
不管私下凌天拉住他在自己房间警告过他若干次,这次回来的‘浩天’哥哥有些不正常,要他小心注意点。志东都是一脸温柔的重复,我知道你关心我,谢谢你。
凌天无奈之余只能封锁消息,极力掩饰突从天降的人,不让别墅里唯一的阿嫂靠近三楼紧里的房间。同时在办公室里暗暗调查了小区那一晚的监控录像。
结果由于监控器所在的位置处于户外且狂风呼啸,导致画质并不能准确看到想看的内容,似有人影经过却又仿佛没有。
只有自己随保安护送打手电筒从车库出来后经过摄像头勉强拍下了身影。手指交握抵在下巴,凌天陷入了思索。
中午在公司的午休时间开车出去。凌天亲自独身去之前保管志东遗体的地方去查看真相。果真打开冰柜的刹那,里面空无一物! 尸体不见了!
凌天关上冰柜和那扇门出来紧急召唤看门负责人调查最近出入人名,发现时间最近的一次探访,就是他和志东来的那次。凌天当机立断下令:“在我没收回话之前,今后这里
只有我能进,其他除我外的任何人等都不准靠近这扇门!”
凌天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的心情,再次睁开后,口吻平静的说:“如果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人的话,可以让负责人联系我。”
回到家后凌天也是匆匆见一面两人,就进入自己房间休息了。而那两人腻在一起几乎每天都在房间里渡过一整天。让凌天难免生出醋味。
傍晚在写字桌前凌天手拿着笔在纸上画一笔图一笔,思绪飘远了思索。志东轻敲卧室,凌天应了后他端进来一杯热牛奶,关怀凌天早点休息下了班后就被在挂念公司的事。
她还未对他笑颜多久,他就为那人说情,“或许浩天是被人陷害的,我们的浩天回来了他只是暂时失去了记忆,他会记起你的......”
随即关上房门。凌天听着他们的对话才明白。桌子上的这杯晚安牛奶,不过主要是给那一位,其次再给她的。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浩天哥哥没死?上天实现了她的愿望
?而哥哥只是失去部分记忆,他还是他?
一切像是迷雾缭绕,真相陷在其中感觉到却看不穿。
志东不知道,在他迷失心智满脑子都是这个从天而降的‘浩天’期间。凌天孤身上战面对蠢蠢欲动找尽一切手段的大头股东们,表面邪笑无所畏惧,背后还是隐隐头痛食不下咽的独自工作。
独自面对,独自策划没有人商量也没有人值得分担,就连只是像以前看看他容颜就好像重新有了力量的志东,现在也完全把她抛到了脑后。
喝茶替代了午餐,靠在办公桌前,凌天端着茶杯望着落地窗外的场景直到茶凉。
凌天发烧病倒,也在之前低烧不消的时候加班处理安排首要的工作,偏次要不赶急的文案也随身笔记本携带以防万一。公司要防的人太多了,老员工如此新员工亦如此。
阿嫂一脸老一辈的心疼给凌天喂粥,阿嫂不懂外面世界的尔虞我诈,40岁了不是最早的也不是最年轻的一批来这家的人,只是刚好在他们三人最快乐的时候刚好见证的人,调走又
被凌天请回来的阿嫂,只知道这个虽然一脸威严不爱说话的女主人还是个孩子。一个年轻的,没有被多少人爱着的女孩。
志东站在床头,保证做好凌天之前交代他的公事,应允一有什么变化异常也会及时通知她。
嘴唇干白的凌天散发靠在床头听着志东的回应,然后眨下眼睛,低头含下阿嫂递上来的怕她吃烫从碗边转一圈舀一勺的粥。凌天咽下后微微笑来细声的说谢谢。没再看一眼回公司办她交代事情的志东。
因为失望了。她不至于连端一碗粥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原本还尚存一丝希望或许志东会坐在她身旁尝试着喂她一口。只是这机会她给了,拾起的却是一旁的阿嫂。
没让她坐下,她就站着弯着腰顾及自己。
等志东脚步消失了凌天就自己端过粥喝了,请阿嫂坐在床边椅上听着长辈们都会说的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是本钱的家常。凌天淡淡听着,面露温和,不接话。
睡了一下午的凌天感觉头轻了很多,下床开门去楼上楼下走走。一楼的阿嫂在厨房忙着营养餐。而凌天面对面注视着站在楼梯口的‘浩天’,他的视线几乎是没有情绪的。如
果说往常在外面凌天的眼神是冷漠的或者犀利的,而现在出现在凌天面前的‘浩天’则是没有感情的。凌天竟然有一瞬间本能的把这个人当成敌人,因为感觉上对方对自己就是冷
淡的。
凌天震惊。这个人怎么会是浩天呢?怎么可能是。浩天怎么会对她这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妹妹有冰冷冷的视线。简直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无。那人回他自己的房间了。凌天愣
在原地,这样哪像是兄妹跨别生死久别重逢,简直是敌对死后复活来索要报复的。
凌天在厨房坐下撑着下巴看着这个世界上此时此刻只能为她一人而忙碌的阿嫂的背影,似乎只有这里还有活人的味道,活生生的不会对她有危险的味道。因为三楼住着一位不欢迎她这女主人的房客。
凌天晚上所食不多,但还是借口过会可能再吃而自己端了一份饭肴上了三楼。敲门,门开了一个缝。里面的‘浩天’突然露出半边身,“做什么?”
“我给你送些饭。你或许饿了。”凌天则对立的应答。两人眼神争锋相对。在‘浩天’未再出口前凌天乘势推开门。屋里一片昏暗只开了一对香薰照明两用的床头灯。面对要进来审视一番的凌天,‘浩天’则无所谓的靠在门旁。一字一语的说:“请你出去。”
凌天转头摆出以前面对哥哥的笑脸说,“哥你怎么了。好奇怪你以前从不这样看我对我这样说话的,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
‘浩天’昂着头,“因为我死过一次。公司、股权、名誉都给你。我要志东。他是我的。”
接着凌天就被强制放下餐具请出房间了。凌天站在这个房间外冷笑。叹道,你要?我便放弃就是。可惜你不是真正的浩天。
第二天上午阿嫂站在卧室外敲门看凌天病情怎样,就以穿戴整梳起头发的凌天一副干练的女强人架势作势要病好去上班了。
凌天很快又以往常的工作开会了。这次回来大家感受到了凌天的变化。梳起长发打起女士领带的凌天更加中性。
知道志东心不在她这,也提高不了效率为她工作了,索性凌天放他回家了,给他两充足的重逢后的独处空间。她也不吃醋,只担心志东的安全,还有自己的安全,以及幕后人
的设计。
还出差特地去了一趟香港请教一位行内名声深远的师傅就谈浩天复活此事。以及看看自己的命数。
回来之后志东主动找凌天聊天,自顾自的聊到以前他们三人的故事,浩天和她的事情,还有在那之前自己就跟浩天相视交往已久的事情。才和凌天对视,说你明白了吗。
凌天点头,表示自己从没打算要插足三角关系。之前的错误是因为她自己的情感错误放射才导致的闹剧。她才不会真的错下去。她从‘浩天’出现开始的疑心和防设只是出于安全范围的考虑,和对志东哥本人的安全着想罢了。
志东听后一脸天真的笑了,说这样他就放心了。要凌天不要太强势,找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像现在他也是失去浩天一次了,才意识到没什么比他更重要了摊开一切接受。
志东甚至还打算伺机对外公布浩天没有意外死亡的消息。凌天暂以可能会动摇公司内部以及造成外界各中反面的冲击影响为由。在没想到更好解决方法前还是再拖一段时间阻止了发展。
事后凌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那位高人的话句句徘徊在凌天的心中,事情总会揭露,她目前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消息外传前解决到这位从天而降‘不速之客’。犹豫之处就在于志东哥这里,所以才令凌天头疼。
夜黑了初秋微凉,凌天穿上西服外套提上文件包一一检查锁上的柜门确认后,只听高跟鞋塔塔作响随着公司的特殊保安一路护送乘了电梯下去。
手臂交叉胸前凌天看着电梯跳转的数字紧紧扯住了唇瓣,双臂被自己手指掐的发抖。
走出公司大门晚风袭过凌天尽是透心凉,如今竟然真是骑虎难下,要稳定自己位置恢复持续不断的斗争生活就不得除掉‘浩天’背后的阴谋家,这个‘浩天’就必须再死一次! 而
志东哥也难能再一次承受打击下还有活下去的意念......这等于毁灭她在这世间所有在意的牵绊,留她一人独存。
要视作无谓继续任其发展不敢想象志东会和‘浩天’之间发展成什么样子,或许志东哥会死心塌地于那个她不认识的‘浩天’变得行尸走肉与世为敌最终矛头对向她;又或许更糟志东生命会直接受到威胁。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凌天对上夜空的漆黑双目冰冷,眼底全然暗淡。对她来说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冰冰冷冷的曾经花火短暂温存幻真幻假。曾给她两个温暖的人现在都不是
真正活着。而她这个真正活着人却不如死了,不如死了的人纯粹。
哈哈。真可笑! 真好笑,我从没这么觉得好笑过,真的...真的?三楼门前凌天自嘲自演花了眼妆,低声呢喃,对上‘浩天’阴毒的双眸,凌天手抚在自己的胸膛。唇瓣轻起
:别伤害志东,否则等你想起从前的以往会悔恨不已......来。来我这,拿我胸膛里的心脏来拿了去!
别墅里只有三人。保姆被批休假。别墅大院的保卫保安不会知道此时别墅里发生的一切他们只会尽忠职守到黎明换岗,就算发生什么也早已天亮。而志东早已不在房中。空余‘浩天’与凌天对持。
凌天在赌,提前找人制作了她明早会正常走出去的监控录像,黎明换岗的保安其中一人便是带着假录像的人。
吩咐下去之时只道是生意战略,而凌天会在公司中高层人的想象中进行一场与国内对立最大敌公司的尔虞我诈的计划中,公司高层按照她提前设置好的精细算盘操作,按她的指示
下达运转下去,外界人以为她还在公司正常上班,而她早已乘坐飞机飞到另一座繁华都市进行着另一个计划要在不知不觉中给敌对公司,威圣一个恶狠狠的打击!
对。在面对外地公司企业内部各自掌有大小股权的老家伙们才能从她的身上转移注意力,关键时候懂得共退外敌最优先的政策中排除异心。
她凌天才能保证万一赌输了,赔了自己的命,哪怕真的是自己心脏被‘浩天’取了去用做他复活,巫术控制人现身控制了她......志东哥就会相信她,前一晚调虎离山用自己生命
受到威胁逼出他,到自己办公室自任理时偷改造的隔间里等待见证真相这一切顺理成章的计划之中。而那时志东虽痛苦不已定也能忍疼代替她完成她没完成的计划,舍自我成大我
,站起来打败傀儡‘浩天’背后的敌人。
而生前挚爱志东哥即使成为傀儡也残存意识的‘浩天’生死关头定不会伤害他......志东会赢,为浩天挣得安息;那么就算凌天用死换来了另一种赢。
但这种赢牺牲自我换来的结果并不能算大赢,活着的赢才算是真正的赢!
凌天在赌,用‘浩天’成为真正的浩天成全他们双宿双栖的自由来跟颜志东赌。志东并不知道自己赌输了不单单是争取不到两人重见光日恋情的自由,还有凌天必定惨死的可
能结局。凌天在赌,微妙的希望小到不能再小的可能性,赌浩天没死.....
回到现实当头,‘浩天’一把掐住凌天长颈抵在白墙之上。凌天故意身着那条发旧的白色长裙披散着发尾层次不平的长发,一如曾经孤零零呆坐客厅中央未被外界发现时浩天
见到一样,只有鲜红口红涂抹在唇上诠释苍白的场景重现。凌天尽可能在近乎窒息的疼痛中用当初一模一样的眼睛空洞的对视着‘浩天’。
只不过那时候浩天是来拯救她的,现在换成了‘浩天’要带她走进地狱.......
难道她真的会输?呵...好像这辈子没有一次玩大了输了或赢了。这一次好歹也让用自己的性命试着赌一把哥哥,我也能为你豁出性命一次,算我还清了吧......
凌天痛苦难以的眼神近乎涣散,嘭的一声!是凌天摔在地上的声音。傍晚8点10分左右。志东看着画面眼泪汹涌冲出隔间办公室......越过走道撞到了好几个下班的人抢乘电梯
,一路飚着轿车来到别墅下丢给保安存车,就不顾一切全程失控的向三楼奔去!
不! 他知道的.....他一直知道的回来的浩天不是浩天,凌天还是爱自己的,而自己一直都不像自己都任性丢给了凌天,都是自己任性不理智,可是,可是他不知道这样打赌输
了会连原本的凌天都失去啊!老天啊!
凌天邃晕在地板上颤动着身体恍如要离他而去。而浩天如同雕塑失神还保持着一只手松开的姿势一动不动。志东冲过去抱住生命微弱的凌天拨通私家急救电话后抚摸拍上她的
脸孔吼着:呼吸!要呼吸啊凌天!呼吸! 俯下身去帮她渡口呼吸满脸无助。
哪一方失去对他来说都无法承受。一旁摇摇晃晃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断了牵线的木偶般的浩天双膝忽地而跪抱头痛哭哀嚎。私家医生赶来,大院的保安室才恍然发现不对,匆匆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