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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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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拥簇,在黑色的幕布上抹了一片亮白银光,显得极为漂亮。但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吉祥的征兆,曾经有词叫做“盛极必衰”,像现在如此多的繁星,总会有那么一颗会黯然坠落,并且不知去向……
“你们……觉得彭格列这次是有什么打算?”
意大利西西里岛,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巴利安总部。
他们的骨干正在为彭格列突如其来的一封任务而头痛。
并不是因为这个任务困难到不可思议,而是因为,这是在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任务!
毕竟,当初那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五年之久,但余留下来的影响还是没有改变。
“摇篮事件”——这是以巴利安Boss为首的集体叛变事件!甚至威胁到了现在彭格列第九代首领的生命以及地位!此事结束后,毫无例外遭到彭格列高层强力封锁,现在知道此事的人除了当事人之外,寥寥无几。
不过其他家族也不是傻子,如果彭格列贸然和巴利安疏远,就算是没有猜到巴利安叛变,也会知道他们内部已经有了破碎,所以明面上彭格列和巴利安的关系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实际巴利安还是遭到了彭格列的隔绝!
Boss被冰封!资金被冻结!就连新战力输入也受到了限制!巴利安正常的运转遭到了威胁。
虽然巴利安名义上是独立暗杀部队,但如果没有彭格列暗中的支持,想要做什么,也十分不容易。
“……照做就好了……”如果此次能让彭格列释放出BOSS的话,就算是有什么天大的阴谋,也值得一试!
白云搭配蓝天,平静到让人似乎已经忘记过去的那些腥风血雨。
…但是终究也只是似乎。现在谁都有预感,这次他们将要把另一个素未蒙面的孩子邀请进来……
中国某省某市周一上午八点
街道上来来往往都是人们匆匆的背影,“诶?怎么下雪了?”天空中突然毫无征兆地飘起扬扬细雪来。
那些雪花轻轻巧巧落在行走之人的肩头,像是乖巧似的等待自己将何时消散,最终化为一凉晶莹剔透的水。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雪,但心底还是不免有些雀跃。
渐渐的雪像是大了起来,四周的抱怨声音轻到快要被淹没。
“现在有点儿麻烦啊…”她皱了皱眉头。本来姑娘理应背着书包前往学校,又或许早已在学校开始了另人厌烦的一周,此时她却像是无所事事一般在街道上漫步。
无视掉过路人时不时瞟来的奇怪眼神,她无所谓撇了撇嘴:反正自己又不是逃课。
普通到不值一提的黑色半长发松松挽成一个结,与架着呆板眼眶瞳眸相配正好:“为什么非得今天下大雪啊!”一副弱弱小小的样子差点掩盖住了眼底的傲气。
啧天气预报果然不可信。
刚入春,天还寒着。
哈出的热气也立即变成了迷蒙白雾,混在白色雪花里。
“真是冻死人了…”
说到女性最讨厌的季节,当之无愧排在首位是冬日。虽然倒是有些还算浪漫的飘雪使它不过于太寒酸,但包成臃肿的“大粽子”样,任哪个女性也不会喜欢吧。
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女性在严寒的冬日依旧能把自己穿的性感迷人。
但是她认为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
地上湿漉漉的,是被踩入脚底的雪融化掉的。
她将自己的红色格子长围巾拉的稍微高了一些,恰好遮盖到了白皙鼻梁处,眼镜片时不时被一阵呵出的白雾覆盖住,耳尖却依旧被冻的发红。
现在她决定要回去,所以改变了自己前行的方向,脚步略微开始加快,有种想要回归温暖的冲动。
雪依旧在飘。
“N…N我很冷诶…”
“哈,那么宝贝你还要出来吗?”
十三岁不算大的年龄,犹带着几分孩童稚气与青春气息。刚升入初中的她,还没有适应明显比小学快了许多的生活速度。
散漫的性格给她造成了许些困扰,可这根深蒂固的毛病真不好改。
今天学校不知为什么放假,大概是难得良心了一次。而且她的父母今天也会回来看她。
本想趁这点难得的空闲时间出来逛逛,现在看起来有些失算了。
不过,要是准确的说应当是养父母才对。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家了吧,她想。
“N失去了你我该何去何从?”
三岁到八岁之间已经够糟糕了,八岁她更加体验了一把一个人一生都可能不会体验到的经历。
八岁以前寄居在亲戚家,八岁的时候被亲戚抛弃在大马路上,也是在八岁的时候被现在的养父母所收养。
三岁以前的记忆有些恍惚不清。
可八岁前后的记忆可谓清晰的不得了。
她是正常成长孩子里面不幸的,因为被抛弃。
但她是被抛弃孩子里面幸运的,因为有人收养了她。
谁曾言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早熟?这可是一句箴言。
她隐约察觉到亲戚觉得她是一个极大麻烦后,便开始变的懂事会说出好听又漂亮的话。
这项技能对于现在养父母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
她从不知道她名义上的父母做什么工作,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对她提及过,知道的也只有他们一年四季都在国外工作,偶尔有点儿时间才会想起回到这里看看他们所收养的她。
她觉得自己被收养与否好像都没什么差别,无非就是换了一个新住处而已。
但就算是这样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他们,她还是产生了一种被称为亲情的莫名情感。
“宝贝听我说你需要一个家。”
“N可是什么是家呢?”
“能有人等待回去的地方就是家…”
普通民居房。
她在门口处使劲跺了跺脚,将鞋上的雪跺掉。
冻僵的手指好不容易将钥匙从兜里拿了出来,将钥匙插入进去,伴随着“咔”的节奏,手缓缓转动了门把手。
钥匙只是转动了一圈门便开了,她想他们一定已经回来了。
她和往常不一样的想要和家里的人打上个招呼——平常家里都没有人等她回家。一想到今天的家里竟然有人等着她,她的心里充斥着奇妙的温暖气息和莫名的兴奋。
“我回来——啦?!”本来是想要表示亲切的声音,却是被硬生生的掐断了其中一截,尾音上升的诡异。
N你说我应该勇敢可现在该怎么办?
宝贝放轻松就好。
红的白的红的白的,这是她眼底此刻所呈现的画面,她徒然间有些后悔用钥匙打开这扇门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身体里竟然能够涌出这么多的血。
这么这么的多!多到染红了整个沙发!
本来房子里被她布置的还算温馨,而这一切在此刻所有的感觉都被毫不留情的破坏了。
她鼻尖前萦绕着从未有过的浓烈血腥味,这是她平时所不常闻也并不算陌生的气息。
她对家务比较没有天赋,就算是现在做饭时,也经常会不小心切伤自己手指,红色的血便从伤口处缓慢却又坚决的一点一点涌出,虽然那时所流出的血和这里的本质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那时的她只有疼痛但是却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恐怖过,好似这血是从她身上留出一样,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出,显示着她的苍白无力。
她正在体会着生命最后无力的挣扎。
胃里不由开始排山倒海的翻涌起来,这是人体的本能反应,她应该庆幸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餐就出去溜圈了。
名为养父母的他们的身躯还端正的坐在沙发之上,但是头颅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也许正在沙发之下看着她也说不定。
她和他们有着五个年头的联系,虽然几乎不常见面,但他们却一点儿都没有冷待过自己,除了只有父母所能给亲情而已,她其他方面一点儿都不比那些孩子们差。
她或许曾羡慕过那些有着家长训斥的小孩,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而羡慕也终归只是羡慕。
她是一个会去贪心的孩子,因为她才十三岁。
她是一个懂得如何去知足的孩子,因为啊!她也才十三岁。
但再怎么样,不同于却又貌似是奇异的亲情,在心中已然埋下了深根。
她的双脚此时突然失去支持一切的力量,僵硬地跪了下去。
Is there and you said, the world suddenly on the ground of that kind of feeling, very desperate.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世界忽然就碎了的那种感觉啊,很绝望的呢】
N我现在好痛苦啊。
宝贝宝贝虽然有点残忍但这是成长。
N我没有家人了呢。
没关系宝贝你还有我。
N?
恩?怎么了宝贝?
你是谁啊?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脑海里,为什么我会如此自然的和你对话,为什么你对我如此了解?
明明…明明…你是今天第一次出现啊?
宝贝…
什么?
宝贝现在给你说这一切可能你都不懂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我啊,可是…你最重要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