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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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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一路跟随着在亚连身后,视线中不断倒退的建筑与逐渐逼近亚连的距离。
然而此时突然身下的建筑中也开始泛起了涟漪状的怪异现象,她脚踝出显现一圈的字符,随着一个个字符的颜色显现出来,速度越发加快。
“感觉到了!很多圣洁的气息!还有驱魔师!!!”
即使被甩开的恶魔,他们的话语也传至了文思的耳里。
加快的速度使迎面而来的风力都变得锐利,刮在脸上有些疼痛。
在待将身后的恶魔远远看不见的时候,文思在一处建筑的屋顶上停留了。
看着不远处的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处马车上。
在那小小的窗户中,她与千年公的视线相对。
文思很是意外。
她没想到诺亚们也在此地。
“驱魔师!!!”
尾随而来的恶魔开始在她身边周围的空间泛起涟漪状现象。
文思手中猛然显现出一把泛着蓝光的刀刃,身影莫测之间将即将出来的恶魔全部击杀,鲜血染着刀刃滴落在地面上,使建筑被腐蚀得冒出了丝丝烟雾,她反手一挽,手中的刀刃飞出将身后欲要偷袭的恶魔穿过额头落在不远处的建筑上矗立着。
恶魔的惨叫声随即跟随者爆炸声带来的烟雾和风力淹没了文思,待烟雾散去的时候已然不在原地,那矗立的建筑上的刀刃也跟随着消失。
“怎么了?千年公。”
同在马车上的瓦伊兹利问道。
“没什么事啦。”
千年公将侧过的脸收回看着手中的毛线继续编织着。
文思自是去寻找跟丢的亚连等人。
如此多方的都来到了这个地方,让刚好来到此处的文思感觉到自己进去了某个若大的漩涡中。
当务之急便是去询问情况,刚刚她在观察的时候也发现了神田优身旁并没有格雷姆,但是乔尼身边的格雷姆她却是不敢确定的。
似乎因为刚刚的战斗引来了不少的注意,文思在寻找的过程中感觉到了那晚上的那个人靠近自己时给圣洁所带来的反应,说是带来,更让文思觉得是自己的圣洁在通知他一般,每次触动的羽毛都让文思费很大的力气去清除,换来一段时间的清净。
但似乎这个办法已经越来越行不通了,清净的时间开始逐渐的缩短。
而且还刚好遇见了。
文思的站在屋顶之上,与刚好察觉到什么而抬头的红衣枢机主教抬手相对。
视线中已经是一片狼狈的的地面上倒下的神田优和被被什么东西刺穿的蒂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红衣枢机主教伸手抬了抬鼻梁上有些滑落的眼镜言语之间就已经从地面上跃起冲向了屋顶上的文思。
文思的额间字符猛然显现围绕在头发间,手腕与脚踝出同样显现出了围绕的字符,她猛然抬起手时,在红衣枢机主教的脚下也猛然显现了阵法,他的身形也猛然的一滞,随着她快速的手指间的动作,在阵法中快速出现并刺穿阵法中红衣枢机主教的各个器官位置,连同穴位也是如此,一时红衣枢机主教就被蓝光所淹没。
但文思知道这并伤害不了他,她口中的咒语快速的说出。
随着她的咒语脸上的纹路开始流动着自身的光芒,而红衣枢机主教也突破了阵法快速的冲到了文思的面前。
“定!”
随着咒语的一声落定,文思身上猛然显现了一个图案,上面印着无数繁重的字符,在红衣枢机主教踏入的同时显现了强烈的蓝光,将这处的地方都照亮了起来,强烈的风力将建筑都刮出了道道深刻的痕迹。
然而破裂着蓝光出来的手臂直直的穿透了文思的心脏。
文思更是没有反应过来,心脏处的粒子化更是因为红衣枢机主教的攻击直接散开,猛然混乱的血液循环被打乱,鲜明的感觉到血液逆上管道不可控制的吐出鲜血。
“那位心大人。”
红衣枢机主教将手抽出,看着跪在地上的文思。
“说你该死。”
一脚将文思踹落屋檐,看着文思掉落在地上后离去。
似乎无法治愈红衣枢机主教带来的伤口,圣洁只是跪坐在地上看着文思。
而文思似乎也明白了现状。
她伸手握住了圣洁的手。
双眼看着天空。
天空并不是一直有白云的,更多的时候只是一片蓝天。
不断逆着管道溢出的血液沾染了白发。
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会如此之大。
她不久前还想着什么时候去找个地方安静的死去。
现在就要在这里死去。
然而在她的视线中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半透明的样子。
跟她一样的容貌。
跟她不同的墨色长发。
心魔的鲜红双眼随着笑容弯了弯。
她口中在说话。
但是已经神识不清的文思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眼前都是重影的样子。
只见她朝着自己慢慢的靠了过来。
在和文思的身躯一同合成的时候。
心跳声再度响起。
一声又一声。
脸上的纹路尽数被鲜红所侵占。
血液不再倒流,甚至在管道里的血液也开始在倒回去心脏中,神识开始清晰起来。
“你知道吗?”
突然出现的黑暗中响起了声音。
似熟悉似陌生。
不远处照亮的一块地方出现了另一个她。
“心魔...”
听见她的呼唤,弯了弯双眼。
可文思分明看见她在逐渐呈现出透明化。
“我本就是你心中的另一面。”
文思有些意外却又迷惑的看着她。
“如今要离去了,有些东西必须要归还于你。”
她一步步的走向了文思。
越是靠近。
文思越是清晰的看见。
心脏那处的黑暗。
已然是缺失了心脏。
心细又思维敏捷的文思怎会不会想出缺失的原因。
“归还于你的罪孽,可要收好。”
心魔来到了文思的眼前,从文思鲜红的双眼里看见自己的样子。
墨色的长发,同样的鲜红双眼,只是她脸上鲜红的纹路依然开始被红衣枢机主教特有羽毛发着那种微光渐渐侵占。
看着文思的双眼因为导入的记忆开始变得暗沉起来,她伸出手穿梳着文思那白发,即使是一头白发却是泛着年轻特有的光泽,不似枯老时的暗淡,她拿起一束白发放置鼻间,勾起了嘴角,被微光尽数侵占的纹路,心魔从脚下开始渐渐消失。
似眷恋的看着眼前的人。
终归还是要一命还一命。
“谁让你那时救了我....”
声音随着身躯的消失变得遥远。
当心魔消散之时,导入的记忆已然是完成,文思自然是醒过来。
即使这过程看着很漫长。
但在现实之中也只是眨眼的瞬息。
文思头疼欲裂。
几乎要冲破脑袋一样疯狂出现的画面。
她企图抱着头部来缓解这种疯狂的疼痛。
然而一切都是枉然。
随着导入的记忆。
眼泪从眼眶中跌落。
一个...
两个...
三个...
.....
太多太多。
都数不清。
自己。
那时候杀了多少人。
脸上。
手上。
有多少的干掉的血液和温热的血液。
原来她在离去实验室之后曾去到了她之前生母所在的地方。
由于时间过得太过久远,此地早已易主。
当她在伫立在一方偏辟的小院时,一名憔悴的妇女看见她一脸惊喜过来抱住了她。
“思儿你终于回来了啊!我就知道他们说你死了都是假的!”
妇女激动的声音打扰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仆人。
那名年迈的仆人看着她神情莫名,对她做了不说话的手势。
妇女对着她很是亲密,从仆人口中她也得知了情况。
因为年幼的女儿死于溺水后大受打击,从此疯疯癫癫。
她眼中的墨色微动。
答应留下在此地。
时光静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爱妻的男人。
替代的自己。
美好的家庭。
直到那貌美的年轻女子将这一切都打破。
把这本就是假的美好击碎。
落下的碎片刺伤着这个家庭的成员。
终于有一天,死去的母亲也让本就心怀怨念的女儿心生心魔。
一天天在地牢中滋长大。
在破壳的那天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