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倚修竹之不做金丝雀》小葵Nio

3、遇到知己 被木重逊禁

　　第二天一大清早木重逊的圣旨到来，第一安乐宫所有下人全部撤走，第二皇后娘娘新婚当晚对丈夫出言不逊，罚其敛静阁清扫半年以作惩戒，不得差遣他人。敛静阁是皇宫最老的藏书阁，在此之后皇宫又另外新建了几处书阁，敛静阁时久无人打扫，可以说是一个被遗弃的书馆。敛静阁在皇宫的偏角处因为被遗弃院内杂草丛生，花池内还有蝴蝶兰夹着几株牡丹，瑜华打开敛静阁的门，进入内室一股浓厚的霉味充斥着整个房间，第一层楼归纳的是民间传说和神话故事，再上第二层放的是兵法和史籍，第三层则是文学一类的诗集，第四层放的是字画，再向上还有一排楼梯，梯口的右边有个小房间，瑜华推门进去，屋内只有一张方桌，一个卧椅，一张不及两米的小床。第一天瑜华只是把顶层的小房间打扫一番，把该放的用具都准备齐全，瑜华打算住进敛静阁，她来到木重逊的寝宫外等候通报，“皇后娘娘，皇上要跟你面谈，请跟杂家进来”老公公带着瑜华和果儿进了内殿，木重逊此时一袭青衫，长发半拢甚是好看，“你想住进敛静阁朕允了，刚好可以把地方空出来，朕过两天还要纳妃。”木重逊的脸上充满了复仇后的得意，瑜华嘴角挂着浅笑“皇上开支散叶是大事，能帮上忙很是荣幸。”他挑眉看着她“你还真是心宽，这只是个开始，你和你父亲朕一个都不会放过。”“怎么样你才能消恨？只要你肯放过我父亲。”木重逊背对着瑜华，全身透出一片寒冷“雄鹰要振翅时，所有不相干的束缚要先除尽。”瑜华知道沫丞相木重逊是不会放过的，自己是沫以连的唯一顾虑，而她现在就在木重逊的手里，沫清檀啊沫清檀你可真是害死你父亲了。瑜华正皱着眉头出神之际木重逊凑近她的脸，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探子回报说她争强好胜，仗势欺人朕这么对她按着她以前的性子早该翻脸，现在却这般平静，是她太会演了吗，忽然身体被人猛地一推，木重逊一个不妨显些跌倒“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话音刚落瑜华又后退了几步，木重逊冷笑“沫清檀你以为，朕可能会对你做什么？朕告诉你你的丫鬟果儿，朕要让她伺候朕的两个新妃子。”瑜华立马反驳“不行，果儿不能交给别人，如果觉得她碍眼，我可以带她到敛静阁。”木重逊悠闲地坐在檀木椅上喝茶“可以，但是你们只能待在敛静阁哪也不能去”“好，我答应你”瑜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木重逊的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只是这表情杯茶杯遮挡住了，瑜华并没有看到。瑜华带着果儿离开安乐宫以后，木重逊走到书桌前写了封密函给自己的心腹，内容是“草船已备，东风该起。”深夜里一个清秀儒雅的男子手拿密函邪魅的笑迷失在月色中。
　　敛静阁只有一间房，果儿只能在第一层空地上简单地打个卧铺，还好天气转暖否则果儿睡地铺肯定会着凉，那么瑜华就会让果儿搬到楼上去跟她挤那张小床。瑜华在敛静阁的生活很平静，平常就跟果儿两个人打扫书本，或者清理院子，偶尔果儿会跟她提起木重逊对他新宠幸的妃子是如何如何的好，瑜华并不在意这些，实在觉得烦了干脆让果儿闭嘴。没事的时候瑜华粘在书架边看书，看到杜甫诗集里有一首诗《佳人》，忍不住在旁边提笔写到“美得让人不忍心留下任何痕迹”。几天以后就有人在里面提笔在同样的位置写着“就最后一句最有名了，好多都是引用”。瑜华提笔反驳“最后一句？倒不如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瑜华奇怪的是，明明她和果儿都一直只待在敛静阁，究竟是谁进来过这里。第二天清晨后瑜华再次翻看上面又做了回应“在山”二句，妙在清浊原因的对比，折射出蕴义，发人深思。可惜是直铺而来，观者缺乏了想象空间。“天寒”二句则不然，情景交融，意象凝实，佳人的幽怨清高的形象呼之欲出。有好多词人都引用了这句，如：姜夔的疏影，无言自倚修竹等。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二句照应了诗歌题目，里面藏了个美女，所以我才认为此最为有名。”瑜华也并不甘于其下回写道“引用太多？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再直白不过了，他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更加平凡，还有你说杜甫这首诗引用太多，前人的平铺就是为了给后人基垫，李白的“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全数照搬陶渊明的，你这么说他也真让人可恼！”那人又对答道“后人借用前人章句，是很值得认可也很有必要的。若是禁用好诗也要少上一半。这点你误会我了。当然前提是用的出彩。再看原诗，“在山”二句，并无环境描写，则与维诗有所差异，是观景的结论，铺展开来。以显而易见的事实，导出深刻隽永的哲理，故而使人叹服。“天寒”二句则不然，据上文所知，再通过景象，使观者感同深受。明白佳人心中所想，为其遭遇生怜，为其处境不平。再反逼上文，则知清之艰难，泰然之难，从而又生出，可敬可叹之情。这是开合顿挫之法。当然，总体而言，此二联当是此诗的眼睛。”
　　瑜华又对上” 最后二句，交待环境，是给人一个画面，我却觉得平凡，这种画面，环境适当笔墨渲染，都能做到，没什么出奇，相比之下在山就不一样，简单，越回味越有哲理，在普真中提练的才是精华，最后一句也好，读完立马呈现一个画面，就第一眼来说，读者只对画印象深刻，对在山这句而是不假回忆，张口就来。如此看来岂不在山更是简洁又有深意，不比一幅画的烙印更深 ”。只见那人有回复“敢问阁下是谁？咱们就别再这么争论下去。”瑜华并没有回复，这人不肯露面每次回复都在晚上只觉得这人很无聊，并不想过多的搭理一个连争论都偷偷摸摸的人，会是什么好鸟。
　　几天之后的晌午，“小姐，皇上把您放在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给您一个皇后的头衔。”瑜华若无其事的听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从藤椅上坐了起来，“果儿，立刻拿着我的水晶珠钗帮我传封信给我爹，找个可靠的小太监，珠钗就当做跑路费吧。要快！”“唉，果儿立刻就去，小姐放心。”果儿走后，瑜华继续躺在卧椅上，微微的太阳光照在身上惹得她直打瞌睡。恍惚间似乎有个人在靠近瑜华半眯着眼看到身穿一袭白衣的男子“莫非是仙人？”瑜华轻声问道。惹来的是男子一阵轻笑“哈哈，小丫头你可看清楚了。虽然我长得很帅，我可自比能够超越仙人。” 瑜华睁开朦胧的双眼仔细一看原来是刚才还伴着睡意只当自己遇到了仙人，“原来不是仙人，而是闲人。”男子打量着瑜华，看她穿着并不华丽却生的很美，只当是哪个宫里小宫女厉声道“好一个小丫头，哪个宫里的小宫女，如此没有礼貌，当心我告诉你家主子！”男子说完还满脸得意。瑜华从躺椅上站起来仔细看着眼前的男子，清秀可人文文弱弱眉宇间还带着一股天然的忧伤，瑜华冷哼一声“这么大个人了，告状的事情居然还干，你羞不羞？”男子满脸愕然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羞？你这丫头不仅没礼貌，嘴巴还狠毒，真是缺少调教，算了，在下今天是来找人的，还不知道这里竟然有人居住。”瑜华随手倒杯清茶衔在嘴边“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这里只有她和果儿两个人想都不用想没人认识这个衰男。男子也顺势在石登边坐下“那有没有人这几天到这里来过？就是皇上纳妃之后的那两天，在下与那人同证一首诗今日特来寻他。”瑜华听后脸色稍稍一转好笑地看着男子“前几日在敛静阁第三层的诗集少了一本，这里现在由我看管，也不见有外人来过。不知道小帅哥可曾看到过？”男子听闻她这么说生怕自己被她误会赶忙解释道“在下虽都是夜里来，却也绝不会做那等勾当。”听他这么说瑜华的笑容更深了“你这不是不打自招了，这里不曾有人来过单只你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来这里，不是你还能是谁？”“真的不是我，我确实是来过的，可并不会为了本书做这种事情。”瑜华觉得也逗他逗够了就笑道“原来天那跟我争论的人就是你啊，今个终于见到本尊了。”男子面色虽激动却略带有不信“在下是来寻友的，还望姑娘坦诚相告，莫要再取笑在下”。瑜华听他这般意思稍有恼怒“看你风度翩翩，不成想也是孩童般漫把青泥作雪豪。”话不投机半句多瑜华起身就要往屋里进，男子上前急忙拦住“是在下慢了姑娘，还请友人原谅”，“那么可以说明你为什么都是夜里到这里？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职业吧？”等来的并没有他的回答，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瑜华本就对和她争论的那个人有些兴趣，现在他亲自来访她更是开心，瑜华释然一笑“小小的不愉快都别放在心上了，你刚才说你叫什么？”“申乃霸。”“奶爸？”瑜华一听笑到肚子发痛，捂着自己的肚子喘言“你的名子真的好个性，好有特点，我叫瑜华很高兴认识你，谁都有自己的秘密放心好了，我并不是一个爱打听别人隐私的恩人。”申乃霸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得这么厉害听，但是他觉得这个女孩很有特点“那么，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一个男人柔声地这样询问一个女人，微风吹过两人的脸庞，引乱了谁的心。瑜华爽朗回答“当然可以了，朋友之间坦诚相对，你心知我心，对待朋友不用这么拘束。我这里没有好茶，有的只是甘草和晒干了的花瓣泡出来的茶可能并不是太可口。”你心知我心申乃霸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她的话，脸上带着微笑轻轻点头“你喜欢的东西一定不会错，你一直都在这里吗？以前都没听说过敛静阁还有人居住。”“没有，我也是刚住这里不久，因为现在正被禁足，我不能离开敛静阁一步。”瑜华边说便给申乃霸倒茶，“犯了什么错，要不要我帮忙？在宫里我还能说上话。”瑜华笑道“不用了，我得罪的人，没人可以让他改变主意，只是不能出敛静阁不碍的。”两人相视一笑，本来就神交已久的人，相处起来更是犹鱼得水。两人正说笑着果儿已经回来，果儿匆忙走到瑜华身边附耳说道“小姐，信已经送到了，老爷说明天会有人送回信。”看到坐在瑜华身边的申乃霸果儿紧张地拉着瑜华“小姐啊，这个男人是谁？您怎么说也是皇后，怎么能随便地跟别的男人来往，我看他长得贼眉鼠眼的，一副小白脸的样子”。瑜华也轻声说道“真的，我也这么觉得呢，你看他细皮恩肉的。”果儿说完也不等瑜华发话，就把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毫不留情地赶出了敛静阁。果儿苦口婆心地教导着自家小姐“小姐，咱们不是寻常的人，皇上也只是一时的气愤你，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咱们就算有千张嘴都说不清楚了。”瑜华觉得果儿啰嗦地像个老妈子，无论果儿说什么她都只回道“好，好，好”，看到自家小姐这般敷衍她果儿委屈地哭了起来“小姐，果儿都是为你好，现在您被圈在这里，皇上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你，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谁，身家底细一概不知，咱们还是离远点为好。”瑜华拿出自己的手帕擦掉果儿的眼泪，果儿说的没错那个男人能自由出入皇宫，来头一定不小，除了今天他都是在夜里出入皇宫，做事这么隐秘，还是少招惹为好“好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哭了，哭丑了可就没人要喽”瑜华这么说逗得果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急得她一跺脚直接跑开了。
　　这边申乃霸今天来到敛静阁只是心里系着跟他争论的那个人，木重逊娶妃那天他跟着沫丞相一同进宫祝贺，晚宴过后他自己一个人随处乱走就来到了敛静阁，外面一片笙箫，只有这里宁静又安详，本是想从正门进去结果门从里面反锁，他只好翻窗进入。他随意地翻弄着书架上的诗文，恰好看到有人在《佳人》旁边注语，他也忍不住提笔也在旁边注语，由于特殊的任务在身，白天他不能光明正大进宫，只在晚上面见木重逊，好奇心总是牵引着他来到敛静阁，几番争论下他萌发了想要见这个人的心思，在总也等不到她的回复后他甚至不等木重逊召见冒然进宫前来相寻，她果然让他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