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hapter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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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的人都知道刑齤警队的Brujah队长和法医科的Gangrel法医平时就喜欢互闹，这两人最近又打起了一个不怎么靠谱的赌。Brujah赌刑齤警队的小张一定能和上次那个案子的女职员擦出爱的火花，Gangrel则赌没那么容易。而轰轰烈烈的一个赌就在小张一句不好意思的“不可能啦”宣告Brujah失败告终。Gangrel的战利品是一顿饭。
这天下班，两人驱车到市郊的一家烤肉店。Brujah交代Gangrel先别下车后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去帮他开车门了。
“你干嘛？！”Gangrel眯起带着危险信息的眼睛看着他。Brujah不答，只是做了个“请”的姿势。Gangrel又眯起眼睛给了Brujah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下车。
Brujah关上门转身就见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正亮在自己眼前，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不是吧？出门还带这个……Gangrel法医准备用这个切烤肉？”
Gangrel嘴角抽了抽，把刀收回来，“刚买的，忘了放。别把我当女人，否则……”他顿了顿，眼睛瞟向Brujah的小腹下方。
“呵……Gangrel法医man死了，所以该吃饭了。”Brujah干笑了一声，有点语无伦次。眼疾手快地抓起Gangrel的手腕往店里走。
Brujah队长这次学乖了，收回要帮Gangrel拉椅子的手，落座。顺便扯出一个年代已久的话题，虽然有转移话题的嫌疑，“你说，何文嘉为什么要当我们的面把人推下去？”
“嗯……顺便把凶手的嫌疑转嫁到那公司的职员身上吧。”Gangrel低头随意地擦起了手术刀。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神呢，干脆转职心理学家得了。”Brujah单手撑桌托着下巴看Gangrel擦刀。
“别忘了我以前是副修什么的。”Gangrel头也不抬地答道。
“啊，我还有一个问题。”Brujah挺了挺身子，神秘兮兮地向Gangrel靠近，“你那天怎么知道那个公司的老板和那个清洁人员的家庭组成的？”
Gangrel把刀子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缓缓道，“猜的。”
“啧，”Brujah没趣地坐回位置，开始用开水烫餐具，“听说Gangrel法医结婚了？”他斜睨着眼假装不经意地问Gangrel。
Gangrel不动声色地擦着手术刀，脚下顺便踹了Brujah一脚，“我和谁结婚去？”
Brujah手一抖，瞪大了眼睛憋屈道，“我怎么知道你和谁结婚！”
这时候侍应生适时地送烤肉上来了，正放下盘子就瞥到Gangrel手上的刀了，好笑道：“嘿，先生还自带餐具啊？”
Gangrel嘴角再次抽了抽，Brujah忍笑。侍应生走后，Gangrel夹了一块肉放上烤肉架，“他眼睛有问题吧？”Brujah耸耸肩，也欢快地烤起了盘子里的食物。
烤肉吃得正欢时，两人的电话同时响了。
“有大案件了。”
要提前离开烤肉店之前Brujah还犯嘀咕，“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地方有这么不太平呢。”
“尸体在哪儿呢？”Gangrel一到达案发现场就直奔屋子里找尸体，找了一圈没发现便折回屋外，就见几个警齤察脸色微微发白地靠在墙上。
Venture走过来说，“Gangrel，去厨房找找吧。”Venture是全局上下少数喊Gangrel法医作Gangrel的人之一。
Gangrel看他的脸色就有点明白了。
助理给他装备完毕Brujah也走了过来，“我向当地警方了解了一下情况，这案子可能有点复杂。死者是这屋的屋主和他七岁的儿子，女主人身患残疾，没有遇难但可能因为目睹了作案过程导致精神失常了。”
Gangrel对Brujah点点头，拉上口罩转身进屋了。Brujah跟Gangrel的助理要了鞋套也跟了进去，站在Venture后面的小张叫住他，“队长！做好心理准备。”
一进厨房Gangrel就见度庆洙正往冰箱里拍照。
Brujah进去的时候度庆洙正在翻箱倒柜，Gangrel正取出冰箱里的残肢。Brujah往冰箱里看了一眼顿时愣住，冷藏室里三个隔层分别放着一只手臂一只小腿和一双脚掌，还在往下滴着血水。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盯了一会儿有点受不住了，Brujah假意打开旁边炉灶上一个锅的盖子往里看，这一看就是手一抖，就差没把整个锅子丢到厨房外面去了。还好他Brujah队长见多识广，心理承受能力强——忍住了。
Gangrel发现Brujah的不对劲，走到炉灶旁往锅里一看，是一个男人的头被死死地塞在里面，朝上的脸已经挤得变形了，一双眼还死死地睁着，面部表情凝固着死前的恐惧，血水浸到他的耳旁。Gangrel法医看完的第一句话就是，“呵，又是一个变态。这要毫发无损地弄出来可难。”
随后度庆洙又在冰箱的冷冻室找到两双小孩的手和腿。Venture在客厅茶几下面的储物柜里找到了一大一小的身子。
Gangrel在助手的协助下把尸体处理进尸袋时，Brujah站在一旁默默地在心里夸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忒强了！
当晚，Brujah心理不平静，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辗转难眠，干脆爬起来找水喝。
端着杯子望着窗外发呆，他在刑齤警队待得不久，虽领导破过不少大案，但像这种肢解的还是第一次见，多少有点儿惊悚。今天这案子到底该怎样才说得通呢，为什么只有父亲和儿子遇害而母亲却没事，还非得让她亲眼看见？难道凶手真正的目的是要折磨那个残疾女人？还是想不明白，这个疑问在昨天的会议上也没得出解答。
Brujah喝了一口水，靠着窗台仰头看了看还散发着皎洁月光的圆盘。原来今天是十五啊，总有些人是那么不幸的，在这种月圆之日家破人亡。只是，你们的幸福没了，凶手也不会有的。
想罢，Brujah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出门。
Brujah到达案发楼层后电梯门依然关得紧紧的，头顶的灯闪了两闪——不是吧，这时候还能遇上这种情况……
正当他伸手准备按警铃时电梯门开了，Brujah扭头一看，血压差点没蹭上两百。
身着一席白大褂，在黑暗中低着头按手机的Gangrel看到Brujah倒挺镇定，“哟嗬，Brujah队长，你怎么会在这儿？”
Brujah看清楚是Gangrel才松了口气，不答反问，“你半夜不睡觉在这儿装鬼吓人啊？”说着，走出电梯。
“来找那孩子的头。走到这里才发现忘了拿钥匙，不是只有你和Venture有么，正要给你打电话呢。”Gangrel耸耸肩往回走。
“那你为什么不找Venture，非得找我？”Brujah追上他。
……
得不到回应，Brujah自觉地把话题转到案情上，“你是说，缺了小孩儿的头？”
“是啊，今天没找着，以为被那变态带走了。后来我想着不太对劲，还是决定回来找找。”Gangrel往死者屋外一靠，“你怎么也会回来？”
Brujah摸摸后脑勺，“今天光顾着找尸块儿了，都没怎么观察现场，我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说着掏出钥匙刚要插入钥匙孔门突然自己开了，他下意识地把Gangrel护在身后，退了几步。
开门的人看到他们两个明显也是一愣。Brujah和Gangrel一看从里面出来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呵……庆洙？！”
“Brujah队长，Gangrel法医。你们也来查看现场啊？”度庆洙抹了一把脸然后指了指里面，“这屋好像漏水啊。”
“庆洙，你的脸……”Brujah盯着度庆洙一脸的血顿时有点说不出话了。
“我的脸？”度庆洙又伸手搓了搓脸颊，一看自己的手——猛地倒抽一口气，“血……？！”
Gangrel皱着眉上前两步，伸出食指抹了一把Venture脸上的血，“血已经凝得差不多了。”说完往屋里走了进去，停在大厅中间抬头往上看，盯着出神。
Brujah从衣兜里摸索出两张纸帮度庆洙擦脸，皱眉道：“你都没闻到血腥味吗？还有，你怎么有钥匙进来？”
度庆洙更幽怨，“整个屋子都是血腥味我怎么知道啊！钥匙是今天散会的时候向Venture副队长拿的呗。”
度庆洙去厕所洗脸的功夫Brujah找到开关打开了客厅的大吊灯，回头就见Gangrel左肩的洁白盛开了一朵暗红的血花，显得很妖异。度庆洙洗完脸从厕所出来，只见Gangrel冲Brujah指了指头顶的大吊灯。
死者的房子是楼中楼，层高至少有六米，如果没有梯子是不可能把东西放上那么高的。度庆洙去跟物业要梯子的时间Gangrel在客厅逛了一圈，屋里的摆设很简单，除了沙发就只有一张连着地板的茶几还有隔着酒架的餐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