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墓人》Assamlte

5、Chapter 5 游乐园是孩

　　游乐园是孩子们的天堂不是说假的，度贞妍从进游乐园起嘴巴就没有合过。
　　“队长哥哥我要玩摩天轮！”
　　“法医哥哥我要玩旋转木马！”
　　“队长哥哥陪我去玩旋转咖啡杯吧！”
　　“法医哥哥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天色渐暗，第一次担当这种保姆活儿的二人忙得头昏脑花。Gangrel俯下身子，双手撑膝问度贞妍：“终于玩累啦？带你去吃东西。”
　　度贞妍摇头，“不累！就是有点饿了。”
　　Brujah忍不住抗议，“你不会吃完饭还想玩吧？”
　　度贞妍也不理他，拉起Gangrel的手就往前跑，“法医哥哥快走，我们去吃饭了。”
　　被冷落的Brujah队长站在后面吹刘海瞪眼的，脑海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孩子有了娘就忘了爹了这是！
　　直到Gangrel回头冲他招招手他才迈开两条大长腿赶上去。
　　Brujah刚赶上两人，度贞妍却突然停下了脚步。Gangrel疑惑地回头看她，也停了下来，“怎么了贞妍？哪里不舒服吗？”
　　度贞妍摇了摇头，“不是，是……那个！”
　　Brujah和Gangrel一起看向度贞妍手指的方向，原来是云霄飞车。
　　度贞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试试玩那个，但是我又会害怕。现在有队长哥哥和法医哥哥在我身边，我想，我不会再怕了，所以我想去试试。”
　　Gangrel看Brujah，Brujah挑眉，“小孩儿要玩就陪他呗。”说得那叫一个潇洒又无畏。直到走到云霄飞车售票处之前，Gangrel一直认为Brujah是他们最英勇大义、无所畏惧的队长。但就在他说出“我突然不怎么舒服，你陪贞妍先玩”的那一刻，Gangrel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地颠覆了。
　　不再多说一句话，Gangrel向售票员要了三张门票直接把Brujah按到车内，扣好安全扣，扣完还不忘上下拍拍手。直看得Brujah瘆得慌，这莫不是电视上常见的杀人凶手处理完尸体固有的动作。
　　半空中一阵翻江倒海下来，Brujah脸色苍白地靠在墙上平复方才被迫狂乱的心跳。Gangrel摸着度贞妍的头俯身问她，“贞妍，你还好吗？”
　　度贞妍看起来倒还好，笑着回答他没事，还表示下次还想和他们再来玩这个。
　　这时路过的两个游客的话引起了Gangrel的注意。
　　“我的胃好难过，到底是谁发明的这项游戏啊，太变态了。更变态的是还有人喜欢玩这个！”
　　“这个可不好说，毕竟个人喜好不同，或许人家就是享受那份特殊的感觉呢。”
　　Brujah平复完心情往回走来找Gangrel二人就听他正半蹲在地上呈呆滞状态，双手还搭在度贞妍的臂上，双目似无焦距又好像盯着某个地方正在思考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享受……”
　　度贞妍正好奇地盯着Gangrel突然的状态看，Brujah想过去拍拍他看是不是中了邪，突然Gangrel“噌——”地站了一起来，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恍然大悟和喜悦，“我知道了！”
　　“法医哥哥，你知道什么了？”
　　“你知道什么了？”
　　度贞妍和Brujah同时问。Gangrel开心地在度贞妍的脸上亲了一口，“贞妍，谢谢你！你是大功臣！”
　　度贞妍突然被亲了一口，懵了。Brujah因为Gangrel突然莫名其妙的话也懵了。
　　这时Gangrel才把脸转向Brujah，笑道：“我知道凶手是谁啊，赶紧部署抓凶手吧Brujah队长。”说完一手拉大的一手拉起小的往停车场的方向跑。把度贞妍安全送到家后，Brujah和Gangrel两人先去了华安区警局，找人问了昨天天带路的那个小片儿警。
　　“哦，你们说何文嘉啊，他经常肠胃不好，这会儿不见人应该是去了厕所吧。”
　　“麻烦你把他找出来，我们就这次的案子有些问题需要他配合。”
　　“噢，好的。两位先坐。”
　　两分钟后，Gangrel见那去找人的片儿警挠着后脑勺出来便知道他找人无果，拉着Brujah转向商业街了。
　　“你上这栋，我去那栋！”一下车Gangrel就扯腿往第二个案子案发的那栋大楼跑去。一跑进大楼就能感受到不应该属于一家大公司的冷清，这会儿是晚饭时间，大概公司的职员都去解决晚餐了。
　　Gangrel一口气上了顶楼。
　　该公司的电梯只到达15楼，再上去几楼是空的，上顶楼必须再爬三层楼梯。
　　一打开顶楼的门就见何文嘉拉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生，一手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Gangrel眼看着女孩儿四肢渐渐脱力，试图引开何文嘉的注意力，开口喊道：“何文嘉！真的是你！”
　　何文嘉似乎被突然的声响吓到了，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不属于正常人的狂乱。Gangrel知道现在只能见机行事，不顾此刻的何文嘉对他来说有多危险，转身就往楼下跑。在意料中的是，何文嘉扔下女孩儿追了下去。
　　Gangrel有生以来第一次真心觉得自己跑得这么慢，恨不得直接用滚的。这能怪谁呢，只恨当年人家在进行体育锻炼的时候他自己躲在草丛里啃医书。因此，Gangrel法医边逃命边想的是，如果能活着出去，他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去！
　　何文嘉怎么说也是个警察，身体素质当然比Gangrel好，在16楼就追上他了。他扯着Gangrel的衣服往墙上甩。Gangrel法医虽然被摔得够呛，却还没摔昏脑子，看着何文嘉举着毛巾扑过来抬脚就往上踹。
　　何文嘉似乎没防备，居然也被踹倒了。
　　Gangrel使出吃奶的力气克服腰上的酸痛爬起来继续往楼下跑，脑子正快速运转着考虑搭电梯还是跑楼梯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Brujah！”
　　啧，用得到的时候就从“Brujah队长”变成“Brujah”了。Brujah冷笑着踹开扑过来的何文嘉，在他倒地后一脚踩住其胸口，掏出手铐将他翻了个身，左脚踩住何文嘉的左膝关节后部，将其两臂拉至背后，铐上。
　　这时Venture也带着刑警队和逮捕令跑了上来，派两个训练有素的队员上前把何文嘉送回警局。刚刚还在下面就听到了楼上的打斗声，Venture正想关心一下Gangrel法医有没有被弄伤，Gangrel突然怪叫一声就往顶楼跑。还有一个？！刑警队的面面相觑，Brujah二话不说跟了上去，Venture紧随其后。
　　难道赶上顶楼时只见Gangrel冲一个躺在地上的女职员扑了过去，一手抬起她的头一手捏住她鼻子口对口就要俯下头去。Brujah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拉起他，不是很冷静地道：“你干嘛？！”
　　“再不进行人工呼吸就救不回来了！”Gangrel着急地甩开Brujah的手。对死人冷静不代表他对活人就没感情。
　　Brujah见他着急也跟着急了起来，挠挠头一手扯过Gangrel一手指向赶上来的小张，“小张！你来！”
　　小张愣了愣，随即高度的职业素质使他马上答应道：“是！”
　　Brujah看着小张给那女职员做人工呼吸，也不知怎的，心里——很满足。
　　过了一会儿女职员真醒了过来，Venture让小张顺便送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以免落下什么后遗症。众人也收拾东西回去准备接下来的一系列结案流程。

　　晴空万里，阳光明媚，这是个审案的好日子啊！Gangrel心情很好，溜溜达达上班去了。哦不，是兼职——审问犯人。
　　其中的原因是因此案为Gangrel卞法医协助所破，所以Brujah队长向上级请令由Gangrel陪审。原本这是不被允许的，但由于Gangrel本人有着相当的犯罪心理学知识，单振敖准了。
　　因此就有了这么一幕。
　　早上值班的警卫见到Gangrel法医春风满面地溜达进刑警队面面相觑，“金法医结婚了？”
　　Brujah今天心情也挺明媚。案子终是破了，不管是给死者家属还是上级领导也都算是有了交代。昨晚就想着今天要不要买桶爆米花来看Gangrel法医审问犯人的好戏，刚走进警局大门就听见俩警卫的念叨“Gangrel法医结婚了”，不禁嗤笑。哪个眼睛长柳钉的看上他Gangrel法医了。
　　值班的俩警卫再次对视一眼——刑警队的Brujah队长也结婚了？
　　11点刑齤警队正副队长和Gangrel法医踏进审讯室。这么晚开始的原因大概是犯人昨晚想破头也没想明白怎么这么快就莫名其妙地被逮着了所以才睡到这会儿。Brujah队长和Gangrel法医都心情好，因此也没提早叫醒他。
　　“何文嘉，”Venture看着坐在眼前双手戴着手齤铐的何文嘉问话道：“你的杀人动机呢？”
　　“……”何文嘉低着头没有回答，他的精神显得有些萎靡。
　　Gangrel站起来走到何文嘉身旁，“想知道我是怎么猜到凶手是你的吗？”他左手在何文嘉双手放着的木板上敲了敲，“两次的死者彼此没有联系，从死者身上的确很难找出你杀人的动机。所以我只能从你作案的环境推敲起，案发的两栋商业大楼是该商业街最高的两栋，凶手是把人杀死之后再推下楼的，这种手法显然很多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不过多亏了那天在游乐场，两个人的对话提醒了我。一个人说有的人就是享受那份高空飞翔的特殊感觉，我就想，凶手会不会是在享受某种高空坠物的过程而不是把重点放在杀人……至于为什么是你，这还要感谢你们警长那天的请客，让我从你同事们的嘴里更了解你，酷爱滑翔和蹦极的何文嘉。”说到这里Gangrel走回座位，喝了口水。
　　Brujah趁机插了一句，“他的同事什么话？我怎么没听到，那天我也在场……”
　　这时何文嘉的肩膀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Gangrel微微一笑，慢慢道，“那时一个片儿警说，除了滑翔和蹦极也不见他看过什么其他的体育节目。”
　　Brujah恍然大悟地接了下去，“所以他致爱于享受人体在空中飞翔的过程。”
　　“没错。而你的‘肠胃病’也给你提供了作案的方便，即使你一段时间不在职也不会有人怀疑你。”
　　何文嘉颓废地深深埋下头。犯人俯首认罪，审问自然就结束了。
　　何文嘉被带走之前意义不明地看了Gangrel一眼，“你太疯狂了。”
　　Brujah和Venture都闻言忍笑，不料Gangrel法医干笑了两声，潇洒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顿时所有人惊骇地看着他——Gangrel法医果然疯了。
　　……
　　整理完资料转交法院，Brujah看了看时间，都一点了。拍了拍Gangrel的背，“疯子法医，走了，下班了，吃饭了，饿死了。”
　　Gangrel扭头以看疯子眼神看Brujah
　　去停车场的路上，度庆洙在后面追了上来，“队长，Gangrel法医，怎么样，案子审得还顺利吗？”
　　“很顺利，我们去吃饭，一起去吗？”Brujah抬了抬下巴。
　　“不用了，我等一个电话，晚点再去。”
　　Brujah意义不明地盯着度庆洙笑，Gangrel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对度庆洙说道：“那我们先走了。哦对了，记得帮我再跟贞妍说声谢谢，告诉她下次还带她去玩。”
　　度庆洙笑，冲两个人挥手，“好的，你们快去吧。” 到了地下停车场，开车门的时候Brujah问了Gangrel一个问题，“你说，何文嘉喜欢飞翔的感觉干嘛不玩蹦极或者搭飞机去呢，非得杀人。”
　　Gangrel双手抱胸，悠悠道，“变态的心理，谁知道呢。”
　　“你不就知道得差不多了。”Brujah说完赶紧踩下油门。
　　Gangr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