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墓人》Assamlte

2、Chapter 2

　　Brujah重新回到公司一层，走出大楼的时候就见Gangrel被两个中年妇女抓着领子拼命晃。 “你还我儿子啊！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还我女儿啊！你这个杀人凶手！”
　　而被晃的人正翻着白眼。Brujah一个箭步过去一手拦住她们一手搂过Gangrel。“死者家属请冷静！他是法医，不是什么杀人凶手！”
　　死者家属显然也是明事理的，只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残酷事实震得一口气送不出去这才胡闹。这会儿听了Brujah强势的话语才颓然哭着回到死者身边，继续痛哭。
　　“你没事吧？”Brujah双手撑着Gangrel的肩膀问他，后者回了他两声咳之后道：“两者死因相同。”Gangrel捂住脖子难受地咳了几声。虽然他刚刚是不怎么礼貌地检查了死者的呼吸道，可死者家属也不用这么报复——虐待他的呼吸道吧……
　　当晚**内部召开紧急会议，原本没他什么事的Gangrel法医也被拖去做验尸报告了。打着哈欠报告完毕，想溜回去睡觉的Gangrel被Brujah一个眼神吓回了座位。
　　“太猖狂了！敢在刑警队眼皮底下杀人！”刑警队员小张忿忿不平地拍案而起。
　　“哎。”Brujah抬手压压五指示意他坐下去，冷静道：“那个小陈询问得怎么样？” 坐在Brujah旁边的Venture叹了口气道：“刑侦那边说他情绪很不稳定，说起话来也疯疯癫癫的，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依我看，不是他。”Gangrel落座后第一次开口，是看着Brujah说的。
　　“先把今天在事发那栋楼的人的名单列出来，暂时把这些人限制出境。其他的明天再说，散会。”Brujah说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Venture走出会议室之前别有意味地看了Gangrel一眼，抬着下巴指向埋着脸的Brujah，Gangrel会心冲他点了点头。于是本该第一个冲出会议室的Gangrel意外地留了下来，他站起身拍了拍Brujah搭耸着的肩膀，“走了Brujah队长，上班时间已经过了。”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大家晚上都还未曾进食。
　　“走吧，吃饭去。”Brujah唰地站起身，给了金基范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发自内心的笑。
　　Gangrel法医面色不改，皮笑肉不笑，“我每天看的都比你这个笑好看。”
　　“……喂！Gangrel！”
　　“Brujah队长你好歹吃一点儿吧！”Gangrel咬着筷子看从刚刚就一直在发呆的Brujah。后者回话，“今天看了案发现场不是很吃得下。”
　　Gangrel豪迈地一拍Brujah的肩膀，“放心，我们点的食物又都不像脑浆。”
　　“……”
　　“还是Brujah队长更想吃豆腐脑儿？”
　　“……”赤裸裸的威胁。“我开动了。”
　　Gangrel法医心满意足地微笑。
　　Brujah头也不抬地说：“吃饭的时候别露出那么瘆人的笑。”

　　警察的日子总是没那么好过的，他们这刑警队有案子的日子更是不好过到让人想抓狂的地步。接到度庆洙的电话时，Brujah看了一眼时钟，凌晨3：20。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可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把他拉回了现实——他才刚睡下一个小时。
　　揉了揉眉心接起电话，“喂。”
　　“Brujah队！华安区的另一栋商业大楼出现了与昨天相同的案件！死者有两个。”电话那头传来度庆洙炒豆子般的语速。Brujah听得直皱眉，“我马上来。”
　　挂上电话又马上拨给Gangrel，“Gangrel，开工了。”边忙着挤牙膏中。
　　“勤快的Brujah队长，我已经到案发现场了。”电话那头传来Gangrel平静的声音，在死寂的环境下显得特别清亮。不用说，到达现场的人还不多。
　　Brujah张着嘴巴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Gangrel已经挂了电话。Brujah狠狠咬住牙刷，为什么每次有案子他这个队长总是比法医还晚被告知？！

　　“眼睑处有淤点性出血，眼球突出，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Brujah一走近就看见Gangrel的助理正快速地记录着他的话。在他身旁蹲下，又听到Gangrel法医在嘀咕什么，“好好的觉不睡学人偷什么情。”
　　“偷情？”
　　Brujah的出现明显让Gangrel一怔。不满地瞪了Brujah一眼，“是啊，偷情。”
　　“何解？”走过来的Venture听了之后也茫然了。
　　“一男一女。”Gangrel指了指距离不远的两具尸体。
　　“就凭这个？”Brujah满脸狐疑地看着Gangrel法医。
　　“这个时候整间公司就剩这一男一女，不是偷情难道是在秉烛夜谈？”Gangrel再次没好气地白了Brujah一眼，递过手上的试剂盒给他。
　　站在Brujah后面的Venture伸长脖子看了眼试剂盒里那一丁点儿白色液体，见Brujah张了张嘴又是没说出话的样子，心里又默默地同情了一把。
　　这时公安局第一批到达的度庆洙飞奔而来，“Brujah队Venture副！整栋楼都搜遍了都没有看到可疑人员，这个区的片儿警一赶过来就封锁了整条街道，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另外，死者查出来是该公司的老板和一个清洁人员。”
　　“男的是否有了家庭，女的离了婚且有一个孩子。”Gangrel边脱下手套道。
　　度庆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Gangrel，“Gangrel法医！你是神棍吧？！”
　　听他的意思Gangrel是猜对了，Brujah刚要开口身后就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庆洙，这种环境下露出这种表情怪瘆人的。”
　　“局长！”在场的活人同时叫道。
　　一个气场强势的中年男人向他们走来，“查得怎么样了？”K市公安局局长单振敖单手搭Brujah的肩膀。
　　Brujah把这两天的情况大致向单振敖说了一遍。他叹了口气，“这个案子已经上升为连环杀人案了，又是在本市最繁华的华安街。政府给予了高度重视，我们必须尽快破案。”
　　Brujah和Venture对视了一眼，表情复杂地应到，“我明白了，刑警队八点召开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