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墓人》Assamlte

11、Chapter 11 “Bruj

　　“Brujah队长，我听说这附近开了间主题餐厅，我们现在去？”走出医院的时候，Gangrel突然停下脚步，Brujah冷不丁地撞上。

　　还没来得及抱怨，Brujah队长的心思就被那主题餐厅吸引了去，“主题餐厅？好像挺有意思的。”Brujah说着把手上的外套往肩上一甩，单手搭上Gangrel的肩，一副街头流氓的样子勾勾嘴角道，“你请客？”

　　Gangrel拍开他的手，径自打开车门坐了上去，“警齤察是为人民服务的。”

　　车辆在一栋由红黑为主色调的日式建筑物前停下，该建筑物外围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文字注释，这倒给它增添了几分神秘感，让人忍不住驻足，想进去探个究竟，里面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这就是你说的主题餐厅。”Brujah下车后关上门走到Gangrel身旁问他道。

　　“嗯，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Gangrel双手环胸点了点头，又环顾了一下整个屋子的外观，赞叹道：“这种设计太有艺术气息了，完全吸引人，还不错的样子。”

　　Brujah眼皮抽了抽，不敢恭维Gangrel法医眼中的艺术气息，身子向后退了一步靠在车前盖上，“你能保证我的食欲？”

　　“进去看看吧。”Gangrel打了个响指，嘴边又浮现了那抹熟悉的诡异笑意，往里面迈步。

　　Brujah觉得自己真的无法领会他的精神境界，还是乖乖跟了进去。

　　通向餐厅内部的是一条狭长的走廊。整条走廊的地面是由灯光打出的熙熙攘攘的血红细胞的效果。Gangrel走在那上面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翻腾，每寸细胞都在激动着。走廊的尽头就是进入餐厅了，一进餐厅Gangrel法医的双眼就彻底变为两个粉红色的桃心了，看什么什么顺眼。

　　整个屋子的室内设计就是红与黑的完美结合。每个角落都有一只红蜘蛛趴在蜘蛛网上，虽是假的，但光是那外观和手感也足够以假乱真了。Gangrel激动地摸摸蜘蛛的背部，揪了揪旁边看守人员的衣服，问道：“这个可以送一只给我吗？太完美了！”

　　那看守人员的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优雅地吐出一句，“不可以。”

　　Gangrel撇撇嘴，没趣地继续四处逛。

　　餐厅中央的桌子旁边有个烛台，烛台上摆着一个骷髅头、两支红蜡烛和一只还带着血的断肢。Gangrel捧起石英石做成的骷髅头左看右看，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爱不释手，边欣赏嘴里还不忘感叹着，“真是太完美了！”旁边的看守人员继续不着痕迹地抽动嘴角。

　　Gangrel正要捧起那只断肢研究下那栩栩如生的血管时就被一个人拉走了。

　　Brujah把Gangrel范拉到旁边的一张桌子坐下后摘下墨镜，无奈地开口，“我说Gangrel，你整天看那些东西也不觉得审美疲劳啊？非得用那看见尤物的眼神盯着那东西？”

　　“我说的是事实，那简直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Gangrel撇撇嘴，回头意犹未尽地又看了那骷髅头一眼，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看Brujah，笑道：“嘿，嫌这里还不够黑么，还戴墨镜呢Brujah队长？”

　　“咳。”Brujah扭头看别的地方，“我可不想因为某个爱‘工艺品’成狂的人而遭到眼神连坐。”

　　“哦……”Gangrel伸手托着下巴，眼睛顺着Brujah随意瞟向的地方看去，就见一个父亲正让儿子骑在肩膀上，托他上去摸天花板上的骷髅图案。他一愣，微眯起眼睛，大脑快速运转着。

　　这时候身着女仆装的服务生过来点菜了，“欢迎光临吸血鬼餐厅，现在由我为尊贵的您点菜。”

　　Brujah看了眼菜单封面镶嵌的一个骷髅头挑挑眉，吸血鬼餐厅？也只有那种有特殊爱好的人会喜欢这种地方吧，比如现在正坐在他对面的这位法医大人。

　　见Gangrel还托着下巴发呆，Brujah用手肘撞了撞他支撑在桌上的手肘。这叫一撞惊醒梦中人还是怎么的，Gangrel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快速掏出手机打起电话，“喂，Ravnos啊……”

　　Brujah见况就明白了Gangrel可能想到了什么和案子有关的，随便指了两个菜名就打发走了女仆服务员。
　　就听Gangrel接着对电话说着，“你想办法查查本市有多少个侏儒症或是巨人症的。现在马上做，查完马上告诉我结果。”

　　放下电话，Gangrel喝了一口赠送的番茄汁，就见Brujah正盯着他看。 “干嘛？”Gangrel法医瞪了一眼Brujah。

　　“又发现什么和案情有关的了？”Brujah凑上前盯着Gangrel的眼睛问道。

　　“嗯。”Gangrel低头把玩十字架形状的叉子，随意地回答，“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应该两小时内就能破案了。”

　　“能透漏下么？凶手是什么人？”更凑上前一个拳头的距离。

　　“不能。”Gangrel继续把玩刀叉。

　　“我才是队长！”强势地凑上前，臀部已经离开椅面了。

　　“那么请队长您亲自破案。”Gangrel法医更强势地迎上Brujah强势的目光。

　　“……”这就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么。Brujah憋屈地坐回自己的椅子。

　　又坐了一会儿，服务生端着两个盘子来上菜了。Brujah只看了一眼菜色便觉得胃里在翻腾，盘子里是一些不知道由什么材料做成的断肢。

　　Gangrel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拿起“十字架”叉了一块送入嘴里，嚼了两口，发表意见：“味道还不赖啊。虽然这间餐厅是模拟日本的，但效果一点也不比日本的赖。”

　　Brujah看着Gangrel享受的表情，重新戴回墨镜默默地吃了起来。嗯，忽略那些食物的长相，味道好像真的还不赖。

　　尔后甜点也送上来了。甜点顶部是一个巧克力做成的骷髅头，旁边竖着一根十字架状的巧克力棒，怎么看怎么不协调。不料金基范盯了一会儿，又赞叹道，“完美的搭配啊。”

　　Brujah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果然法医的思维有异于常人么。

　　大概一顿饭的时间后Gangrel来电话了，“Gangrel法医，咱市有一个侏儒症患者，巨人症的没找着。”

　　“嗯，查到地址了吗？”Gangrel拿起巧克力棒咬了一口，皱眉，太甜了。

　　“有，就在这次那个案子案发地点的附近。”度庆洙在电话那头顿了顿，“难道……”

　　Gangrel喝了口水，悠悠道，“去吧，会有新发现的。记住，先通知Venture，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我和Brujah随后就到。”

　　Gangrel接电话之余，Brujah自觉起身结账。

　　Brujah二人赶到Ravnos发来的地址时，里面完全是乱糟糟的一团。Brujah护着Gangrel来到门口，就见里面的场景有些令人乍舌——一个有两米多高的巨人打横抱着一个一米左右的小人，被十几个刑齤警拿枪指着围在中间。那巨人长相有些呆滞，表情却是傲慢的，这让Brujah莫名地有些想笑。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正要开口就见Gangrel绕过他，悠悠地走了进去，“都把枪放下。”

　　“金法医……这……”小张等人面露难色地看向Brujah。Brujah从Venture点了个头，Venture冲小张他们道，“都放下吧。” 毕竟是队长发话了，小张等人有些颓丧地收回枪齤支各自往后退了一步。

　　“先喝口水，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Gangrel笑盈盈地反客为主——径自倒了两杯水递给那一大一小两人。刑齤警队的都张着嘴巴等着看他们的Gangrel法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Brujah干脆抱胸斜靠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当然，众人手里的枪可是一刻没松懈，整装待发。

　　面对Gangrel的举动，就连两个犯罪嫌疑人都面面相觑。高个子最终还是把小个子放了下来，两人接过Gangrel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你们叫什么名字？”Gangrel用聊家常的语气问两位。

　　“我叫李源，”小矮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大个子，“他叫申易。”

　　“嗯。”Gangrel点点头，“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他挑挑眉，干脆走过去和Brujah一起倚在门框上。

　　李源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没兴趣的话，这水里的药就要起作用了不是么？”他晃了晃手中的水杯。

　　Gangrel挑挑眉，不置可否，开始了他的故事，“从前有一个很小的村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整个村庄的人们都长得很矮小。可他们并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 ，于是就那么生活着，也很幸福。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不甘平凡的小伙子厌烦了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于是他背起行囊独自走出了那个村子。”
　　听着Gangrel用平静的语气叙述着一段不平凡的故事，众人听得不禁都有些醉了。只有李源眼神复杂地盯着Gangrel。

　　“后来呢Gangrel法医？”小张催促忽然停下来的Gangrel。

　　“后来，那个小伙子出了那个村落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是他无法想象的大，以至于他觉得自己与这个社会是格格不入的。半年里，他一个工作都没找到。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人们似乎总是带着异样的目光在看他。而他也就过医，得知他的外表是无法改变为正常人的样子的，心理就更加自卑。于是他开始沉沦，想尽一切办法维持生计，手段再肮脏也无所谓。毕竟大言不惭地走出来了，总不能狼狈不堪地回去，是吧？”说到这里，Gangrel看了一眼李源，就见他的脸色变了变，但也没说话。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身体构造大小与他截然不同，遭遇却与他相似的人。他们之间产生了某种共鸣——为什么有些人就可以高枕无忧地生活，而他们却要被踩在社会底层受人歧视？当然，这也可能是出自他们与社会接触太少而导致的世界观扭曲。于是，他们开始密谋一个残忍的计划——选择最幸福的一个家庭入手，用别人的家破人亡来安慰命运对他们的不公。”故事说到这里，那两位主人公已经面色苍白如纸了。

　　Gangrel绕过Brujah，走到旁边楼梯下方的一个柜子旁，伸手拿起那上面放着的一个形象类似于一个威严的门神的脸谱面具，又伸手到旁边的衣架拿下一件黑色大衣，非常之大。他走到两人面前，举起手里的两样东西，“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屋子的女主人会说看到神了吧？”

　　面对冷汗涔涔，自觉伸出双手戴上手齤铐的两人，Brujah走过去接过Gangrel手上的面具和衣服，“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戴这东西呢？”

　　“因为他并不是本市的。”Gangrel抢在申易之前说道，又指了指李源，“他认为，如果真的不幸东窗事发了，申易要逃跑也不是难事，就算警方猜出凶手还有一个是巨人症患者，毕竟在全世界巨人症患者也不少，而又没人真正见过他。”

　　李源低下头颓丧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这些的，但你说的都对。你们把我抓走吧，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毫无意义了，就算离开这里我也没脸回去了……”

　　Gangrel笑着冲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通过这个。”

　　现场除了两个犯罪嫌疑人闻言都瞪大了眼睛，其中度庆洙瞪得最大，敢情都猜中了！Brujah摸着手中的面具望望天花板——对Gangrel的这种能耐好麻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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