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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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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这玄冰与叶六身上的寒玉散发着同宗同源的气息,这难道就是常说的机缘,可这么大块的玄冰可并不是到处都有的?可若无这寒玉就入不得此处,叶六在这房间里细细的思索起来。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人故意将她引入此处的,这与她现下面临的如何出去是没有丝毫的益处的,但是她忍不住的想这诡异的地方,五师哥所在的诡异城镇,神秘的秦家楼,没有见过面的秦清,最为难以猜测的是五师哥……都叫人摸不着头脑……那壁画上的内容却也并没有解释了她现在所处的困境。
她站在了那面摆满书的墙上,若这房间是有暗道,那暗道的开关定是与主人的生活习惯有关联的。她的身上有干粮,称上一段时间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何况还有水,这沙漠之中最宝贵的水,那生存问题暂时就不用太过于担心,至于有没有茅房的存在,会不会弄脏这神奇的地方…….叶六笑了笑,嘿嘿嘿,前辈莫怪,滞留非吾所愿耳~
她盘腿坐在了这书墙之前,突然发现面临一个,她措不及防的问题,满墙的书,她能看到的大约只有三本,一本是心法,一本是刀法,一本是历史;其余的她遭遇了在这广阔世界普遍存在的语言问题,一堆看不懂的符号,她只能记下一个出现频率最好的鬼画符,若能出去,却也可以探听一下这揪气扭八的是个什么意思。她拿起了历史那本,武功是机缘不见得能解开疑问,而发展的历史却可以窥见因果…….
壁画上的是精炼的故事,可所传达的始终却是有限的。而这书中的故事,说的却是这漠北地带以前是有一个王朝的。而那个王朝正是那公主所处的王朝当中,于记载中却是一个聪慧过人,貌美如花,肤如洁玉……的好公主,打开国门文化交流,而传言中使得这个王朝被历史的沙漠掩盖的却是,她的“母后”,这位皇后娘娘本是漠北地带小部落的女子,部落侵略后上供至首领面前,身有异香,肤如润玉,骄横霸道……终使得沙漠掩盖了王朝的光辉。而叶六所处的地方正是当时建造奉“皇后娘娘”建造的仿江南水乡的居所,而这个房间在历史的大略中并无记载。关于那玄冰却是有记载的,江南术士从极北之地运来此地,带来了大量的水,在开凿此地时有可燃烧的气体渗出,形成了一个大火坑,投入玄冰以震火龙。当然古书上的记载文绉绉的很,可无趣的紧。
那本武功秘籍她默默的收到怀里,饭不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武功更是不可以乱练的,为什么不可以乱练呢,就像是小时候玩的丢呀丢呀丢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念这段话念着念着就不小心唱起来。而习武之人看武学书籍,看着看着就容易忍不住练起来。而叶六走的是阴气重的武功路子,若是那武功练的是阳刚一路的,练了一半又停不下来……..总之…….只能容后再思。
那么武功和心法,先收着吧,好累,也许有什么用途她现在还弄不明白也看不懂,总觉的需要静静的叶六就着盘着坐的姿势,躺下……时间对于被关小黑屋的叶六来说,时间是最没有感觉的,只能通过肚子饿不饿来判断时间大概是过了多久……古有哲人仰望星空深思人生哲理……盯着屋顶发呆的叶六,很快这凹凸有致的石头映入眼帘,叶六昏昏欲睡内心警醒起来,这必然是不应该的,她只是想发个呆……这石头布置必定有催眠的作用……但是也感觉不到恶意,叶六的脑子里只剩下不入虎穴焉得虎置之死地而后生听之任之无力反抗……其实也无力反抗…
在通向漠北的另一条路上,秦嘉和叶五在沙漠中,裹着一身风沙,在晨曦中醒来,天将亮未亮,沙漠看起来有一种大气的凄凉,凄凉而沧桑,秦嘉是漠北的人,望着远处隐没在黑暗之中的沙丘,不知道想些什么,这时候的太阳还未将自己的热量投递下来,叶五所驱动的阳气,将秦嘉这躯体内的寒冷逐出体外。她转眼便见到被沙漠裹着只露出个头来的叶五,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或许她自己也并不知道是否从中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作为一个女子的安慰,又或者她这一切在当下并不是她所需要的,她也只是看着看着,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没有做。目光是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将叶五从睡眠中唤醒,叶五睁开眼睛,秦嘉也并没有收回目光,叶五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秦嘉眼中黑沉沉的东西,这个时候秦嘉笑了笑,以大漠为背景的笑容。对于叶五来说她有很多事情早就知道,可是他所能做的也只是迎着这稀薄的晨光朝着秦嘉笑了笑,用刚刚睡醒沙哑的嗓音道了一句:“早上好。”秦嘉走向躲渐渐消失的阴凉处趴着的骆驼,正要去下骆驼身上的水袋。突然秦嘉脚下轻点砂石,像是迎风招展的黑旋风,迅速的从骆驼身上取下水袋。只听一尖锐的夹带昏暗而来的哨声。平时看起来迟缓的骆驼,竟然可以称的上是动如脱兔的向他们蹦来,可惜那么活泼的骆驼却是别人家的,这一下可谓是夹杂着滚滚黄沙遮天蔽日,目测便是人数众多……现下却不是对不知名人事感叹的时候,秦嘉迎着风沙展臂退至叶五身边,做出了保护的姿态。
步伐的声音被绵软的沙子所吸收,换来的是一步一拔的艰难,这对于沙漠中生活的沙匪是每天每天练习的功课。沙漠是神秘莫测的,地形是永远变化的,永远不变的就是沙子沙子。沙漠里生活着的江湖人如何生存生活下去呢,就是穿过沙漠做生意,而伴随着沙漠行脚商而生的就是以沙匪,民风彪悍,只服力量,他们平时只是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那就是打劫,让自己不至于在打劫中死亡,死亡便是和活着能享受到的美好都没有了关系。
叶六将秦嘉横在自己肚子上的手牵下,握在手中。就像是当年那个毛头孩子一样,幼稚的觉得自己能照顾好眼前这个女孩子,小小年纪就被命运纠缠而上的女子。像是当年,难得出门的自己,却遇上一个可以让自己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虽然那也许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叶六一直是一个觉得自己骨子里很天真浪漫的人,他就算是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这种天真。更何况是当年,少年情怀的他。
“别别别,各位英雄好汉,借过此处误伤和气嘛,别打架,可惜了这千金难买的水呢”也服了叶六,一口气连贯快速简洁的表达结束,主体鲜明语调恳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背了很多遍。渐渐的出现一群人,白色的衣服从头到脚的武装,只露出眼睛。这,他们又是如何能认出谁是谁的?只见其中一人策骆驼而出,此行如策马般优雅,优雅中带有一股悍气,其身后一人举起手,示意停止攻击。策骆驼而出的,在白色的脸罩下传来的竟是女声“这位英雄倒是好算盘,换我们带你们?”
叶六露出了他迷人的微笑“这可是有劳女侠!”
“累赘还累骆驼,人可没骆驼金贵”女子道
“此处,倒是风大,不适合诉说秘密”叶六神秘的说道
“将我们看成一个就好”女子说道
“沙漠瑰宝”叶六道神秘
“带走”女子喝道,白衣人个个倒是身手不凡的翻身下骆驼,端的是迅速无比的将叶六和秦嘉绑上带走。一番迅速的动作截断了叶六接下来的话。
叶六抓着秦嘉的走,倒也是一种安慰,秦嘉听叶六这样说也不反抗,和叶六两人乖乖的束手就擒。只后倒是不知从沙漠的何处寻得了骆驼车,将两人的眼睛蒙上,丢入车中。
“兄弟,这远道是客的,多有得罪,要知道这可是我们都享受不了的高级待遇了,只要你有力气,聊聊天解解乏倒是没问题,可是别看了不该看的那才是糟糕的紧”这女子说话倒还是客气,可着实没有了江南女子的婉约,叶六倒是很是随和的点头,还不忘回了一句,有劳。
骆车在沙漠中有条不紊的前行,倒是将这群沙匪的速度降了下来,这是怪事一桩,莫非这群沙匪等的就是我们,那铺子里的纸条是他们家的?叶六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倒是装的了一时的高贵,随着时间的流逝倒是越发的想说话起来,在熟人面前绷不住就想讲话的八婆性子开始作祟,探了探身子,遵从突发性盲人的动作行为,将脸转向他感觉有人的地方,伸出手来,试探的叫了声“秦嘉”,
“嗯?”秦嘉示意性的哼了一声
“这样也不错,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暂时不会怎么样的”叶六是被这诡异的沉默所发挥了话唠的本质。叶六也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以他的功力判断周围确实是只有秦嘉一人的呼气之声。
“嗯,沙漠瑰宝,凡是在沙漠中又有谁会不知道呢”秦嘉接着只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奇怪的只是,若是沙漠当中打劫的提到着沙漠瑰宝,便是这样的带走,那沙匪就不像外界所说的那样可怕了,看来此事另有玄机”
“这就和我想的一样了,我现在就这事感觉奇怪的紧,我细细想来,会不会这群沙匪是我们熟悉的人?又或者刚刚那女子说的“聊天解解闷,说的是让我们想好沙漠瑰宝这事情,我们是不是真的掌握着对他们有用的消息””叶六接下去说道。
“其实对于沙漠瑰宝我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你…也是为这而来的吧,来大漠的为着沙漠瑰宝着十有七八,七八种却始终无人成功,你知道的些什么,就感这样一股脑的闯进来?”秦嘉像是终于找到机会将自己心中盘旋的念头问了出来“别说什么情情爱爱的,我们都不是这样的人”
沉默,短暂的沉默之后,叶六用着平常的声音开口说道“我所知道的江湖上传言的沙漠瑰宝,是由少女的鲜血凝成,干尸却是有人见着的,说起来也许你也不会太相信,我的目的是安宁,惟愿减少纷争”说着叶五笑了,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对自身的一种坚定自信,当然着蒙着眼睛的秦嘉大概是看不到,也不知道秦嘉在听自己这番话语时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然而秦嘉并没有接下去给个评论或者是终结。叶五在这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我觉得传言的说法说道的是这大漠的公主为了自己的年轻貌美的执着,还有个人对于江南水乡的憧憬向往最终导致王朝的覆灭是有问题的,这些事情放在公主这个定位上是及其不合理的,我觉得可能不是公主”
“哦?”秦嘉的语调透露出对于这说法的有着的难以言喻的味道“为什么不是公主呢”却有着也许连秦嘉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讲重点”却在这时,一道凌厉陌生的女声像是腊月中的冰刀子一样刮过来,无端的让人在着正午的沙漠上感到正正的凉意,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叫人感到沉沦的酥魅。沉沦?叶五并不这样觉得,这刺骨寒意中带着的是此人武功路数的诡异,他明明认真的听附加是否真的有人,按那抓他们的蒙着白面的抓他们的女子来说,正是要叫他们说出他们所知道的,而这应该有人在听的,而他明明感觉不到出了他有第三个人在这车中,所以他刚刚讲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推测猜想确定一下另外一位是不是秦嘉,从声音听来是的。这叫叶五只觉得鸡皮疙瘩慢慢的爬了上来
那冰冷的女声音接着道“感觉奇怪?怎么还有人”这女子却是笑了起来咯咯咯的,直叫人心肝颤抖起来“说沙漠瑰宝在哪里,没有闲情去听你对历史的猜测”
倒是在这声女生过后就不再听见秦嘉的声音
秦嘉的沉默,让这不知长相只闻其声的女子冷冷一笑。之后,叶六便感觉自己被一道冰冻的箭头射中,练武的直觉感觉他这目光的危险,比见血封喉的毒蛇还要令人感觉到本能的畏惧,毕竟毒蛇,叶五还是打得过的。才思如叶五考虑的涉及甚远,一时却也分不清楚派别,在重重压力之下更是不敢随意回答。
而这时却听秦嘉答道“漠北”
那陌生女子却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怒极反笑“你们最好是想清楚在回答”说罢便出手并起食指和中指,像是刚刚冬眠醒来的蛇在安静漫长的等待后,准备给予猎物致命一击的时候,迅速出击一击毙命,叶五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即将来临,速速想着后退,可叶五还来不及向后撤上半步,而秦嘉甚至连躲避的姿势都尚未摆好,就被击中。秦嘉和叶五只感到全身都不能动弹,这武功修为的差距就明白着摆在“说,两人不一样就死一个”
而秦嘉正说道“我只是顺路跟来的,具体……”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那陌生的女子就将两人的听觉用诡异的点穴手法封闭了听觉,叶六和秦嘉只感觉到了一阵耳鸣,之后的世界确实安静的,安静的可怕。在被蒙上眼睛后渐渐敏锐起来的感觉,而这一被定住,感觉又回到了原点,需要重新适应新的感觉。
实力上的差距让叶五感到了从脊柱深处传来的颤栗感。面对这位白衣女子却感到一股无力。“你先说”白衣女子伸手快速指向叶六。叶六感到喉头一松,呛出声来,控制着自己的无奈和害怕感道“你想知道的是什么,至少也得给个回答的方向啊。”那白衣女子像是不耐烦了,微微一笑阴冷中带了一点诡异的妩媚,一个一个字的从白色面纱下投过来“沙,漠,瑰,宝”同时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双手却是苍白的冰冷的,拿捏着抬高了叶五的下巴。不知道这
听声似人,不知道这白衣女子是否年轻貌美呢,脑子在开小差的叶六默了默道“红胜血,却是一小块一小块的传说是公主残暴不仁执着于美貌留下来的…”
那陌生女子倒是没有立马发飙,只是将原先捏住叶五下巴的手紧了紧,缓声道“说些我不知道的”
叶五道“在火坑深处觅寻”
“哦,为何?”陌生女子倒不像是惊讶的样子
“嘿嘿”叶五笑的有一点疲惫“知道在哪里不就好咯,还想知道为什么,看来我还有我还不知道的价值”
“是啊,长的俊俏,脑子还不笨”白衣女子依旧是冷冷的说道,说着像是也不想和叶五贫嘴,换了一个问题“火坑在哪里?”
叶五摇了摇头,似乎是发觉对方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很是沉痛的回答道“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
那白衣女子似乎并不想听下去,收回自己捏着对方下巴的手,摇了摇头,将食指比在叶五的嘴唇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连上一个将手放在叶五脖子上的动作。叶五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秦嘉被点了穴听不见他们讲话,为什么这白衣女子要用动作呢,难道这是怕外面的人听见?而这位其实和外面的人不是一伙的?还是单纯的喜欢用这种方式威胁他?
白衣女子依旧以其高超的点穴手法,解开了秦嘉的穴道,秦嘉把呛着的那气咽下去,然后抬起自己的头,向着陌生女子刚刚说话的位置看去,隔着纱布朦朦胧胧的看到了这位武艺高强却又透着诡异感的陌生女子。秦嘉顿了顿,似乎是愣住了,沉默了一小会后主动说道“沙漠瑰宝?来漠北的人哪一个是不想得到的?我不知道沙漠瑰宝在哪里,也没有想过青春永驻这种事,但是我知道我为什么来”
白衣女子没有制止秦嘉,似乎用自己的眼神示意她说下去,而秦嘉似乎也没有想卖弄的意思,继续道“秦家楼人口道卖算不上什么秘密,而近来年轻女子接二连三的消失,毫无所踪,整个镇子一到夜晚就毫无声息,我为那些年轻女子来为我生活的镇子来找寻答案”
白衣女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种怜悯,继续着她诡异的风格对秦嘉说道“居然有人不想青春常驻,虚伪,呵呵”
秦嘉继续道“其实我愿意相信他说的,只为宁静而来”
叶五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听到这些话又做了什么感想。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们倒是各有各的谋划却说不出个所以然,真真是可笑之极,不是么?好了游戏结束了,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别动什么歪脑筋”白衣女子似乎厌倦了这个设问游戏。也没有再封上秦嘉和叶五的行动,整个车厢之中陷入一种沉寂,山雨预来前的沉寂。
叶五也就再没有听到那女子在发出任何的声音就好像这整个人都从这车里消失了一般。死气沉沉倒是和夜晚的城镇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