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顿家族（旧称龙行中土）（魔戒/霍比特人/HP）》rukawarry

58、带你回家

　　卢卡摸着自己的肚子，听着不远处史卡沙和史矛革在商量攻打凯萨督姆的计划，他们并没有什么好点子，只是想故技重施：由史矛革在正门挑衅，史卡沙偷偷潜入来个里外夹击。
　　但凯萨督姆的矮人可不是他们在蓝山的亲戚。他们在最近两三年内被袭击了3次，在一次次惨烈的教训下，他们并没有绝望畏惧，以死亡和鲜血为代价，他们学会了如何应对这种灭顶之灾。就连史矛革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越来越难对付了。卢卡想起墨迪尔曾给她讲述的创1世之说，如果说米尔寇为他的造物注入了自己的邪恶，那么作为大地之神奥力的造物的矮人就像岩石一样坚忍，他们极其固执地拒绝向一切黑暗力量妥协低头，在这一点上他们和精灵如出一撤。所以他们与龙族之间必有一战，卢卡想，不死不休的那种。
　　这两个月来卢卡没怎么使用魔力，只熬制了许多魔药。熬制魔药虽然需要用到魔法，但对魔力的消耗微乎其微。她的肚子稍微隆起了一些，这让她相信了墨迪尔的说辞。她想也许就是因为之前过度使用魔力，才让戴温发育地如此迟缓。她一遍遍抚摸自己的肚子，任谁也看不出戴温已经呆在她身体里7个月了，这让她懊恼得想哭。
　　“她很健康，我的朋友。”墨迪尔总会告诉她戴温的情况，“我能听见她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让卢卡稍微安心了一些，也许戴温会是个哑炮，因为她的母亲在怀孕期间无节制地使用她那尚未发育完成的可怜的魔力，但起码她会很健康。
　　不久之后史卡沙来找卢卡，他告诉她战争马上要来了，他和史矛革最近几天就要实施他们的攻打计划了。
　　“你可以不去，呆在谷里。”在史卡沙的计划中并没有卢卡。
　　卢卡抽着嘴角听完了史卡沙那简洁得可以用几句话就讲完的计划。人们都说龙族是多么奸诈狡猾，但在卢卡看来这确实因龙而异。
　　“我想我们需要贝尔法的建议，这不光是你们俩的事情。”卢卡转身去找贝尔法。
　　贝尔法听完皱了皱眉头，转头问卢卡：“你不去吗？”
　　“如果我呆在谷里，恐怕凯萨督姆会在屠龙史上再添光辉的一笔。”卢卡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除非你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很遗憾，我只能尽力完善这个计划，但确实想不出更好的了。”贝尔法看了一眼卢卡的肚子，“我听墨迪尔说了。。。。。也许我们应该劝说他们放弃攻打凯萨督姆。”
　　“不。趁我还有魔力。”卢卡喃喃地说，她把手停在肚子上，“她讨厌那些阴暗潮湿的洞穴。我想带她回家。”
　　那是她命名并看着长大的龙，她有一身另金子都黯然失色的鳞片，她不该永远被困在那些潮湿阴暗的洞穴中。
　　“我有个主意。”卢卡看向贝尔法，“我熬制了很多复方汤剂，它们可以让我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只要我有那个人的头发。”
　　“你是说你要变成矮人的模样？”贝尔法好奇地问道。
　　复方汤剂不能跨物种使用，而矮人也许只能算一种魔法生物，卢卡慎重地考虑了一下后说道，“矮人不行，只能是人族。”卢卡接着说道，“最好是和凯萨督姆通商的人族，这样我便可以变成那个人的样子带着史矛革和史卡沙混进凯萨督姆。我们要先找到卢娜。。。。然后找到黑铁矿，就像你说的，我们要先毁了那个矿。不过我认为那里一定重兵把守，所以我需要你和墨迪尔引开守卫。”
　　“你想让我和墨迪尔在外面骚扰吗？”贝尔法若有所思地说。
　　“那样虽然能吸引矮人的注意，但不会让他们调离兵力。”卢卡想了想，“我需要你们攻打萝林，凯萨督姆一定会出兵救萝林的。”
　　“这个计划不错，我们需要具体商量一下细节，不过首先让史矛革去抓个人来吧。”贝尔法说道。
　　“也许史卡沙会更好些。”卢卡皱眉说道。

　　在卢卡和贝尔法商量细节的时候，史卡沙就被发去捉人类。
　　史卡沙想着卢卡的嘱咐。
　　要找一个去凯萨督姆的人族商队。
　　袭击他们并给他们造成小规模的伤害，但不要暴露自己。
　　偷偷地抓住那个身份地位最高的人，杀掉他所有的随从。
　　这事史矛革确实干不来，史卡沙回头看了看盘踞在远处高峰上的史矛革。
　　没过几天史卡沙就盯上了一支来自刚铎的商队。人族不论视力听觉还是嗅觉都远远弱于其他物种，以至于史卡沙缩小后盘踞在他们不远处都没有被发现。史卡沙想既然不能暴露自己那就只能借半兽人的力量来进行这次袭击了。但他还是很小心地没有和半兽人直接接触，而是收买了几个蛮夷部族的流浪者，让他们‘不小心’透露了商队的行踪。
　　半兽人果然不负所望立即盯上了商队，并在一个雨夜偷袭了商队。
　　由于卢卡特别吩咐只要造成一些损伤就好，所以史卡沙偷偷吃掉了派去包抄的半兽人队伍。但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这支商队非常厉害。虽然商队带着雇佣兵是很常见的，但这支商队却拥有不亚于正规军的作战能力，他们很快歼灭了前来突袭的半兽人。
　　史卡沙在混战快要结束时才赶过来，不过幸运地是他看到平时在商队中最受尊敬的那位带着几个随从跑进了林子。史卡沙甚至没有变大就完成了卢卡的嘱托。
　　而此时，商队因为失去了领导者而陷入了骚乱，有些人认为应该继续旅行，而有些人则认为最好折回刚铎，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安静！！”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我们继续前往凯萨督姆。”
　　人群看到说话的人后立即安静了下来。

　　卢卡坐在岩石上，挑着眉看着被史卡沙抓来的人：“好久不见啊，霍德。”
　　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见到她的‘恩客’。
　　“真没想到邪恶女巫是如此年轻的姑娘，看来。。。”霍德盯着卢卡轻声说道。
　　“看来什么？”卢卡挑眉问道，“永生之术确实存在？你还真相信伊瑞达的那套。”
　　霍德的眼里闪过一瞬的光芒。
　　“我很好奇你居然还活着。”卢卡说道。
　　“即便是王子想杀个贵族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很让您失望吧。”霍德谨慎地看着卢卡。
　　“你的死活对我来言是无所谓的事情。”卢卡想了想，好像霍德也没做什么让她痛恨的事情。
　　“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去凯萨督姆。”卢卡冷笑了一下，“别告诉我是生意上的事情。”
　　“我并不是怀疑您的话，只是我心中仍有不安。”霍德谦卑地说道。
　　“说出来不就不需要不安了吗？你也别无选择不是吗？”卢卡等了一会儿，“我刚才说你的死活是无所谓的，因为我既不讨厌你也不喜欢你。但是如果你让我等太久或者耍些什么小聪明，我想我一定会讨厌你的。”
　　“埃西铎殿下希望矮人能加入我们的联盟。”霍德说道。
　　卢卡很想问什么联盟，但根据和贵族打交道的经验，她必须装作已经知道这条消息的样子，好让对方给出更多的信息换取安全，于是她压抑住好奇，等着霍德自己说下去。
　　“什么联盟？”史矛革问道。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抵抗索伦的联盟，他最近总是在找刚铎的茬儿。”霍德谦卑地说。
　　刚铎找矮人组建联盟除了对抗索伦还能干什么？！一起吐槽为什么只有精灵长得那么好看吗？
　　卢卡在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看来霍德不准备再给出什么新的信息了。
　　“所以你是说客？”卢卡讽刺地说道，“殿下还真信任你啊。”
　　“正如您说的，殿下并不信任我，真正的说客另有其人，我只是个幌子而已。”霍德说道。
　　卢卡眯了眯眼睛，“谁？”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他在我们的队伍中。”霍德露出一副你看殿下真的不信任我的表情。
　　卢卡觉得既然霍德只是个幌子，那么商队就不会因为缺失领导人而折返，而且假扮一个幌子要比假扮一个真正的领导人要容易得多。但她怀疑霍德还隐瞒了什么，所以她只得留下他的性命，在把霍德关起来前卢卡依然拔了他很多头发。

　　在商队快到凯萨督姆的时候，卢卡顶着霍德的脸跌跌撞撞地跑进营地，霍德的衣服已经被史卡沙弄得很糟糕了，她又穿着它们特地在树林里滚了好久。
　　“霍德大人！”一个看上去很有身份的年轻人迎了上来，他感到有些不可置信，因为他们在遇袭地方的附近的树林里找到了搏斗的痕迹和大量的血迹。
　　卢卡保持着一个贵族应有的矜持和体面，她压低声音说，“我需要休息一下。”
　　“在这之前，或许您该先见一个人。”年轻人说完领着卢卡来到一个帐篷里。
　　当卢卡看到帐篷里的人时，终于知道霍德隐瞒的是什么了。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埃西铎一边擦着剑一边轻声说道。
　　她要杀了霍德，埃西铎可不是普通人，他的地位要高出霍德很多，在这样的人手下假扮幌子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你带去的人呢？”埃西铎问道。
　　“死了。”卢卡回答道。
　　“哦？”埃西铎抬头看了一眼霍德，“只有你毫发无伤？”
　　在不知道如何回答时就沉默吧，这会让你的对手下意识地按自己的想法理解你的沉默，而这样你便有机会知道他的想法。这是卢卡从父亲那里学到的。
　　于是卢卡沉默了。
　　“我认为死亡对你来说更轻松，而你居然逃回来？”埃西铎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卢卡抓住埃西铎这一刻的情绪变化回答道：“也许您会认为我是懦夫，但死亡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你去休息一下吧。”显然埃西铎有更多事情要考虑没有精力理会霍德。
　　夜晚，变小的史卡沙和史矛革悄悄地潜进了她的帐篷。在这之前，卢卡已经找到了一个空箱子把这两个家伙装了进去。
　　第二天清晨，埃西铎为她派来了新的侍从，他们并不知道霍德原来有多少行李，于是装史卡沙他们的箱子并没有遭到怀疑，和其他物品一起被放装上了马车。
　　在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到达了凯萨督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