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顿家族（旧称龙行中土）（魔戒/霍比特人/HP）》rukawarry

53、橡树和矮人

　　在森林里呆了快一个月后，他们碰到了一只意料之外的精灵。
　　哈尔迪尔看到卢卡时勉强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你还真是幸运，居然都伤到一边脸上了，不然任凭谁都是认不出来你的。”
　　卢卡眯着眼睛盯着哈尔迪尔，“一般，人们把这称之为‘不幸’。”
　　“哦，抱歉。”哈尔迪尔毫无诚意地说，“确实应该称之为‘不幸’，如果不都在一边脸上，你绝对能凭这张残缺不全的脸逃过追捕的。”
　　卢卡内心吐血不已，后悔自己当年在迷宫谷时没把哈尔迪尔的脸划得稀烂。
　　“看来大名鼎鼎的女巫真的去了刚铎？”哈尔迪尔望着他们来的方向挑眉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刚铎？”卢卡好奇地问。
　　哈尔迪尔似笑不笑地看着卢卡。
　　“那么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卢卡看上一个问题无法得到答案后又接着问道。
　　“我记得我们没有那么熟。”哈尔迪尔说。
　　“那么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执行公务？”林德问道。
　　哈尔迪尔盯着林德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卢卡：“失去了魔力也能成功控制住一只精灵，真是了不起。”
　　“好吧，你这么不愿意说就算了。”卢卡嘟囔着，“本来还想问问你伊瑞达的事情。。。”
　　“我来看看野生橡树是否还安好。”哈尔迪尔冷声道。
　　模糊的记忆中仿佛谁和卢卡提过野生橡树的事情，卢卡皱了皱眉头，“你曾说伊瑞达最后在萝林？”
　　“是的。”哈尔迪尔没有一丝迟疑。
　　“你可知道她最后找到了让人类永生的方法的事儿？”林德和哈尔迪尔听后都瞪大眼睛看着卢卡。
　　“这不可能！”哈尔迪尔惊叫道。
　　“有人觉得那本给人类的手札上记载着这件事情。”当着埃西铎的面儿，卢卡怕他杀人灭口，没敢说，“你可看过那本留给人族的手札？”
　　“伊瑞达在到达萝林之前就把那本手札交给了河谷城。”哈尔迪尔过了很久才说道。
　　“据我所知，伊瑞达后来再也没有回到过河谷城。”卢卡皱眉道。
　　“我不知道，也许是用渡鸦什么的。”哈尔迪尔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痛苦地说道，“她一定没有找到那个方法。她并不想死，如果她找到了那个方法，为什么她自己不用？”
　　但哈尔迪尔的话没有打消卢卡的怀疑，相反她更加坚信伊瑞达找到了永生的方法，不然她为什么冒险用渡鸦送回河谷城？如果她自己不能去，托付给精灵不是更稳妥？连留给她的手札都被伊瑞达托付给了精灵不是吗？
　　卢卡突然想起了埃西铎临别时说的古怪的话，仿佛有什么一瞬间划过了她的脑海，但还没等她捕捉到就消失了，“也许，她知道精灵族无法接受她违背神的旨意得到永生？”
　　哈尔迪尔没有吭声，卢卡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哈尔迪尔无法接受，那永生对伊瑞达来言就没有任何意义。她也许想过要常伴他身边，所以才拼命地寻找永生的方法，但最终她放弃了。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为什么从没有听说过哪个人族得到了永生呢？”林德问道。
　　卢卡哑了哑。

　　林德说服了哈尔迪尔与他们同行回到金色萝林。一路上哈尔迪尔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就像一个摆脱不掉的游魂一般。就这样他们一前一后走了一个月，就在卢卡快要受不了身后的这个尾巴时，他们碰到了一伙儿被半兽人围困的矮人。
　　“你呆在这里。”林德把卢卡留在了一个隐蔽的山坡上，和哈尔迪尔绕到了半兽人的后方。
　　卢卡郁闷地看着两只精灵远去的背影，据说主神伊露维塔收了矮人做义子，所以矮人和精灵也算是义兄义弟。世界就是这样，精灵不能忍受异义兄弟统治世界，所以他们之间麻烦不断，还为此大开杀戒，但面对黑暗力量时他们依然是兄弟。
　　就在卢卡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她本能地向旁边躲了一下，一把砍刀正好砸在她刚才的位置上。卢卡一边尖叫着一边向后望去，一只龇牙咧嘴的半兽人！
　　卢卡手脚并用的爬了几步，却被半兽人拽住头发拖了回来。半兽人举起砍刀的同时，卢卡也哆哆嗦嗦地掏出了龙牙短剑挥舞了几下，但显然那把剑的长度不够。
　　眼看半兽人的砍刀就要落下，卢卡绝望地举起短刀：“Avada kedavra！”
　　一道绿光和一支箭同时射向了半兽人。半兽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直直地扑倒在地。
　　卢卡赶忙爬开了几步，此时林德已经赶了过来。
　　“你没事吧？”他问道。
　　“我。。。”卢卡随即看到了跟随而来的哈尔迪尔，他手中还握着弓箭，卢卡把差点儿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我很好。”
　　哈尔迪尔用脚把半兽人翻了过来，一脸厌恶地说：“漏网之鱼。”
　　而此时卢卡呆愣地望着半兽人的脸，那是致命一箭，正好射穿了半兽人的眉心，但他脸上的表情卢卡再熟悉不过了，呆愣苍白死不瞑目，她不会认错的—阿瓦达索命咒！
　　卢卡不由地哆嗦起来，林德急忙抱住她。
　　“你看起来很不好，不要害怕，都过去了。”他低声安慰着卢卡。
　　是的，都过去了，那些不堪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卢卡努力抑制着兴奋的颤栗，她的魔力又回来了！
　　突然她感到腹部动了一下，在血液中游走的魔力迅速汇合到了腹部。
　　卢卡瞪大眼睛看着林德：“我怀孕了！”
　　林德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随后他大笑起来，欣喜地抱起卢卡转了几圈。而哈尔迪尔也是震惊的，不过在看到林德的表现后，他的震惊变成了惊悚，他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踩空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卢卡和林德停下来赶紧跑过去向下望，正看到哈尔迪尔砸到要上来道谢的矮人身上，一片狼藉地躺在地上。
　　“这真是不错的祝贺节目。”卢卡忍不住裂开嘴笑了，没有什么比看到哈尔迪尔的狼狈相更让她高兴的了。

　　矮人们向两只精灵道谢，并在得知他们其中一位的人类妻子怀孕后，也和他们分享了这份喜悦。他们是来自蓝山的矮人，和他们居住在迷雾山脉的矮人亲戚做了些生意。他们现在打算穿过安达因河和林道去河谷城做些生意，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半兽人。
　　“这里离萝林很近，虽然我们不欢迎外来的客人，但如果你们愿意安静地穿过萝林，我们也并不在意。”哈尔迪尔说道。“毕竟那样可以躲避半兽人。”
　　“谢谢！非常感谢！”矮人们很高兴，在得知不用给萝林交过路费后，他们简直欣喜若狂，“奥瑞费尔的精灵从来不会忘记收过路费。”
　　他们一行又走了10天左右。卢卡要说她虽然不喜欢矮人的吵闹，他们简直像一群格兰芬多，但漫漫路途也不再那么枯燥无味。矮人们显然很喜欢她，可能因为她是队里唯一一只雌性，他们对她诸多照顾，并且告诉她各种能祛除脸上疤痕的方法。
　　“我们有一种魔药能祛除疤痕，市场上已经买不到了。”一个矮人神秘地低声说道，“邪恶女巫做的。”
　　卢卡差点儿没笑出声来，她可以回去做一马车的祛疤魔药。
　　“谢谢，但你看他并不嫌弃。”卢卡指了指林德。
　　矮人们有些怏怏地咂咂嘴，但很快他们又高兴起来，给卢卡推荐了其他女士喜欢的小玩意。卢卡很惊讶他们居然带了那么多东西，几乎每天他们都能拿出更新鲜更好玩的玩意来。卢卡注意到他们也给两只精灵推销了一些魔药，“这是邪恶女巫做的愈合剂，市场上已经很少见了，当然也有便宜一些的仿制品，不过效果并不好。”卢卡看到精灵们都买了一些。
　　“其实你不必买的。”卢卡心疼地说，要知道那个特惠价格也比她当年卖的贵了十几倍。
　　“邪恶女巫已经是过去时了。”林德暗示道，“这些愈合剂很管用。”
　　“是的是的，有眼光的精灵先生，它们非常受欢迎，要知道一支愈合剂就可以抵幽暗密林的过路费了。”一只矮人插话进来，“不过通常他们会搜光我们身上所有的魔药。”
　　“搜光魔药还用再交钱吗？”卢卡问道。
　　“那倒不用了，比起金币幽暗密林的精灵们更喜欢白宝石和魔药。”矮人说道，“我们当然愿意给出魔药当过路费，但你知道的，自从半兽人偷袭了河谷城之后魔药的交易量就大不如从前了，我们的存货也不多了。”
　　“没错，就连原来卖不出去的魔力增强剂都成了抢手货。”另一个矮人也插了进来，“幽暗密林的精灵很喜欢，我们通常用它抵过路费。”
　　“尊敬的精灵先生和美丽的夫人，可别听我们说它卖不出去就看低它的价值，那可怜的魔药之所以不受欢迎是因为只有精灵族能用。”另一个矮人说道，“那可是邪恶女巫做的，能瞬间增强你的魔力，市场上也是很难求的。”
　　“要来一支吗？”两个矮人一口同声地问道。
　　“那来一支吧。”林德掏出了钱袋。
　　“这真是邪恶女巫做的吗？”卢卡问道。
　　“绝对是！亲爱的夫人。”一个矮人神秘地说道，“现在仿制品也会装进这样的水晶瓶里，从外观根本看不出来，但有一个区分它们的方法，一般我们不告诉外人的。”
　　卢卡无语地看着矮人掏出了一个水晶瓶，瓶口边挂着一块脏兮兮的肉，“女巫做的魔药都附有保鲜魔咒，只要肉块不腐烂，那就是邪恶女巫做的。”
　　卢卡想说，其实并不是她做的所有的魔药都加了保鲜魔咒，这全凭心情。
　　在到达达萝林边境时，哈尔迪尔突然对卢卡和林德说，“分别的时刻来临了，还请你们保重。”
　　卢卡有些不太明白，她和林德本来也是要穿过萝林的。但她很快明白过来，哈尔迪尔不想让他们进入萝林。
　　林德用精灵语和哈尔迪尔说了几句，连卢卡都看出他们的谈话并不融洽，更别提精明的矮人们了。
　　“我们向东走，绕过萝林。”林德低声跟卢卡说。
　　为了缓和气氛，一个矮人突然说道：“尊敬的精灵先生和美丽的人族夫人，为了表达我们的谢意，请收下我们的礼物。”
　　然后他们递给卢卡一个小布包，卢卡看着脏兮兮的布包直皱眉头。
　　“美丽的夫人，不要小看这份礼物，也许它能让你有更充足的时间享受爱情。”矮人神秘地说。
　　卢卡一时没有听明白，享受爱情？充足的时间？难不成是那种。。药？
　　卢卡颠了颠，很沉，而且软绵绵的。好奇心驱使卢卡打开了布包，一层层地往下扒开，到里面几层时包布上开始出现血迹。
　　卢卡没有看见哈尔迪尔突然变了脸色，他伸手去抢卢卡手中的包裹，“如果把这个东西给我，你们就可以通过萝林。”
　　但林德挡开了他。林德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矮人会送一块闻起来怪异的肉给卢卡，但他依然觉得矮人们没什么坏心。
　　就在哈尔迪尔和林德较劲时，卢卡已经打开了包裹。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卢卡差点儿扔掉包裹，一块肉。
　　“谢谢你，矮人先生。”卢卡客气地说，“这真是。。。”
　　卢卡一边说着一边又看了一眼那块肉，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视线。
　　“你们该上路了，天色不早了。”哈尔迪尔说道。
　　卢卡扯下那片粘在肉上的东西，擦掉了上面的血。
　　在阳光下，那片还沾着残血的东西闪着金色的光芒，卢卡瞪大眼睛把肉翻了过来，更多的染血的金色鳞片出现在她眼前。

　　“这些是我以前掉的，我觉得它们很好看便收集了起来，给你的孩子们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