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顿家族（旧称龙行中土）（魔戒/霍比特人/HP）》rukawarry

46、前往刚多

　　史卡沙把卢卡放在约定的小溪边，自己则飞到附近的山峰上远远地盯着这里。
　　卢卡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哀琳，压着声音又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
　　宁若戴尔河是萝林精灵的领地，卢卡不知道巡夜的精灵是否发现了她，但萝林精灵比他们生活在幽暗密林的亲戚要温和得多，卢卡相信如果她不深入树林的话，他们也不敢公然挑战带着龙的邪恶女巫。
　　卢卡在溪边晃悠着，今夜没有月亮，天空中一片阴霾，连星星都看不到。卢卡顺着宁若戴尔河望去，幽暗又神秘，一眼望不到尽头，散发着未知的气息，那是通往刚铎的路--中土大陆最初的也是唯一的人类王城。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夜空后，史卡沙从高高的山崖上飞了下来。
　　卢卡听见身后的树上有轻微的响动，她还没有细想被史卡沙惊动的是一只松鼠还是一群精灵，史卡沙便打着哈欠说道：“她不会来了，我们回去吧。”
　　卢卡费力地爬上史卡沙的背，冲着森林挥了挥手，大声地喊道：“代我向哈尔迪尔问好！”当他们飞到高空时，卢卡禁不住回头望了望刚铎的方向，却只看到了连绵起伏的迷雾山脉。

　　第二天早晨，卢娜看到平日赖床赖到中午才肯起的卢卡坐在屋顶发呆，便好奇地凑了上去。
　　“听说你要去偷伊瑞达的手札？”卢娜问道。
　　“恩。本来要去的。”卢卡无精打采地说道。
　　“你不必跑到刚铎去，我想河谷城也有。”卢娜好心地提醒卢卡。
　　“哦。”卢卡听闻了在自己离开后龙族和河谷城发生的摩擦，“贝尔法不是叫我们不要和河谷城太亲近嘛？有时比起敌人，随时会背叛你的朋友才更危险。”卢卡看着卢娜若有所思，于是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曾和伊瑞达玩得很好？”
　　“是啊。不过我现在已经记不清楚她的样貌了，人族的寿命太过短暂了。”卢娜叹了口气。
　　“你会不会感到悲伤？也许打一个盹的功夫，一睁眼自己的朋友就已经不在了。”卢卡在发现自己不会衰老后，也如精灵族一般刻意地和人族保持着距离。
　　“会。而且当他们长大后，相聚的时间便越来越少，他们会忙着结婚，生孩子，赚钱养家。当他们再见到我时，很多人只有时间简单地打个招呼。”
　　“真是短暂的友谊。”卢卡想起了哀琳。
　　“不过我很高兴能认识他们。虽然有时也很难过，但毕竟我爱他们，他们也曾很爱我。”卢娜忽闪着自己淡金色的弯睫毛微笑地看着卢卡。“不过我还有机会认识新的朋友。”
　　“你说得没错。”卢卡笑了笑，她从没发现卢娜金色的鳞片那样耀眼，“也许我也应该尝试去交一些新的朋友，那些我的同族。”

　　卢卡开始积极准备去刚铎，并不单单为了那本手札，而是她想要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结交新朋友，长久地生活在那里。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龙族，另她意外的是，龙族很认同她的想法，并且他们由衷地希望再见到卢卡时，她身边能跟着一些小卢卡。
　　龙族们为了表达惜别之情决定送卢卡一些东西。
　　墨迪尔把自己刚褪下的整张龙皮送给了卢卡让她做些衣服。
　　史卡沙抓了一头鹿送给了卢卡让她带着路上吃。
　　史矛革指了指卢卡的龙牙剑，意思他已经送了。并嘱咐卢卡如果赚钱了一定换成金币拿回来，他替她看着。
　　贝尔法和道盾送了卢卡一些首饰和金币。
　　而卢娜送了一张老旧的刚铎地图。
　　卢卡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无比激动又无比惋惜，心里把烧了她空间项链的林德骂了一顿，无比痛苦地从中挑了小小的一部分装进了行囊里。
　　卢卡辞别了众龙，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小屋，这里她住了50年，按人类的时间计算，也算一辈子了。
　　卢卡计划让卢娜带她飞到了刚铎边境的法贡森林边。卢娜飞得很稳，卢卡打趣道：“你和道盾一定是亲兄妹。性子温和这点儿很像，连飞起来都一样平稳。”
　　“我们都没有什么存在感。”卢娜笑道，“龙族可不以性子温和为荣。”
　　“如果让你选择，你希望拥有史卡沙的天赋，史矛革的力量还是贝尔法的狡诈？”卢卡侧头好奇地问道。
　　“那些看起来都很不错。不过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好，不再需要其他了。”卢娜的回答令卢卡惊讶了一下，天赋、力量和狡诈，这本是龙族最推崇的，还没有等卢卡想好说什么，卢娜接着说，“但如果要道盾选的话，他或许都想要。”
　　“为什么？”卢卡好奇地问。
　　“他很在乎自己没有存在感这件事。”卢娜声音暗哑下来，“他很敏感，总是为此感到烦恼。”
　　“道盾有他自己的优势。”卢卡笑道，“还记得我被救回来的那次吗？如果是史矛革的话，我想他会在途中把我甩下去还不知道呢。”
　　卢娜也跟着笑了起来，但很快她收住了笑，“但道盾自己并不这么认为。有时我认为他离开迷宫谷会好些。”
　　卢娜带卢卡飞了三天终于到达了迷雾山脉的尽头--法贡森林的边缘，“这里不会有半兽人出没了，绕过森林就是人类王国了。”
　　卢娜临行前又送给卢卡一些金色的鳞片，“这些是我以前掉的，我觉得它们很好看便收集了起来，给你的孩子们玩吧。”
　　卢卡一边僵硬地笑着，一边回想着自己哪句话让龙族认定她是去生孩子的。
　　辞别了卢娜后，卢卡沿着森林边缘走了三天，终于看到了人族。起先卢卡无比激动，但当对方走近时，她感到哪里不对劲儿。这是个小型车队，几个全副武装的大汉骑马走在前面，他们身后跟着一辆朴素的马车。虽然是夏天，但马车的车窗被关得严严实实的，并拉紧了窗帘。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卢卡转身就跑，但对方已经看到她了。
　　显然这群凶神恶煞的大汉也很高兴看到她，他们挥舞着鞭子打马赶上了卢卡，把她团团围住。
　　“这个长得不错，可以卖个好价钱。”一名大汉下了马搓着手慢慢地靠近卢卡。
　　卢卡等大汉靠近后，冷不丁地拔出了剑，向对方身下刺去。但大汉一错身躲了过去，反手打开卢卡的剑。卢卡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用震麻的手握住了剑，但却没有撑过第二回合。
　　卢卡被拽着头发拖向为首的大汉。
　　“今晚我们可以先尝尝。”身边想起一片猥亵的笑声。
　　卢卡内心叫苦，她忘记人类可没精灵那么洁身自好。
　　“等一下，”卢卡忍着痛叫道，“我还是处女，如果留着可以卖个好价钱吧。”
　　为首的大汉犹豫了一下，打了个手势，卢卡便被推入了马车中。
　　马车里关着七八个姑娘，有一股令人作呕酸臭味儿。卢卡捂着嘴半呕了半天，终于适应了这可怕的气味。被关着的姑娘们衣衫不整，她们中有人在掩面哭泣，有人则望着天花板发呆。卢卡环顾了一圈，悲哀地发现自己还真算是长得不错的，确实能卖个好价钱。
　　也许最终金钱的诱惑占了上风，人贩子们虽然每天晚上拉几个姑娘玩乐，但却从来没有找卢卡麻烦。
　　他们之后路过了几家郊外的妓院，显然老板们对卢卡都很感兴趣，但为首的人口贩子以她是处女为由提高了价格，这使得不少老板都忍痛放弃了。只有一家老板接受了人口贩子的开价。卢卡看着肥头大耳满脸猥亵的老板，假意恭顺地说自己侍奉过贵族夫人，一定能让顾客满意。虽然这50年混在龙堆里的生活已经让卢卡忘记什么叫做淑女，但好在一直有个瑟兰迪尔无时无刻不给她做着典范。卢卡模仿着瑟兰迪尔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这让她看起来确实像个侍奉过高贵家族的侍女。这出乎意料的筹码让人口贩子改了口，他们无耻地又提高了价格。所以直到看到白城为止卢卡都没被卖出去。当他们进了白城后车里只剩下卢卡一人了。
　　卢卡看着帘子外面衣着暴露的女孩子们，翻着白眼儿想要是精灵们知道这个消息该多震惊：名震中土的邪恶女巫被卖到高级妓院里了。当她被人架着接受处女检查时不禁想，幸亏这里没有精灵，不然她就要成为整个中土界的大笑话了。一想到瑟兰迪尔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卢卡就觉得牙痒痒。
　　卢卡原以为会接受一些特殊的培训后才会被安排接客，那样她还有时间考虑如何逃跑。但不幸的是，老板显然觉得这个伺候过贵族夫人的处女花了他太多的银子，当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地把卢卡推进了一间幽暗的房间里。
　　刚进入房间后卢卡的眼睛并不能完全适应，她紧张地想握紧衣摆，但却发现身上的衣服比内衣用布还要少、等卢卡眼睛适应了一些后，她模糊地看到黑暗中坐着三个人，不禁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儿，这种三个人找一个妓女的穷鬼也敢进高级妓院。
　　这时一个人站起身来，卢卡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身材修长。就在对方要拦住她的腰时，她退后一步，不慌不忙地行了一个中世纪的屈膝礼，这让身材本来就比她高大的男人捞了个空。
　　卢卡又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尊敬的客人，你想怎么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