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顿家族（旧称龙行中土）（魔戒/霍比特人/HP）》rukawarry

28、恶婆子与精灵哀琳

　　卢卡这一觉睡得极其难受，她的身体无法动弹但神志却很清醒。虽然睁不开眼睛，但仿佛能看到周围的一切：有谁背起她，穿过挂着死人的树林进入了更深的森林，她拼命想让自己醒来但却无法支配身体。当她终于苏醒过来，首先感到后脑生疼，后背也被什么东西顶得难受。她摇摇晃晃地坐起来，模糊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这时，她才看清自己躺在一堆人骨中间！
　　卢卡拼命忍住自己想尖叫的本能，屏住呼吸，逼迫自己冷静观察四周。很好，她被扔在一个昏暗的满是人骨头的小屋里！紧接着她发现一扇通往外屋的拱门，她小心翼翼地向外屋爬去，首先看见一张脏乱的桌子上立着一只干枯的人手。她虽然没亲眼看过，但确信那就是传说中的‘荣光之手’。卢卡头皮一阵发麻，这偷孩子的家伙为什么把她偷来了？她又回头看向小屋中的人骨，果然不像成年人的骨骼。
　　卢卡慢慢从桌子下面爬过，看到不远处一双已经骨化的脚，顺着脚往上看，脚的主人是一个皮包骨头的老太婆，蓬乱的白发，背对着卢卡站在一口大锅前，正用牙撕碎一个只剩半个身子的孩子。卢卡这才后知后觉地闻到一阵肉香，这让她差点儿吐了出来。
　　卢卡慢慢地缩回到桌子下面，身体止不住地打着哆嗦。她扫了一眼四周，只见门口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和一个杵子。卢卡终于猜到这偷孩子的家伙是什么了——恶婆子。很多麻瓜都把这种生物误认为是女巫，但其实它只是一种魔法生物，和红帽子一样危险，但却比红帽子稀少。卢卡记得三强争霸赛时，一个来自德姆斯特朗的男孩儿向她吹嘘他用恶婆子练习黑魔法的事。那时卢卡和德拉科还私下羡慕了一下这些能亲眼见过这种传说中的魔法生物的人。
　　显然梅林想弥补她一下，给了她这次机会！
　　卢卡想起她的魔杖、她的长剑——守护神咒可以让这些邪恶的东西不能靠近，但她身上哪里还有什么武器！就连手上的戒指和脖子上的项链都没有了！她探头探脑地想寻找自己的武器，心里咒骂着为什么这种生物在哪个世界都存在。就在她终于看到那对白刃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刀片相互摩擦的声音，她扭头一看，一个丑陋的满嘴钢牙的脸正俯视着她！
　　恶婆子一把拽住卢卡的头发向门框撞去，巨大的撞击让卢卡眼前一黑，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视觉。恶婆子仔细闻了闻卢卡，一把拖到锅前。卢卡看到锅里面浮着一只小小的手臂和半个脑袋，此时她已经顾不上作呕了。恶婆子张开嘴，露出锋利的铁牙，看样子准备把卢卡也分了扔进锅里添料。
　　“是你做的‘荣光之手’？”卢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虽然知道恶婆子听不懂人话，但起码能让她停一下。
　　对方果然愣了一下，就在卢卡准备抄起手边的东西砸过去时，恶婆子说话了：“什么是‘荣光之手’？”
　　这下轮到卢卡傻了。这世界太强悍了吧，龙会说话也就算了，居然连只恶婆子也会说。怎么这个世界里什么生物都智能了好几个档次，就人族没有变化呢？
　　“你做的那个烛台。”卢卡指了指烛台，镇静地说，“你砍下了绞刑犯的左手，把它们做成烛台，然后利用它去村里偷孩子？”
　　“呵呵呵呵。”恶婆子笑得卢卡毛骨悚然。
　　“谁教你做的？”卢卡努力抑制声音中的颤抖，她不相信一个恶婆子能想出如何制作‘荣光之手’。
　　恶婆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卢卡努力不让自己注意对方眼中的贪婪：“你还是很有头脑的，专挑有旅人经过的时候偷，这让村里的人一直没发现你的存在。他们没有围剿你，也没有为了躲避你而迁离。”
　　“呵呵呵呵。”恶婆子又笑起来了。
　　卢卡头皮有些发麻： “你为什么不偷孩子改偷我了？”
　　窗外传来一声尖利的鸟鸣，卢卡趁恶婆子分神时一把推开恶婆子趁势想往屋外跑，却被爬起来的恶婆子揪住了头发。它凑近闻了闻卢卡，眼中闪着遗憾，然后拎起卢卡拖出屋。卢卡看到院子里到处装饰着人族的头骨，还没等她再看第二眼，就被推进一个阴冷的树洞牢房里。

　　“你的脸绘真酷！”一个愉悦的声音响起，卢卡寻声望去，是一个一头铂金长发的女精灵。还好是一个精灵！卢卡抬手摸了摸脸，“你是白痴吗？是血。”
　　“你是人族？”精灵问道。
　　“恩。”卢卡转移了问题，“你是精灵？你来自哪里？”
　　“大绿林，不过他们现在管它叫幽暗森林了。”精灵回答，“你听说过那里吗？”
　　“恩，听说过。”再熟悉不过了！卢卡暗叫不好，她最不想和奥瑞费尔的精灵打交道，“你是辛达族？”
　　“是的，我叫哀琳。”精灵哀琳说道，“你叫什么？”
　　“我叫卢娜。”卢卡说道。
　　“这可是一个著名的名字。”哀琳看了一会儿卢卡，“迷宫谷里有一头金色的龙就叫卢娜。”
　　卢卡抬头打量了一下哀琳：“你和其他精灵不同。”
　　“有什么不同？”哀琳问道。
　　“我以为精灵们谈起龙都应该——很痛恨。”卢卡说道。
　　“我从来没遇到过龙，对我来言他们只是传说。”哀琳坐在卢卡旁边，“你会痛恨从没见过的生物吗？”
　　“大概不会吧。但很多时候，见到之后才觉得它们果然如传说中一样令人痛恨。”比如，在遇到恶婆子前她也不痛恨它，甚至还有些好奇，现在她只希望所有恶婆子出门都被它们那破烂飞桶摔死！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我听说人族的女孩儿都不怎么出远门。”卢娜问道。
　　“可能我是个异类。”卢卡简短地回答，“你呢？我以为精灵都是群聚的，不会随便离开领地。”
　　“我也一样。”哀琳笑起来，指了指自己，“异类。”
　　“可你为什么跑到人类的领地来了？”卢卡锲而不舍地问道。
　　“我在寻找独角兽。”哀琳回答道，“那些古老的传说中说，只有人类的处女才可以生出独角兽。你不知道吗？”
　　“哈？！”卢卡一脸懵地看着哀琳。
　　外面突然传来极大的风声，卢卡循声一看，是恶婆子骑着大木桶拿着杵飞出了她的小木屋。
　　“她又去抓孩子了。”哀琳悲伤地说。
　　“这里不是离瑞文戴尔很近吗？希望她一个不小心飞到精灵那里去——”卢卡恶狠狠地诅咒道。
　　“精灵杀不死恶婆子，它是不死的。”哀琳看着外面。
　　卢卡深吸一口气——好吧，书上确实说过它是不死的。
　　想到恶婆子那遗憾的眼神，卢卡认为她要尽快行动起来：“听着哀琳，我们应该想办法跑出去，外面那只恶婆子太危险了。”
　　“那我们要怎么跑出去呢？”哀琳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一阵沉默，卢卡突然听到哪里传来细微的哭声，“嘘！你听！有谁在哭。”
　　“是斯奎克，一种长相丑陋的生物。”哀琳说道，“他们很害羞，只在晚上才出来活动，不过他们除了哭什么都不干。”
　　“我从没听说过这种生物。”卢卡摇摇头，“他们得长得多丑才会一直哭？”
　　“不知道，很少有人见过他们。”哀琳说道，“不过邪恶女巫曾悬赏过这种生物，因为它的眼泪具有腐蚀性，据说是很好的魔药材料。之前有一个猎人曾抓到过一只，但它在袋子中一直哭，把自己给溶化掉了。”
　　卢卡觉得胃疼，她要这种腐蚀性眼泪做什么，把坩埚融化掉吗？“邪恶女巫可真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都要啊。”
　　“用来暗杀精灵，她暗杀了很多精灵。她用火烧死了一些，从悬崖上推下去摔死了一些，剩下的被她做成肉饼吃掉了。我想她一定想用斯奎克的眼泪把精灵溶化掉。”哀琳说。
　　这是谁造的谣！卢卡气得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她为什么要用那么多手段折磨那些可怜的精灵？！”
　　“因为她认为瑟兰迪尔大人背叛了她。他们曾经相爱过，但奥瑞费尔大人不希望瑟兰迪尔大人娶一个女巫，于是瑟兰迪尔大人抛弃了她。邪恶女巫恼羞成怒，不仅把瑟兰迪尔抓起来折磨，还当着他的面折磨其他的精灵。”
　　“这是谁造的谣？！”卢卡一直以为再多的传言她都能宠辱不惊地应对，但事实证明，奇葩传言是没有下限的。
　　“人族都是这么说的。你不知道吗？据说还有好几个不同的版本，你想听哪个？”哀琳说道。
　　卢卡气鼓鼓地望着哀琳，她一个也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