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飞》聽雪

8、第8章

　　「老哥……」
　　「嗯？」
　　「你爱男人？」
　　「嗯！」
　　「却不是同志？」
　　呃……突然间傻眼，这个答案我还没准备好。
　　「那老哥为何会出现在此？」
　　能说是为了找小说的题材而来的么？这样肯定会被扁死！我马上摇摇头打消坦承的念头。
　　「老哥？……」
　　「如果我说只为了好奇而来，你接受这样的答案么？」我选择比较接近主旨的答案。
　　「好奇？为什么好奇呢？是否隐约发现自己的性向……」徐飞倏地住口。
　　「呵！呵！我可以确定我的性向没有改变，只是人的潜在因子渗着好奇居多，再说：不来此处又怎会认识你们这群不错的朋友呢？」
　　「哦……」
　　不知怎地好似听到对方在叹息？这个好笑的想法让我猛摇头。隔着屏幕透过文字居然可以这么想象？呵！呵！真是好玩！突然间被一个念头吓坏了。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感觉到他的叹息与……遗憾？这种假想的情境叫人感到害怕，这代表什么？我也深陷其间？任凭文字牵引思绪？我闷闷的反问自己：对方在我心中占着什么样的位子？我该这么任其发展？不予理会？或……视若无睹？
　　「老哥……」蓝色字体一再的呼唤。
　　「嗯？」盯着屏幕同时想到安室，我叹口气响应。
　　「你喜欢女人吗？」
　　我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飞翔』这个角色一直处于灰色地带，就网络身份而言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中年男子，但是此时我却希望对方能接受身为女子的我，一个小他十来岁的女子……
　　「我喜欢女人……」更爱男人……我喜欢与姐妹淘分享心事，更爱异性的包容与宠爱，可是这些话怎么都不可能自我口中说出。

　　屏幕里的字符串不停流窜，人潮也来来去去，就少了熟悉的蓝色字迹，飞翔忍不住的再叹口气，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实。他──徐飞，这个名字早在不知不觉中已入侵成功……
　　「我没想到飞翔真的是姐姐。」无忌突然发话。
　　一阵晕眩袭来让飞翔不知所措的盯着屏幕，此时她出现二极化的反应。一方面希望徐飞明白后能接受她，同时更怕真象大白后的亦然绝然……
　　「无忌，你说什么？」徐飞不明白的追问。
　　同时间飞翔接到一堆安抚的悄悄话，原来网上看聊大有人在。她把自己完全的隔离了，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随着屏幕跳动而冷笑不语。
　　隔了很久，始终都没看见无忌回答。
　　「听说你整人的技俩一流？飞翔『小姐』！」
　　呃？突然接到无忌传来的悄悄话，飞翔纳闷的分析它。
　　「怎不敢回答！」
　　「飞翔从不整『朋友』！亦无所谓的『不敢』答复，无忌先生，您有话请直言。飞翔奉陪到底！」飞翔淡淡的响应。
　　「你朋友在等我回答，你说我该怎么回答比较好？」
　　「随便！您高兴就好。」
　　「哦？妳不怕？」无忌好奇的追问。
　　怕？该怕什么呢？哈！哈！真不懂这孩子想表达什么意图……飞翔心底层所担忧的只是决裂……但是；裂了就裂了，又能如何？她一贯的态度：来去随缘，自在就好。
　　「喂！」无忌见对方不理会又传悄悄话过来。
　　「您爱怎么说是您的事！」就在飞翔回答无忌的同时，富弟传个悄悄话过来。「姐！飞在问：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快招架不住了。」
　　「他很在意这个问题？」飞翔莫名的担起心来。
　　「感觉是。」
　　飞翔心中百感交集。难道……我又得再一次为自己的性别负担罪责？请易地而处，这对我公平么？她甚至有个冲动想直接说明自己的性别与性向。
　　「哦？这么洒脱？」无忌不巧挑了个凶时。
　　「呵！呵！飞翔可没什么菩萨心肠，别惹飞翔！如果您不想再混下去也无妨，爱怎么说是您家的事！随您高兴就好！惹飞翔只是自寻烦恼，请慎思！」剎时，飞翔不懂自己为何会丢这串字眼出去，这严重违反她的处世原则……
　　「这是威胁？」
　　「不！飞翔从不威胁人的，」她轻哼一笑。「这……只是个警告！呵！呵！」接着飞翔说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小道八卦做为暗示。「如果您不介意，飞翔可以帮您将这篇八卦转载出去，您自己看着办吧！对了，不知道您认不认识『长安』这个人？」她狠狠地的下药。
　　「啊？他！是你……」对方开始后悔敲错门、踢错馆。
　　飞翔心情低落的把悄悄话关了，她甚至想不告而别，假装当机离线。
　　「徐飞，不好意思啦！刚刚我没说清楚，我只是想告诉大家，飞翔也是我姐姐啦，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不久之后无忌是这么回答的。
　　面对这样的答案，飞翔只剩错愕。这无疑是将了我自己一军，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位弟弟？一个不讨喜的弟弟。
　　「哦？」徐飞置疑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