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飞》聽雪

10、第 10 章

　　「老哥，你的族人可真多。」许久之后徐飞这么说。
　　除了苦笑之外，真的找不到适当的字眼替代，这叫哑巴吃黄莲！
　　「我在猜……」
　　「猜什么？」一颗心跳至喉间，却又得故做轻松。
　　「你大概属于阴柔型的。」徐飞轻轻一笑。
　　「怎么说？」这个形容词挺让人诧异的。一向粗枝大叶惯了，早忘了什么叫秀气、什么叫温柔……阴柔？呵！呵！这个字眼还真怪异。
　　「不然怎么每个人都认你当姐妹？除了我。」徐飞像似在强调什么？
　　「哈！哈！」除了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趁机暗示他。「不然你也可以改口叫我一声『老妹』呀！」真的希望这层关系有转变的空间。
　　「呿！老哥就是老哥，怎一下子老姐，这回又成了老妹？我很固执的，一旦认定了就不会更改的。」不管怎么看，徐飞的这段话都像在暗示什么？
　　面对这样的答复，心中百味杂陈，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失望……
　　「那你就乖乖的当他老弟，别有的没的问那么多！」突然有人插话。
　　「呃？这位『大哥』您是哪位？」飞翔盯着对方的昵称不悦的皱眉，『大哥』这名字摆明着就是在占人便宜嘛！
　　大哥将昵称改成安室。
　　啊！安室？他挂网看聊多久了？一开始就在么？飞翔的心慌夹带着心虚。
　　「唉……小飞翔啊，你还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厚！都年纪一大把了还叫什么小飞翔的，真难听。」
　　「嘻……这也只有我能叫，不是吗？亲爱的小飞翔，感冒有没好些？去看医生了没？有没乖乖的吃药？」
　　「好多了。」不知怎么的，飞翔觉得对方似乎过于渲染关怀？
　　「老哥，你们聊，我先走了。」徐飞准备离线。
　　「飞？怎了？」
　　「没事，累了，想睡，晚安！」
　　盯着『徐飞离开聊天室』等字发呆，之前不曾注意过，但现在努力回想，每当安室出现没多久徐飞一定闪人？是巧合？还是……
　　「我不懂！」安室传悄悄话过来。
　　「不懂什么？」
　　「你们哪来这么多话题好聊？」
　　「呃？有么？还不就跟你们一样，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飞翔诧异的反思：会么？我跟徐飞真的如安室所言：无话不谈？不！许多事情碰到了边缘，我们都选择跳过不去拨弄……毕竟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伤痛，说了又如何？只不过重温一次旧伤口，这又何苦呢？
　　「是吗？哼！哼！」安室冷冷一笑的问：「为什么我从不知道你喜欢的是紫色？」
　　「你又怎了？这么酸！」你没问，我干嘛提！突然间飞翔又不懂安室在喝什么干醋。
　　「没事！」安室继续接着问：「为什么都不理我了？」
　　为什么？盯着那行话飞翔难过的低头狂笑。呵！呵！安室啊！这个原由你应该知晓的，怎么反而问起我了呢？压力这么大叫我如何聊下去？我会上网逛聊天室不就是想找朋友闲哈啦罢了！而你……始终不肯放了我及你自己！唉……罢了！我只能等你愿意放了我、放了你自己，那时我们才会有属于自己的自由？
　　自由？飞翔再度摇头，她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如此要求。她也明白其实自己可以选择不上网，远离这些牵系便少了事端纷扰，但是总舍不得这群朋友。很多人都因为网络是虚拟情境而彻底的将它虚拟化，带着随意来去的心情到处游走，因为可以不用负责任故而更加肆意放纵。网络无罪！有罪的是人心的邪念！自始至今飞翔一直都把网络视为与朋友连系的工具，就像行动电话般。也许正因为这份放不下让许多事更添复杂！导致成这般无法收拾的局面？
　　「你多心了吧？」飞翔无力的响应。
　　「哦？我多心了？你真的看见我用心了？」
　　「安室，我累了想睡了，可以先行告退么？」突然间她觉得好累，这样的对白让人极端生厌！飞翔真后悔稍早前为什么没离线。
　　「随便你，反正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话题好聊！」
　　「如果你认为我消失对大家都好，那我走好了。」飞翔再度思考这个问题。
　　「又在威胁我了？」
　　「不是……」同样的剧情不时回放，再感人的经典名句，听久了也有疲乏的时候，而我只是累了、好累、好累。飞翔闷闷的盯着屏幕发呆。
　　「是不是都让你说完了，我能说什么？」
　　「那您请说吧！飞翔该如何做？您才会满意！」
　　「不准对我用『您』字！」安室被激怒的狂吼着，鲜红色的字体立即跃上屏幕，占据着宣告。「别以为我真的不懂你！认识你二年了，你的什么龟毛脾气我会不知道？」
　　「既然懂飞翔又何苦为难飞翔？」飞翔幽幽一叹。是的！一向擅于用文字来画分复杂的人际关系。你、您；他、怹……都有所选择。飞翔再度低叹轻问：但？非得逼我有所选择么？
　　「小太，给我一些温柔会很难吗？别这么生疏……我要的并不多啊……」安室低了身段请求，他要一个心灵上的慰藉。
　　「安室，你到底想怎样呢？」最后，飞翔终于忍不住的问。
　　小太是小太阳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