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不欲~裸~奔，就穿衬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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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霸王龙回来前一分钟，季为丽遁入自己的房间。
点儿踩的这样准，不知道谁在配合谁。
打开门，一大捧百合迎面将人淹没。花开得十分繁盛，基本上花店不会出售开到这种程度的花，因为这个劲头儿太大了，好像再过一天花就要凋谢的样子。
季为真觉得十分神奇。
小白兔：“你们怎么开得这样好呀！”
小怪兽：“因为见到你很高兴呀！”
小白兔：……
小怪兽炫耀：“夏夏给它们施了魔法，它们就噼里啪啦全都开了！”
小白兔：“那你能再施个魔法，让我们家的花瓶也变得大一些吗？”
小怪兽：“不能的啦，花瓶没有灵魂的呀！”
小白兔：“……”
小怪兽：“花店里的花仙子说，百合的花粉要捻掉，不然会沾到花瓣上，也会蹭到衣服上。”
小白兔：“那为什么花仙子没有先把它们捻掉呢？”
小怪兽：“不要给她捻，要为真和夏夏捻！”
（2）
小怪兽搂住小白兔，大手握着小手，一点一点摘那一颗颗芝麻大的花粉颗粒。
季为真看着两双交叠的手。
握着自己手的这双大手，骨节分明，白皙如玉，手心干燥，温热柔软，每一颗指甲都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一点点劳作留下的痕迹，这是一双保护的很好的手。
而这双手握着的手呢，指甲不够圆润，指背上有淡淡的疤痕，那是小时候一年又一年复发的冻疮留下的，小孩子的手被冻伤，家长不以为意，她自己也以为，冬天手背红肿开裂是很正常的事情，等到春天就好了，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春天来得时候，伤口发痒，邻居老奶奶就说，你不要挠，让它慢慢结痂脱落，不然会留疤，但是小孩子那有那么听话，所以果然就留疤了，一年又一年，反反复复，直到她上了初中，冬天才不能再伤害她。
这双手的手心，纹路凌乱，指掌相连处，一个又一个薄薄的茧，她有时候也奇怪，觉得自己好歹是个办公室的小白领，怎么会有这样明显的手茧呢，干的最重的活儿，也就是洗衣服做饭而已，怎么就起茧子了呢？果真不是一双柔顺细腻惹人怜爱的手啊！
现在，这样的两双手交叠在一起。
季为真拉过小怪兽的手，一大一小，伸开对比。
白兔妈妈：“为真的手没有夏夏的好看。”
小怪兽摸摸白兔手上的茧：“硬硬的。”
“是啊，捧夏夏的脸的时候，会觉得不舒服吗？”
大头贴上妈妈的脸，蹭蹭：“会不舒服。”
哟，还真是豌豆上的公主！
“那以后就不捧了。”
脸颊贴着脸颊，高热的皮肤贴着温热，像两只磨蹭的猫，小怪兽闭上眼睛，嘴角上翘：“要捧！”
“嗯？为什么？”
“因为夏夏会觉得幸福，会在为真的手心里开出一朵花。”
（3）
百合放在客厅。
季为真先做了碗素汤给为丽，怕她万一饿晕在房间。
素汤并面包通过一条门缝塞进去，晚饭饭桌上就没了小公举的影子。
真是活得隐秘。
夏洛克对她这种识时务的夹起尾巴做人的态度非常欣赏，觉得自己又可以独占白兔妈妈所有的concentration。
吃饭也要喂你一口，再喂你一口，再再喂你一口。
吃完饭没有立刻打游戏，而是尾随白兔妈妈进厨房，笨拙地打下手，接过一只只骨瓷擦干净放好，季为真被他的乖巧弄得莫名其妙。
“你是闯什么祸了？”要白兔妈妈帮忙背锅？——看看，中国女人大多无法接受另一半的殷勤，总觉得背后有小阴谋。
嘟嘴：“米有，就是想跟为真腻~在一起。”
难道不是天天腻在一块儿？
翘着两只湿漉漉的手，霸王龙圈住白兔妈妈：“有时候哇，夏夏的心就特别柔软，像天空中的一朵云，云上躺了一个小小的为真，为真只有一丢丢重，夏夏就想一直这样把为真抱在怀里，轻轻地摇。”
——那个时候我的心柔软又潮湿，你是在我潮湿的心底，破土而出的种子。
世人多求惊艳时光，然而难得的，是柔软了的岁月。
（4）
只是这份柔软在夏洛克回卧室的时候，变质了。
只见他站在门口动一动鼻子，嗅了嗅，然后目光就定格在梳妆台，而后定格在橱柜。
季为真：“怎么了？杵在门口干什么？”
瞟了白兔妈妈一眼。
小白兔：……
喵！
小怪兽没说话，人家是行动派，细致地捂上口罩，再戴上小羊皮手套，拿起大垃圾袋，将桌子上的化妆品全部扔进袋子里，然后拉开橱柜，将那一格所有的衣服都装进去，然后，像拎着过期三天的尸块儿一样，把东西扔到一楼垃圾桶。
季为真：……
季为真：……
季为真：……
真是装逼技术哪家强！
拦不住，她拦的时候，小怪兽：“想象这些东西都被夜华君滚过一番！”
季为真就把手缩回来了。
安慰自己，明天收垃圾的清洁工阿姨会把它们好好分类回收。
然而这依然不能让霸王龙满意。
开窗换气喷空气清新剂——木有用！
整个人都显得很焦躁，在房里转了个圈儿，再出来，能把季为丽的门板瞪个窟窿，白兔妈妈：……
喵喵喵，拜托！
最后实在忍受不了，霸王龙直接打电话找家政公司，被季为真一把夺走手机：“乖！这个点儿人家已经下班了！”
表闹了！
“可是夏夏很不舒服！”
“忍一忍哇，明天，明天为真就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下。”
实在不行，现在打扫也可以，季为真卷起袖子。
被霸王龙揪住胳膊：“为真去洗澡澡！”
咦？为毛？难道我身上也是小公鸡的味儿？
霸王龙坚持：“为真去洗澡澡！”
好吧，好吧。
然而等到出来——
？？？
“夏夏我睡衣呢？”
“米有看见呀！”
“我刚刚就放在门口的！”
“米有看见！”
奇怪！
然而更奇怪的事情来了，季为真所有的衣服都找不见了！
季白兔裹着浴巾看霸王龙，盯：你想干甚！
简直过分！
眯眯眼：“为真衣服找不到了哇？米有关系，夏夏有衣服，给为真穿！”
拿出一条男士白衬衫！
季为真：……
扑上去暴打：“把我的衣服还回来！”
霸王龙躲避的也不是十分用心，抱住对方的腰，给打嘛：“为真看不住自己的衣服，做什么打夏夏！明明牛郎拿走了织女的衣服，织女就嫁给了牛郎！”还生了两个娃儿！
季家织女：……
所以本质上牛郎织女之间不是爱情那就是绑架和被绑架的关系！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掉头接着找衣服。
然而就这么大点儿的屋子，愣是哪儿都没找到。
最后要敲为丽的门借一件，被霸王龙的眼神生生逼退。
呃，还是算了，大晚上不好起流血的冲突。
让步：“我穿你那套运动衫，不穿衬衫。”
嘟嘴：“穿衬衫吧，衬衫薄！”
小白兔：“夏夏，为真会冷的!”
忠犬的眼神：“夏夏抱着为真，不会冷的！好不好！”——衣服薄薄的，白兔妈妈的气息就会更浓郁！虽然更想白兔不穿衣服，可素貌似介样白兔会彻底暴走！
季为真：……
就是这样才不能穿薄的啊！
泪垂！
你这是搞毛啊搞毛啊搞毛啊！
举手：“夏夏不会动坏心思的！夏夏保证！”夏夏就是想被白兔妈妈的气息360°无死角立体环绕着睡觉而已！
阴沉脸——谁让那谁谁进老子的窝！
季为真：……
认命，穿吧穿吧！再僵持下去自己都受不了，太矫情！
（5）
可是谁要相信猫不吃腥，谁就是傻子！
明明两人各有各的被窝，夏洛克生生就挤进来。
一番争夺大战后，还是合了被窝筒子。
季为真百爪挠心：
——老娘会不会今晚上贞操不保？
可是本姑娘心理障碍还在！
小嫩苗根本啃不下去哇！
可是他力气那么大，自己肯定反抗不了！（喂！）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本姑娘的初~夜就要在这样不和谐不美丽也根本不浪漫的情况下发生？
不要哇！会留下心理阴影的！会悔恨终生的！
……
这个焦躁焦虑夜不成寐！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霸王龙很老实地圈住季为真，头搁在她的颈窝，手搂住她的腰，腿缠着她的腿，团成子宫里的胎儿样，心满意足，沉沉睡去。
睡梦里还流口水，不知道吃什么好吃的，一口咬住季为真的脖子不放！
季为真：……
唉，武汉鸭脖唉！
（6）
第二天季为丽看她姐的眼神就很微妙了——那白衬衫！那脖子里被蚊子咬的大红痕！
赤~裸裸，明晃晃，辣眼睛！
——太明目张胆了！太不把我当人了！
季为真简直被她盯得臊得慌，硬着头皮做早餐，不敢开口借衣服，昨天的事情也不好解释。
夏洛克则显得神清气爽，旁若无人的亲昵，非常得意，一点儿也没有昨天晚上暴躁的样子，反而对季为丽都显出几分宽容来。
神清气爽，神清气爽——碍眼！
季为真：……
少年你睡得这样好简直暴击我身为女人的自尊心！
季为丽：……
表脸！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霸王龙：我就是喜欢看你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等到上午九点，整套整套全新的女士春装送上门。
季为真：……
——我该不该把他的私房钱收归国有？这简直太败家太丧病了他居然真的就把以前的衣服扔光了亏我还以为是在哪个地方藏着我简直太年轻太天真！
季为丽：……
——呜呜！你们两个太欺负人太不把我我当人了！我要回房间找粉丝给安慰！哼，我的粉丝会给我送法拉利游艇的你们这两个小气吧啦的混蛋and变态！
……
（7）
HALF
西西和大名苏朝文的眼镜姐都没来，一个要考试一个要出差，三人昨天加了微信组了群，叮嘱对方要互通有无，及时分享卷BOSS最新动态，例如就像今天这样，两个人来不了，第三人如果来了万一见到卷卷一定要录小视频拍照片发文字！
季为真不想加的，但是形势所迫！
本来今天准备跟往常一样隐形，谁成想昨天隔壁桌的富婆也来了，向她勾一勾手。
季为真：？？？
看看四周，不确定——叫我？
富婆不耐烦，再次冲季为真勾手。
季为真很没有骨气地过去了。
富婆指着自己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你坐下！”
季为真坐下，依然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半天，富婆居高临下地说：“我看你还算顺眼，今天我的女伴没有来，你就坐在这里，省得其他不省心的骚蹄子坐过来！”
季为真：……
我该感到高兴吗？
难道我真的长了一张丝毫不妖艳贱货的脸？
富婆：你想多了，我只是知道你一辈子也见不到男神丝毫不会对我构成威胁而已！唉，可怜的穷人！
被可怜的穷逼季为真：……
犹豫，犹豫，犹豫，最后还是开口了：“呃，您好，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戴着墨镜的富婆再次居高临下，盯了季为真一分钟，才纡尊降贵地说：“你可以喊我一声银姐。”
“您好，银姐，我姓季，您叫我小季就行了。”
伸出手。
尴尬地悬在半空。
银姐丝毫没有握的意思，面露嫌弃。
手缩回来，季为真摸摸鼻子。
算了，不强求，本来还想采访一下这个阶层对霸王龙的观感，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但是看眼前这节奏是啥也说不上了。
又是沉默的几分钟。
几分钟后，银姐似乎是有些无聊，话唠属性暴露，着眼打量一番季为真，忍不住再次开口，慢条斯理，是一个谆谆教导的长者架势：“小季啊，也不是银姐说你，你说你们这些小年轻，一个个不好好工作，天天泡在这里像什么话！要是一个个家庭条件好还行，可是你看看，你穿的——”嗯？这是哪个牌子？Gianni Versacei还是Givenchy？好像都不是，就是莫名养眼，嗯，肯定是这样今天才看她顺眼的“——穿的比昨天好一点儿，可是你呀，让银姐说什么好！也太虚荣了呀，买这身衣服花了不少钱吧？是不是昨天银姐伤了你的自尊心你今天就要找补回来？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这样经不起打击，将来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季为真：……
银姐，您、您想多了，我只是以前的衣服被您的男神给扔了而已！
季为真受教的沉默属性让银姐很是受用，再接再厉：“不过这样是没用的，在这个地方，能穿几身好衣服，也仍然是拿不出手的啊！”
季为真：？？？
“昨天听你们叨叨，什么黄牛票，笑死人了——是竞拍好不好！”
季为真瞪大眼！
“吓着了？”捂嘴笑，“还8W——8W也就是个起步价！”不然你以为身家如本宫在这里天天跟你们一群小蹄子耗着！
白兔捂胸口，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卡着了。
“所以啊小季，把心收一收，修身养性，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中去，不要在这里徒耗青春，没用的！你看你长的也不差，有这时间还不如找个老实男人嫁了，肯定比现在幸福。”
季为真：……
我倒是想嫁啊，可是你男神会发飙啊！
“嗯，咳，银姐，我……我明白了，谢谢您啊，您不说我还不知道……我，我问一句啊，您别多心，您来这里……您先生——”您结婚了吗？您先生不介意您购买奢侈品一样的来消费男色吗？
银姐一挑眉毛：“——他管得住我？我们各玩儿各的！”
季为真：……
牛逼！
“小季啊，你们小年轻就是太天真，思想也太保守，没有经历过真实的婚姻，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婚姻早就是开放性的了——大家各取所需不是更好？他能找女大学生小嫩~模，我还不能追求个真爱了？”
——所以，您这是真爱？
“银姐，您是怎么知道卷卷——”
“卷卷？你是说我们家宝宝吧？”
季白兔浑身一抖！
“唉，说来也是前世注定，宝宝嘛本来跟我没什么交集，虽然大家都说他演过什么电视剧，但是我根本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呀，就是被我的女伴推荐过来的，她说——只要看一眼宝宝，就能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
——您说的那是爱神丘比特！
“本来我还不信，觉得她根本就是被哪个小鲜肉迷得神魂颠倒了，还嘲笑她，一把年纪……咳，就是，都已经是资深美女了还这么天真，我呀，本来是抱着嘲笑她的心来的，竞拍那天也就是随手一举，就拍到我们家宝宝半个小时！”
——您这又随性又惊喜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以买白菜的价格买到了祖母绿？
银姐整个人陷入梦幻当中：“哎呀我们家宝宝，初看就是一头卷毛鬃的小马驹，是挺迷人的，可是还不能让人神魂颠倒嘛，当时他正躺在沙发上休息，我就过去准备摸——咳，叫醒他！”
季为真：……
霸王龙你以后每天起码要搓三遍澡啊三遍澡！
“结果，我刚上前走了一步，宝宝忽然睁开眼睛——哇，你不知道！”银姐整个电击一般，“那双眼睛装满了整个星辰大海！”
——星际迷航！您不是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小季啊，你是没有感受过，那种一眼看到一生所爱的感觉！我情愿死在那一刻！就此长眠不醒！”
季为真：……
——确定了，除了迷药，还可能掺和了催眠术！太无耻了！一定要回炉再教育！
“宝宝一定是上帝派下来的天使，他的一双眼睛包含了人间所有的爱与善，冷酷与慈悲！”
——冷酷or慈悲？
“他的慈悲在于，让没有爱的人懂得了爱，他的冷酷在于，让懂得爱的人再也不能拥有爱！”
——好深奥！
“我就那样痴痴地站在那里，痴痴地望着他，一瞬间过了一万年，一万年也就在一瞬间！”
——所以……您竞拍得了那半个小时，就只是痴痴地望着我们家大头？
我还为我们家大头的贞操捏了一把汗呢！
鞠躬！姐，您真好，真纯良！您太纯情了，我之前不该用辣么刻薄的话想您！您就这样纯情下去吧！我会支持您的！回去每天给您烧三柱高香！
“宝宝只看了我一眼，就又放心大胆地睡去——那样地信任我，那样地毫不设防！他的纯真简直让我自惭形秽！”
——他可能是……不想跟您说话……
“我就这样守在他的身边，坐在她们说的那什么，咨询者要坐的椅子上，一秒钟一秒钟地看着他，每一个秒钟都有一颗星球爆炸，每一个秒钟，都有一颗新星升起……世界终于不再只是钞票交织成的世界，走开，你们这些该死的钞票走开……万物有了色彩，有了花和绿叶，有了阳光和晨起的风……我终于回到了我骑着单车的十七岁……”
——鼓掌！这段抒情绝对小学生范文级别的！
然而——
低头，心酸，原来大头可以毫无理由地被人爱！
哪怕那人之前从未见过他，见了也丝毫不了解，但仍然可以毫无顾忌地爱他！
银姐，因为你的这份纯粹的喜爱，我收回我所有刻薄！您值得我尊重！
银姐终于从梦幻中清醒，看季为真的眼神有一丝丝不好意思：“咳，我吓到你了？”
“没有，被银姐的感情感动了。”
“唉，你到了我这个位子这个年纪，该有的都有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就会明白这种感情有多重要，它简直是让一个女人重新好好活下的第二次生命！是女人内在经历的翻天覆地的大革~命！”
季为真：惭愧！
（8）
听完银姐的话，季为真开始重新打量HALF的一切，并思考霸王龙和这里的关系。
当然，季为真没有在其他地方多想——例如HALF单方面几乎可以说是暴利的经营模式，莉莉安是一个有魄力的女人，她能架构起这个模式，并且维护好这个模式，换一个人都不一定能做到！所以，无论HALF是日收入八万或者八十万，季为真都很清楚的明白，这是人家的本事！
季为真考虑的是别的。
霸王龙本身这种无解的魅力究竟来自哪里，季为真不知道，如果真的是靠着所谓的精神力黑科技或者催眠等等技巧得到的，她可以让他收一收，不要那么放肆，可如果不是，如果一切都是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发生的，那么，问题就大了。
如果大家只是花痴，也可以，你看明星们那么多，一个个不都还好好的活着！可是如今大家的痴迷程度，明显不正常——这世界还少了因爱生恨家破人亡的例子？
纯良如西西如自己如眼镜姐，都是没有什么能力的花痴粉，虽然心悦男神，但是也只是心悦，构不成大的影响与伤害，可是类似银姐，甚至比银姐（据说她现在也拍不到预约号了，沦为边缘粉）还要有钱有势有权的人——如果她（他）们想得到或者毁掉一样东西或者一个人，不要太容易！
那个时候还能祈祷她（他）们会像银姐这样安稳地坐在这里，就为了和心中的爱神距离近一些？
不可能啊！那绝对是巨大的灾难！
如果夏洛克真的看上某个爱他的有本事的人，也行，季为真不介意后退三千里从此萧郎是路人，怕就怕——
扶额，头疼！
（9）
霸王龙挟持着小兔子去买内衣——他丢衣服是真的丢的很彻底！
季白兔：“内衣为真一个人去买就可以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小怪兽：“夏夏随时可以回答为真的问题但是为真不跟着夏夏买内衣夏夏就什么都不回答！”
季为真：……
“你一个大男人买什么女人的内衣你会被男同胞们嗤笑的！”
“才不会，他们会羡慕嫉妒恨！”
“可是为真很尴尬啊！”
“为什么？为真觉得自己的胸小吗？没关系，夏夏不介意的！”
贫胸女郎季为真：……
让我咬死他吧咬死他！
Well，深吸一口气，好吧，先不纠结这些！
季为真一边慢慢地被拖着走，一边问她想问的：“夏夏啊，你每天在HALF见的人，有没有特别凶的？或者……嗯，很想……很想和夏夏在一起……”
“无知的人类啊，一个个这么弱小！还有什么资格谈凶不凶！一只蚂蚁和一只强壮的蚂蚁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么！夏夏已经对他们施与最宽宏大量的善意！不然他们早就匍匐在西伯利亚的冰层雪原里去了！”
季为真：……
——能不能喝一杯雅哈咖啡好好说话？
“为真是说真的，有没有让夏夏感到为难，害怕或者讨厌不舒服的人——”
“他们哪一个都让夏夏感到为难讨厌和不舒服，但是害怕？女人，你在侮辱本大王吗？！”
——嗷嗷！能不能别再让这个中二魂附体了！
“为真的意思是，夏夏要是不喜欢HALF咱们就不做这工作了！”这种卖女求荣的生活！
大惊：“为真要工作了吗？”
——我去，这脑回路！
“嗯，我决定——”这几天确实在投简历。
“不行！”果断打断！
——呃，反应这么大？
“为真不许去工作！夏夏养家就可以了！为真就老老实实待在夏夏身边！”
“可是……为真也要实现自己的生存价值啊，不能天天在家里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这种猪猪一样的生活——”确实很像是包养！
霸王龙咬牙：“我要摁死为丽！”
耶？
“她说了难听的话，为真才准备出去工作！我要摁死她！”暴走！
别别别！！！
一把抱住：“不是哒，你误会了！为真是不想夏夏这么辛苦——”
“骗人，夏夏根本不觉得辛苦！——就是为丽！就是因为为丽！”拖拉机一般的驱动力，执意回家摁死某人！
季为真拖住他，简直要脱力：“乖，为真不出去工作！为真就一天二十四小时像小卫星一样环绕着我们夏夏大王！乖，你乖哦！”
泪，你不要随随便便就摁死我妹妹！
站住，坐地起价：“那现在和夏夏去买内衣！”
季为真：……
让我咬死他吧咬死他吧咬死他吧！
然而，虚弱地让步：“好。”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不欲~裸~奔，就穿衬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