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初夜修罗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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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晚饭做了一桌子菜，为丽只挑挑拣拣吃了几口，她要保持体形，晚上一般不怎么吃东西。
之前的事情绝口不提，揭过。
以季为真对妹妹的了解，她没有选择拒吃就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夏洛克端着自己的黑森林樱桃小蛋糕，一口一口专心致志。
——菜他不喜欢，太淡了，为丽不能吃太咸的，我放的盐少。
估计是吃得太专注，为丽时不时地抬头看他……和他手上的蛋糕。
夏洛克就跟没看见一样，继续慢条斯理，良久，才纡尊降贵地瞟了她一眼。
神情貌似是：“想吃？”
为丽：……
文静地笑：“不了，热量太高。”
那就算了，霸王龙接着品红酒一样品他的甜食，幸好为丽说不，她要是说吃，估计霸王龙就会很欠揍地给她一句：“要吃自己买去！”
然而这算是两个人一天下来，第一次正面交流，之前夏洛克一直阴阴地拿看土匪一样的眼光看待为丽——这只愤怒的小公鸡侵占了他的生存空间！还掠夺了白兔妈妈的注意力！可恶至极！
谢天谢地他还算克制，不然小公举这会儿应该捂着棉被发抖了。
抱着一杯白开水，小公举很自然地接着聊：“你中文说得真好，学了很长时间吧？”
——特别标准的普通话，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的口音夹杂，要知道，小怪兽可是跟着播音员学的，想起两个人蹲守新闻联播的一个个夜晚，为真妈妈自豪脸！
霸王龙：……
不搭理。
再接再厉：“……嗯，我要怎么称呼你呢？你知道我叫为丽，喊我lisa就可以。”
霸王龙：……
不搭理。
为丽也不以为意：“你不说，那我跟我姐一样叫你——夏夏？”
霸王龙终于又扭头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像看一只昆虫。
为丽的手抖了一下，笑容龟裂：“我说着玩儿的。”
迅速起身逃跑。
小怪兽接着吃蛋糕。
季为真：……
——论如何融洽家庭兄妹关系？在线等，急！
（2）
拔步床虽然没有真的八铺那么大，但也算得上空旷了。
我和霸王龙一人躺一个角彼此都够不着对方。
小怪兽像颗滚石一样，从左到右，从南到北，整张铺都碾压一遍，然后热切地把刚洗完澡的白兔妈妈卷在怀里，咬住白兔妈妈的耳朵：“为真干什么吃饭时踩夏夏的脚？”
季为真：……
——当然是示意你接话啊！
推开他的脸，认真：“为丽想跟夏夏做朋友，夏夏为什么不愿意呢？”
霸王龙：……
好讨厌，为什么是这个话题！
翻白眼：“要跟夏夏做朋友的人辣么多，夏夏就一定要跟他们做朋友吗。”
“为丽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啊，对了，比一般人更讨厌！”
季为真：……
“住在一个屋檐下，不和睦是很难受的事情，尤其你们两个，都是为真的亲人，为真夹在中间很难过的。”
大长腿缠住白兔妈妈：“为真不会夹在中间，为真躲在夏夏的身后，夏夏保护你。”
拍拍他的背，嗯，挺宽阔的：“到底为什么讨厌为丽？”
敷衍：“为真很笨，夏夏堆了山一样的财宝放在为真面前，为真就拿了颗樱桃走了；妹妹很贪婪，看见一堆财宝，眼里就两个字：我的！我的！全部是我的！怎么能这样呢！不是要先问问主人的意思吗！”
“——你这是说为真不识货？！谁说为真就拿颗樱桃？为真回去开挖掘机过来的好不！”
笑眯眯：“那就挖嘛，把夏夏一起挖回去！”
想一想，正色道：“夏夏，为丽不是贪婪，她是拥有的太少，所以才会这么渴望。”
我也是这样，可我似乎天生穷鬼的命，手里永远存不住钱，干脆也认了。
我们家的经济条件在那里摆着，为丽又是艺术生，花钱的地方很多。小时候学舞蹈并不是她的志愿，是我妈的志愿，她天生条件好，也有灵气，从四岁起就开始过放学就上辅导班的生活，那时候为了控制体重，都不给她买零食吃，而她同期的小伙伴们家长都看得开，孩子学舞蹈就当是培养一下兴趣，塑一下身形，或者锻炼审美，孩子高兴就好，该吃吃该喝喝，偏偏抱着这种心态的家长，家庭经济条件也不错，相比之下，为丽那时候可惨了，她既得不到乐趣，也得不到安慰。
从小学就是文艺骨干，参加各种演出，得的奖杯和荣誉证书摆了一个屋子，可是吃的苦也是人家的数倍。控腰，下大腰，压旁腿，哇哇大哭，起来脸上不是汗就是血点（控腰时间太长，血冲脸上）；为丽比一般孩子发育的早，十岁就开始了，好像所有发育期的孩子都一样，胳膊腿儿肚子吹气球一样涨起来，跟吃了激素一样，我妈如临大敌，看女儿圆圆的脸跟看见手榴弹一样，大夏天的，30多度，她一圈一圈给为丽身上缠保鲜膜，然后套上羽绒服，让她在室内接连不停地运动。
痱子捂了一层。
小姑娘晚上哭，边哭边骂我妈，边骂边说早晚有一天再也不回这个家。
她很羡慕那些脚形很秀气的女孩子，也羡慕可以穿短裙的女生，因为她都不能，她的脚练舞变形，膝盖经常淤青，根本不像她的脸和形体一样，干净美丽。
她曾跟我说过，小时候最恨的，是她和一起学舞蹈的小伙伴们踩大胯，疼，哭得呀，偏偏我妈和其他家长在门口看得津津有味，她说她都不理解，怎么会有家长看着孩子那么痛苦还那么开心的！
还有老师，专业课的老师们都很苛刻，说话不带脏字，照样骂得人想自杀，也没地方说去，谁家小孩儿敢碰为丽一个指头，我妈能跟人家拼命，可是专业老师说的话，我妈奉为圣旨，就差跟着老师一起骂。
为丽对老师和舞蹈都恨得深沉。
曾经我嫉妒为丽可以穿好看的贵的衣服，但说起来更像是一种交换，她拿自己的血汗从我妈手里换来的战利品。
我嫉妒，可是她一哭我就忍不住鼻子发酸，哭完第二天还是要早早叫她起床，锻炼体形。
为丽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变得有钱，她觉得，有钱了就可以离开这个家，就海阔凭鱼游，天高任鸟飞了。
“学舞蹈学音乐，不就是希望将来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名利双收，只要我有了钱，就不用再学这些鬼东西，我把钱摔到老妈的跟前，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怎么能怪为丽喜欢钱呢？它代表着太多她想要的东西了。
羡慕为丽，嫉妒为丽，心疼为丽，也曾为她感到骄傲和自豪，百感交集，不是一一说的明白的。
即使心里对她的脾气有怨言，可如果谁说她不好，或者在我面前表示不喜欢她，我会非常难受，也会生气，似乎她是我的一部分，任何对她的否认都是对我的否认。
扭头看夏洛克：“所以，夏夏，你别说她不好。”你也别不喜欢她。
霸王龙：……
他的表情很奇怪。
“为真呐，”小怪兽把白兔妈妈翻个个儿，面对面，眼看着眼，“有些事情你要搞清楚。”
“第一，你是你，为丽是为丽。她不是太子你不是伴读，你不需要对她如此‘忠心耿耿’！”
？？？
“第二，一个人吃的苦，不是她可以为所欲为的筹码，人需要对自己负责，而不是别人对她负责。你说她多么辛苦，可是这些辛苦又不是你带给她的，凭什么她就要欺负你？冤有头债有主，她不高兴可以去当着季妈妈的面去吵去闹，可是她没有，却整天欺负为真！”
？？？
“第三，”捉起为真的手，一根一根细长，小怪兽在手指上轮番捏一捏。
“为真小时候喜欢弹钢琴，想学，小心翼翼跟妈妈说，但是被妈妈一口否决，原因是因为没钱，还说让你不要痴心妄想，可是轮到为丽就二话不说上舞蹈班，所以，本质上，妈妈就是偏爱为丽，不仅仅是她替妈妈实现什么梦想，季妈妈也想为丽好，希望她光彩照人，这些为丽未必不懂。还有，为丽有那么多机会可以中断舞蹈，她断了吗？除了在为真面前哭抱怨发脾气她还干什么了？她得奖的时候就不得意？她被别人羡慕的眼光看着的时候就没有优越感？为真怎么认为，她的性格是可以被强迫的性格？她根本不是你啊！”
季为真：……
一腔柔情化为青烟。
郎心似铁，再怎么艺术人生也不能打动！
半晌，悠悠地：“——夏洛克，老实说你到底看了我多少日记！”
为什么感觉自己在他跟前光秃秃的？什么都能被他翻出来！
——学钢琴，是很小的时候羞耻的愿望，尤其被我妈鄙视之后。
“哦呀，”大头开始不正经了，在白兔妈妈脖子里拱来拱去，“也没看多少，为真日记不上锁，就在夏夏手边，夏夏可纠结了，是看呢，还是不看呢？是看呢，还是不看呢？”结果就看了。
季为真：……
胸好闷！
推开他：“以后表这样了！”日记一定要上锁！！！
大头推开又偎过来“嗯，好。其实还有一点夏夏没对为真说，夏夏讨厌为丽——夏夏捧着一束花，这花又甜又香又美又可爱，夏夏可喜欢了，可突然来个土匪，二话不说，夺过花就扔地上，使劲儿用脚踩——夏夏生气呀，胸口痛，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为真不要再跟夏夏说为丽多么情有可原，她跟夏夏没有关系，她从出生就有夏夏想要的东西，可是她不珍惜，还在我面前炫耀！就好像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孩儿面包都吃腻了，但是也不给饿肚子的穷人家的孩子，偏要当着人家面的喂狗！”不可饶恕！
为真：……
——莫名联想到肉包子打狗……
然而，百味具杂。
心酸感动，又无奈。
能说果然人心都是偏的吗？我妈偏向为丽，小怪兽这么维护为真，可为真心里也是偏向为丽，想为她辩护。
血缘呐……
但也明白，到此为止，不能再劝，越说夏洛克会越愤怒。
拍他的背：“睡吧夏夏，我们不讨论这个话题了——今天晚上为真不好，应该把菜做成一式两份的，害得夏夏都没有吃。”
挠痒挠到点子上。
小怪兽瞬间融化，只嘴上傲娇：“哼哼，好吧，这次夏夏原谅为真，不许有下一次。”
嗯，没有下一次。
（3）
叫为丽吃早餐，叫不起来。
小公举蓬乱着头发，浮肿着脸，发脾气：“这么早叫我干什么！睡不够会老的快的！醒了我自己会吃！”
等到她勉强睁开眼，“腾”地一下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嗷嗷叫：“出去，你们快出去！”
——你们？
我回头，夏洛克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推他走。
“别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不礼貌！”
霸王龙：……
蔑视。
宣布主权：“这是为真和夏夏的房子！”
“不管怎么说，男孩子不能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多尴尬！
撇嘴：“以后为真不许叫她！”
“好。”以后让她睡到自然醒。
“为真只许叫夏夏一个！”
——这也吃醋？
大头不甘心：“夏夏以前真是太乖了！”怎么都没有这么任性霸道地赖过床？
季为真：“……你确定自己很乖？”
瞟我一眼：“亲生的和领养的就是不一样！”
掉头离开。
季为真：……
喵，心好累！
（4）
三个小时后，顶着一张清爽的脸，小公举找她姐谈房间装修的问题。
“太旧了，这样直播的时候很丢人的，我主打的就是有钱任性的小姐姐的形象，视频一拍——你看看，多丢人！”
季为真四顾看一下，也……没什么丢人的呀！
为丽一一指过去：“这墙壁，这柜子，还有这些……哎，新房旧酒，这都得有多少年的历史了！”
——这都是房东免费给用的东西，季为真当初很感激，不用买新的了。
兰花指一翘：“就趁着这次本殿下——时尚小主回来，免费给你做指导，换了它们！”
“为丽，”我犹豫着怎么开口，“这是租的房子，这个——”
——租的房子，房东是位古怪的老奶奶，自己还姓古，很坚持自己“怀旧”的品味，签租房合同的时候就说，没有允许不许乱动她的房子，爱住住，不爱住，滚。
昨天夏洛克卧室大变样，因为是个先斩后奏的事情，为真反应过来就给老太太打电话，还拍了图片给她，老人家叽哩哇啦一阵乱骂，说再敢这样就告季为真！太没有合约精神了！
幸好那些原有的家具没有损伤。
结果挂掉电话十分钟，季为真看到古老太发朋友圈，主题就是那张千工拔步床，一脸的炫耀加怀旧，原来老人家小时候家里还挺有钱的，她在这种床上睡到记事儿，踏实沉稳好闻，并表示现在的人不懂什么是好木头，红木的才是……然后，就是一系列老物件的科普。
昨天过了一关，今天又来一劫。
小公举双手抱臂，听季为真解释，一脸的不认同：“她这儿都旧成这样了，我们给她免费装修还得罪她了？季为真你是不舍得花钱，故意拿人家当挡箭牌吧？”
季为真：……
——还真是！
就是老太太没这规矩，我也不想装修，一，毕竟这是租的不是买的，没必要浪费钱，二，我本身也挺喜欢这个风格，不轻佻不浮躁，老人家很有品味。
小公主眼睛一眯：“不对，现在你也不缺钱——其实你不想我在你这儿住？”
季为真：……
——给跪了！殿下你艺术生了不起啊！想东西这么多弯弯道道！
小公举被自己的脑补气着了，下意识掏兜儿，掏出一盒烟！
季为真：！！！！
“你抽烟？！”伸手就要给她掐掉。
——抽烟！一个学舞蹈的怎么能抽烟呢！那么费体力的事情，抽烟了肺活量能跟上吗！
以前为丽闻到烟味就想吐。
公举皱眉，躲了一下，做了一个厌恶的表情：“别碰！假惺惺！我跳舞又不是你跳舞，你懂还是我懂！”
季为真：……
缩回手。
细长的烟衬着姑娘细长的手，抽烟的季为丽显得烦躁而颓废，颓废又妩媚。
咳嗽一声，季为真压下内心的汹涌，用手挥一挥飘到眼前的烟，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从昨天到现在，她就没表现出轻松的样子，虽然以前也爆脾气，但不是现在这样式的。
“我不顺心的事儿多了，你又不能帮我解决。”
“你先说一说。”
为丽古怪地笑：“说一说？”上下看了一圈季为真，挪开眼：“没什么好说的，不顺心的事儿眼前不就是，我想直播挣点儿钱，你这儿，不堪入目。”
季为真：……
“你……你直播播什么？”
“能播什么呀，卖脸呗，唱支歌跳支舞。”
“挣多少？”
“你妹妹长的好看，多少有点儿人气。”
“挣多少？”
“挣多挣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真觉得你一个月那点钱养的了我？你知不知道——算了，你还真不知道！”郁卒地接着抽。
“那你到底是需要多少钱！”
小公举看我一眼，嗤笑：“看你这口气——啧，你现在是运气好，遇到一个的冤大头，他给你买张床都够你妹子下半辈子跳出苦海了！”
少扯这些没用的：“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啥事儿了！”
没好气：“失恋了——你真帮不上忙，有心的话就把房子装修下，挣点钱我还高兴些！”
（5）
房子是真的动不了。
想来想去，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卧室，霸王龙赤着脚，靠在缠枝真丝大靠垫上，波斯土豪一般，兴致勃勃刷微博。
白兔妈妈装作感兴趣地样子，凑过去。
“咦，发什么？”
小怪兽赶紧藏，当然，被白兔妈妈给抠出来。
就见满满一圈九宫格，上书两个大字——初~夜！！！
仔细一看图片，背景宫廷拔步床，各种霸王龙搂着白兔妈妈的亲密睡姿合拍，两只盖着被子，只留着眼睛在外边。一双闭着的，一双各种情绪外泄。
眼睛在呐喊：
狂喜的——啊啊啊，大灰狼要被小白兔吃掉了！
愤怒的——啊啊啊，小白兔怎么睡得这样死啊！
猥琐的——嘻嘻嘻，大灰狼要偷偷占便宜了！
胆怯的——呜呜呜，会不会被小白兔暴打？
贼兮兮——先奸后杀，明日黄花！
豁出去——大风起兮云飞扬！
缩回手——凡事宜三思而后行！
贼再起——过了这村没有这店！
羞怯滴——亲了亲小白兔的脸，然后，满足了……
九张，圆满地讲述了一次图谋不轨事件。
季为真：……
孩子，你确有惊人的表演天赋哇！
后知后觉地，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这TMD是赤~裸裸的床照啊床照！
下边粉丝炸锅：
——我曾经纯洁滴以为，博主只有六岁……
——我曾经纯洁滴以为，博主也就是三石弟弟……
——我从来没有纯洁滴以为什么，可是……博主居然是土壕！！！！
——哦，在这千万级别的大床上，翻滚……翻滚……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壕，求抱！
——壕，求做腿部挂件~
——壕，我果断甩了国民老公王思春！颜值当前，一切免谈！
——跪下唱征服！
——跪下喊爸爸！
——求眼睛特写，哦，那冰蓝色的大海……
——我愿意溺死在这片蓝色的海洋里~
——咦嘻嘻，总感觉这眼睛好熟悉啊……
——咦嘻嘻，神似我老公的眼眸……
——咦嘻嘻，八过我老公正抱着他儿砸！
——抠鼻孔，难道我一直关注的是一个假的中国BOY？
——同感，感觉自己情感被欺骗！
——我要重塑一下三观！
——咿呀，博主其实，可能，大概，被盗号？？？
——难道你们都没有看到吗，白兔妈妈，传说中的白兔妈妈上线了！
——哦，白兔妈妈，贤良淑德，温婉美丽，居家旅行必备之精品……
——白兔妈妈，肯德基全家桶般的存在，你值得拥有！
……
另有黄~暴组：
——奶奶滴熊，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说话注意素质！……嘤嘤，我内裤都脱了！
——同感，亲一口什么哒，太初级……
——求正版“初夜”！
——同求正版！
——正版正版！
……
还有严肃脸：
——难道只有我一个想问，陛下你发这些照片经得白兔妈妈的许可了吗？
——幸灾乐祸脸，白兔妈妈会发飙……
——幸灾乐祸脸，白兔妈妈会发飙……
——幸灾乐祸脸，白兔妈妈会发飙……
……
话题讨论绵延不绝。
白兔妈妈是想发飙来着，可是有任务在身，先把发飙的情绪压一压，毕竟撕破脸不利于接下来好好聊天。
“夏夏，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小怪兽享受着大家的羡慕嫉妒恨，心情高涨，白兔妈妈意外滴又没有苛责（这果然是要转正滴节奏么），心情更好，托着少女怀春的面庞，乖巧的小猫咪一样望着为真。
“是这样哒，我们……能不能跟为丽换一下房间？”
霸王龙：……
“为丽呢，要做直播，那个房间太旧，不适合，要不，让她用这个——”
怀春少女立刻变宫斗娘娘。
一双眼睛没有温度滴盯着为真。
为真：……
住嘴。
冷冰冰三个字：“让她滚！”
季为真：“……夏夏，就……就是一间房——”
“信不信夏夏分分钟弄死她！”
悚然一惊！
懒洋洋的波斯老爷，变成眼镜蛇一般的犀利：没有人可以让夏夏做这样的让步！——这TM是老子的婚房！婚房！婚房！
“呵呵，那什么，就只是个提议，哈，提议，夏夏表这么认真~”
眼镜蛇很认真！
犹豫着摸摸卷毛头：“乖！”
——动辄谈生死，不好，不好！
讨好的语气：“这事就当为真没提过，夏夏中午想吃什么？为真给夏夏做。”
“咔呲”一口，咬住摸毛的手，咬得有点重，真疼。
“为真，夏夏也会生气的。”——你为她让步，你居然为她做这种让步！
老子一定要摁死她！
季为真：……
一把抱住血腥的大狮子，跪地喊爸爸：“不气不气，是为真不好，为真没有顾及到夏夏的心情，夏夏不要生气！为真会害怕的，乖！”
好说歹说，狮子才又变成猫咪。
（6）
为丽穿着兔毛拖鞋，搓着胳膊抱怨：“怎么这么冷！家里没有暖气吗？”
季为真：……那是因为有一个人正浑身散发着无比浓重的咒怨。
冰箱里扒拉扒拉，没扒拉出能吃的。
甩上冰箱，蹭到厨房，兔毛踢踢季为真：“哎，怎么样？是装修还是换房间？”
“也不装修，也不换房间。”
季为丽：……
嘴一撇：“切，就知道是这样。”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就没一件事办的让人顺心的。小时候我被人欺负，你只会拉着我跑，你那么大的人，都不会帮我教训回去吗？什么事情都表示可以帮忙，可是一件也做不成，那还表什么决心？趁早住嘴不就完了。”
是啊，可欺的软弱，无用的善良。
想一想夏洛克那双阴冷的眼睛，忍不住叮嘱：“别再提换房间的事情，也别和夏洛克起冲突。”别挑拨别试探别好奇。白兔妈妈雷达很敏感，这绝对是等着机会往死里整人的节奏。
“我跟他起冲突？我敢吗？你现在跟包养的也差不多了，我跟他冲突不是砸你饭碗！”
季为真：……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嫌我说话难听？我说的是实话吧，咱俩亲姐妹，也不要藏着掖着的了——你就是在当小三儿！”
季为真：……
转头剁菜。
“我是不知道他喜欢你哪一点，但是有些话得提醒你，趁着他脑子不清楚，能捞多少捞多少，免得哪一天，哼……说起来妈也是够倒霉的，生了咱们俩，一个两个的都——”
砰，刀砍在案板上，抬眼看她：“为丽，你能不能对自己对我有一点尊重？”
“尊重？你哪里值得人尊重？因为你无能？你当小三儿？”
“夏洛克单身，他是我男朋友，他——”
“别喊了，谎话说一千遍也是谎话，其实当小三儿无所谓的，我早就看开了，怎么过不是过，再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小三儿？不过都是情感纠缠！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好心提醒，别犯傻——你留不住他！我还在想，怎么妈都没对你这段关系多说什么，现在大概也明白了，她那是等着你自己死心。”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初夜修罗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