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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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能有多大？大概就是同路不同地儿的差异吧。
虽说都是去台湾，但是地方截然不同。出发时间也不一样。李慧当然是跟着李蕴李藉跑，而李蕴李藉则是跟着陈延昕的工作室一起出发的，比赛赛制和时间安排已经确定了，等李家三人乘上飞机的时候，三小只还在北京训练呢。当然，时代峰峻也不是完全丢下手不管了，公司还另外派了一名助理徐天翔，扛着摄像机，拍一些记录材料。
第3届亨达杯青少年演奏大师赛在新竹举办，这届比赛由两岸青少年发展协会主办，台湾亨达集团赞助，还有大大小小的合作单位，就算放眼亚洲，规模也算大的了，不亚于CCTV办的比赛。而且因为进行乐器分类单独比赛，专业程度甚至还要更高。
比赛分为三个阶段，初试，复试，决赛。媒体只会对最后的决赛进行转播加报导，而之前的都属于封闭式训练考核。陈延昕拿到的内部传闻说是有保送科德音乐高中的名额。要知道科德音乐学院每年往茱莉亚学院输送的学生可有不少，有茱莉亚摇篮预备班之称。
陈延昕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调动气氛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作为一个团队头头，这就奠定了感情基调，也导致整个备赛团队沉浸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中。李慧觉得陈延昕是对自己有偏见，例如榨取青少年才华之类的这种，老是用一种控诉的眼光看着她努力调节气氛。久而久之，李慧也不敢说话了，整天就是练习练习练习。
“诶，怎么愣在这里啦。傻了吧唧的。”李慧敲了敲呆在镜子前刷牙的李蕴，最近他老是处在放空状态，真有些“音乐家”的感觉了。”
“哇，你手怎么这么凉。”李蕴被李慧吓了一跳。
“你最近状态不对啊，怎么了，太紧张？”李慧半开玩笑的说。
“姐，你说我能去科德么？”
“你说呢？你说可以就一定可以。”李慧揉了揉李蕴的头，啧啧，这小子已经蹿得比自己高一截。
李蕴甩了甩头发：“姐，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说的也是认真的。”李慧收敛了笑意，对李蕴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你要你说你想，你就去做，做了就能成功，只要你想。”
李蕴转回头，不说话了。
卧槽，弟弟要去美国留学，钱不够怎么办！急，在线等。面上很平静的李慧心里面其实很乱，是时候有必要去找某个把李蕴洗脑的家伙谈谈了。
“请进。”陈延昕是一个绝对称不上脾气好的家伙。而他现在也正为了接下来的比赛选曲而发愁。
《圣母颂》绝对会成为大众曲目，陈延昕还记得上一次比赛中因为参赛曲目中有过多的圣母颂而导致的各种尴尬。《云雀》确实是很好的选择，但对技巧的表现力要求太高，李蕴目前还达不到那个程度。相比之下，《流浪者之歌》好像成了最好的选择。在几首试选曲目里面这首的演绎是最好的。但是这和初赛的选择风格有点类似，突破的余地不大。
没人会不开眼选择这时候来跟陈延昕进行一场深度谈话，因为这时候他绝对不会有耐心来听你说话。陈延昕是谁，音乐世家出身，一路顺风顺水，后来又开了自己的音乐工作室，小众但出众。在国内绝对算得上有品质，这点就看他在音乐界的人脉就看得出。
可惜，李慧就是在这么个时候敲开了陈延昕的房门。
干净，一尘不染，洁癖处女座的特质在陈延昕的房间得到充分的体现。但李慧没有打量这些东西的心思：“我想和你谈一下李蕴的发展。”一上来就直接切入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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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就真的跟你这么说？‘照你的模式，你完全是在扼杀李蕴的天赋’，我都能想象的到陈延昕的表情，相信我，在之前的几次训练生面试，我已经习惯了某人的女王风格。所以你是全盘接受了陈延昕的说法吗，告诉我，李慧。”苏丽梅快步走出了办公室，从时代峰峻高高的玻璃窗往下眺望。“你我都知道陈延昕就是一个艺术疯子！”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没法拒绝，你懂得苏姐，我不能拒绝。”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高昂的费用，而且这条路绝对不像你想象中那样，你们没有家世，没有人脉，甚至你们现在是孤儿。……对不起，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公司也不会……这是一场赌博。”
李慧的话语已经充满疲累，被陈延昕像暴风雷雨般说服，或者说是被自己的潜意识说服，而陈延昕只是一个导火索，这一整天的抉择已经让她吃力。上午结束的对话，她酝酿到晚上才给苏丽梅打出了这个电话。“延昕工作室答应会承担部分费用。如果李蕴真有这个能力争取到科德学院的入学名额，我没有立场阻止。至于钱，所有钱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确实，你是被洗脑了，你现在是在通报给我这个结果。但是，你要知道，公司基本规划好了李蕴李藉兄弟的组合的模式。现在，我是该感谢你还为我们预留了一个李藉么。”
陈延昕话语意思已经很清楚，延昕工作室将全力打造李蕴，和时代峰峻合作也未尝不可。但这份合约只有李蕴，是的只有李蕴，李藉被他们排斥在外。
“我不否认李藉也很出色，但他明显没有那种潜质。”这是陈延昕说的话。
“你可能需要让把你自己和李藉卖给公司才供得起李蕴那虚无缥缈的梦。”这是苏丽梅的警告。
第二次家庭民主会议在酒店的大床上隆重举行。鉴于第一次会议的清晰建议，李蕴对此并没有重视，他甚至在用毛巾擦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乱糟糟的发型显得格外稚嫩。李慧拿过毛巾，李蕴就习惯性把头凑给了李慧。李慧看着着一头乱毛，心里叹了口气，真不放心啊，让他们自己做这个决定。更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美国。
“我不同意。”“同意。”两个男孩，相似的面容，同时开口，又同时结束在尴尬里。
“姐，我今天后来想过了，我不想去科德。压力太大了，我还是想活自己的生活。”李蕴甩了甩他那仍旧湿漉漉的头发，装成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表情。
李藉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你以为你不去科德还能干什么。你成绩没我好，声乐的气息一塌糊涂，舞蹈更不用说。除了你那小提琴，你有什么拿得出手。”温柔的李藉意外变得锋芒毕露。“不敢承受压力？你忘了，我们已经签约公司了，哪里没有压力。”
“小孩子，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李蕴没好气的说。
“懦夫，你就是不敢让我和姐承担你去科德的生活压力。你就是怕达不到我们的期望。”
“你以为有这么简单，你知道科德的生活费有多少？”
“胆小鬼！”
“幼稚！”
“停停停！”李慧感情把这两个斗气的小狗分开。这种互吠的场合会让自己产生一种动物园饲主的错觉。“真是兄弟情深。感天动地。”
两兄弟对看了一眼，不说话了。倔强得还像个孩子。
“李蕴你要考虑的只有你自己的选择。你的小提琴，你的未来，你的能力有没有达到。现在只是可能，还没开始初赛呢，想这么多。”
“还有，小藉。”李慧看着李藉朝自己看过来的目光，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不公平的，李蕴如果选择了那条道路，这就意味着全家的资源要朝李蕴倾斜，甚至李藉将会扛起不属于他的家庭负担。而他明明才是最小的。他也并没有比李蕴逊色，只因为，只因为不同的选择。
李藉看着自己姐姐突然不说话，突然笑了：“姐，你把我想的太脆弱了吧。我不是什么都不懂，我知道这个选择意味什么，我也知道我自己要的是什么。相比李蕴的小提琴，我明显对萨克斯没有这么大的热情。这条纯艺术的路线也绝对不适合我。我只比李蕴小十分钟，但是我绝对比李蕴成熟。”
“诶诶，不带人生攻击的。”李蕴低着头，闷声哼唧了一句。
初赛是全封闭的，不要说李慧了，连陈延昕都未必能知道结果，这可以从他越来越紧皱的眉头中看出来。李慧呆在这里真的只能是呆着，为了钱包考虑，外面还是不要多逛了，赛区周围也鲜见什么全免费的自然旅游资源。李蕴李藉的反馈情况也不准确，他们只是每天更加勤快往练琴室里跑，虽然他们原本就几乎整天泡在那里。
李慧已经整理完了所有的错题，现在开始看明星经纪人资格证的考试题。还有高口和对外汉语教学资格证，除了不喜欢这种比赛气氛，大把的空余时间似乎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直到，接到林月婷的电话。
“我需要你明天能出现在偶像手记录制组，tfboys出现了点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