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之城》晚兮暮

10、第 10 章

　　周帝在郑绣生前见了她最后一面。郑绣求他废了自己，并允她葬入郑家墓地。
　　郑绣死后，因林杳本身不是宫人，周帝放她出了宫。郑绣此前请她将自己墓面向南屏的方向，林杳正在与郑相沟通郑绣的身后事宜等，随后锦中传来战事，父亲林次瑞奉命出征。

　　林杳在周京等候战事的消息，期间听说梁妃诞下龙子，之后被废。原因是周帝打算废黜六宫，从此后宫再无一人。苏樾竟用这种方式守住了他的承诺，梁俏究竟是幸或不幸，只能她自己知道。林杳听到消息时，只是笑了笑。
　　林杳在宫中，对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一直以为林冉是在三年前失踪了，直到父亲死讯传来，据说是林冉亲自射杀。同一时间，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离开自己，林杳连哭都不会了。
　　这一天正好是关亦大喜之日，因关家老太太身体一直不好，关父便提出让关亦娶妻冲喜，而关亦与莫央相恋已久，也是时候成亲。
　　在两人拜堂之际，林父的死讯传来，关亦同父亲商量之后，决定将婚事推后。

　　关亦赶到林府时，林杳正有条不紊地指挥下人将府上都换成白色。
　　而关亦仍着一身喜服，林杳看到他时，心里一痛。
　　“林杳，我去锦中，你可与我一道？”关亦走到她身边。
　　林杳问：“你这样抛下新娘子和一众宾客，如何是好？”
　　“国难当头，自当以国为先。”
　　林杳苦笑：“我很希望你的婚礼出意外，这样你便成不了亲，结果真的成不了，代价却是父亲的性命，我付不起。我在宫中待了三年，终是懂得了个道理，万事不能强求。”她吸吸鼻子：“何时出发，我收拾一下。”
　　关亦想安慰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未时，西城口。”
　　林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