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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深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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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情楼。自从清晨拉着离情出去后,屋内出现短暂的寂静
“噗哧”若兰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打破了一室的宁静,哪还有刚才暴怒的样子,用手摸了模光洁的下巴,朝坐在一边喝茶的宇文浩淼说道:“刚才那个人真是有趣,不知是做什么的?”
“怎么?你对他有兴趣?唉~原来环境可改变一个人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假!不过人家好像已经名草有主了哪!”卞玉京慢慢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面孔,眼角向上挑得厉害,三尺之外只看到一条弧形的线。眼底有深深的与生俱来的黑眼圈,他随手把面具往旁边一扔,邪邪一笑
“兴趣?呦呵呵呵呵~说到性趣啊……”若兰一个闪身到卞玉京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我对你可比对他有性趣多了!”性趣二字被咬得很重
卞玉京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使劲蹂躏,冷冷道:“是么?我是无谓哪……那么?我上你下?”我看你是找死!
宇文浩淼则无视对面两个人较劲的死去活来,看戏般的随手抓了把瓜子,喝了口茶,又动作优雅的吞了快红豆膏,拿起了个水蜜桃,又喝了口茶,又拿起一串葡萄,又……直到对面两人忍无可忍的同时对他吼道:“别吃了!”
宇文浩淼面无表情的放下手里刚拿起来的核桃酥,左边的眉向上一挑,眼里透着一丝疑问?卞玉京有些无奈的抚额,勾起扭曲的笑容:“拜托!你这人前人后的死样子能不能改改?在别人面前就装成一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怎么对兄弟就要死不活的,多说一句话你能死啊!还有,你能不能别一到这儿,就好像半年没吃东西样子
“那是你的荣幸!”宇文浩淼淡淡撇了他一眼,接着拿起一块红色水晶膏,刚才拿错了,我不喜欢核桃酥,施舍一道目光给他;“你,不吃?”
玉京额上的青筋一阵猛跳。“玉京啊,冷静!冷静!”若兰反过来抱住卞玉京要冲上去扁某人的腰,“难道你想出师未杰身先死么?”若兰虽然嘴里说着劝架的话,但幸灾乐祸的强调却怎么也是瞒不住地
就在玉京犹豫着要不要把后面那人做成人肉包子的当儿,从窗外翻身跳进一黑衣大汉,状貌魁伟,狂放不羁,半长发随意披在身后,一进来后,就当屋内之人全都透明般,大步走到桌边拎起茶壶咕嘟咕嘟一阵猛灌
“我说天勇无人,什么时候诼国的大将军也干起翻窗户的行当了?”若兰放开玉京,调笑着说,走到一边坐下
“靠!你以为我愿意翻啊,他奶奶的,老子今天难得有空闲……”砰的的一声放下茶壶,“喂!我说大宰相,你就是这样对待兄弟的?”天勇无人一屁股坐在宇文浩淼旁边的椅子上,扔了一颗葡萄进嘴里
宇文浩淼冷扫了他一眼,抱臂坐在椅子上,慢慢说:“消息?”
天勇无人揉了揉鬓角,无力趴在桌子上:“算了!老子也不跟你计较!”随即起身正色道:“据探子回报:西秦孝仁帝薨,确是事实,他身边太监总管明德是二皇子身边的人,皇宫内外已经封锁了消息,暗影已被他们全部掌控,禁卫军保守估计有四成以上都是他们的人,西线大营的猛虎营也秘密分批撤回三分之一,至于太子那边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西秦朝臣也都还在观望之中,,但看来还是支持二皇子的多一些,而先皇的遗诏,现下落不明,但九成是在二皇子手中……”
“那个陆文风呢?”
“只称病在家!”
“是么!”宇文浩淼若有所思的转着茶杯
“现在西秦局势一触即发,我们要不要……”
“不要轻举妄动,西秦的局势很快就会控制住的!”宇文浩淼冷淡道
“为何?”若兰疑惑
“你们知道,治国最为根本的是什么?”
“不是君臣贤明么?”卞玉京犹豫着开口
宇文浩淼摇了摇头,望向窗外,缓缓道“不,是人心!”
“人心?”
“不错,你们还记得骧城水患么?”
几人点头
“世人都道宇文相不眠不休,殚精竭虑挽救一城百姓,但是谁又知道,就在那十几天,我杀的人比救的人还要多,可是世人却都记得我的好,为什么?”宇文浩淼顿了顿,面无表情接着说:“只因为,一家之中,只活半数的,一个不留,都被秘密解决掉了,救得的那不到两万人几乎都是家庭健全的,又怎会有流民?而且还发给他们们安家钱,谁又会说一个不字”
几人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世人都道我请旧臣黄颥出山,跪在雪中三天三夜,带回一十三将,可谁又知道,那个老头不过是个老掉牙的,只喜欢玩弄男色的人渣……我也只带回你们几个而已”
听到这,若兰有些恨恨“是,当你从那老不死手中把我救出来时,我还以为我那天一定要死了呢”腾的站起来,对着椅子一掌劈下,登时,那实木椅子被劈得粉碎,“我很不得杀他百遍”
“怎么回事?”天勇无人脸色沉了下来,又转头看向宇文浩淼“他们不是你聘的幕僚么?”
若兰的神色有些悲哀,双手握拳:“我是在大街上给人卖了,插上草标,然后走来一个老头,把我买了下来,就是黄颥,那时他还是朝中的重臣,他请人教我习武,教我那些所谓圣贤的文章,我像对待父亲一样对待他,然而,他所为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欲望而已,他说一个人只有内心越为正值,圣洁,干起来才会越爽”若兰的身子不住的颤抖,深吸一口气,挥手阻断天勇无人要说的话:“我没事!是兄弟的就听我说完!后来,他亏了朝廷一大笔钱,怕被查出,于是先请辞,归了山林,我一次次想从他手中逃脱,但身上被下了药,那老头虽不是个东西,但对奇门阵法颇有研究,我终是……”朝宇文浩淼努了努下巴“后来,你那个兄弟就来请所谓的旧臣出山了”
天勇无人知道这个时候作为兄弟,只能什么都不说,所以他只是上前拍了拍若兰的肩,然后把目光投向卞玉京
卞玉京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我倒是没什么说的,不过一乡间的私塾先生而已,我是被他骗来的!”
天勇无人用鄙视的眼光看他,就你?你也太谦虚了吧!然后他转身,看着宇文浩淼,皱了皱眉:“现在,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
宇文浩淼喝了口茶,淡淡道“想要别国不敢轻易用武力屈服,不敢小瞧,靠的是什么?仅仅是武将不怕死,文官不爱钱么?错了,靠的是人才,我们不仅要让别的国家以为我们有的是人,还要让别国深信,让我们自己的百姓深信,我们处处以人为先,要让百姓的心活起来,更要让他们有尊严的活!只有这样,那些所谓的圣人才会从四面八方来为民立教,那些清流才会禄于朝廷,商人才会来这里投资,所以,怎样使人心不死,才是治世的根本……“
“所以,你让若兰和玉京留在情楼,在背后帮他们打响名号,特意给一个小官开特科,就是要让世人知道,英雄莫问出处,只要是有才学有德行的人,朝廷就会重用,而你以前所做的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树立威信吧"天勇无人眼睛转了转“不过,难道你想……要那个位置?”
宇文浩淼冷冷笑了下:“世人都只知道涿国有一个宇文相却不知道涿国的君主,皇宫上下也都是我的人,涿国的兵马你我各掌一半,所有的律令都得先经过我的手,那个位子,我还不屑!”
“我不相信你是真心为了涿国!我可不信!”若兰插嘴
宇文浩淼闭了下眼,“一半一半吧!”转着茶杯说道“你们不觉的得这个游戏,很好玩么!”
“噗”卞玉京笑道“的确像是你的性格啊,不错,这样看来,是满好玩的,”他邪笑“那么就让我们看看,这个游戏能玩到什么时候吧!呵呵!”
“啊!还有,若兰,你去查一下今天来这儿的那个小子!”宇文浩淼用右手的食指摩娑着嘴唇,这是他思考问题的习惯动作
“知道了!”若兰的凤目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