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破碎虚空

9、借尸还魂

　　一柱香之后，夫妻俩低着头慢慢地走了进来
　　“老板？老板娘？”掌柜看着原本兴高采烈地出去现在却垂头丧气地回来的老板夫妻，很是意外，于是不禁脱口喊道
　　但是，他们俩并没有听到，只是转身用手指指着慢进来一步的我，异口同声的喊到：“你卑鄙！”
　　“我卑鄙？”我好笑的看着他们，“你们到是说说我怎么个卑鄙法了？”
　　“你不是用轻功，你……你这样子根本就是不想让我们抓到你！这样就根本是违反规矩！”
　　“你们似乎好象忘了，我们的赌本来就是赌你们抓不到我。还有啊，这个赌赌的就是各自的本领，你们技不如人岂可怪人？”
　　“可是你……可是你！”你用的根本不是轻功，而是……而是……
　　“笑话！我记得我在一开始就只是说让你们在一柱香内抓到我，我可没说我该用什么功夫来逃啊！”
　　“好了，希望你们要愿赌服输啊！”我的心情甚是愉悦，笑笑地从他们身边走回晓的身边“晓啊！我们有免费的午餐了哦！”
　　“姐姐！他们的脸色有点不好啊！”晓看了看那对夫妻，好笑地指了指那对夫妻彩绿的脸色，也知道他们一定是输在姐的那招“舞风术”下
　　其实看着他们俩怪异的表情，就会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想当初自己第一次看姐姐用这招时脸上的表情恐怕也不会正常到哪里的，不过说起这招，晓对它的来历也不是很清楚
　　舞风术，它和一般的轻功不一样，轻功虽说是能让人离地，但不过却不是长久，而舞风术它却是直接让人在天上飞，当初自己看到这招时甚为吃惊，直问姐姐这招是从何而来，但是姐姐只是摇摇头，过了许久才说这个是她的家学！家学？我当时就大吃一惊，姐姐不是和我一样是孤儿吗，她哪里来的家啊，当我再想要问明白时，只见姐姐只是神情没落的看着天空，不说话，甚至还很伤心地哭了，从我认识姐姐开始至今从未见她流过一次泪，只是想不到她……于是吓得我就此不敢再问了，自从那日后，我也就明白了，在姐姐的心中有一块禁地，在这一块禁地的门前锁上了一把大锁，除非是她愿意否则那是谁都不能进去的
　　“没事，我想他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我看看他们，只是脸色不好而已，“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看看四周，人还真是多啊，看来他们生意不错，我环顾四周，遥遥头，正准备上楼但是余光却不小心瞄到一点，银色？待看清楚是什么后，我不禁在心里哀叫，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看他们的样子恐怕也是在这里住宿吧
　　“姐，你怎么了，脸色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刚才太用力，而使……？”晓发现姐姐神色有点不对劲
　　我咧！他们什么地方不好坐竟然给我坐在楼梯旁，“晓，你陪我上去！”
　　“我？！姐，你怎么了？”
　　“别问这么多，先陪我上去，”我一把拉起晓推着他上楼，只是他在右我在左希望这样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只是刚要走上楼梯，身后就响起了老板娘的声音
　　“你们不准走！”
　　“干吗，老板娘不愿意服输？”我没有回头只是出声道
　　“才不是！”宋无忧生气地垛垛脚，“我们才不是那种小气鬼，输，就是输，但是，明天我们还要和你们赌！”
　　“哦？”我挑挑眉，”为什么？“
　　”哼，我们咽不下这口气！我们要重新向你们挑战！“
　　“我拒绝！”
　　“哇！你怎么可以想也想不想，考都不考虑一下就拒绝？”宋无忧一个蹬脚，小孩子似的一手指着我的背喊道
　　“烦！”我不再理她，打算上楼，
　　谁知道她一个大吼，“不准走！”瞬间全店都安静下来，刷地眼光一齐统统往我们这里一看
　　糟了，大家的眼光都往这里看，难保他不是啊，我现在只能企求老天爷保佑，千万别让他往这里看啊
　　“大哥！这不是刚刚我们在那个馆子里见到的那位姑娘吗？”在馆子里，少年是站在那个银发男的身后，对于我的长相他恐怕没有看清，但是我奇异地衣着却给这个少年留下了深刻地印象，一至于他一眼就认出了我
　　看来我和老天爷还是没什么交情，听到他的话，我更是不敢转身，不知道我现在捂住脸能不能就此躲过去
　　“姑娘，好巧啊，我们在这里竟然还能遇见你啊，”
　　“姐，你们认识吗？”晓很奇怪我的反映，低着头，嘴里还念念有词，于是，不禁好奇地转头一看
　　“啊！”
　　“不要看！”来不及了，我懊恼地捂住脸，嘴里也只能发出无助地呻吟
　　“姐……姐……”晓不敢置信地回头，甚至吃惊地用手在我和那个出声的少年面前来回比划
　　“不用再吃惊了，这个不是你眼花，也不是你的幻觉！”我一手拉下晓在面前晃动的手“这个是事实！”
　　好一会儿，晓才能说话，“这是怎么回事啊，姐姐，怎么会有，怎么会有……”
　　“怎么了，他们姐弟是怎么了，见鬼了吗？大哥？”
　　“我不知道！”
　　“喂。老板娘，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要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只是啊，小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宋无忧眼神古怪地看着那位少年，好眼熟啊，在哪里见过呢，可是也不对啊，看着眼前身穿锦衣华服的少年
　　就知道他是来自一个富裕地地方，如果他来过这里，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这只肥羊的，但如果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却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呢
　　“怎么可能啊，我和我大哥虽说来过杭州几次，可是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因此我们是不可能见过的！”
　　“那就奇怪拉！”宋无忧回头想叫自己的相公也一起帮她想想，只是还没叫，就看见自己的相公一直盯着这边，哦，不对，是这个锦衣华服地小肥羊和站在楼梯边上的袁离泪，神情很是诡异，干什么，见鬼了啊
　　宋无忧上前一步，朝袁氏姐弟这里一看，待她一看清楚！“啊！”也是一叫，真是见鬼了，宋无忧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倒，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么会有两个你啊！”宋无忧一手指着我，放声大叫
　　“两个？”少年也经不起好奇地往前一看，喝！应入眼帘的是一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每天起来在镜子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脸，只不过，天天看的是一张长在男人脸上的，现在看到的却是长在女人的脸上
　　“你……你是我妹妹！”少年很快的从震惊中醒来，也同时记起了什么，指着我大叫道
　　“妹妹？”
　　“妹妹？”
　　大家一听到这个，不禁都面面相觑，不过想想也对，如此相象的两个人不是兄妹是什么啊
　　“不是！”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掉我的舌头，好不考虑地回答，不就摆明了告诉他们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妹妹！”少年高兴地忘了形，张开双臂就朝我抱来
　　我岂会让他得逞，身影一闪就已经飘离他数十步远
　　看着我好不犹豫地拒绝他热情的拥抱，少年一下子就象一朵花一样的萎缩了，接着就用“你抛弃了我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妹妹，你不高兴看见你的哥哥吗？”
　　“我不是你的妹妹！”
　　“怎么会不是啊，不信你问大家，我们长的一模一样啊！”见大家点点头，又继续道“从小爹和娘就告诉我，说我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她失踪了，但是我和家里的人都深信妹妹还在人世，并不放弃去寻找我的妹妹，想不到在二十年后的今天让我找到了，可是为什么你却不承认呢？你是不是在怪我们这么晚才找到你啊！”
　　“我不是！”
　　“不要这样啊！”看着我还是不承认，少年急了：“你知道吗，娘自从你失踪后，因为思念你一直卧病在床啊，她现在的唯一心愿就是找你回去啊！”
　　“很感人！但是我再说一次，我不是！”我甚至拍起手以是感动，只是表情是冷的
　　看着我仍是冷漠的表情，少年快要哭了：“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啊！”
　　看着眼前的少年，我很是无奈，再看看四周，不少的人正用着不赞同的眼光看着我，好象在控诉我的冷血，人家少年都如此哀求你了，你却还是无动于衷，可是，老天知道，我真的不是他口中所说的妹妹啊，我可以是袁离泪，可以是玉神瑟，但我绝对不会是他的妹妹，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我越想越是烦，连带的引发了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平复的失去煌的痛苦，顿时，一股疲倦袭上我身，好累！我再也支持不住地，飞身略过他们，在他们的惊呼下消失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

　　正当大家还处在震惊之时，耳边却响起了一阵笛声
　　“是姐姐的笛声！”晓一听到这个熟悉地旋律，知道是姐姐在吹，就象这首歌曲一样，每当姐姐一吹起这首曲子，就知道姐姐又在悲伤了。
　　晓知道，姐姐有着很多的心事，但她总是将它放在心底，什么也不说，可是只有悲伤她会用笛声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就想现在，每当自己悲伤时，她总会吹起这首曲子，记得小的时候我有一次就问她为什么总是喜欢吹这首曲子时，她是这样说的：“这是一首歌，一首很哀伤的歌，当我第一次听到它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皱着眉头呢，觉得它太过悲伤，但是，想不到在现在，它却最能体现我的心情！”
　　就这样，每当姐姐悲伤难过时总会拿出这首曲子来吹，只是晓已经很久没有再听到，如今再次听到这首曲子，晓却不知道姐姐在为了什么事悲伤，于是决定前去看看……
　　“大哥，这首曲子给人一种好凄凉的感觉啊，为什么妹妹要吹这样的曲子，是不是不喜欢见到我啊！”少年苦着一张脸问着身边的银发男子
　　“我不知道！”银发男子看着少年温和的笑笑：“你不要急，我们在这里多住几天，好好和袁姑娘谈谈，把事情给弄明白！”
　　“恩！”少年很是信任他的大哥，“也是啊，大家都已经等了二十年，也就不怕再等这几天，我一定要把妹妹给认回来！”

　　顺着笛声，晓很快地在黑店后面的花园里找到了他的姐姐，但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并不出声打扰他的姐姐
　　好一会儿，笛声停了，我转过身，对着后面的晓招招手，“来，晓，你坐到我的身旁，听我讲一个故事好吗？”我知道晓有好多的疑问，以前是我不想讲，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讲，现在是我太累了，我很想找一个人来听我讲，藏在心里太久了，也许讲出来可能会好一些
　　晓依言在我的身旁坐了下来：“姐，你要讲什么？”
　　“讲一个故事。你想听吗？”
　　“好，我还不知道姐姐，你会讲故事呢！”
　　“呵呵，但是我这个故事可不是什么喜剧哦，它是一个悲剧！”我看看他
　　“恩，这个是姐姐第一次的故事，我想听！”
　　“好，那我就开始讲了！”
　　在现代，已经很少有人会相信我们居住的星球当初是有盘古开创的，对于那些盘古开天，女娲造人等均认为是神话里的故事，然而谁又知道这些全是真的呢，
　　这个故事要从盘古开天讲起，自从盘古开天劈地之后，当时还没有人类，大地上一片荒芜，大地之母女娲因为不忍大地没有生息，希望给这一片没有生气的大地带来一点生气，于是自己动手用泥土制造了人类，自此人类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生不息，人类在这片土地上一代又一代地繁衍着，一次又一次地创造文明，只是从女娲开始造人一直到现在，人类相信自己全是有女娲创造无一例外，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有一批人他们比人类更早出现，虽然他们的外表和人类无异但并不是女娲所造，他们就是玉神一族，玉神一族是集天地灵气孕育而生，他们拥有人类所没有的智慧，美貌以及本领，他们被神称为“神人”他们虽然得天独厚，但是却很善良，也很爱好和平，不喜欢战争，不喜欢杀戮，甘愿奉神的旨意在一块叫“永乐”的地方看守一件神物
　　原本他们就很乐意在自己的土地上安静地生活，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并不去干涉外界的一切，只是每年他们都会派一些青年到外面的世界去接受他们的信息，一直到２００４年，玉神一族用自己的智慧创造了超越神的文明，但是，他们忘了一点，只要是人都有嫉妒，这其中也包括了神，神眼见玉神一族竟然建立起一个比自己更是超前的文明，于是顿生嫉妒就将他们一族灭了族，以为没有了玉神的存在就再也不会有人可以超越他们神，但是恐怕连神都预想不到玉神一族中出了一对天才，他们所拥有的天赋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玉神族人，他们是一对姐弟，姐姐在武艺上有着惊人的才能，而弟弟，则表现在道术上，他们在那场灭族之战中是唯一仅剩的人，然而他们面对的毕竟是神，姐姐虽说活了下来却也仅是剩下一口气，而弟弟为了让自己最爱的人能够活下去，不惜用自己仅余的力量送姐姐到了过去……
　　就这样姐姐怀着满腔的悲痛来到了宋朝，来到了一个出生不久却刚刚断了气的婴儿身旁，摸着那婴儿因为痛苦而扭曲地稚嫩地脸，姐姐不仅感到怜惜，你是否也和我一样感到痛苦呢，只是你已经得到了解脱，而我却刚开始，我不知道以后会是怎么样的，至少，现在，我必须要活下去，这是我对我弟弟的承诺，所以请你原谅我占用了你的身体，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的，说完自己一个伏身一道强烈的白光让自己失去了意识，当自己再次醒来时，应入眼帘的是一张老人脸，他看着我睁开了双眼，很是欣慰道：“太好了，娃儿，你终于醒了，我还真怕救不活你呢，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那，现在，我就是你的师父，你听好哦，我是江湖上人称“天绝老人”袁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师父，你高不高兴啊！”
　　随便，我太累了，只想好好地休息，对于这个随便认人做徒弟的他并不敢兴趣，但是有他照顾自己比自己照顾自己要来的好，毕竟有哪个婴儿能自己照顾自己的，于是，我重新闭上眼又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多了一个新的名字，袁离泪，一个新的名字是否就是一个新的开始呢？师傅他告诉我，当他替我取这个名字时，就是希望我远离眼泪，一辈子都快快乐乐地，一辈子都快快乐乐？我做得到吗？
　　一直到我五岁的时候，师傅就把我叫到了跟前，看着我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看着他一副为难的表情，想来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这样的，离泪，你知道你的来历吗？”
　　“不知道！”拜托，先不要说自己一来到宋朝就被送进了这个女孩的身体里，一个婴儿能知道自己什么来历吗
　　“也对，师傅捡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婴儿什么都不懂！”师傅看着我，恍然大悟地说道：“不过孩子啊，你的命还真的是苦啊，这几年，师傅带着你流浪江湖就是想要打听你的身世，终于在不久前，为师查清楚了，也希望你听了以后不要难过啊！”
　　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什么灭门血案，也希望不会是有着什么深仇大恨等着要我去报，我可没有兴趣，而且那好象也不关我的事吧
　　“你听我说吧，你本姓勒，是洛阳勒府的千金，你的父亲是一位正当的商人，而你的母亲则是一位女侠，在江湖上也甚为有名，只是在嫁你父亲为妻后，就退隐江湖，敢做商人妻，同时也为你添上了三位哥哥，只是正当你母亲在怀你们的时候，你母亲的仇家去找上了你母亲……”
　　“等等，师傅，你刚才是不是说勒夫人怀了我，不对，是我们？怎么不是只有我一个？”
　　“什么勒夫人，她可是你的娘，对了，我刚才忘了说，你娘在怀你的时候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你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
　　“哦！”我皱皱眉“请继续！”
　　“好，当你母亲的仇家找上你娘时，你娘正怀着你们，于是为了护住你们，你娘可以说无力还击，更甚者你娘还受了对方的一掌，寒冰掌，命在待息，可是你娘却不忍心失去你们，拼着性命将你们生了下来，奇迹和悲剧同时降临，奇的是，你的母亲并没有死，悲的是，你母亲身上的寒毒却全部转到了你的身上，正当你们全家现在忽喜忽悲的时候，那个仇家却再次闯了进来，一把抓走了你，可叹的是，除了你的母亲以外，勒家没有一个人会武功，但是你的母亲却因为刚生产完，身子虚无力追赶，也就至此失去了你！”
　　“那师傅，他为什么要抓走勒家的那个女婴啊！”
　　“笨蛋，那个女婴不正是你吗。哎！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你的身体正好是阴极之体，据说，要练寒冰掌首要的条件就是练者必须是阴极之体，他知道，要不是你的母亲身体正虚有了让他可趁之机，平时他并不是你母亲的对手，于是他就想到了可以在你母亲生产是给她一个致命的一击，谁知道，你母亲非但生下你们兄妹没死，更是发现你是阴极之体，所以他才会一把把你抓走，只是为师到现在还有一事不明啊！”
　　“什么事啊！”
　　“按理说，他应该抓着你马上离开才对，为什么当我寻着婴儿哭泣的声音找到时，只有你一个人，并没有他的身影啊！”师傅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出现在那里时，身旁只有一具婴儿的尸体，“也许是他有什么事必须走了吧！”
　　“也许吧！但是，这个不是为师给你讲的原因，为师今天给你讲这个是希望你能明白，同时也希望你能想明白，你今后的打算，是不是要回家呢！”
　　“回家？”我没有家，我的家早就被毁了，我哪里来的家啊，我低下头，不语
　　“当然是勒家啊！”师傅不解地看着我，“你是怎么了，你的家只有勒家啊！”
　　那不是我的家，是这个小女孩，不是我玉神瑟，不是袁离泪的家，“我只想待在这里！”
　　“哎！”师傅一听我不要回家，也只当我是对那个家生疏和不习惯吧，于是摸摸我的头，“也好，师傅也不勉强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只要你想家就和师傅说一声，我就送你回家！”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眨眼就过去了六年，在这六年的时间里，袁剑不止一次的提起回家，而每次一提起回家时，离泪就会生气地瞪你一眼：“你烦不烦！不回！”然后一个转身就将门给甩上，同时在以后的几天你得整天面对一张冰脸
　　在试过几次都是这样的结果之后，为了不愿失去一个好徒弟，也为了以后不想整天面对一张冰脸。太冷了，袁剑也就不在提起回家这事，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于是，就带着离泪在江湖流浪了二年，终于在第三年遇到了破晓，才决定带这他们来到山上度过了七年……
　　故事就是这样结束了，有好长一段时间，两个都不说话，看着晓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晓，我知道任何人听了这个故事，都会很难相信，我不知道，我还该说什么，同时也知道你一时很难消化，你可以慢慢地想，等你想好了，要说了，再告诉我，我累了，要先房了！”说完不在逗留地转身离去，我害怕看到晓怪异的眼神，至少不是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
　　“姐姐！”晓却在这时叫住了我，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用着无比认真地眼神看着我，接着对我说：“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样的，你就是你，你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时，我曾问过你‘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我还记得，我后来还承诺过你，我会，我会一直陪这你！”我点点头
　　“现在，我还是要问你，姐姐，你还愿意陪在我身旁吗？”
　　“晓……”我很感动，这是我来宋朝后的第一个感动，我忍不住扑上前紧紧抱住晓“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