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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脱险 未来会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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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别人的世界是什么颜色的,但是在我的世界中颜色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的被洗刷,现在能看见的也只剩下一种颜色,一种让自己不断感到恐惧的颜色:黑色
寂寞是黑色的,痛苦是黑色的
它们就像是一个茧,每天都在不断的成长,成长,再成长,渐渐地我感到恐惧,我不知道等到它们破蛹而出时,我会怎样,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吗,我不知道……
曾经一度,我试着想要放弃,也许放弃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喂,你怎么了?”自从他讲完了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反映,我看看他,不但皱着眉,脸上更是一副痛苦的表情,干吗。要上厕所啊?“喂,把衣服穿起来,不要再感冒了!”晓应该是爬也给我爬到了,千万可别让人给看到,不管怎么样,在古代稍有一点越轨,那可是会有惹不完的麻烦,我的麻烦还不够多吗,摇摇头,我怕了
“你听见没有,宇文!”没反映?!冻傻了?“喂……”我是不是给他一巴掌,听说这样对于叫醒发呆的人是最有效的办法……
“唔!?”怎么了,宇文清醒了,抬起头:“袁姑娘,你……”为什么你的眼神怪怪地,就像是……就像是一个坏小孩在做坏事
是的,曾经,曾经我想要放弃等待真心人,在这个茧即将破出之前,放弃等待,最起码我不会再有痛苦,没有希望也就不会有痛苦,但是,看着眼前此时正一脸无辜地冲者你笑的她
“你能不能将你的手伸出来?”宇文笑看着我
“干吗?”笑的有点过分亲热,中奖了?!
“相信我好吗,我不害你的!”
这是知道,再怎么说一个人是好是坏我还是可以分辨的,只是……
“只是给你一样东西,好吗”一想到那件东西,宇文笑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极为灿烂
而我就是被他这样的笑一时失了心智,以至于……想要后悔……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将我震醒,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镯子?一只显然是经过巧匠精心雕琢的镯子,很美,尤其是镶在它中间那块紫色水晶,天然而且毫无杂色
老实说,自己一向就很喜欢水晶,尤其是紫色的,在现代的家里更是收藏了各式各样的紫水晶,但是没有一块像这样,一眼,只是一眼,就被它所吸引
“喜欢吗?”
“喜……”它就像是一块吸铁石,深深地吸引着自己的目光,问我喜欢?我当然是喜欢了,喜欢?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急忙将它脱下来,只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越是脱它就是紧?”
“呵呵。它叫锁心镯,你越是用力脱它,它就越是将你的手缠的紧,而且……它……”宇文直直地盯着我看,眼中更是充满了笑意
“而且什么?”为什么自己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它还是我们宇文家族传媳之 物”宇文似乎是故意的,竟然将这一句话一字一字地拿出来念
“传媳之物?”我不可置信的瞪了双眼,甚至还很失态的大喊道,“真他妈的!”一说完,我就懊悔,我活了二十年,哦,不对,是四十五年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还骂脏话,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很滑稽,看着他那副要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我就知道
“你说什么?”刚才似乎听到了一句脏话
“没什么!”
“你这是对我的负责?”很快我就聪明的想到取暖事件,“我说过,我不许要你的负责,我们就当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不是很好吗,何必要自找麻烦?”古董人,在我这个现代人的眼里,古代已经是一个遥远的名词,而生活在古代的人更是早就做了古,一件作了古的东西我们尚且称之为古董,那么古人就更是应该称为是古董人
有时候真搞不懂这些古董人在想什么,单身不好吗,干什么要急着往婚姻的火坑里跳
“在你的眼里或许是一件麻烦事,但我却不这么认为,你,我是娶定了!”宇文用着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严肃的语气说着这话,眼神更是如铁石一般地看着我,我不禁有点被这样的他吓了一跳
“崖儿,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不因你是银发而真心对你的人!相信娘!”
娘,您知道吗,就在自己想要放弃的时候终于遇到了一个和您一样,不因孩儿有一头银发而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孩儿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并不是一位美人,但是感觉却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有些人只要看对方一眼,感觉就能为你做出判定,他(她)就是自己等待一生的伴侣,感觉对,就是对了
虽然和她相处只是短短数日,但是和她在一起,自己的感觉竟是温馨和平静,也许你会笑,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个理由?但是这却是我在母亲之外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到温馨和平静,这种感觉就像小的时候,躺在母亲的怀里的那种感觉,但与那种感觉相比,却又有点不同,在母亲的怀里那是中亲情,但是和她相处,却多了一种男女之间的感情
在自己近三十年的岁月里有过太多的惊涛骇浪,我想我再不需要什么浓烈的激情,更是不需要什么生死想许,海誓山盟来刺激我的感情世界
对自己来说,只要像溪水一样涓涓流长,长而静那就够了,未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也不是我能预测的,但是只有眼前的这份感觉是我现在唯一想要做,也是唯一我想要抓住的事情,因为我不想放手
为什么纵使自己阅男无数,爸爸,寿,晓,自己的族人,如此众多的极品都为自己所鉴赏过,可为何自己还是能如此容易的失去抵抗力,一时不察被迫中奖,传媳信物?!传媳信物?!怎么办,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怎么办,这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喂,真的是没有办法拿下来了吗?”心情好沮丧
“……”
“喂,你不要不吭声,好歹也给我吐两个字啊!”这样只是一直盯着人家不说话,很是诡异啊,人家的心里可是直发毛也!
“有!”他似乎是盯够了,终于肯开口说话了,“有二个办法!”
“真的?”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说,你快说!”
“你别急,”宇文有点好笑,“你不要急,听我说!”
“说起来,对于这个镯子,我也不是很清楚,要说它的来历,它的解法,知道的恐怕也就只有的我的老老老祖宗,但是……”
“但是?”一口气说了三个老字,历史如此一悠久?那么如果我即使现在去掘他的墓恐怕也只能看到一陀灰?什么都不剩?“那你说的办法是什么呢?”
“我说的办法啊,二个,也是最简单的,通常这两个办法根本就不需要知道它的来历也是能解的,我想聪明如你也一定可以想到的!”
“哦?”一听说不用去挖死人墓也能知道解法?“那你就放心到时我想到了办法解开了这镯,你就不怕我跑了?”
“呵呵。我很放心!”
笑的如此自信?“为什么?”
“因为这两个方法你是不会想用的!”
这是什么道理?有办法可解,我为什么不想用,我又不是傻子,只是,看着手上的镯子,我陷入沉思……
宇文见我正在思考也就识趣地不打扰我,起身穿衣服]
这个镯子,依宇文的说法,是他家的老老老祖宗传下来的,老老老祖宗?传了这么多代?都是传媳妇?那她们是如何将其脱下?
“宇文,你家的那些媳妇是如何将这镯子脱下的?”
“不曾,历代的那些媳妇直到死都不曾将这个镯子拿下来过!
”不曾?“但又会出现在下代的媳妇身上,镯子这么小,你越是拉它就越是紧,想要将其脱下,手就必将比它细,让它不再有依附的东西……对了,只有死人,只有死了之后人就只剩下一推白骨,也就是说,只有……
“只有我死了,我才能将它拿下?”
“聪明!”
天杀的,还聪明呢,这分明不就是在祝我早登极乐世界嘛
“其实当我的老祖先将这个镯子套在了自己的妻子身上后也想到这个镯子只有死了才能将它拿下,那么自己的妻子又如何将这个镯子传给自己的儿媳呢,于是我的老祖宗想了很久,终于他想到了要用同样的材料为其搭配了一条脚链,同样也是用来传媳……”只是那条同样用来传媳的信物,如今……如今正是带在了大娘的身上……想到大娘,宇文心中既是一悲
“喂!那还有一个办法呢!”看着他脸上突然一悲,似乎自己的心也随即一痛,如此悲伤,觉得他不该是如此,不喜欢这样的他呢,不该如此?我顿了顿,我在想什么呢,他是悲是喜和我有什么关系,眼下最重要的应该是解开这个镯子吧,我管他的什么事啊,我摇摇头,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一个办法是死,那么还有一个办法呢?
“呵呵,你说呢?”
又要自己猜?好吧,猜就猜,刚才也说到了失去依附这个镯子才会掉下来……失去依附……“你该不会是要我砍了自己的手臂吧?”
“你会吗?”知道袁姑娘聪明绝顶,但是也想不到她会这样聪明,稍稍思考就能想到结局
笑话,砍了手臂我不就成了残疾人?
难不成我真的要做他的黄脸婆?难道就真的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在想什么?”表情这么怪
“在想怎么样才可以不做黄脸婆!”老实交代
“黄脸婆?那是上什么?”
“你这个古董人怎么会懂!”我挥挥手,那边凉快你就给我闪到那边,我没什么心思理会你
袁离泪啊,袁离泪,你千万可要沉住气啊,以你的聪明才智就不相信解不了这个难题……
“……”看着眼前不断在游走的我,宇文只是笑笑,也不打算追究,只是,”对了,袁姑娘,我记得我先前不是受了我大娘的一掌,为何我一觉醒来只是觉得除了全身乏力之外并没有什么内伤,这是怎么回事?”
“哦!你是吃了晓研制的独门药丸!”仅次一家别无分号
“什么药丸这么神奇?”竟然可以让人在一夜之间内伤痊愈
“救命丸!”又称黄连丸,又苦又难咽,“吃了它,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它就能保证你死不了,只是在这三天里要好好调养自己。”
“此药竟然是如此神奇,而能研制出此药的晓更是一个天才”想不到平时看似沉默寡言的少年竟有如此本领
那有什么,晓的真正的本领还不在此呢,只是我没有出声,“好好调息吧!”
接下来有好长的一段时间我们都不说话,时间也就在我们沉默中流逝,直到……一道类似雄鹰傲叫的声音划过天际
是式神,是我的式神回来了
“什么声音?为何会有鹰叫声!”此时宇文也是听到声音睁开双眼,与我一同仰望天空
“这只鹰是你饲养的吗?”看着这只式神在天空中盘旋了一会就开始缓缓下降,只是它并不完全着落,降到一定的高度时它就只是在离泪四周打转
“可以这么说!”我点点头,但不想明讲,即使讲白了他也未必能懂,“快点准备吧,晓就下来了,我们要走了!”
“晓?”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是这只鹰通知他来的?”
“聪明!”
“姐,你还好吗?”不久,我就看到一道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从崖顶往下移动
只是短短一眨眼的功夫,晓已经飘到了我的面前,真的是飘到了我面前,脸不红,气不喘
“想不到,原来晓已经将舞飞术练的如此淳厚,如此精湛,我这个师傅就可以允许你出师了!”我想即使是我们玉神一族的人也没有几个能练到像他这样,晓真的是一个练武奇才, “来,亲一下!”
“姐姐!”晓瞬间就红了脸
“哈哈!真是纯情可爱啊!”说到晓,自己又要忍不住想笑,你啊,别看晓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爱说话,更是不爱和人过于靠近,很多人都会以为这是他的性格冷酷,其实说实话,有一半的原因是他自小生长的环境养成的,但说到另一半的原因,嘻嘻!偷偷告诉你,其实晓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人,别人稍有一点亲密接触,自己的脸就会像现在这样红的像关公,也就是说啊,他为了避免自己害羞的性格外露,不得不扮冷酷,装严肃了
“姐姐,请你不要在一边偷偷地笑好吗!”
“有吗?”我看着晓
“你的嘴角正处于不正常的抖动” 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的性格自己还怕不了解吗,自从被她知道自己这容易害羞的性格后她就经常喜欢以亲密的动作来逗自己,自己脸红了,而她呢,就可以躲在一边偷偷地笑
“呵呵,被发现了!”我摸摸嘴角,不能说自己坏,怪只能怪自己的情不自禁,每每看到晓被自己弄的脸红时那副别扭的神情,自己不期而然的就会想到另一张同样也是因为自己捉弄而别扭的脸,看着晓就像再次看到他一样……
“姐!”无奈,遇上这么一个喜欢捉弄自己的人,晓除了叹气还是只有叹气
“咳……咳,你们姐弟俩叙完旧了吗?”宇文咳了二声,“叙完了我们是否可以上去了?”
“宇文!?你怎么在这?”晓吃惊不小,到现在晓才发觉好有第三人存在,该死,自己的警觉性变差了“为什么我都没有看见你!”
“我一直都是在这,”只是你的眼睛射程范围有限!
“那你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我应该看见什么?”
“哼,不要装糊涂,你一定是看见了我的……我的……”晓同时想到宇文也必定全看见了
“你的什么,哦!!!看见你脸红的样子?!”当然是看见了,这么大的一张脸摆在自己的眼前,除非自己是瞎子,
“你,你,你还说!”一副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欠扁!
“说什么,说你这么的大人了,还会脸红?”宇文笑笑
“你是故意的!”总觉得这笑声很刺耳,晓沉下声音
“哪有?”宇文很是无辜的笑笑,只是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无辜样装的像不像了
哦!!!敢情我们的宇文先生也学会了捉弄人?
哪有!只是看着晓能得到美女的香吻自己只是心里有点不平衡罢了,只是一点点哦!
“好了,不要吵了,我们快点上去!”再吵就都要打起来了
“可是,姐,他,他……”
“我相信宇文到了上面是不会乱说的,是吧,宇文?”我看了看宇文,警告你,适可而止,他是我的弟弟,我可是不会让人这样欺负他的哦
“是啊,晓,我有什么好说的啊!”宇文点点头,收兵!
“很好,”我又转头对着晓,“那就走人!”
终于是从那个鬼地方上来了,我站在崖顶,“好舒服!”回去要先吃饭,然后还要好好的洗个澡。脏死了
什么东西,好象有一团黑黑地东西朝自己飞奔而来,我眯起眼睛,定睛一看……
砰!
“哎呀呀呀呀,痛痛痛……痛死我了!”那团黑黑的,哦!不!是一个人影,一个人影因为我自己的一个闪身,毫无防备地就这样得来了一个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机会
“怎么了,”晓和宇文晚到一步,一上来就听到了一阵似乎是人的惨叫
“喏!”我指了指地上
“他是谁?”一个人?只是脸朝地,看不到是谁,宇文看看我,“知道是谁吗?而且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不知道!”我摇摇头
“痛痛痛,好痛!”地上的人影再次发出惨叫,“人家明亮动人的眼睛,人家引以为豪硬挺的鼻子,……人家的俊颜就这样被毁了”随着他每叫一次,身子也就慢慢地往上爬起……
听着越来越是熟悉的声音,我慢慢地开始向后退去,脸上原本还是高兴的表情也因为他转过身时黑了下来
“妹妹,你好无情哦,为什么你要闪躲哥哥热情的拥抱,”一边说,勒四少一边轻柔着自己的胸膛,好痛!“人家这里受伤了!”
“妹妹?”四少揪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我
“请别叫得那么亲热。”我一巴掌将他凑上来的脸庞推得远远的,“谁是你妹妹?”
“大哥?”眼睛一转,又看向了宇文
“四少,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大哥不帮你,兄弟,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晓带我来的!”我知道,只是我好想认这个妹妹啊
“晓?”我不信,“你怎么会带上他?”
“他的粘功天下第一!”晓是彻底领教了他的功夫,到现在自己还时不时的能听到过去一天里他缠着自己带他来找姐姐的声音,那个声音就像是一群蝗虫过境,不但刺耳而且恐怖
“……”
“妹妹!”
懒得理你,我一个转身扭头就想走,只是突然眼前一黑,身子更是直直往前冲,糟了,寒毒又发作了,接着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天终于是放晴了,连日来的下雨天终于在太阳无可抵挡的热情下烟消云散,我站在树下,现在正直春天,吹着微风,看着这一缕缕的阳光通过树叶暖暖地照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阳光给自己带来的温暖,真是一个睡觉的好天气啊……
“你又翘了道术课躲在这里睡大觉!”就在自己即将进入睡眠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寿,有时候我还真的要怀疑你的鼻子是不是狗鼻子,为什么每次我躲在哪里,哪里都能被你给找到!”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一定是寿
“我在你的身上装了追踪器!”
“呵呵,今天的天气很好,寿,你要不要也睡一会?”我拍拍身旁的空地
“不要!你也不要睡了,有什么好睡的”
“天气这么好你不让我睡让我干什么啊?”不睡就算了,我一个翻身,自己睡!
…………
“醒醒啊,瑟!不要再睡了,快点起来啊!”
好吵哦,哎呀!寿不要摇了,我好累,你让我睡一觉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躺下,睡意就像是一股潮水突然朝自己袭来,好想睡觉,真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仿佛自己好久都不曾睡过觉一样,不曾?很好笑啊,我每天都有在睡啊,可是为什么自己觉得似乎还没睡够,最好就这样让自己一直睡,一直睡,永远都不要再起来……
“不要再睡了,醒醒,瑟!”
“不要,寿不要再摇了,我想睡觉,你让我睡好不好!”我一把挥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个转身又想继续睡
“姐姐,没时间了,你快醒醒!”
姐姐?寿这个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礼貌了,他可是从来都不叫自己姐姐的,每天都是瑟来瑟又去的,跟他讲,叫姐姐,你猜他怎么说
“叫你瑟和叫你姐姐,你还不都是会回答我,那我喊你姐姐和喊你瑟又有何区别”
“……”
“醒醒啊,姐姐,没有时间了,快点!”
时间?没有时间是什么意思,我睁开眼睛
“你醒了,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走了,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姐姐,你要好好活着哦,如果有缘,我希望下辈子你还会是我的姐姐!……”说完他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再见了,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等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寿的身影会渐渐地淡去,为什么寿要说这样的话,等等,寿,你不要走……等等!寿
“寿!?”我一睁眼,一个起身,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寿,只是哪里还有寿的影子,抬头一望,这里又是哪里?我不是在大树下睡觉吗,一时之间自己的思绪出现了短路,对于自己眼下所出的地方也是很茫然……
只可惜短路的时间非常短,待自己静静地坐了一会,记忆很快就统统回笼了
这里,这里是自己住在黑店的房间!
那么刚才只是梦?一场梦?一场只能是梦的梦?
是了,我摇摇头,袁离泪啊,这当然只能是一场梦啊,你的回忆,你的弟弟,你的家人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成为了过去,你还再想什么呢?你还在奢望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晓拿着一个脸盆走了进来
“姐姐,你,你醒了?”晓抬头朝我望来,惊喜的发现原本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此时却已经醒来,而且正张着一双眼睛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嗨!晓!”我挥挥手
“姐姐,你终于是醒了,你知道吗,你可把我给吓死了!”晓兴奋地放下脸盆,欢喜的朝我走来,只是在感到高兴之余他同时又想到了什么,脸上一下子就充满了忧郁
“怎么了?”是谁死了,干什么晓要哭丧着脸
“姐,你可知道你这次睡了多久吗?”
“多久?”不是一天吗?以往自己寒毒发作时往往都要睡上一天
“四天!”四天啊,这是从来都不曾发生过的,突然间晓感到惊慌,是自己的药再也压制不住姐姐身上的寒毒了吗?怎么办,如果再找不到那样东西,姐姐是不是,是不是就要……
“四天?”我着实被吓了一跳,四天?怎么会这样?难道晓的药开始就要压制不住这个寒毒了吗?这么快?
砰!一个重击,晓将自己的拳头狠狠地匝向了床铺
“晓,你干什么!”吓了我一跳
“姐姐,对不起!”都怪自己这么没用,枉费自己这一身的本领,天才?解不了姐姐身上的毒自己要有天才又有什么用
“干什么?晓,你为什么突然要对我说对不起?”还拿自己的手出气?
晓默默地低下头,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手
“晓!抬起头看着我!”傻小子,我看着他,摇摇头,“不是你的错,你又何需自责?”
“……”
“晓,有人说在这世上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一出生就开始等待自己的死亡,你知道吗,其实在这个世上,每天每天都有人在生老病死,生活在这世上的每一个人也都只是在遵循生老病死这样一个规律,你应该知道,是人都会死,只是时间上有先后,有的人先有的人后,晓,而我也只是提早知道自己的死期!”况且死的也只是……
“但是,姐姐,还有办法的,只要,只要我们能找到那株草,只要有了它,姐姐身上的寒毒就可以解了!”只是好难找,为什么自己找了这么久还是找不到
“朱心草?!”找的到吗?我不知道,都已经找了二十年了,自己早就不敢想自己是否还能找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第二个二十年可以让自己找
“姐姐!我不会放弃,即使要我翻到底朝天,我也要找!”
“晓,顺其自然不是很好吗,该是你的终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强求也是没用的!”对于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死并不可怕,“对了,勒四少和宇文人呢?”为什么自己醒来这么久,没见到宇文也就算了,但是那块牛皮糖不来粘人好象有点说不过去
“不知道,”知道姐姐只是昏迷没什么危险后,他们就不知道在忙什么,“他们好象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哦!”原来那块牛皮糖不在,难怪会这么安静,只是牛皮糖也会有事忙?
“晓,你的姐姐醒了吗?”老天!只是这安静的时间未免也太短了吧
砰!随着话音刚落,门毫无准备的就这样被某人一脚给踹开了
“麻烦你走的时候留下足够的银两可以修理此门!”看着那道挨不住勒四少这大力一踢的门,我淡淡地出声到,我是一个穷人,身上可没有对于的钱来支付这一小小的纸门
“门!!”四少回头看了看
吱咯!吱咯!
“哦,好!”四少点点头,“妹妹?!?”此时他看见了正坐在床上的我,“刚才是你和我在讲话?”
“请你继续将我视作是一位死人!”我不介意
“妹妹?”妹妹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耶,“大哥,妹妹和我说了耶!”顿时他笑的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甚至他还快乐地朝着我敞开双臂向我冲来:“妹妹!”
“不准去!”晓眼明手快,一把拎住四少的衣领:“姐才刚醒经不起你的摧残!”
“可是?”我,我好想过去,可是……看看后面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拎的好紧,“晓,让我过去嘛!”
“不准!”
“晓!!!”
“白痴!”我翻翻白眼,一个是白痴,另一个……“你看够了吗?”我问着宇文,打从你进来后就一直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你睡了四天!”宇文有点担心,虽然晓说她只是受了一点风寒,需要好好休息,只是有人得风寒会这样整整昏迷四天?
“是啊!”刚才晓已经说过了
“你,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病?”他知道了?!我看看晓
晓摇摇头,我没告诉他什么,只是说你得了风寒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袁姑娘?!”晓怎么了,为什么你要一直看着他?
“啊?哦,我生了什么病你应该问晓啊,他是大夫,他是最清楚的”
“他说你是得了风寒!可是……”
“他说是风寒,那就是风寒了,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难不成你不相信晓的医术?”
“当然不是,”晓的医术自己是见识过的,“只是……”自己还是有点觉得不对劲
“还有什么好只是的!”我连忙辉辉手,“到是你们,听晓说,你们很忙?”还是赶紧转移话题比较好
“恩!”一想到自己这两天在做的事,宇文脸上露出了疲倦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到
“……”宇文摇摇头,不说话
你不说话?那就你说,我看看勒四少
“妹妹,你问我?你问我啊?”勒四少指着自己的鼻子,有点不敢相信
“是,你说不说?”
“说!”妹妹难得有事问我,我当然要说了,“妹妹,我跟你说哦,这件事很奇怪哦!”
奇怪?
“是啊,那,就在前两天,也就是妹妹你昏迷后的第二天,大哥突然来找我,说是要去找他的爹和他的大娘,你知道吗,妹妹,我想你一定是不知道吧!大哥的爹和他的大娘失踪了二十多年了哦,在这二十年里他们宇文家可是从来没有一天有放弃哦……”
“你给我讲重点!”他的嘴巴就像是失控的门,不停地一开一合,但是没有一句是重点,“你给我长话短说!”
“大娘和他爹不见了!”妹妹好凶
“不见了?”什么意思,我看着宇文,“你又去过了那个密室?”
“恩!”宇文点点头
“那……”
“大娘不见了,就连爹的遗体也不见!”
“不见了,那你有没有到下面的那个湖找过?”
“找过了!”自己找了三天,差点都把整个杭州城翻了过来,但是……还是找不到
找不到,我低下头,怎么会?这么大的一个人会找不到,何况还要带这一个死人?
“妹妹,妹妹,还不止呢,还有更奇怪的呢!”
“说!”
“就是啊,在我们到密室找大哥的爹和大娘出来的时候,发现那里来了好多的官兵哦,好多的?”
“官兵?那原来的那些人呢?”我记得那应该是一个帮会吧,怎么会扯上官兵?
“你说的那个火焰帮啊?全被这些官兵给抓了!”
“全被抓?为什么?”我感到惊奇
“听说啊这些火焰帮的人前阵子抓了一个人将他关在地牢,据说这个人很有来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搁了一天就招来了一批官兵!”
地牢?我心里一动“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会是自己所想的吗
“是……是……”四少有点不安,缩了缩脖子,妹妹回来后自己就听大哥说了,说是自己迷路的本领让妹妹很火大,还说要让自己的皮棚的紧一点,现在妹妹又问起这个时间,不是自己不想说,其实是自己不敢说,因为这个时间和妹妹去救自己的时间是一样的,待会怕自己说了,妹妹……
“你要是再给我吞吞吐吐,你就……”我瞪着他,警告你,我的耐心不多了
“就是五天前!”这次不用等我再说一个说字,四少马上就喊了出来
五天前?那不就是我和宇文去找四少的那天,我还记得就是因为自己听到那个帮主说的话才会不小心掉进了密室,
那个帮主的话:“‘饭桶!要是地牢里的人被救走了,我就拿你们祭奠!’”“最好来的人是那个玉神炎!”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那地牢里关的人不就是,不就是……煌!?
“袁姑娘?!”怎么了,为什么要低着头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想睡了!”是煌?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玉神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好他,想到煌临走前的眼神,自己的心好痛
“这样啊,那好,我和四少先走了,你要好好休息!”也对,袁姑娘才刚醒来,是要好好休息,“晓,好好照顾你姐姐!”
“哼!”那还用你说吗
“走吧!”宇文一把拎起四少的衣领往外走去,“让袁姑娘好好休息,我们不要打扰她!”
“可是……”人家依依不舍啊,人家还想待在这里,可是……为什么连大哥都不许啊……
“因为你太聒噪!”
“大哥!?”
“走!”
“他们走了?”我睁开眼睛,看着晓
“姐姐?你没睡?”
“恩!”我起身,“晓,帮我一件事!”
“姐姐,你快躺下,你还需要多休息,有什么事你经管说好了!”
“去一趟火焰帮!”自己的身体现在还很虚,不能去,但是自己如果没有得到煌的消息是绝对不会安心,那么眼下能帮自己的也只有晓了
“火焰帮?!”去哪里干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我把我知道的事告诉了晓
“……所以,姐姐,你认为那个被关在地牢的人很有可能是煌!”
“恩,所以,晓,帮帮姐姐,帮我去看看他!”
“姐姐,你不要急,放心吧,不管怎么样煌也是我认识的人,他有事我怎么会不帮,姐姐,不要担心,我这就去火焰帮!”
“恩,谢谢!”
“那好,你现在可是要给我好好休息哦!”
“恩!”
是夜,晓只身一人来到了火焰帮,只是当晓刚一踩上人家的屋顶,就知道无须再要打探什么,因为只要低头望下一看……
只见下面灯火通明,甚至还有不少的官兵在四周来回的巡逻,
面对这样的情景,看来四少说的是没错了火焰帮已经被官兵给占领了,那么自己要找的人又在哪里呢
徊顾四周,晓突然发现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间房门外站了不少的官兵,看着那阵势,
里面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吗?会不会自己要找的人就在哪里呢?晓呆站了一会,算了,光是呆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自己过去看看好了
于是,晓一个纵身悄然的来到人家的屋顶上……
“我要你查的事你查的如何了?”一个很是低沉的声音,但是听在晓的耳里却是出乎意料的熟悉,是……煌,……真的是他!
“你说的是三个月前的那件事?”一个是煌的声音,那么眼下这一道温和的声音不用想一定就是玉神炎的了
“恩,还有你找到那个袁剑了吗?”
袁剑?找那个老头干什么
“……你要我查的事我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但是……恩……你要我找的那个袁剑……那个袁剑,我……”
“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像你!”煌很是不悦
“据说那个袁剑二十年来行踪飘忽不定,我们……我们派了不少的人出去找,结果……结果”玉神低下头,轻轻地道,“还是找不到!”
“没用的东西,我竟是养了一群没有的废物!”
“煌,不要生气,你的身体刚复员,大夫说了,让你不要太激动的!人,我会继续找。” 只是,结果,结果我是不敢保证啊,玉神心虚地低下头,“我怎么敢找啊,找到了那个袁剑,就等于是让你再遇见袁姑娘嘛,这……”
“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一些什么!”
“啊!没……没什么!”老天,煌的耳朵也太灵了吧,这样小声了你都能听见
“哼,对了,我听说那个袁剑收过两个徒弟,如果你找不到他,我想找他那两个徒弟应该不难吧!”
找我和我姐姐?
“啊!!”天,你和我开玩笑!我不敢找那袁剑就是不想要让你见到袁姑娘,现在你却让我……“恩,煌啊,我想,我想你何许在意这三个月的记忆啊,最主要的是你身体没事就好啊!”拜托,拜托,煌!你就此打消这个念头吧,拜托,拜托
“哼!”可惜,煌的表情却是极为严肃的瞪着你,“找,你给我找!”其实自己也是无法想象自己为何非要这三个月的记忆,只是每当就在自己想要试着放弃去寻找袁剑时,自己的心底深处就会传来一阵又一阵地呐喊,不准,不准,我要找,一定要找到。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找呢?那三个月的记忆对自己真的就这么重要?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只是,只是在自己心底深处有着这样的感觉,好像只要找到了那三个月的记忆,自己就能找回一样东西,一样对自己来说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煌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个从来就不曾出在自己人生中现过的词,究竟,究竟自己在那三个月当中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心中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
三个月的记忆?是姐姐的那颗药!吃了那颗药之后煌应该是失去了那时的记忆,那为什么他还要吩咐玉神寻找我们呢?难道……难道他打算要恢复记忆,这?糟了!事情大条了,得要马上回去告诉姐姐,赶快收拾包袱离开这里,只是这药还要不要送?看着怀里的一些药,同时又想起姐姐的叮咛,哎!算了,送了药再走好了,但是,是直接□□?还是间接服务?见还是不见?……
“上面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下来一见呢!”
糟了,被发现了,想不到玉神的耳朵会这么灵?自己只是轻轻地在屋顶上走两走,这样也能被听见?那现在怎么办?看着底下瞬间就聚集好多的官兵!自己恐怕是走不了,好吧,好吧,晓耸耸肩,既然是老天帮自己做了决定,那自己就只好直接□□了
“是我,玉神!”晓朝着以是大门敞开的屋子里面的两个人挥挥手
“袁破晓!?”袁破晓?!怎么会是他!玉神看着蹲在对面屋顶上,此时神态自若甚至还出手向自己挥手示意的人,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其实自己早就知道对面的屋顶上有人,只是怎么也想不到来人并不是“他”派来的刺客,也更不是什么火焰帮的余党,而是,而是一个如此让自己大吃一惊的人
“他是谁?”冷不防地,煌突然出声道
“啊!他……” 又是一跳!煌!?玉神迅速回头一看,还好,表情正常,还是那样面无表情
“是你的朋友?”
“……是。”
“玉神,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和我谈?”找我?他不是来找煌的?玉神看看旁边又疑惑的指指自己的鼻头
“对,就是找你,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别处!”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
“哦,好,那煌,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一个扭身跟着晓就消失在黑暗中
很快地,他们就来到一块空地上,借着月光,玉神看着眼前的少年,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找的是自己而不是煌
“小兄弟,你姐姐呢,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袁姑娘怎么没有跟来
“拿着!”晓不回答,只是将身上的药扔给了玉神
什么东西?玉神一把接住之后打开一看:药?!于是他抬头看看晓,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姐要我送来给你们的,”原本是担心煌出了什么事,会受什么伤,但从刚才他还有能力吼人看来,他是没有受什么伤的
“送药?”玉神现在的脸上一定是打满了问号,“谁受伤了?”
“是这样的!……”于是晓简单的将姐姐这几天所经历的事告诉了玉神,“因此,姐姐是担心煌出了什么事,让我给他来送药的,但是现在看来是没什么事了,不过,你将这些药收着好了,将来或许会什么用处!”拿着好了,免得将来真要出了什么事,说不定自己还要从什么地方赶来救火,那是很累人的!
“哦,这怎么好意思啊!”都是一些救命用的药材啊
“要你拿你就拿着,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不要这么婆妈好吗,晓一个瞪眼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去替我谢谢你姐姐啊!”好凶
“恩,那我走了,后会无期!”晓见他收下了药,于是转身就走,只是走了几步,“对了,回去劝劝煌,不要通缉我和姐姐!”说完也不给他回答的机会,晓几个纵身就消失了
“喂!袁破晓,喂!”什么啊,走的怎么快啊,不要通缉你们,说实话我也不想的啊,可是煌的那种个性……这根本就是一件苦差事啊,我可以不要吗
“怎么说呢,煌,你可以不要再找他们姐弟两人吗?”我想得到的答案一定是煌的一记瞪眼,那要怎么办才好呢
“你一个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赫!”今天是第几次了,“煌,你走路不带声音的啊!”吓死我了,被你们这些人这么几吓后,我的寿命一定会大幅度的下降
“是你心不在焉”还怪别人,哼
“是,是,啊,对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啊”大夫可是嘱咐过你,要你好好的休息的
“要你罗嗦!你什么时候也变的怎么婆妈了?”
“我……,不说了,我回去休息了!”
“炎!……”
“什么?”
“恩……你的……你的朋友走了吗?”
“恩!”怎么会问起晓?“怎么了?”
“没……我,没,”煌摇摇头,算了,还是不问了
“奇怪的家伙!”
奇怪?大该吧,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为何自己会有种似曾相见的感觉,自己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他吧,但是,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在这位少年的身边应该,应该还有……
“喂,你没事吧?”脸色好怪
“没事,你去休息吧!”挥挥手,“让我一个人静静!”
“好吧,”知道自己是劝不上什么,于是转身就离开了
临走前还是回头看了看煌,“煌?”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什么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