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破碎虚空

13、疯女人 衾月脸上一

　　睡美男？！
　　惊吓之后，这是我第一个想法，只是不知道，他是真的在睡还是已经是死了
　　“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宇文突然出声道
　　“吓！……”原来是我不小心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只是宇文有必要这样突然出声吓人吗？
　　我看看他，却发现他自进来之后视线还未从这具睡美男中离开过，怎么了？他有什么不对吗？
　　我亦悄悄走上前，一看，吓！说他是睡美男还真的是说对了，瞧瞧，如完美雕刻般的五官，揉合了细致的美貌和刚强的气质，只是为什么我看着他却有种似曾相见的感觉，我见过他吗？
　　越来越多的疑问随着他的出现亦接踵而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里有一具看上去像是睡着但实际上已经死了的男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里住着什么人
　　看着外面的寝居，我就知道这里一直有人在居住，而且一定是一个女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和这里的男人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喂！宇文，你对这里有什么看法啊？”我问着身旁的他，只是他似乎都没有听到我在叫他，有点不对劲哦，打从宇文进来见到这个男人开始，宇文就开始不对靓了，起初他是一直盯着他看，一动不动，只是现在，他甚至连他的眼神都开始变地恍惚了呢
　　“喂！你没事吧！”我用力地摇了摇他：“清醒点，宇文！”
　　“啊……！”也许是我的用力有了效果，也许是他觉得恍惚够了，总之他有了反映，“袁姑娘！？”
　　“你没事吧？”我看看他
　　“没……只是……”宇文摇摇头，不说话，只是又把目光移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哦，你没事就好了！”我点点头，没有费事的去问他到底怎么了，如果他要说，他自然会说，如果他不想说那也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况且，我也不想问，人家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他没有什么，于是我走了出去，暂时我们是找不到出路了，也好，在这里休息一下也好，我累了！从黑店出来找四少，少说也有一二个时辰，在这中间，我还未曾休息过，要是在以前，恐怕让我走上一天我也不会觉得累，只是……唉！现在的身体由不的我啊，我可不想人还没有出去，身体就先在这里给我累晕了，喏！前面有一张床，看起来还不错，我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
　　我是在一阵悦耳的笛声中清醒过来的，这里怎么会有笛声？我好奇地扭转身张望，啊！是宇文！
　　只见他已从暗室中走了出来，此时正拿着笛子缓缓吹奏
　　很好听，说来惭愧，我是一个音乐白痴，在现代的时候，一首流行歌曲，别人能花短短的时间就学会了，而我，呵呵，恐怕……在现代亦是如此，那么对于古代的音乐我更是不行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吹的是什么，但是真的很好听
　　清亮的笛音在这幽静地密室中环绕，幽幽地笛声就像一位少女的声音，轻而忧，明而亮，甚是动听啊！……能听到如此悦耳的笛声，也算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只是不知道为何，我皱了皱眉头，是我太过敏感了吗，为什么他的笛声充满了淡淡的幽怨，感觉就好像他正在诉说着一件憾事，我甚为不解，于是偏过头，看着他，“想不到，我们堂堂的一位武林盟主不仅武功高强，就连笛子都能吹的如此动听啊，真是让我大开眼见啊！真是失敬！失敬！”
　　“咳……咳！袁姑娘！”只是想不到我们这位武林盟主此时正因为我戏谑的一句话，居然脸红了，真是希奇啊，呵呵！
　　“袁姑娘！真的是让你见笑了，我这只不过是业余的排遣，要说好，恐怕在这当今武林也唯有一人，他的笛声，我想只要他说第二那么再也没有人敢说第一的！”只是这个人行踪飘忽，很难寻到
　　“哦，世上还有人吹笛吹的比你还要好？”
　　“是啊！”是啊，自己也是在几年前有缘听他吹过一次罢了
　　“对了！宇文，你刚刚的曲子真是很好听，可否在吹一次？”
　　“你爱听？”宇文用着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是啊，怎么了？”我被他看的有点发毛，怎么了
　　“没，”宇文摇摇头，“你如果爱听的话，我就给你吹”他笑了笑，只是在他的眼睛中似乎又多了种异样

　　只是当我还想再问时，悦耳的笛声再次回荡在这密室中……
　　“宇文，这首曲子叫什么！”
　　“《失魂雨》！？”
　　“失魂雨？！”好怪的名字，疑！宇文的声音怎么变成女的了？我抬头看向宇文，只是此时的他发下了笛子，，一脸戒备的望向门口，怎么了？我亦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我深抽一口气，哪里来的女人，不，应该说哪里来的贵妇，瞧瞧她这身行头，套句那对黑心夫妻的话，她是一头肥羊，而且还是一只高级肥羊,此时这头肥羊正痴痴地盯着宇文
　　“袁姑娘，没事就请你不要出声！”宇文也是看着她
　　怎么回事，宇文的表情有点怪，除了严肃，看向那个女人的目光中似乎还带着一点复杂和忧郁
　　“刚才是你吹的曲子吗？”那个女人看见宇文手上拿着笛子。语气甚为激动，“你怎么会吹这首失魂曲？你……你是……！”有点激动哦,瞧她,越说到最后，就越显得激动，甚至都讲不出话来，只是一直不停地在喘气
　　“……”
　　“说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眼见她等不到宇文的回答，她开始跳脚了，只见她一个瞪眼瞬间就像宇文扑过来
　　“大娘！你不认识我了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即，宇文开口了
　　他的一句话，不仅让我呆了一呆，连带的也让那女人停下了攻势，只见她歪着头，眼神甚是迷茫
　　似乎在自己的记忆中曾经有个小男孩也叫过自己大娘：“你是宇文崖？风月的儿子！”是了，记忆中的男孩也是有着一头银发，只是有多久了，十年？还是二十年？当年的小男孩如今已是长的如此英挺俊美，如果不是他喊自己一声大娘，如果不是他拥有一头罕见的银发，恐怕自己一辈子都认不出他是风月的孩子。是自己胞妹同时亦是自己丈夫第二位夫人生的孩子……　　随着宇文一声大娘，往事就像潮水一般不断涌上她的脑海
　　大娘？风月？看来宇文的身世也颇为壮观嘛！不过想想也对，身为武林盟主，如果没有一定的身世那样不就很难衬托起武林盟主这块金字招牌了吗，要问我怎么知道，电视上不经常都是这样演的嘛，举凡每一位大人物的背后不都有一段不为人知，曲折的身世吗，我想宇文也不例外吧！只是希望宇文的家世不要太过于肥皂啊，
　　不要怪我八卦，只是很无聊，宇文现在是忙着要和他的大娘叙旧，恐怕会有一段时间无法招呼我，至于这位贵妇嘛打从她一进来眼光就不曾往自己身上招呼过，那么我也就不指望她会尽到主人应该要招待客人的责任招呼我了，so ，只有努力听一点八卦，努力来派遣无聊，准备回去好和晓聊聊
　　“大娘！想不到您失踪了二十年，今天会在这里遇见您……”宇文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早该知道的，大娘是杭州人，离开了宇文家，只有回到娘家，只是任家里人的怎么想怎么找，也都忘了这一点，不然也就不会白白浪费了这二十年的光阴，该怪谁啊，恐怕谁都怪不了，只能说这是天意，天意让自己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在这里找到了失踪二十年之久的大娘和……爹，只是……以大娘的性子和武功……宇文无奈地摇摇头，唉！……
　　“回家吧，家里的人都盼望着您回去呢！”
　　“家……”一个遥远的名词，回家？自己还有家吗，早在二十年前，自己就已经没有了家，“我的家就在这里！”
　　“难道您一点都不想念我娘和我的姐姐，您的女儿吗？”
　　风月？瑶儿？
　　……
　　“娘，教瑶儿弹琴好吗？”
　　“瑶儿想学琴？”衾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恩，瑶儿想学会了可以弹给爹听！”
　　“哦？想学琴弹给爹听？”坐在一旁的宇文情一把将自己的女儿抱起，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为什么瑶儿要学琴弹给爹听啊！”
　　“因为瑶儿常常看见爹和娘在一起，爹吹笛娘弹琴，好棒哦，所以……所以，瑶儿也想弹琴给爹，这样爹也可以吹笛给瑶儿听啊！”小女孩天真的诉说着自己的梦想
　　宇文情听完女儿的一席话之后，不禁和唐衾月对看一眼
　　“哈哈哈……！”
　　而衾月也偷偷转过身不敢当着女儿的面笑
　　“怎么了？”为什么爹和娘要笑呢？瑶儿说错了什么吗
　　…………

　　　瑶儿！回想起自己的女儿，衾月脸上一柔，思绪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从前一家三口甜蜜又幸福的生活，只是……这样的生活却像是一场梦，随着梦的完结，幸福也就随之远去，留下的只是一身的伤痛与仇恨……
　　回想着过往，衾月的眼神变的甚为黯淡，不想了，还想它干什么，再想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大娘……大娘，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宇文说话变的有点吞吐
　　“说吧！”唐衾月看着他
　　“三娘呢？”算了，迟早都是要问的，宇文深吸一口气，“当年失踪的除了您，爹，应该还有，还有三娘吧，她人呢？”语调甚为平稳，但是神情却是苦涩不堪，一个情字……哎
　　“三娘……”唐衾月顿时瞪大了一双眼睛，久久不语，三娘……三娘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名为仇恨二字的大门的钥匙，一时之间，过去的仇恨就像是洪水被释放一样一下子就涌到了她的脑海
　　随后表情诡异的看着宇文“那个贱人，你真的想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看着大娘那个神情，宇文顿时有了不详的感觉
　　“嘻嘻！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好了，嘻嘻！”唐衾月笑的仿佛像是一个小女孩一般这样的天真，但是，她的话却是那样的残忍：“死了，你知道吗，当我将她的身体一块一块地从她的身上割下来的时候她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吗？呵呵！她的表情好痛苦哦，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那副想死却死不了的那种神情，真是让人感到高兴哦”此时的她神情好似迷惑，但是她的眼神却是愉悦的，是一种报复过后的愉悦
　　好残忍！一直都是知道大娘的性子是如何的刚烈，只是万万想不到，在刚烈的背后会有着如此残忍的性格，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变的如此，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一个情字能把一个人变的如此冷漠无情，宇文不禁在心底暗自问道
　　“还有啊，你知道我是如何处理她的尸体吗？我……”将她扔到狼群堆里喂狼了哦
　　“够了！”宇文不想再听了，好残忍，真的好残忍，神情顿时一凶：“清您不要再讲了！”
　　“我……”看着眼前那张脸，唐衾月晃了晃“情，你怎么了，为什么你要对我凶啊！”
　　情？！爹？！“大娘，看清楚，我不是我爹！”
　　“情，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除掉了我们之间的阻碍而已”此时的她又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脸无辜的样子：“没有了她，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回到从前，回到只有我，你和我们的女儿的那个时候，情，你还记得我们的女儿要我教她学琴的事吗？那时候……”
　　“大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是宇文崖，不是我爹，不是宇文情啊！”
　　“情，你怎么了，为什么你要摇头，我说错了什么吗？”唐衾月神智已经不清了，她似乎已奖宇文看成了是宇文情

　　“你大娘是怎么了，疯了？”我走上前，看着眼前的那个女人，她似乎将宇文当成了他　　“大概吧！”宇文低头看看我，只是摇摇头
　　“贱人！走开，不准你站在情的身边！”唐衾月原本恍惚的眼神在看见我站在宇文身边时瞬时变的极为凶狠，仿佛又看到二十年前，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成双时的身影，于是一个纵身朝我跃来
　　有点不秒，我的脚现在扭伤了，行动很不方便。根本是避不了唐衾月的这一击，晓又不在，正当自己还在如何思考时，身子突然一轻
　　“小心！”关键时刻，宇文一把抱起我及时的避开她的一击：“你在想什么啊，有危险你都不知道吗？”宇文气急败坏的吼道
　　“没事！”我摇摇头，我差点就忘了还有这位武林盟主在：“现在怎么办，你大娘已经疯了，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里？”拜托，请你不要在我的耳边大呼小叫的好吗。耳朵很痛耶！我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对不起，连累你了！”宇文以为我皱眉是怪自己连累她于是很是抱歉的看看我
　　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宇文也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只是，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有出路，刚才我们就可以走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情，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还要护着她，为什么你不再看我了！”看着宇文抱着我躲避对自己的攻击，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宇文情抱着三娘躲避自己的攻击一样的情形，于是心底的仇恨顿时倾巢而出，出手的招式亦是招招夺命
　　无路可去了，糟了，我们被避到暗室，我和宇文不禁对看一眼，心里暗自叫糟
　　前有那个疯女人，后又没有退路，到底该怎么办，我无意识的敲打着墙壁，疑！“宇文，那是什么？”我好象有摸到什么
　　“什么？”宇文听到我的惊呼，下意识的低头一看……
　　“糟了！”哦！等我回过神时，唐衾月已经一掌打了过来，而我更是心一急，手就按在那块地方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