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叁】彼岸，花开十年（１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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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洋彼岸回来的轮船上，一个气质温柔沉静的男人独自站在甲板旁，手里拿了一枚独特的木刻的戒指。
在船靠港时，他失望的环视着拥挤的人群。他就是许奚。
许奚乘车回到许家，应对过许母的嘘寒问暖，他缓缓来到书房。书房里，许父已经在等他。
“致雅。这是怎么回事……”他眼里光暗光暗莫明，嗓音低沉的问出这个他一直不安的问题。
“当年，你去留学之前，庄家就拒绝了。”许父直视许奚的眼睛，告诉他。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是怕我不去，毁了许家图谋？还是就此颓废，乱了许家的计划！呵呵～”许奚手捂住一边的眼睛，手背青筋暴起，阴沉沉的冷笑。
“许奚！！”许父听他这么扭曲许家众人的用意，怒道。
许奚见许父发怒，身体一颤，眼眸聚焦回复，他的神色平静了下来。“抱歉，父亲。”他对许父说。
许父没再说他，他知道他这个儿子一向不是如此。这也许是受了这事刺激。让许奚出去散散心就好了。
……走出许家，许奚还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到哪去。茫然四顾，他顺着从前常走的一条路走着……到了岔道口，才看到路标上写着前方是市区，而右转是庄家。
“喂？我是庄致雅。”
“家主好！这……许少爷在门口等着，希望约见您一面。”
“告诉他我不在。对了……把我交代的信给他。”电话那头传来庄致雅的声音。她正喝着自己沏的茶，茶烟袅袅模糊了嘴角的曲直。
听完吩咐门卫放下了电话，脸上挂上歉意，“抱歉，许少爷。家主不在庄家。如果有急事，我可以叫女仆领您去主楼，喝茶等候。”
“不必了。”许奚的脸上浮上温柔的笑，淡淡的晕开。他是永远也等不到一个不想见自己的人的。
转过身的许奚背离庄家，缓缓走开。余阳斜射，他的影子被拖的长长的，谁也不了解，他的内心是不是也是这样，拖的长长的，沉沉的……
人流拥挤，气度温文尔雅的青年被人推进了一间舞厅。不能说出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先生？”
许奚惊醒抬头，看到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环顾一周后，他笑了。许奚对侍者说，“可以请你带我去见你们的老板吗？”
“好的，先生。”侍者先是惯性的答好，后来才想起问这位客人有没有预约。“可是您有预约吗？”
“没有。”许奚没想为难这个侍者，接着道，“但是你可以跟他说，我是，许奚。”“你可以帮忙告诉老板吗？”
“可以的，先生。”侍者想了想后，答应了许奚的请求。放下手上的单子，招来另一位侍者接替后，他走上去见酒吧的老板。
许奚看着舞厅池子里舞动的青年男女们，神色微妙。他伸出右手，按住栏杆，微微倾斜俯视着舞厅上方摇晃的金铃。。
“先生，你要掉下去了！”浓妆艳抹的女人在他不远处的楼梯拐角尖叫。
许奚回头，女人的尖叫让他心情十分烦乱，勉强撑起温柔的表情，他微笑着说，“不会的。”说着他抬抬手，“你看，我并没有松开……”
“啊！”女人见他竟然放开一只手，尖叫的更大声。
“……”
恰在这时候，舞厅的老板派人来了。因为刚才的侍者小跑着来到许奚身边。
侍者看到一边的女人，小声提醒，“先生，我们老板在天字号包厢等您。”犹豫的又看看女人，“那是我们这里的红人，小蝴蝶。”
“嗯。”许奚对他后面说的话没有在意，随他去了包厢。
被两人忽视的女人在侍者领着许奚走了之后，拍拍胸脯，吐口气。“吓死老娘了，富贵主都好干些跟常人不一样的事儿。原来是谈生意来了，啧，还以为是情场失意跳楼来了。”
“蝴蝶，快来了，马大爷找你呢。”又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上楼来，叫正嘀咕的女人。
“知道啦，来了来了！”垂下拍胸脯的手，蝴蝶扭着腰，一边不耐的应着，一边不禁又是瞥了楼梯暗处一眼，真是谈生意来了？……
“您缺一个调西洋酒的人吗？我在国外接触过一些，相信总不会砸了您的牌子的。”许奚问这个舞厅的老板。
“许少爷可别这么说，您来赏光，鄙店蓬荜生辉啊！不是我不放心您，就是许家主那儿，我们不好说啊！”舞厅老板笑起了一脸褶子，说到许父又是苦下脸很是难办的跟许奚透露本意。
“您不用担忧，我既然找您商量这个事，许家自然是不干预的。”
“成！那鄙店就承蒙您照顾了！”舞厅老板说的好像把身家都压在许奚身上一样。
许奚笑笑没答话。
“哎哎！见了没，前面来了一个新的调酒师傅，长的那叫一个温文……儒雅，对！就是这个词，温文儒雅！”裹着一身红色绣金线花藤旗袍的柳念念揪着一条纹金边的手帕，跟同个屋子住的姐妹聊天。
“是啊，我也看见了，一副大家少爷的气度，相貌堂堂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新做的旗袍，柳念念的姐妹应道，“老板怎么说的来着，就是：人家可不是你们能想的～”学着舞厅老板一脸横肉恶狠狠外带鄙夷的样子。
柳念念被姐妹的动作惹得嘻笑起来，“要是人家少爷看上我们了呢～不用我们主动的法子多了去了～”
同屋的姐妹还是去劝柳念念，“你就别想这不要命的事了，安安分分吃饱喝足的日子过着，干什么胡思乱想！”
“你懂什么。”
……
许奚手指不停地游移在各种酒类之间。不同的颜色交汇，混杂的颜色偏偏众人都爱，是人心像酒太复杂……还是，这世界太复杂。
他一点都没不懂，他心仪她，而她不心仪他。所以她拒绝他…不嫁他。信上写了句：当你娶得庄致雅，庄致雅已不是庄致雅。
他接受，尽可看看她怎么不是她。庄致雅，是心变了…还是人变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叁】彼岸，花开十年（１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