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走错 她.... ...
-
“你叫什么名字啊?”夏萱一脸好奇的坐到男子对面,要打开一个人的心扉就要先知道对方叫什么,要让他知道还是有人在关心他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下棋的?”男子修长的手抚摸着温润的棋子,抬起眼眸,似是要将面前的少女一眼望穿,却又有点不忍,凌厉的眼光竟多了丝温和。
“你的眼睛很漂亮。”少女看着那一双眼,漆黑而幽深,仿佛要将她吸进去般,不禁向那双眼伸出手来。
“啪”的一声,少女含泪缩手,心爱的酒也撒出了几滴,心疼的将它放到桌上,然后才揉起泛红的手,“你干嘛打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楚未收起扬在半空中的手,抽出张纸巾,仔细的擦拭着手,这辈子他最讨厌别人碰他,除了他相依为命的妹妹以及那个人,其他人一碰他,他绝对会条件反射的躲开或者想刚刚这样打开他们的手以示警告。
打了人,还嫌弃她脏?她哪里脏了?
夏萱委屈的看向仍旧慢条斯理擦手的男子,这种脾气难怪孤孤单单一个人。
“你干嘛打我?”
楚未站起身来,两人身高的差距瞬间出来了,夏萱仰着头,只觉得压力特别大,脖子有点累,于是晃悠悠的向后退了几步,站定。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昏暗的光打在男子的脸上,更显的他此刻的阴沉。夏萱害怕的又退了几步,两行泪就这么流了下来,抽抽搭搭的哭了......
楚未:......
揉了揉眉心,楚未坐回椅子上,他干嘛逼问一个喝醉的人?根本牛头不对马嘴。烦躁的抄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下肚,待酒杯转空,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杯酒好像是她带来的,也就是说自己喝了人家喝过的酒?觉得恶心的男子正想起身去漱口,就对上几步之远的那双委屈到不行的眼,不哭不闹,好像伤心到极点了?
他把酒喝了?那是我的酒,他居然给喝了?
夏萱只觉得全世界都没了,只一个劲的看着他,看到他似乎要吐出来,双眼立马泛光,二话不说的扑了上去,能抢回一点是一点。
楚未刚刚起身还没站稳,完全没预料到少女会突然扑过来,一个猝不及防又跌了回去,想起身,却感到嘴里有东西伸了进来,滑滑的,还四处舔。少女的脸在眼前放大,楚未脑中的一根弦就这么断了。
“那......那.....”
“那什么啊?”楚棉心情不错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手中的酒杯就这么直直的掉在了地上。“哥......”
“你们怎么了?”众人转头,当看到角落时,全像见鬼了般呆住了,只剩下包厢的音乐还在尽情的超热气氛。
待岑溪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哪来的给我丢回哪去!”楚未阴沉着脸一步步迈向坐在地上乖乖舔酒杯中剩余的酒的夏萱,这女人居然敢!插在裤带中的双手青胫暴起,一双幽深的眼中寒气凛冽。众人自觉的退开好几步,以夏萱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
“哥......她好像不是......别人送来的,她......好像是走错包厢了......”楚棉颤悠悠的掏出小小的门牌,锦瑟阁的特点是每个包厢都配有一个小小的门牌,门牌都是透明的,看起来甚是高雅。而夏萱那块,其实写的是"天三十",但她是从背面看的,就成"十三天"了,来过这的人都知道,"天"是包厢的等级,通常在数字前面,服务生也没想到会有人看错。
楚未一把接过门牌,气得差点把门牌捏碎,丢到地上一脸无知的某人身上,道:"给我送回去!"
天三十
林南跟明明站在门外,两张嘴已经吃惊的闭不上了,到底怎么回事?两人面面相觑,事情不应该是莫芬芳被短信引到锦瑟阁,然后看到早已被下药的安成载跟菲飞衣衫不整,含泪跑出,从此消失在他们的世界,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同样是衣衫不整,但为什么换成安成载跟莫芬芳两人,事情到这不应该已经失败了吗?却破天荒的貌似成功了?
安成载阴沉着脸穿好衣服,向来温柔到能溢出水来的眼睛此刻居然十分厌恶的看着莫芬芳:“莫芬芳,没想到你这么心急,我看错你了!”
“成载,你在说什么?”莫芬芳是典型的娃娃脸,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此刻满是不可置信,泪水充盈,显得十分惹人怜爱,换做以往,安成载肯定心都要化了,但此刻,他想到在他意识到自己被下药后,在以为又是柳菲飞的计谋时,他还担心莫芬芳会突然出现误会什么,结果他等来的不是柳菲飞,却是这个自己维护疼惜的莫芬芳!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他只觉得他的世界都塌了。
“我说什么?莫芬芳你还不清楚吗?”安成载捡起掉落在地的外套,刚准备走,衣角却被人拉住。“你还想干什么?你以为我们发生关系,我妈就会同意你吗?莫芬芳,我告诉你,你太天真了,就算你怀孕,我妈也不可能承认你!现在,我也不再承认你!”
“成载......”莫芬芳拉着衣角的手不知何时松开,只是怔怔的害怕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要失去他了,如果她再不做点什么的话。
“是柳菲飞叫我来的!”
安成载停下脚步,嘴角轻蔑的弯起。“如果是她计划的,那么第一个到我身边的就不会是你!”
莫芬芳抖了抖,心开始变凉,泪开始在眼眶中旋转,却强忍住,道:“你怀疑是我对你下了药!”
“不然呢?”安成载瞥了眼少女,只见少女忍着泪水颤巍巍的站起,像是指责又像是嘲笑。
“安成载,你觉得凭我的能力能订到这种包厢?能成功给你下药?”
男子顿了顿,紧握的双手不禁松了松,以她的能力似乎真的不可能,难道?
“我被人用短信叫来,说你在等我,我只是觉得有蹊跷,才早到的,然后才发生后面的事。”
安成载看着少女的义愤填膺,是自己误会了?
“你如果还不信,你可以问问一直躲在门外的那两人,问他们为什么在这!”
林南一听到这话,立马拽着明明跑,却与路过的服务生相撞。“你们为什么会在这!”安成载追出来时,正好看到明明被撞摔倒在地,林南扶着她。
林南暗自骂了句倒霉,转身吊儿郎当道:“对啊,我们为什么在这?”
“又是你们搞得鬼,对吧!”安成载一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的戾气足以吓退旁人。林南轻蔑的笑了笑。
“安成载,你有什么证据?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有没有脑子啊?”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脑子,他就不明白了,菲飞干嘛对这种人这么执着。
“你说什么!”安成载一把拽起林南的衣领,得到的却是他更的鄙夷。
“安成载,你要泼脏水给菲飞,麻烦先有证据。”明明起身,直视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子。
安成载沉默了,他还真没证据。
“那我这条短信,总不是凭空出来的吧?”莫芬芳拿着手机,闪亮的屏幕上是那条让她过来的短信。
“一条短信,能证明什么?”
“这还说明不了什么吗?明明是你们设计让我过来,想让我看到成载跟其她女人一起,让我知难而退!”
“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明明抱胸与莫芬芳直视,拽着林南衣领的安成却载吃惊的看着有点咄咄逼人的莫芬芳。
“那个?”一个带着大波浪卷的女子出声打断。
“你们认识她吗?”四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明艳的女子,颇为尴尬的指着一旁醉的傻乎乎的夏萱。
“菲飞?”
明明跟林南看到醉的不成样的夏萱皆是下了一跳,她怎么成这样了?他们还以为她早回去了,正庆幸他们找不到证据呢。现在出现不是?两人默契的转头,果然看到莫芬芳得意的笑道:“这不是证据吗?”
“你!”明明上前就准备揍人,却被林南拉住,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安成载看着嘴角翘起,得意的女子,不知为什么心感到很累。今天发生的事,太乱太乱了,无意中似乎还让他的世界塌了一角。他又看向那个喝醉的女子,今天的事因她而起,她却置身事外。
“成载,这次果然是她设计的!”莫芬芳欣喜的拽着安成载的衣服。
安成载却只是看了眼女子一眼,径直走向楚棉,抱起傻乎乎的夏萱。
“我送她回去。”
什么?
明明跟林南瞪着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离开的二人,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莫芬芳只觉得心在抽疼.....
车内
安成载看着已经睡着的少女,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干嘛要带她出来,交给那两个人应该更好才对,只是,他很想很想静一静,想想今天发生的事。芬芳应该没说谎,设计今天的局的人肯定有她的一份,只是她为什么不实施,却把自己喝得烂醉?是后来又放弃了吗?对了,她好像之前就说过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