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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章 寒假part1 下了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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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三天三夜的雪终于停了下来,阳光刺穿湛蓝的天空,微风佛面,吹散了所有的阴霾,此时的北京展现给众人的是前所未有的明媚,人们的心情也随之变的明亮起来。
回到学校后,骆辉便开始积极投入到复习考试中来,眼看着考试的日子马上就要临近了,骆辉不想再挂科,每天都按时上课,泡图书馆复习功课,俨然一副积极迎战末考的架势。
骆辉的成绩不能说优秀,但相比一般水平来说也算得上是中上了,从高中时代开始骆辉就不属于那种班里学霸般的存在,被老师青睐被学生崇拜,一直都属于没有发挥完全的中上等程度,不温不火,高考的时候却发挥出超常水平,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一举考上了北大,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骆辉是个多面手,除了成绩以外能玩的很好的项目有很多,打篮球,踢足球,基本上跟体育运动沾边的都是他的强项,最近他又迷上了雕塑,没事就爱往艺术系跑,每天没课的时候他基本上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泡在雕塑馆摆弄他新学的技能。一来二去连艺术系的学生都开始有些佩服骆辉的艺术天赋。
高曼回学校是在她出事后的第十八天,据说后来高曼的母亲专程去找了院长,说高曼身体不好去美国看病了,总之是找了一个非常体面的借口击破了所有的传言。
两个人再次面对面的交谈,是在高曼回学校后第一个周末的午后,骆辉收到了高曼发来的一条短信。
“骆辉,下午没课有没有时间一起出去走走,可以么?”
那时候骆辉正在图书馆狂背《经济法》,收到短信后,骆辉显得有点小兴奋,因为高曼回来后他除了礼节性的向高曼打了一次招呼后还一直没有正面跟她聊过,他决定去赴这个约。
“好,下午北门见。”骆辉回复。
高曼看上去已经完全康复了,脸色红润有光泽,看上去也开心了很多,但是仍然难以掩饰心底流露出的感伤。想必还是那个让她怀孕的人有关。骆辉暗自思忖。
“你看上去好多了,真为你感到高兴,今天让我请你吃日本料理吧,我听聂洋说学校前面的燕春路上新开了一家日料店还不错,只要你不嫌弃那种地方。”骆辉说。
“我不嫌弃,让我请你吧。”高曼抢着说,“可以么?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高曼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用那种很真挚的感情说出来的,她说的很用力,眼中满是感恩。
“呵呵,你好可爱啊,我可不敢拒绝你,万一你爸的那个跟班哪天让我消失,我妈该有多伤心啊”骆辉笑的很灿烂,打趣道。
“你说莫叔么,呵呵,其实他没有那么恐怖啦,他以为是你干的,所以当时很气愤,就想揍你来着。”高曼说。
“那人看着就不像好人,感觉像□□似的,你们家难道是□□组织么,你爸爸是□□头目,你妈妈是帮派一姐,你是帮派的大小姐?”骆辉开启了搞笑模式,逗得高曼哈哈大笑起来。
“你可真逗,哈哈哈。”高曼笑的前仰后合。
“其实我并不太了解我父母在做什么生意,他们也很少跟我讲工作上的事情,说实话我对生意基本没有什么概念,也没有什么兴趣,就连学金融也是我父母逼着我来学的,原本我父母是要我去美国读书的但是我硬是没去,作为妥协吧我才来读的金融,因为从小到大我除了北京几乎没有去过任何地方,我对陌生的地方感到恐惧。”
两人一路边说边聊就到了日料店,说是日料店其实就是个居酒屋,算不上真正意义的日料店,这条街上基本光顾的都是学生,所以基本上都是些廉价的小饭馆。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点了一份三文鱼,点了些寿司跟饮料,两个人边喝边聊,高曼特地给骆辉点了酒,骆辉并没有拒绝。
高曼给骆辉倒满酒,然后刚准备给自己也倒酒的时候,骆辉一把抓住酒瓶,冲着高曼坏笑道“你这个姑娘,刚做完手术就开始不安份了,还想喝酒,不行,今天只有我可以喝,你只能喝这个。”说罢他将果汁打开给高曼倒满。
“我只能喝这个啊?没事的我可以喝的,就让我陪我的救命恩人喝一杯嘛。”高曼略带委屈的说。
“不行,回头给你喝坏了你妈再叫你莫叔过来削我么?我可不敢让你喝酒,就乖乖的喝这个。”说罢骆辉把果汁递给高曼。
“谢谢你救了我。”高曼说。骆辉冲她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感觉像是在对高曼说别再老提这事了。
“咱们不再提这件事了好么,今天的主题就是庆祝高曼同学康复出院,好么,咱们都开开心心的。”骆辉刻意转移话题不想让高曼总是背着包袱面对自己。
酒过三巡,两个人聊得很开心,聊了很多学校的话题,聊了彼此的喜好、爱读的书、喜欢的电影渐渐地骆辉喝的有点兴奋。
“小曼,对于你的事情,我以同学的身份,以朋友的身份起誓绝对不会再让除了我自己之外的第二人知道,这件事从我这里开始就烂在肚子里了,如果我泄漏了秘密,天打五……”说到五的时候高曼就伸手捂住了骆辉的嘴。
骆辉无意识地紧紧抓住高曼的手,高曼的脸瞬间红了,骆辉能够感受到那双手的散发出的能量,那么的温暖,正当骆辉还在回味自己说的话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人家女孩儿的手,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便松开了高曼的手,喝了口茶让自己冷静下来。
高曼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就避开话题“哦,对了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啊?”高曼问骆辉。
“我妈在老家开了一家粉肠铺子,我爸……我没有爸。”说完骆辉有些失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高曼内疚的说。
“其实也没什么的,我从六岁那年后就再没有见过我爸了,之后我妈一个人带着我搬了很多次家,我家以前好像也在北京,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爸抛弃了我妈的原因,可能我妈想离开北京这个伤心地,就一直带着我搬家,走了很多地方,最后在林城安顿了下来,你肯定不知道林城在哪里,因为那就是个南方的小县城,没有人会知道,这就是我的家庭,是不是很悲惨啊?其实我觉得我很幸福,因为我妈妈一直对我很好,她教我怎么做人,教我不会学坏,我能考上北大,能认识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都是因为我妈的功劳,所以这么看来也没那么糟糕,不是么?”骆辉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