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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束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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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我看着对方的肌肉男背景,心痒痒的,手指轻快地在蓝色背景里打出这个最基本的审问。我在发送出去消息之后,有些迫不及待,真是好久没有打、炮了。
背靠着椅子,看到室友正拿着ipad看斗鱼直播,搞不懂何时聚众淫、乱成了合法。他们自然不会注意到我已经支起的帐篷。
“喂,我是德德。哦,对,我就是德生。必须今晚么,老师我晚上有个家教呢。嗯啊,谢谢您啦。”大学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说话,谁都不能阻挡我的夜生活。
我盯了眼屏幕,发现并没有消息推送,心情坏到了极点。难道我留的各种卖萌诱惑照片对那人没有丝毫吸引力么,那他关注我干嘛,逗人玩么!
就在我准备点开微博,刷一刷名媛们的发骚时,肌肉男终于回我了。
我22,上海体育大学的学生。你很可爱(⊙o⊙)…
抿嘴一笑,还会颜文字,怎么感觉有点娘。我有些挑剔地想道,不过看在体育大学的份上还是不要挑三拣四了。我欢快地回复,我这坐59路就能到你们学校吧。
这次对面并没有让我等多久,很快便给出了方案,我们在五角场见面吧。你都没看过我照片呢,不怕我很丑。(*^__^*)
我冷笑一声,这年头猪都能p成人,照片看了有什么用。反正不就是被草么,横竖我闭着眼睛就好了。不过我还是好言好语地回复他,我相信你呢。
肌肉男很高冷地回复了一个微笑,然后就和我约好见面了。
这次真是出奇的顺利,我对着手机喃喃自语,顺手在后台把蓝色软件给关掉了。稍微整理了一下挎包,便往着公交车站走去。室友只是看了眼我离去的背影,小声问了句,“又出去约炮啊。”便有继续埋头于□□女主播。
手拉着扶手,感受着男男女女的撞击,在这密闭的公交车里情绪坏到了极点。要不是为了攒钱买衣服,我实在不愿和一群陌生人进行肌肤之亲。恶心。
你到哪了,宝贝儿。忽然收到了他发过来的消息,我面无表情地回了他,快到了,老公。不知从何时起,再亲密的称呼也给不了我悸动了。难道是约、炮过多的后遗症吗?
“喂,死德德,你又去哪里浪了啊,人家刚还去你寝室找你呢!哼,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嘤嘤嘤。”我在学校的好闺蜜,自然也是个骚受李允在电话那头娇滴滴地对我抱怨道。
我只好压低声音,对他说道,“等我办完事就回来干、你,你先给爷在床上躺着。”
在我旁边的一个姑娘应该是听见了我说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是认为我这种天然萌只能做受么!
在痛苦了快二十分钟之后,我终于赶到了五角场,顺着人流走下车门。每次到五角场,我都有一种进城的感觉。毕竟在高冷的上海人眼里,我这种外地人就是个乡巴佬吧。
在百联楼下,我看到了一个留着寸头,白色衬衫,湖蓝色牛仔裤的帅哥。他没戴眼镜,(前边忘了说了,我不约眼镜男。)笑起来露出洁白地可以给高露洁打广告的牙齿。他似乎也发现了我,朝着我挥了挥手。
我记不清我当时具体走过去的时候想些什么,只知道我很激动,能雌伏在一个体院帅哥的□□,早就是我的夙愿了。就是不知道他那里大不大,我有些苦恼。听人说,长得高的下边很小,他可是有180呢。
“你好,我叫文瑾轩,我可以叫你德德吗?”他很自然地揽过我的肩,带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我朝着一家餐馆走去。我就这样贴在他还冒着热气的身子上,闻到他带着烟味的汗香,瞬间一阵痉挛。
他发觉了我的变化,只是坏笑着在我耳边呼气,“看到哥哥这么激动啊?看不出你还这么纯情呢,技术到底好不好哟。”
我一向对痞子帅哥是毫无抵抗力的,在瑾轩面前我轻易败下阵来。我只好装纯地答道,“哥哥试试不就知道了。”
饭吃的什么,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全程都是机械式地把食物塞进嘴里,然后痴痴地盯着他看,看他棱角分明的英俊,看他若隐若现的腹肌。我第一次觉得,白衬衫这般诱惑。
“两个人的身份证。”前台小姐对着我俩问道,似乎从我们要一间大床房便猜测出我们的关系,不纯洁的男男关系。
“8206,恩,在这边。”他拉着我的手,暖暖的,我以为我要恋爱了,虽然在blued上陷入爱河是那么的可笑。被那群名媛们知道,我恐怕会被嘲笑死。
“额……”我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他推搡着推倒在了床上。他用那双深邃的眼望着我,带着蛊惑地说道,“你接受s/m?”
我是接受的,我还玩过很多次,我不知道我算不算m。大部分好友都认为我只是玩得开罢了,毕竟我不会主动去求虐。对于瑾轩,我自然是答应的。不过我还是有些失望,似乎我和他并不会有爱情。
他看到我点头,欣喜若狂,在我脸上一阵猛亲,就像一只到了发情期的狗。“德德,你真乖,真乖。你不要怕,我玩得很小清新。你只要乖乖地配合我就好了。在我们开始玩了之后,你就叫我爸爸,知道吗?除此之外,你就是我老婆。”
我是个声控,我沉迷于瑾轩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里,痴痴地应了他,“好的,爸爸。”
忽然,他一耳光扇在了我的脸上。“乖儿子。”我知道,我们开始玩了。我就像是一个演员,总是能迅速地入戏。
他一脚便把我踢下了床,不可一世地看着我。我看到他嘴角的坏笑,知趣地跪了下去。
他并没有为难我,只是让我简单地磕头。然后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好好躺着,等爸爸去拿工具。”
我嗯了一声,便闭上了双眼,躺在软软的大床上任人宰割。我并不恐惧,我一直觉得瑾轩很可怕,他总是能让人轻易地相信他。
绳子像一只光滑的蛇,缠绕着我。
他看着我被绑在床上,眼里满是疯狂,他觉得我是一件艺术品,嘴里不住地念道,“好美,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