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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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阿尔布雷特并不知道自己那日的一番话到底有没有改变西弗勒斯的想法，他已言尽于此，最终决定，还是应该由西弗勒斯自己做出。他只知道当西弗勒斯险些炸了一次坩埚后，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投入到对那个复杂药方的钻研之中。
终于，在圣诞假期结束前，西弗勒斯交出了最后的成品。
“西弗勒斯，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吗？”
路德维希·菲尔绍拿到那瓶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的魔药后，只能惊叹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天赋。或许，自己那个“最年轻的魔药大师”的头衔就快要换人了。
西弗勒斯早就有过这样的猜测，那张复杂而且有缺陷的药方与其说是礼物，倒更像是一道试题，但是，当他真正听到路德维希的问话时，他还是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手。
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惊喜。能够成为魔法界著名的魔药大师的弟子，哪怕只是能够得到他偶尔的指点也足以让无数人羡慕了，更何况，这个机会还降临在年仅十一岁的他的头上。
他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目光直视路德维希，
“这是我的荣幸。”
路德维希看着这个几乎瞬间就收敛了自己情绪的少年，颇有些感慨。
最初升起收他为徒的念头除了因为阿尔在信中对他的魔药才华的多加赞赏外，更多地还是出于当年与普林斯家族的交情。
其实说到底，菲尔绍家族与普林斯家族也交往不深，但是同为魔药世家，或多或少的交流和竞争还是有的。后来因为他父亲不满他迟迟不肯娶妻，更看出了自己隐藏的情感，而普林斯家族族长当时又正好在物色艾琳·普林斯的丈夫人选，于是两人倒是一拍即合，打算来一场魔药世家间的联姻。谁知艾琳·普林斯竟然会为了一个麻瓜偷偷离家，老普林斯一气之下将她逐出了家族，联姻之事也就不了了之。而之后普林斯家族便迅速地衰败了下去，父亲自然也就不再提起当初约定的联姻之事。
只是，或许是同为魔药世家的惺惺相惜吧。父亲倒也没有因为普林斯家族单方面撕毁婚约而生气，甚至在普林斯家族收到打压时还暗地里扶持了一把。
只可惜即便菲尔绍家族再怎么帮忙，一个没有了继承人的家族也怎么能够维持的下去？是以如今他见到当初那个差点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孩的孩子时，不免也想扶持一把。
不过，在几日相处下来，充分认识到这个孩子的品性与天赋后，他才明白阿尔的识人之术有多么的出色。或许能够收这个孩子为徒，该庆幸的应该是他才对。
他在十一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呢？仗着王的宠爱，仗着自己那点小天赋，任性冲动，肆意妄为。这个孩子此时所拥有的谦虚与内敛是自己经历了亲人的离去和爱而不得的苦痛后才渐渐领会的品格。
“西弗，恭喜你了。”
阿尔布雷特笑着看着两人，只觉得应该为两个人都高兴一番。
至于某只又开始吃无名醋的大犬，哦，谁理他呢？
圣诞节的假期终于结束了。西弗勒斯必须承认，这个圣诞节他过的十分幸福与美好。
霍格沃茨的学习总体来说还是平静的，除了偶尔有些小打小闹——圣诞回来后的西弗勒斯格外憎恶这一点，因为他希望能够在暑假到来前看完他的老师交给他的那本如砖头一样厚的手札——一切都还是不错的。
不过有些不幸的是，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莫卡·兰恩先生在复活节前后因为误食了某种奇怪的草药而发生了通常只会发生在小巫师身上的魔力暴动，不得不离开他心爱的岗位入住圣戈芒，甚至，据可靠消息称，兰恩教授极有可能成为哑炮。也因此，在复活节后，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就不得不由邓布利多校长暂代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兰恩教授，但是不得不承认，多数人对于这件事还是喜闻乐见的。毕竟兰恩教授的上课过于枯燥，远不及当世最强大的巫师邓布利多校长对于小巫师们的吸引力。而部分斯莱特林学生更将此作为那位大人强大力量的证明，期待来年能够有幸在霍格沃茨聆听那位大人的教诲——现在敢于来霍格沃茨应征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职位的人可是不多了。
阿尔布雷特对于邓布利多能够代任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事自然也是高兴的。来到霍格沃茨快一学年了，他却几乎没怎么见到过这个和他在血缘上有着亲密联系的人。
但是，这位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似乎太过忙碌了，每堂课都是来去匆匆，让阿尔布雷特根本找不到近距离与之接触的机会。而在上课时，几次无意中的眼神对视，阿不思·邓布利多也都会仿佛不经意地避开。
他是不是应该高兴呢？至少那个人对于自己这张脸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的。
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下，在西弗勒斯如饥似渴的魔药学习中，他们终于迎来了考试，又迎来了假期。
鉴于阿尔布雷特和西弗勒斯在课堂上的出色表现（虽然西里斯·布莱克和詹姆·波特也有，但是我们不能忽视他们被扣掉的分数）以及近些年来斯莱特林学生不知从哪里来的发奋表现的动力，今年的学院杯“毫无争议”地落入了斯莱特林之手。
而当考试成绩公布后，阿尔布雷特不出意外地获得了年级第一。西弗勒斯因为魔法史和天文课（教授语：没用的东西学它做什么）上略逊一筹，无奈被西里斯·布莱克夺走了第二的位子屈居第三。
——我想就冲这一点，西弗一定愿意明年考试前牺牲一点点研究魔药的时间，来钻研一番阿尔友情提供的复习资料。
而莉莉·伊万斯则恰好与西弗勒斯并列第三，据说拿到了年级第四名的詹姆·波特在知道成绩的当时就摔了桌子，就不知道他是为输给鼻涕精而愤怒还是因为他渐生好感的女神的名字和鼻涕精列在一起而愤怒了……
好像是在突然之间，他们的衣柜空了，东西都装到了行李箱里，西弗勒斯的魔药手札也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通知发到了每个学生手里，警告他们放假期间不许使用魔法。海格负责带领他们登上渡过湖面的船队。现在，他们已经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谈笑风生，看着窗外的乡村越来越青翠，越来越整洁。
“西弗，一个星期后我去接你，记得在家里等我，教父可是说要开始正式教导你魔药了呢！”
“嗯。”西弗勒斯点点头，走向返回麻瓜世界的出口。
蜘蛛尾巷依旧是那样的破败而肮脏，西弗勒斯走过一扇扇用木板钉着的破旧的窗户，听着那脚下的鹅卵石上发出的阵阵回音，几乎要以为自己过去一年的生活都是在做梦。
他走到最后一幢房子跟前停下，楼下一个房间的窗帘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
“西弗，你回来了？”
门突然被打开，女子向过去那样压低了声音示意他进来，可是身上的衣服却不像原来那么糟糕了。
当西弗勒斯踏进房门时，他甚至以为自己回错了家。
曾经如同一间昏暗的软壁牢房的客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崭新的家具以及干净整洁甚至算的上明亮的房间。
那个男人衣衫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没有酒气，没有辱骂，虽然依旧有无视，但却远比过去回家时，远比他想象中回家时的样子要好的多。
西弗勒斯带着惊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倒是没有多大变化，只是也明显比过去干净了不少。
怔怔地躺在床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回家的第二天，母亲乘着那个男人离开后终于告知了家里一切变化的原因。原来那天那个男人喝醉了抓了一个陌生人诉苦，谁知道被那个人“慧眼识珠”，竟破格成为了一家小有名气的公司的经理。在重新收获了工作和自信后，那个男人终于不再酗酒，更是为了不失去这份难得的工作和赏识，每天早出晚归，勤奋得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西弗勒斯看着母亲激动道难以自制的心情，选择了沉默。
即便是这样又如何，那个男人依旧不再爱你了！更何况，这真的是巧合机遇吗？他很想挑破这一切，却终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那个男人当他和母亲是空气，他也当那个男人是空气，只有母亲一个人为了这个家庭难得的变化，整日忙碌而欢欣。
后来，他抽空跟去了男人的公司，在见到那个熟悉的标识后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不是没有想过拒绝着近乎施舍的恩赐，但是如何能呢？辜负他的朋友他的老师对他的一片好意，打碎他母亲难得重新拾起的旧梦……
终究还是自己不够强啊！
七天后，阿尔布雷特和莱布尼茨先生如约来到蜘蛛尾巷接他。两人一身刻意低调的麻瓜服饰很好地顾及了西弗勒斯的面子。
“西弗，准备好了吗？”
面对蜘蛛尾巷不堪的环境，阿尔布雷特丝毫不为之所动。他曾跟随老师游历，战争摧残过后，什么混乱肮脏的地方没有。他知道虽然大部分人会被环境所同化，但也有人会于黑暗中生出截然不同的坚韧与孤高——一如他认定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内普。
艾琳·斯内普见到面前这一大一小有着与曾经的同学相似气质的出色巫师，眼底难免有一丝退怯，然而更多的却是感激。不论如何，她终归是一个母亲。或许她对西弗勒斯的爱不如对托比亚的深，但总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变得幸福而出色。
“阿尔，我们走吧。”
没有想过要和那个男人告别，西弗勒斯在告知了母亲要去同学家做客后就随阿尔离开了。
幻影移形的不适让阿尔布雷特和西弗勒斯的脸色都不太好，但是很不幸，他们还要再经历一次飞路网。
终于到达了菲尔绍城堡，看着早就等在那里了的老师，西弗勒斯低声说了声“谢谢”。
他们为他做了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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