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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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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杰克在洞内的墙壁上刻上了四条竖杠,他们发现放在海里的餐车中还是进水了,里面的几分仅剩的飞机餐也馊掉了。早饭只能把王源把昨天设置的小陷阱中捉到的两条鱼,一条抹上盐烤了,另一条和剩下的野菜一起煮了。
吃完早饭后,两人腾出一辆空餐车,拉到昨天发现的淡水源处,用几根布条将水从石缝中引入餐车内,在这四周用树枝和石头围起来。
把昨天发现的一株野生马铃薯挖出来,在它生长的四周用贝壳挖出两条田垄,把马铃薯都种了下去,浇灌的水用的是在密林入口处的小水坑中的水,两人在旁边的土里解决了下生理问题,也算是施了肥了。
因为昨天发现睡在洞里的稻草上面到了后半夜还是冰的冻人,两人决定今天试着做床。
“哦,天哪,王源我真是怀疑我们今天可能连这两棵树都搞不定呢。”杰克看着手边这棵只有自己手臂粗细的小树不禁感慨道。
王源一边用手里的石头猛击树的根部,一边向站在另一端拉着的杰克做了个向下的手势,“别废话了,难道你还想睡在草堆上啊,忘了你昨天晚上差点把滚到火里把自己烤熟了?”
“啊,啊。”杰克双手吊在树的中上部,吼叫着把自己吊了起来向下坠。
“兄弟,你是有多轻啊,叫的那么惨烈,这树才弯了不到40°呢。”王源忍不住翻了他个白眼,站起来对着树的根部,一阵猛踢。
咔嚓一声,被两人百般蹂躏的小树终于倾倒了下来。
杰克坐在地上,不停地甩两只胳膊,“下一棵树一定要你来拉,我来砍,你不知道我两个胳膊都木木的了。”
“呵,不知道是谁砍得时候,砸在手上的次数比砸在树上的都多。”
杰克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愤愤道:“那是因为不熟练吗,我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小杰克,我就害怕让你练习了的话,树还没倒,你的手先烂掉了。”
“我可是比你大的,小王源。这只是因为我没做过这类型的工作的呀,我学东西可是很快的,少爷我可是会六门语言的高端人才呢。”
“是呢,大少爷。对着海里的鱼说西班牙语去吧,看它会不会为你的才华倾倒自己跳出水来献身给我们当晚餐。”
杰克对着王源比了个差劲的手势,“哼,野蛮人。”
“瞎比划什么,我打你了,你呀,也就是生理年龄比我大,就你这自理能力还不如我侄子呢。”
“呼,石头给我,我要化悲愤为动力,让你瞧瞧我这样完美的男人的魄力。啊!!!”杰克对着旁边一棵小树猛地一下砸下去。
树倒是没怎么着,伴着他的第二声大叫,杰克先生的腰光荣负伤了:“啊!!!我的腰。”
王源忙伸手帮他检查检查,好在只在左边的腰侧有些红肿,应该是扭到了。王源一边帮他揉着一边忍不住的数落他:“你是笨蛋吗,没看见我砸的时候都是坐着砸的吗,这是块石头,又不是斧子,你这么挥下去,腰能好的了吗?”
杰克扶着地面跪趴着,眼泪汪汪的辩驳:“我坐着的时候不是老砸到手吗?你为什么不在我挥之前拦住我啊,唔,轻点。”
“我倒是拦的住啊,从来没见过杰克先生您动作如此迅速过,真是成熟男人应有的速度啊。”王源说着在他腰上用力一拍,如愿的听到了一声杀猪叫。“我先把你送回洞里去吧,一会儿我自己来搞定这些吧。”
“那你在收集些藤条什么的,我回去编出来,虽然我编的又慢又丑,但总好过没有嘛。”
“嗯,我肯定不会让你闲着的,上来,我背你回去。”王源蹲在地上冲杰克拍了拍后背。
看着趴在草堆上艰难的和藤条做斗争的杰克,王源初步摸索到了一点点为人师长的无奈,只能回去继续砍树大业。
经过一上午的奋斗,王源的成果是喜人的,取得了三根直径约为6cm长2.5m左右的树干,另有50cm到80cm不等的树枝若干条。嗯,杰克的成果同样喜人,制造了两根1米多具有后现代风格美感的藤制工艺品长绳,被无端蹂躏的藤条若干根。
王源看着堆在自己面前的这堆抽象风格工艺品,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坐的起来吗?”
杰克化身萌犬跪在草堆上拼命的点头。
“拿小刀把树干上的树皮削削,这个总会干了吧。”王源揉了揉自己越发胀痛的头部。
“是的,长官。”杰克激动的对着他敬了个军礼动作过大应该是扯到腰上的伤处呲牙咧嘴的一通脸部运动。
王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手上藤条不停的翻飞,一条平整规制的腾绳就出来了。王源看着杰克的两根大作,实在是没什么办法拯救了,不过与它们酷炫的外形相比韧度还是很靠谱的,只能放在一边留作别用了。
把削好的两根树干对齐,用小刀把顶端找齐,低端磨平。在距两头差不多20cm的地方,挖出一个圆形凹槽,顺着凹槽的中间位置用刀在树干这一圈刻出一条浅浅的横槽。从另一根树干上截下四节约15cm的木块,削成头细角粗的不规则圆柱体,头部大小能够卡进凹槽。
用腾绳把木块与树干固定起来,再把两边的腾绳绑到一起,床的骨架就做好了。用剩下的腾绳从头开始沿V字形在两根树干之间交替绑定,正反重复几次。放到铺好的干草堆上,上面再铺上小毯子。
“哇塞,王源你真行啊,好舒服,还有弹力的。”杰克躺在新做成的木床上面压了两下。
“别乱动,这可不结实的,一会压塌了,你自己修啊。”
“嘻嘻,可是这么小一张能睡的下我们两个吗?”这张小床也就宽半米多,虽然他们两个人都还算挺苗条的,但是挤在这床上面也是很困难的。
“给你睡,我明天在去砍点树,再做一张。”
杰克听他这样说连忙要翻身下来:“不,不,这工作都是你做的,我什么都没帮上还尽给你添乱了怎么能给我睡呢,你用吧,等我好了,我去砍树,你再给我做一张大床怎么样?”
王源把他拦住了,“这是对病号的优待,你的腰要是晚上再受了凉可就没日子好了,放心,我可是都给你算着呢,等你好了,一定重重的剥削你。”
“我知道你不会的,你是个善良的美男子。”杰克趴在床上看王源拿着他们捡到的机体残骸中的铁片在石头上磨,“你磨它们干什么啊?”
“磨好了把你宰了吃肉。”举起手里的铁片对着他比划了两下。
“哼,我的肉一点也不好吃,倒是昨天看见的鼹鼠,估计它的肉一定很好吃。”杰克说着狠狠的咽了下口水。
王源被他一说嘴里的唾液不自觉的开始分泌,“别想了,今天能吃到鱼肉就不错了,想吃鼹鼠肉还不如咬你自己一口快呢。”
“才只有巴掌那么大的小鱼,根本连肉味都尝不出来,上帝啊,让一只鲸鱼撞晕在岛边吧。”
王源看着他望向洞口的眼睛都要冒出绿光了,“呵,要是真有鲸鱼撞在这岛上,对我们来说不亚于八级大地震,它晕不晕我不知道,我们倒是很可能被撞晕了。”
杰克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一点幽默都不懂,我这是为了调动我们的情绪,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最强大的敌人就是我们自己了,只有以一种积极的心态去面对各种挑战我们才能活下去的。”
王源虽然有点不爽杰克这种得意洋洋的态度,但是对于他说的话还是很赞同的,毕竟昨天自己就不受控制的发泄了一次负面情绪,所以也没有和他呛声。
杰克看着王源没说话的默认了自己的观点,信心感大增,开始了一轮轮的畅想演讲。直到手边的杯子里的水都喝没了,才不得不停止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王源自己又去了种马铃薯的那块地方查看了一下稍微的又浇了点水,本来还想跟着鼹鼠找找它们老巢的,但是跟了两回发现他们挖个洞就不见了的,也只能作罢。晚餐是水煮蜗牛野菜,烤了一只在树林里抓到的椰子蟹。
今天是在飞机上找到的食物真正耗光的一天,也是两个人正式挨饿的一天,虽然还有着剩下的几瓶饮料可以补充一些糖分,但是挨饿的滋味真是不好受。但是好在他们的心态还是不错的,还有心情进行睡前的感情交流。
“杰克,今天该你说说自己的故事了吧。”王源躺在靠近火堆新铺的一层干草垛上转过来对着他说到。
“好吧,那我就讲讲我小时候的挨饿经历吧,多应景。我们家是从我爷爷的那辈就移民的,就是你们国内比较动荡的那个年代,我父亲应该还比较小吧,对于这些都没什么印象。我对于中国最初的了解都是从我爷爷那里听来的,他最早是国民党的一个小文书,后来去了统战部,最后做到某个大帅的参谋。我奶奶是个资本家的千金,他们结婚的时候还是父母之言的那种老一套的,不过我奶奶她上过新式的学堂,两个人在结婚前还是见过一面的。到后来,外战结束了,爷爷也没和大部队一起避去台湾,而是来美国投奔了一个老战友。”
“爷爷从来没有讲过刚到外国时候的事情,不过想想也知道应该挺不容易的。到我爸爸那时候,他已经是完全接受的西式的教育了,他原本是很正常的毕业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工作,但是他和第一任女友恋爱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金融危机,他在的公司倒闭了,爱情呢也告吹了。”
王源忍不住打断他:“你爸还会和你说这些啊?”
“说这些不是很正常的吗。”杰克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在我高中的时候,第一次喜欢了一个女生,我告诉我爸的时候,作为交换,他也告诉我他的恋爱史。”
“你们关系真好。”王源不无羡慕的说到。
“算是吧,他失业之后只能各个地方的打打零工,后来在一个建材行跑业务的时候,试着初次创业,没想到就成功了。后来也发展什么高端订制家具之类的,到现在S公司的这个规模。然后就和我妈妈结婚了,我妈是个意大利籍艺术品经纪人,我爸那时候有了点钱,也想装装内涵,他是在买收藏的时候认识我妈的,然后展开了疯狂的追求,然后就有了我了。”
“你这后面都不清不楚的一下带过了。”,王源抗议道。
杰克对着他耸耸肩:“没办法,我对于他们的恋爱史也不是很清楚,对于我爸的创业史你要是有兴趣我推荐你去看那本他花钱找人代写的自传,虽然我觉得那本书的可信度很值得商榷。”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