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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酒后乱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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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街在A市可是有名的地区,站在街头放眼望去,一溜街的霓虹灯。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假面”,这里的人都带着面具,喜怒哀乐都尽情的被释放,是连天使都会堕落的地方。
从前的郁惊哲一有伤心事就喜欢在这里买醉,就算醉倒在酒吧也没事,没有人会注意到你,没有人会认识你。
门口的侍者礼貌的递给郁惊哲一个托盘,张扬的火焰面具静静的躺着中央,郁惊哲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戴在了脸上。
背后的侍者鞠了鞠躬,轻声道:“这个面具的名字是毁灭。”
阴影覆盖了大半张脸,郁惊哲随口答应了一句,慢悠悠的走向吧台。
到了吧台,那小份酒也就喝完了。郁惊哲把空杯子搁在吧台,招手对酒保说:“伏特加,纯点的,四瓶。”
“四瓶?不会醉么?”酒保把空酒杯拿走清洗,顺手给郁惊哲带了四瓶伏特加,并没有带被子。
“谢谢。”郁惊哲开了瓶子就喝,快喝完了才想起来没有给小费,随手掏了钱包扔给酒保:“自己拿!”
酒保将钱包放回了郁惊哲的口袋里,轻声问:“还要酒吗?”
“要。”郁惊哲还是重复这那个字,一口气喝干净剩下的酒,没骨头似得趴在吧台上。
“先生,来酒了。”
郁惊哲还是拿过就喝,可入口的味道让他不禁皱眉,随手扔到地上,抓起酒保的衣领就骂:“老子要酒!看没看到我伤心着呢!”
“先生不要激动,请问你为什么伤心呢?”
郁惊哲一下子就软了下去,颓废的坐回吧凳,喃喃说道:“你如果死了,然后发现自己还活着,却发现这几年来自己的身体都在被别人掌控,你能好受吗?”
酒保没有作答,在一旁安静的擦着杯子,任凭郁惊哲一人在那里喃喃低语。
舞池中央音乐响起,身材火辣的舞女挑着性感的舞蹈,每个舞蹈动作间都撩的人热血沸腾,身上的裙子虽短,但却正好挡住了重要的部分,妖而不俗。
郁惊哲单手支着颌,醉眼迷蒙的说:“切,跳的还没有我好。”
酒保擦拭杯子的手顿了顿,继续说道:“这里的舞娘都是经过老板亲自挑选的,舞蹈的专业水平都很高。”
“不服?”郁惊哲重重的敲了下酒瓶,从吧凳上猛地站起了身,脱了外套扔给酒保,跳上了台。
突然出现的人让舞娘们惊慌失措,乱成一团,郁惊哲歪着头等他们安静下来,冲着乐队们吼道:“给老子来首摇滚!”
有些刺耳的乐曲响起,郁惊哲完全是凭着乐感跳出舞步,每一个动作都是用尽全力,像是发泄般的击打着虚空。
因为一直没有修剪而长出的头发被拢起,几束刘海落在面具上,嘴角挂着疯狂的笑,雌雄莫辩。
一曲未终,郁惊哲就因为透支体力晃了晃,停下了动作,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站在台上,空洞的眼神望着地下狂热的人们,突然弯下了腰,发出了类似困兽一样的嘶吼。
音乐停下了,疯狂的人们也停下了。
偌大的酒吧无比安静,清楚的回应着郁惊哲哽咽的嘶吼,人们都呆住了,静默的看着台上的郁惊哲。
一个人上了台,用身躯挡住了群众的目光,拿过话筒说:“抱歉各位,请继续。”
一直呆滞的郁惊哲突然推开他,身子因为突然失去依靠有些踉跄,勉强稳住之后冲着他吼道:“林珉!老子不喜欢男人!你现在火了,成名了,也就请收起你那副嘴脸吧!”
“乌列尔,你怎么了?”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郁惊哲!”
“郁惊哲只是你在人间的名字!你是高高在上的炽天使乌列尔!”
郁惊哲上前就是给林珉一拳,骂道:“听好了林珉,我是郁惊哲,我不管之前那个占据我身体的家伙是谁,但是,我是郁惊哲,我不认识你!”
“是吗?大概是被神洗去了记忆了。”
郁惊哲没有回应,他自己也不敢肯定,明明自己已经死掉了,却还突然活了过来,甚至做出那么多荒唐的事都不知道。
“那样也没关系,那么,郁惊哲你好,我是林珉,很高兴认识你。”
霓虹灯还在旋转,音乐又一次的响起,林珉微微的笑着,伸出手向郁惊哲邀请着,看起来是那么的高贵美丽。
“这个样子,还真是无法拒绝啊。”郁惊哲回以同样的微笑,伸了出手,眼看就要相握,却突然竖起了中指冲着林珉,郁惊哲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微笑:“可是,我最讨厌的就是同性恋了。”
这下林珉的手在那里就像自讨没趣一样,只能尴尬的放下,说着一些无济于事的话:“没有关系的,我也不是看到一个男人就喜欢,所以请你不要太抵触我。”
郁惊哲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笑了起来,故意的将半个身子依在林珉身上,在耳边轻声说道:“那么,试验一下呢?”
林珉早在郁惊哲贴过来的时候呼吸就是一滞,一股热血猛地窜上的大脑,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占有面前的家伙,让他永远属于自己,残存的理智控制着他,这才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郁惊哲无趣的离开了他,抹了把垂下的刘海,看起来心情不错。
“还算合格。”
林珉看着郁惊哲略微紧身的裤子勾勒出细长的双腿,因汗水而浸湿的衬衫,紧紧贴着肥瘦均匀的窄腰,精致的锁骨间挂着一条银链,嘴角勾着痞痞的笑,像一只狡猾的野兽,眼角微微上挑,让人恨不得捕捉到笼子里一辈子监禁。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毁灭,你的外套。”
郁惊哲愣了一下才发现是在叫自己,跳下台子把外套披在肩上,拍了拍酒保的肩:“抱歉啊,弄的这里安静下来了。”
“没事,只是你看起来貌似好多了。”
郁惊哲摸了摸面具:“是吗?我去趟卫生间。”
郁惊哲双手插在衣袋里,不知不觉就哼起了刚才跳舞时所用的曲子,在看到卫生间标牌时挑了挑眉,推了其中的一个进去。
相对郁惊哲“死亡”之前的设施,这里的已经算是大整修了,郁惊哲还意外的在洗手液旁边看到了一管半透明的胶体,手感看起来还不错。
郁惊哲有个手贱的毛病,看到软的东西就想上去捏两把,只是轻捏了两下,盖子就脱落了下去,并有一点浅灰色的膏体被弄到了手上,连忙放到水池下冲洗,那东西却在遇到水之后弥漫出一阵诡异的气味,让人昏昏欲睡。
郁惊哲只是浅浅的吸了几口,身上就是一阵虚脱无力,勉强支住了身子眼皮却开始发沉,迷蒙间只能看到一个男人似乎走了过来,把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衣领里,舔咬着他的喉结。
“该死的……”
郁惊哲暗骂一声,左手一个用力折断了小指,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掏出备用的瑞士军刀指着面前的男人,警惕的说道:“滚,老子不是同性恋!”
那人似乎笑了,倚在洗手池边笑着问:“不是同性恋?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郁惊哲突然明白了洗手间门口的彩旗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容不得他后悔了,比上一次更加强烈的眩晕袭来,手中的瑞士军刀一个不稳掉在了地上,碰撞出难听的哐啷声。
那人就坐在那里看着郁惊哲的垂死挣扎,捡起刀子在郁惊哲的脖颈处划了划,一丝血线随着刀刃扶起,不断的向外面滚落着血珠。
俯身刚想吻下那串血珠,身后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他已经有伴了。”
“哦?”那人停住了动作,转过身看着微有愠色的林珉。
“他不是你能拥有的。”
“凭什么?就凭你是昔拉?亦或者——”那人舔了舔嘴角沾染上的血珠“就凭你是神族?”
林珉眯起了眼,冷声道:“恶魔那种无比肮脏的生物,是不能和神相提并论的。”
那人嗤笑一声,指尖附上了郁惊哲的脸庞,缓缓说道:“瞧你那可笑的神论,难到不知道这具身体的灵魂,是个比恶魔还要黑暗的家伙吗?。”
“不可能,他是神,高高在上的乌列尔!”
“一直聪明的昔拉大人,没想到也会猜错。”那人放开了郁惊哲,将他带到林珉的怀里,背后依稀有黑翼挣出,他微微的笑着,仿佛是掌握一切的主宰者。
“不过,我没兴趣告诉你他的灵魂究竟是什么。”那人留下了这句话,巨大的骨翼一个扑扇,顺着天窗飞了出去。
郁惊哲缓缓醒来,支着冰冷的大理石站了起来,敲了敲肿胀的太阳穴,迟疑着问:“那个家伙——是谁?”
林珉摊了摊手:“我不知道。”
郁惊哲拉好衣领:“好了,就算我欠你的,先走了。”
郁惊哲说完就离开了酒吧,林珉还站在那里,看似波澜不惊,其实只要稍微有点神力的人,就能看出他身周环绕的毁灭光线,那光线足以将无比坚硬的金刚钻切成粉末,而这就是属于毁灭天使的力量。
毫无疑问,这就是毁灭天使——昔拉。
长发不知什么时候变为了似雪的纯白,瞳孔里却是弥漫着化不开的血色,像一头发怒的豹子。林珉抬眼望了望阿萨兹勒离开时所划出的空间裂缝,追了上去。